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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繼續探討結合節氣「五行」與「六氣」的「五運六氣」圓運動現象,結合經絡數據中的「經絡平衡指數」綜合分析,作為中醫養生參考。
五運:大氣中的五行現象
彭子益在《圓運動的古中醫學》一書中提到,大氣有「升、浮、降、沉」之圓運動,這是可以結合「五行」理論的。
春季草木升發,所以「升」的現象就五行上屬於「木」,象徵著一種萬物開始生長的過程。
夏季太陽射到地面的火熱現象,就五行上屬「火」,這個火還區分為兩種,春分至立夏的熱,稱為「君火」,小滿至小暑的熱,稱為「相火」。
秋季大氣的熱氣,逐漸藏於土下的現象,就五行上屬於「金」,冬季熱能藏於地下的現象,就五行上屬於「水」,
以上的分析,都是熱氣升浮或降沉於中間的土的過程,土為大氣升降的交合,所以中間之氣則屬土,可以從下圖來理解。
這個大氣中的「五行」的運轉,稱為「五運」,傳統中醫提到的「五運」交接日期,製作成圓運動圖如下:
傳統中醫認為,五行之中木氣具有疏洩能力,火氣有宣通能力,金氣有收斂能力,水氣有封藏能力,土氣有運化能力。
五行的相生是連續的,從上面的圖可以清楚看出,春氣是由冬氣而來,所以「水生木」,夏氣由春氣而來,所以「木生火」。
長夏之氣(夏秋之間)由夏氣而來,所以「火生土」,秋氣由長夏之氣而來,故曰土生金。冬氣由秋氣而來,所以「金生水」。
一年的大氣圓運動,若從五行的原理,就是基於這樣的簡單圓循環,年復一年從未間斷過。
從大量現代人的經絡數據,也可以印證這個「木」的現象,從下圖可以清楚看到,從節氣「立春」之後,肝經的能量就不斷提升持續到夏季,之後一路下降,到了冬季末期之後再度提升。
五運結合六氣之圓運動
一年間大氣的圓運動,結合五行之後,可再結合「六氣」(風、熱、暑、濕、燥、寒),產生更精細的「五運六氣」。
這個「五行」的5,與「六氣」的6,就數字上對不起來,因此古人將火又區分為「君火」與「相火」。將一年套入六氣的階段,分別為「厥陰風木」、「少陰君火」、「少陽相火」、「太陰濕土」、「陽明燥金」與「太陽寒水」,製成圖表如下圖:
關於這些抽象的文字,許多人都看不懂,因為這是結合「易經」的概念,並套入「六氣」所產生的名詞,清代名醫黃元御在《四聖心源》就提到以下的概念:
- 風者,厥陰木氣之所化也:所謂的「風」,其實是人體內「厥陰肝木」(肝臟)系統功能的一種體現;
- 熱者,少陰君火之所化也:所謂的「熱」,其實是人體內「少陰君火」(心與腎)能量的一種表現;
- 暑者,少陽相火之所化也:所謂的「暑」,其實是人體內「少陽相火」(膽與三焦)陽氣盛極的一種狀態;
- 濕者,太陰土氣之所化也:所謂的「濕」,其實是人體內「太陰脾土」(脾臟)系統運化水濕功能的一種反映;
- 燥者,陽明金氣之所化也:所謂的「燥」,其實是人體內「陽明燥金」(大腸與胃)津液狀態的一種體現;
- 寒者,太陽水氣之所化也:所謂的「寒」,其實是人體內「太陽寒水」(膀胱與小腸)陽氣盛衰的一種表現。
易經的抽象概念屬於哲學範疇,不是雲端中醫所探討的,真正要探討的是這種「六氣」對於「經絡」的影響,以下運用「經絡平衡指數」來探討基本的哲學概念,以及相關經絡數據分析。
