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証治準繩‧雜病》~ 第三冊 (11)
第三冊 (11)
1. 齒衄
血從齒縫中、或齒齦中出，謂之齒衄，亦曰牙宣。有風壅，有腎虛。風壅者，消風散內服外擦。（外用加鹽。）腎虛者，以腎主骨，牙者骨之餘，火乘水虛而上炎，服涼藥而愈甚，宜鹽湯下安腎丸，間黑錫丹，仍用青鹽炒香附黑色為末擦之。亦有胃熱牙疼而齦間出血，以至崩落，口臭不可近人者，內服清胃散、甘露飲，外用大黃、（米泔浸令軟）生地黃（大者薄切。）二味，旋切，各用一二片合定，貼所患牙上，一夜即愈，忌說話。
白話文：
牙齒縫隙或牙齦出血，叫做齒衄，也叫牙宣。原因有兩種：一是風壅，一是腎虛。風壅的，服用消風散，並外擦藥物（外擦藥物加鹽）。腎虛的，由於腎主骨，牙齒是骨頭的延伸，火氣乘著腎水虛弱往上炎燒，服用涼藥反而更嚴重，應該用鹽湯送服安腎丸，間或服用黑錫丹，並用青鹽炒香附，研磨成粉末外擦。還有一種情況是胃火旺盛導致牙疼，牙齦間出血甚至脫落，口臭難聞，這時要內服清胃散、甘露飲，外用大黃和生地黃（大黃用米泔浸泡至軟，生地黃切成薄片）混合成糊狀，貼在患牙上，一夜即愈，忌諱說話。
嘗治三人不咳唾而血見口中，從齒縫舌下來者，每用益腎水瀉相火治之，不旬日愈。《醫旨緒餘》云：有侄女十歲，因毀齒動搖、以苧麻摘之血出不止，一日夜積十一盆，用末藥止其處，少頃復從口出。診其脈皆洪大有力。以三製大黃末二錢，枳殼湯少加童便調下，去黑糞數塊，其血頓止。
一男子每齒根出血盈盆，一月一發，百藥不效，知其人好飲，投前劑一服而安。一老嫗患此，一發五七日，日約升余，投前劑亦安。所下皆有黑糞，是知此疾多陽明熱盛所致，緣衝任二脈皆附陽明，陽明一經氣血俱多，故一發如潮湧，急則治其標，故投以釜底抽薪之法，應手而愈。要知腎虛血出者，其血必點滴而出，齒亦攸攸而疼，必不如此之暴且甚也。
白話文：
古時候曾經治療過三個人，他們不咳嗽卻吐血，血從牙縫和舌頭之間流出來。醫生每次都用滋補腎臟、瀉火的方法治療，不到十天就痊癒了。《醫旨緒餘》記載：一位十歲的女孩，因為牙齒鬆動而用苧麻線綁住，結果血流不止，一天一夜流了十一盆血。醫生用藥粉敷在傷口，但血很快又從口中流出來。診斷她的脈搏洪大有力，便用三製大黃末兩錢，加上枳殼湯，並加入少量童尿幫助排泄，排出數塊黑糞後，血就止住了。
另外，一位男子每個月都會從牙根流出滿盆的血，持續一個月，各種藥物都無效。醫生知道他喜歡喝酒，便給他服用前述的藥方，結果就治好了。一位老婦人患有同樣的病，每次發病會持續五到七天，每天流血量約有一升以上，服用前述藥方後也治好了。他們排泄的糞便都是黑色的，由此可知，這種疾病大多是陽明經熱盛所導致。衝任二脈都與陽明經相連，陽明經氣血充沛，所以血流不止，如同潮水般湧出。治療這種病症，要快速治標，因此採用釜底抽薪的方法，就能立即見效。要了解的是，腎虛導致出血，血通常會點滴流出，牙齒也會隱隱作痛，不會像這種病症一樣突然大量出血。
2. 耳衄
耳中出血，以龍骨吹入即止。左關脈弦洪，柴胡清肝散。尺脈或躁或弱，六味地黃丸。
白話文：
耳中出血時，可以使用龍骨進行吹入來止血。如果左關脈呈現弦洪之象，則可使用柴胡清肝散進行調理。若尺脈出現忽躁忽弱的情況，則適合服用六味地黃丸來調節。
3. 吐血
夫口鼻出血，皆繫上盛下虛，有升無降，血隨氣上，越出上竅。法當順其氣，氣降則血歸經矣。宜蘇子降氣湯，加人參、阿膠各一錢，下養正丹。亦有氣虛不能攝血者，其脈必微弱虛軟，精神疲憊，宜獨參湯，或人參飲子、團參丸。
