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用藥食法(舊經)
四者,不因氣之變動,而疾病生於外,則喑氣、賊魅、蟲蛇、蠱毒、蜚屍、鬼擊、沖薄、墜墮、斫射刺割、搖僕打撲磕位、觸冒風寒暑濕之類也。凡此之類,乃一切禍患之由,其非六慾七情之邪,而禍患無由生矣。
然六慾者,眼耳鼻舌身意,此之六賊是也。七情者,喜怒哀樂好惡愛是也。凡此六慾七情之邪,而為禍患之本,死亡之因。世人不悟,恣縱其心,悅樂其志,有誤養生之道。不畏危亡,種種耗失天真之氣,而致精神衰弱,根蒂不堅,多感邪而生其禍患,及乎殆而澌矣。故養神法曰:少思寡欲,而以養心。
絕念忘機,而以養神。飲食有節,而以養形。務逸有度,而以養性。鼻引清氣而入,口吐濁氣而出,以養氣。絕淫誡色,而以養精。又曰少思、少念、少事、少語、少笑、少愁、少樂、少喜、少怒、少好、少惡,故得靈光不亂,神氣不狂,方可奉道。保生之要,以忍為其上也。
其忍者,不必忍其嗔怒,而以凡事皆能忍之,為其妙矣。所以制其心而養其性,收其意而保其神也。
故心者,火也,縱之則狂,制之則止,狂則躁亂邪生,止則安寧清淨。然火本不燔,因風而爍,心本不亂,遂境而狂。若能對境心欲動時忍之,不動不為,是謂無為。若能臨事忍事,不為其事,是謂無事。無為無事,則為清浮,乃習道之本,養生之要,勿謂忍之不已,而反不忍。
但能忍之,多則多妙,少則少福,不能忍之,則生患害。若能全固守其一,則為妙矣。然一者,丹田也。若能忍其外境,不擾其心,常以志意存想丹田,神識內定,則是火入水鄉,其火息矣。
是故《玉皇聖胎訣》言:人常降心火于丹田,外境不入,內境不出,泯絕狂慮,一氣不散,委於氣海。腎氣不能上升,其息漸少,縱出之,則亦悠悠然減省也。故先聖曰自然胎息也。
及夫達摩胎息至理,言人之氣升自有走,先莫若內觀諸世界,遊玩自己之天宮,超清靈妙境。其法貴乎無漏,一念不生,一意不動。無漏則善果成,不動而真聖現。面壁九年,氣無毫髮走失,陰靈自外,而身外有身,超凡入聖矣,故先聖曰真胎息也。
及夫扁鵲解《靈樞》,以冬至之後,真鉛積之一分,狀如戲蕊,而鎮丹田。以鼻引清氣,閉口不出,以定息二十四數,為火一兩。四十五日,進火一十六兩,而煉就陽胎。以夏至之後真陰,積之三分,狀如抱卯,而鎮絳官。亦以鼻引清氣,閉口不出,以定息二十四數,為火一兩,四十五日,進火一十六兩,而煉就陰息。
以陰息投陽胎,而生真氣,真氣生元神,神形合而為一,與天齊年,離而為二,身外有身,而為羽客仙子,不在塵世,以返三島十洲者也。
及夫葛洪胎息論曰:胎息之要,如在母腹中,母呼則呼,母吸則吸,今人不達妙理。縱能用之,少時隨呼出之,喘息不已。非止不能留所閉之息,而又元氣損虛,反為乘陽之氣所奪。若氣息未急之前升身,自可停留少時,勿使太急。示氣急之際,先鼻引氣一口,續後更以新取之氣,換出舊閉急者之餘氣也。
用藥食法(舊經)
四種情況並非因體內氣機變化而致病,而是由外部因素引發,如邪氣、鬼魅、蟲蛇、蠱毒、屍毒、鬼擊、衝撞、墜落、刀傷箭創、跌打損傷、風寒暑濕侵襲等。這些皆為禍患根源,若非六慾七情之邪氣乾擾,災病便無從而生。
所謂「六賊」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慾;「七情」則是喜、怒、哀、樂、好、惡、愛。此六慾七情之邪,實為災禍之本、死亡之因。世人卻不覺悟,放縱心志,違背養生之道,不畏危亡,耗損先天真氣,致使精神衰弱、根基不固,易受邪侵而招禍患,終至衰亡。故養神之法強調:減少思慮慾望以養心,斷絕雜念機巧以養神,飲食節制以養形,勞逸適度以養性,鼻吸清氣、口吐濁氣以養氣,戒除淫慾以養精。
更進一步,需做到「十一少」:少思、少念、少事、少語、少笑、少愁、少樂、少喜、少怒、少好、少惡。如此方能靈光不散、神氣不亂,合乎修道保生之要。而「忍」為至高準則——不僅忍怒,更需萬事皆忍,以此制心養性、收意保神。心如火,放縱則狂亂生邪,克制則安寧清淨。火本不燃,因風而熾;心本不亂,因境而狂。若能遇境忍心、臨事忍事,達至「無為無事」,便是清淨修道的根本。
常存想丹田,使神識內定,則如「火入水鄉」自然平息。《玉皇聖胎訣》雲:降心火於丹田,隔絕外境與妄念,凝氣於氣海,腎氣不升,呼吸漸緩,終成「自然胎息」。達摩胎息之理則在於內觀自身天地,一念不生,如面壁九年,氣無外洩,陰靈化現身外之身,超凡入聖,此為「真胎息」。
扁鵲釋《靈樞》提及:冬至後積蓄真鉛如花蕊鎮丹田,以閉息煉陽胎;夏至後凝真陰如卵鎮絳宮,煉陰息。陰陽相合生真氣,化元神而形神合一,可達長生,甚至分身羽化。
葛洪論胎息關鍵在於模仿胎兒呼吸,與母體同步。今人未悟此理,勉強閉息反致氣虛。正確之法應於氣息未急時調節,以新氣替換舊氣,避免喘息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