初之氣「厥陰風木」:大寒、立春、雨水、驚蟄
快速理解:「厥陰風木」階段(1/21~3/21)是人體最陰寒的階段,而人體的「厥陰經」,主要可以透過觀察「肝經」的能量變化。
易經的「厥陰」,指的是陰氣發展到最後階段,開始向陽的方面轉化。就哲學而言,「厥陰」是三陰(太陰、少陰、厥陰)之中,陰氣比例最低的。
既然「厥陰」的陰氣比例最低,是開始進入轉陽的階段,卻也是陰氣發展到最後的階段。
若從雲端中醫所提出的「寒熱指數」看來,人體到了初之氣的「厥陰風木」階段,身體都累積了整個冬天的深深寒氣。
因此,初春才是人體最陰寒的季節,陰寒的狀態比冬季還要嚴重,可參考這篇文章(進階閱讀)。
然而,這確實也是陰轉陽的最後階段,直到春季末期之後,大氣由寒而溫,地下封藏的陽熱動而上升,「寒熱指數」也開始提升。
從「厥陰經」(肝經與心包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風木之氣」的典型代表,是「足厥陰肝經」。
足厥陰肝經的數據完美印證了中醫「春應肝木」的理論,展現出強大的生命力與全年極度實證的現象。
春季萌發與全年巔峰(春應肝木),立春時節,肝氣隨之萌發,能量一開始能量就很高(春天開始,肝氣初生)。
隨著春雨滋潤,肝木持續生長,到了春分肝氣顯著上揚,易出現春燥。最終在穀雨達到全年的最高點,此時肝氣達到極致,最易產生「肝火上亢」,甚至可能犯胃。這完整呈現了「厥陰風木」在春季生發至頂峰的軌跡。
秋季受制與能量收斂(金克木),到了立秋隨著秋季金氣肅降,肝木開始受制,能量呈現穩定下滑的趨勢。隨著深秋氣候轉涼,肝氣進一步收斂,並在秋分持續下跌。
冬季潛藏與年度谷底(冬藏),到了陰氣最盛的冬至,肝經能量降至全年最低點。此時「陰極之至,肝陽最潛」,是最適合滋陰養肝、固護精氣的時期,隨後在大寒又開始為迎接下一年的春天萌動。
相對於肝經的火熱亢盛,手厥陰心包經在數據上卻呈現全年皆為虛證的現象,反映出其對氣候變化的脆弱性。
不論是寒冷季節,或是炎熱季節,能量都出現大幅下滑,尤其是在大寒降至年度最低谷,防禦力最弱,是心血管保健風險最高的危險期。
在調養「厥陰」系統時,肝經(風木)需著重於「疏肝平肝、防春季火旺」,而心包經則需注重於「養心補虛、防冬季心血管風險」。
二之氣「少陰君火」:春分、清明、穀雨、立夏
快速理解:「少陰君火」(3/21~5/21)階段,人體的火熱之氣開始逐漸提升,而人體的「少陰經」可以觀察心經的能量趨勢,明顯提升。
易經的「少陰」,是三陰(太陰、少陰、厥陰)之中,陰氣比例中等的。春分之後,地面上陽熱多,木氣上升,此時大氣較熱。
此時陽氣由地下升至地上,照臨大地有如君王,所以稱為「君火」,此時大氣由溫而熱,又稱熱火。陽熱初升於地面,陽氣彌漫,雨水亦多,可以種穀,立夏以後地面陽熱更多。
若從雲端中醫所提出的「寒熱指數」看來,在進入二之氣「少陰君火」階段之後,人體的「寒熱數值」開始逐漸往上提升,許多人確實明顯開始感到體內的火氣逐漸升高。
如果從「少陰經」(心經與腎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看來,「少陰」系統展現出「心火常實、腎水常虛」的強烈對比,這精準反映了人體在節氣運行下的能量調控現象。
「君火」的絕對主導,手少陰心經(全年實證),手少陰心經代表著人體的「君火」,其數據表現出強大的陽氣支撐,全年皆為正值的「實證」狀態,並隨著氣候的冷暖產生顯著的波動。
夏季君火極盛(夏應心火),入夏後心火漸旺,在小滿時節達到年度最高峰,此時陽氣最盛、心火最旺,極易出現心煩失眠、口舌生瘡等症狀。
然而,到了夏至卻從頂峰回落,但能量依然維持高檔,需防暑熱耗氣傷陰。
秋末冬初的抗寒動員,一個特別的數據現象是,深秋氣溫下降時,心經能量不降反升,顯示身體正在主動調動心氣(君火)來對抗外界的寒冷。
冬季逢年度低谷(水剋火),到了冬末寒氣極盛之時,心經能量被嚴重壓縮,在大寒降至全年最低點。此時心氣最弱,心血管風險達到最高,是最需要注意保暖護心、溫補心陽的危險期。
季節交替的短暫低谷,在晝夜平分、氣候多變的春分與白露,心氣會出現短暫的低谷,此時易擾心神或增加心血管收縮壓力,需要特別留意血壓波動。
同屬少陰的足少陰腎經卻呈現出全年皆為負值的「極度虛證」狀態,顯示出現代人普遍腎氣偏弱的體質底色。
冬季嚴寒下的極度脆弱(冬藏不足),入冬後是養腎關鍵期,但腎經能量卻持續探底,在大雪達到全年最低點(最虛)。此時寒氣最盛,腎經最為脆弱,極易受寒邪侵襲,易出現夜尿多、手腳冰冷等症狀。
夏季的「假實」現象,在陽極之至的夏至與小暑,腎經數值來到了全年的相對高點(相對最不虛)。
從少陰系統的數據可以明顯看出「心火偏旺(實),腎水長期不足(虛)」的極端失衡狀態。
因此,對於「少陰」系統的調養,數據強烈提示了「交通心腎」的重要性:必須時刻防範君火(心)過亢,同時積極填補腎水的虧虛,以免出現「水不涵木、火不歸元」的健康危機。
三之氣「少陽相火」:小滿、芒種、夏至、小暑
快速理解:「少陽相火」階段(5/21~7/23),人體的火熱之氣持續提升到更高位,而人體的「少陽經」在這個階段能量提升到高點,主要觀察三焦經能量的火氣。
易經的「少陽」,就哲學而言是三陽(太陽、少陽、陽明)之中,陽氣比例算是最小的。
然而,小滿之後進入「三之氣」之後,地面上陽熱盛滿,地面上陽熱盛滿。「相火」輔助君火,有如相臣之職,故稱「相火」。
此時太陽直射地面的熱,稱之曰暑。小暑至大暑之間,一年的地面的熱此時最大。此刻暑熱熏蒸,又稱暑火。
若從雲端中醫的「寒熱指數」看來,「少陽相火」階段的火熱之氣是非常旺盛的,同時一直在持續提升中。
若從「少陽經」(膽經與三焦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負責調控「相火」的少陽系統,與厥陰、少陰系統一樣,呈現出極端對立的上下(手足)失衡現象:手少陽三焦經全年亢盛(實證),而足少陽膽經卻全年低迷(虛證)。
手少陽三焦經,數據顯示全年皆處於高度的「實證」狀態,反映出現代人體內代謝負荷大、相火長期偏旺的現象。
尤其夏秋之交的「相火極盛」,入夏後陽氣漸盛,三焦能量跟著走高,大暑時節火熱最盛。這股熱力一直延續到秋初,在白露時節達到年度最高峰,此時秋燥與三焦火旺疊加,最容易爆發典型的「少陽證」,如口苦、咽乾、目眩等症狀。
冬季抗寒的「高負載運作」,進入冬季後,三焦為了維持體溫與人體代謝,依然維持著高負荷運作。特別在陰氣最盛的冬至,能量不僅沒降,反而出現逆勢上揚的小高峰,顯示身體正積極調動相火與腎陽來增強禦寒能力。
儘管膽經內藏相火,且在五行中與肝同屬木(主春季生發),但在數據上,足少陽膽經卻呈現全年皆為負值的「極度虛證」狀態,與同屬木的肝經(全年極度實證)形成強烈反差。
春季本應是肝膽之氣萌發的季節,但相較於肝經在春季的強勢,膽經在立春卻處於低位,數據明確點出這是「肝實膽虛」的現象。這顯示過旺的肝氣不但沒有帶動膽氣,反而可能壓抑了少陽膽氣的生發,此時若熬夜更易傷及少陽之氣。
夏季借陽氣的「短暫喘息」,隨著天氣轉熱,少陽膽經得到大自然陽氣的幫助,在夏至達到全年的相對最高點(相對最不虛)。但即便達到了頂峰,依然無法擺脫虛證的格局,且需防範暑熱耗氣。
冬季嚴寒下的徹底失守,入冬後寒氣加重,膽經能量急劇下滑,在小雪降至年度最低谷,隨後的大雪也維持極低。
此時膽經受寒最重、最為脆弱,極易受驚受寒,強烈建議必須在晚間11點(子時)前入睡來養護膽氣,並多敲膽經以帶動循環。
而膽經一年四季都是虛證居多,雖著溫度提升略為提高。因此,少陽經主要是受到三焦經的能量主導。
四之氣「太陰濕土」:大暑、立秋、處暑、白露
快速理解:「太陰濕土」階段(7/23~9/23),人體的火熱之氣持續提升到更高點,而人體的「足太陰脾經」,在這個階段能量降到最低點,可以說是太陰濕土的明顯證據。
易經的「太陰」,就哲學而言是三陰(太陰、少陰、厥陰)之中,陰氣比例最高的。然而,若從雲端中醫的「寒熱指數」看來,太陰階段的陽氣是非常旺盛的,達到一年的最高極點。
太陰濕土四氣之時,地面上陽熱盛滿。地面下舊有的陽氣,亦升上來。地面上非常之熱,地面下非常之寒。寒熱相逼,濕氣濡滋。這個時候的「濕氣」成為影響身體健康的關鍵因素。
此刻天氣炎熱,濕氣也重,多數人的脾經虛到了極點,與太陰濕土的概念相印證。
若從雲端中醫的「寒熱指數」看來,「太陰濕土」階段的火熱之氣到達了極點,達到一年之中的最高點。
若從「太陰經」(脾經與肺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太陰系統深刻反映了人體對「濕氣」的敏感度,以及脾胃氣虛的現代人體質底色。太陰系統展現出「脾土長年極虛、肺金隨季波動」的數據特徵。
「濕土本氣」的重災區,就是「足太陰脾經」,足太陰脾經作為「太陰濕土」的代表,其數據呈現出全年皆為極度虛證,完美印證了中醫「脾喜燥惡濕」的生理特性,其能量軌跡幾乎完全被氣候的「濕度」所左右。
春夏濕熱交蒸的「大崩盤」,入夏之後,隨著雨水增多與濕熱加重,脾運化功能嚴重受阻,能量從春分的一路向下俯衝,歷經「苦夏」的折磨,在大暑與立秋跌至全年的最低谷。
這很可能是酷熱季節人們貪涼飲冷、吹空調,導致寒濕直中脾胃,是造成脾經能量在夏季探底的關鍵元凶。
深秋「燥氣勝濕」的救贖,當節氣來到深秋(秋分、寒露),氣候轉為涼燥,濕氣消退,脾經的負擔終於減輕,能量開始觸底反彈(寒露回升至 -0.18)。這明確顯示出乾燥的氣候有利於脾土運化。
冬春之際的相對高點:在寒冷乾燥的冬季,陽氣潛藏,脾經運化能力改善,能量穩步回升。到了春季的驚蟄,脾經來到了全年的相對最高點(相對最不虛),但即便達到巔峰,依然無法擺脫虛證的格局,且需防範春季「肝木剋脾土」的肝脾不和現象。
相較於脾經的全年虧虛,手太陰肺經的數據波動則高度吻合大自然的氣候變化,呈現出明顯的季節性起伏。
秋季金氣肅降的「年度巔峰」,數據完美呼應了「秋應肺金」的理論。從大暑開始,肺經能量顯著躍升,並在金秋時節的白露、秋分、寒露達到年度最高峰值。此時肺氣最旺盛,但也最容易受到秋燥邪氣的影響,需要特別注意「潤肺養陰」。
冬春寒冷時期的「能量低谷」,當深秋結束進入冬季,肺氣開始順應勢態收斂。到了最冷的大寒,肺經能量降至全年的最低谷,並將這股低迷延續到春初。這反映出寒氣會強烈抑制肺氣的生發,是呼吸道疾病最容易爆發的危險期。
春夏交替的適應期,在穀雨與立夏時節,肺經能量處於 0 的虛實臨界點震盪,顯示肺氣正處於春夏交替的調整適應期,狀態較不穩定。
由於脾經的能量低下嚴重程度很高,因此太陰經主要是受到脾經的能量主導。
五之氣「陽明燥金」:秋分、寒露、霜降、立冬
快速理解:「陽明燥金」階段(9/23~11/23),人體的熱氣開始下降,寒氣開始提升,而人體的「陽明經」,在這個階段能量開始下降,可以觀察大腸經與胃經能量。
易經的「陽明」,就哲學而言是三陽(太陽、少陽、陽明)之中,陽氣比例中等的。
五氣之時,地面上盛滿的陽熱,經秋氣之收斂,正當下降。中土之下,陽氣充足。濕氣已收,大宇光明,陽盛而明,故稱陽明。
寒露霜降二節。過了秋分,地面上的熱,降入地面下者多。天空的壓力,壓入地面下者亦多,地面上開始寒冷起來。
白露時的露,但覺得涼,此時的露,便覺得寒。再過半日,地面上的熱,降入地面下者更多。大氣中收斂力量更大,寒氣增加,露便成霜。
若從雲端中醫的「寒熱指數」看來,「陽明燥金」階段的火熱之氣開始下降,是由最高點轉向下的關鍵時間點。
若從「陽明經」(胃經與大腸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陽明系統確實展現出能量豐沛的特質,兩條經絡在全年的絕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正值(實證),但它們對氣候變化的反應卻各有側重,精準描繪了人體消化與傳導系統的節氣規律:
「燥金本氣」的完美展現,可以觀察手陽明大腸經,數據走勢極度吻合「秋應肺與大腸(金)」以及「燥氣」的自然規律,呈現出「夏秋極盛、春初受阻」的鮮明特徵。
秋燥極點的「年度巔峰」,從大暑開始,大腸經能量飆升至年度高點。這股強勁的能量一直延續到初秋,在白露時節達到「全年最高點」。
此時秋燥最盛、金氣最旺,大腸經氣血達到極致,極易傷及津液而導致排便困難(實熱便秘),強烈建議多食潤腸之品。
春季濕阻的「年度谷底」,與秋季的乾燥通暢相反,在春初(立春至驚蟄),大腸經跌入全年的唯一虛證區間。
特別是在雨水時節降至全年最低點,顯示春季濕氣重會嚴重阻礙大腸的傳導功能,容易引發腹瀉、便溏或腸胃脹氣。
春夏交替的能量助推:隨著春分氣候趨穩,能量首度轉正,到了立夏之後,陽氣顯著助推腸道蠕動,代謝加快,能量穩步攀升。
足陽明胃經作為後天之本,數據顯示其全年幾乎皆處於平穩的「輕微實證」狀態,擔負著為身體穩定提供能量的重任,並在極端氣候下做出本能的防禦反應。
最特殊的是,胃經的數據在冬季呈現出獨特的「產熱」現象。入冬後,為了滿足身體的熱量需求,消化機能本能提升。到了冬末最冷的大寒時節,胃經能量飆升至全年最高點,此時胃口通常最好,是抗寒與適度進補的最佳時機,但需防滋膩礙胃。
秋燥傷陰的「唯一虛證點」,儘管胃經全年表現平穩強健,但數據揭示了它最大的弱點:怕「燥」。
在秋燥最盛的白露時節,胃經能量罕見地降至 0(全年唯一虛證點)。這明確指示秋初的燥氣最易傷及胃陰(津液),引發口乾、胃部隱痛等「胃陰虛」症狀,此時必須多食滋陰養胃之品。
六之氣「太陽寒水」:小雪、大雪、冬至、小寒
快速理解:「太陽寒水」階段(11/23~1/21),人體的寒氣明顯提升,而人體的「太陽經」,在這個階段能量開始提升,在初春達到最高點。
易經的「太陽」,就哲學而言是三陽(太陽、少陽、陽明)之中,陽氣比例最高的。太陽寒水六氣之時,地面上的陽熱,經秋氣之收斂,全行降入土下的水中,天氣寒冷稱為「寒水」。
大雪之時,地面上的雪愈大,陽熱下沉愈深。地面上的雪愈大。小寒大寒者,封藏又封藏也。沉於地下水中的陽熱,為成物發生的生命根本。
若從「太陽經」(膀胱經與小腸經)的角度來看經絡能量變化來看,太陽系統展現出極具戲劇性的「水火對立與寒熱交鋒」現象:膀胱經隨寒氣而盛、遇熱而衰;小腸經則逢熱而亢、遇寒而降。
從數據看來,「寒水本氣」的防禦本能,足太陽膀胱經在夏季極虛,在冬季呈現實證,足太陽膀胱經的數據完美反映了其作為人體最外層防禦(主表)的特性,其能量波動高度受外界氣溫與寒熱變化所左右。
嚴寒時期的防禦巔峰(抗寒機制),在氣候最冷的冬末春初,膀胱經為了抵禦外寒,能量逆勢上揚。
冬至「一陽生」時,膀胱經正式由虛轉為實證,顯示寒氣最盛之時,能量反而充足,以護衛陽氣。
到了春寒料峭的立春,膀胱經受寒氣收引,能量飆升至全年最高點。這證明了當寒邪來襲時,膀胱經會本能地收縮並調動最大能量來防禦風寒。
在酷暑下,膀胱經卻全面崩盤(熱傷津液),隨著天氣轉熱,人體腠理開泄,春分時膀胱經便正式轉為虛證。
入夏後,因汗出過多極易耗傷津液,導致膀胱的氣化功能嚴重減弱。在最熱的大暑,能量降至全年最低谷,此時最容易出現尿黃、尿少等症狀,急需大量補充水分以防中暑與尿路感染。
小腸經在五行中屬火,負責泌別清濁,其數據走勢與膀胱經幾乎呈現完全相反的「向熱性」,且全年絕大部分時間處於強盛的「實證」。
入夏後,由於心與小腸相表裡,心火旺極易移熱於小腸,使小腸經能量出現突破性增長。這股強大的熱力一直延續到秋初,在處暑時節達到全年的最高點。
「秋老虎」發威時,暑氣與秋燥疊加,小腸實火最旺,需特別注意清熱解毒,以防咽痛、耳鳴、尿黃等實熱證候。
入冬後,寒氣凝滯導致小腸蠕動減慢,消化吸收能力變弱,小腸經能量顯著下滑。到了最冷的大寒時節,能量降至年度最低點。此時陽氣內潛,小腸機能最弱,是最需要護養脾胃小腸、嚴忌生冷食物的關鍵期。
在春初(立春至驚蟄),由於濕氣重易阻滯氣機,直接影響小腸泌別清濁的功能,使能量維持在較為低迷的水平,容易引發腹脹或腹瀉。
若從雲端中醫的「寒熱指數」看來,陽經的能量在此刻達到低點,並持續延伸到整個春季,進階印證了「太陽寒水」的陰寒力量,以及累積在體內的蘊藏之力。
從以上的數據發現,從經絡的來看六氣能量變化,抽象的「厥陰、少陰、少陽、太陰、陽明、太陽」,可以透過觀察特定的經絡能量現象,產生明顯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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