上膈壅熱吐血，脈洪大弦長，按之有力，精神不倦，或覺胸中滿痛，或血是紫黑塊者，用生地黃、赤芍、當歸、牡丹皮、荊芥、阿膠、滑石、大黃、玄明粉、桃仁泥之屬，從大便導之，此釜底抽薪法也。
白話文：
口鼻出血的中醫治療
一般情況：
口鼻出血，都是因為上部陽氣過盛，下部陰氣不足，氣血上衝，無法下降，導致血液隨著氣往上走，從上部的竅穴溢出。
治療方法應該順應氣機，讓氣下降，血液才能回歸經脈。可以服用蘇子降氣湯，再加入人參、阿膠各一錢，最後服用養正丹。
氣虛類型：
如果出現氣虛不能攝血的情況，脈象會呈現微弱虛軟，精神疲憊，則應該服用獨參湯，或者人參飲子、團參丸。
上膈壅熱類型：
如果出現上膈壅熱導致吐血，脈象洪大弦長，按之有力，精神不倦，或者感覺胸中滿悶疼痛，或是吐出的血呈現紫黑色塊狀，可以用生地黃、赤芍、當歸、牡丹皮、荊芥、阿膠、滑石、大黃、玄明粉、桃仁等藥物，以泥狀的方式從大便排出，這就是釜底抽薪的方法。
血從下出者順，從上出者逆，一應血上溢之證，苟非脾虛泄瀉，羸瘦不禁者，皆當以大黃醋製，和生地黃汁，及桃仁泥、牡丹皮之屬，引入血分，使血下行以轉逆而為順，此妙法也。不知此而日從事於芩、連、梔、柏之屬，輔四物而行之，使氣血俱傷，脾胃兩敗。今醫治血證，百豈有一生者耶。
血既下行之後，用薏苡仁、（多用）百合、麥門冬、鮮地骨皮。嗽渴加枇杷葉、五味子、桑根白皮。有痰加貝母。皆氣薄味淡，西方兌金之本藥，因其衰而減之，自不再發，於虛勞證為尤宜。急欲止之，用血餘灰二錢，以白湯化阿膠二錢，入童便、生藕汁、刺薊汁、生地黃汁各一杯，仍用好墨磨濃黑，頓溫服。胸中煩熱，吐血不止，口舌乾燥，頭疼，石膏散。
白話文：
如果血從下面流出來，那是正常的；但如果從上面流出來，就是逆流了。所有血往上溢的病症，如果不是脾虛泄瀉、身體瘦弱不堪的，都應該用大黃醋製成藥物，再加入生地黃汁、桃仁泥、牡丹皮等，導入血分，讓血往下流，把逆流轉為順流，這是一個很有效的妙法。有些人不知道這個道理，卻一直用黃芩、黃連、梔子、側柏等藥物，搭配四物湯來治療，這樣會讓氣血都受損，脾胃也受傷。現在醫治血症，恐怕一百個病人中都難有一個能治好。
血往下流之後，可以用薏苡仁、百合、麥門冬、鮮地骨皮來調理。如果咳嗽口渴，可以加枇杷葉、五味子、桑根白皮。如果有痰，可以加貝母。這些藥物性味平和，屬於西方金的屬性，可以減緩血氣的衰弱，防止病症再次發作，尤其適合虛勞症。如果想要緊急止血，可以用血餘灰兩錢，用白湯化開阿膠兩錢，再加入童便、生藕汁、刺薊汁、生地黃汁各一杯，再用好墨磨成濃墨，溫溫地喝下去。如果胸中煩熱，吐血不止，口舌乾燥，頭疼，可以用石膏散。
冒雨著湯，鬱於經絡，血溢妄行，從鼻則衄。衄行清道，吐行濁道。流入胃脘，令人吐血。用腎著湯，頭疼加川芎，最止浴室中發衄。吐血在暑天，病人口渴面垢，頭暈乾嘔，煎茅花燈心麥門冬湯，仍入藕節汁、側扇柏汁、茅根汁、生薑汁少許、生蜜亦少許、調五苓散。血止用生地黃、當歸、牡丹皮、赤芍藥、百草霜末，煎服一二帖，卻用黃耆六一湯調理。
白話文：
如果在雨天淋雨後喝了熱湯，容易使寒氣鬱結在經絡，導致血氣失調，妄行於體內。若從鼻子流出，便是鼻衄。
鼻衄是清道，從嘴巴吐出來則屬於濁道。如果血液流入胃部，就會導致吐血。
治療鼻衄，可以用腎著湯，如果伴隨頭痛，可以加入川芎，效果更佳。
如果在夏天發生吐血，病人感到口渴、臉色灰暗、頭暈、乾嘔，可以使用茅花燈心麥門冬湯，再加入適量藕節汁、側柏葉汁、茅根汁、生薑汁和生蜜，以及五苓散調和。
止血後，可以用生地黃、當歸、牡丹皮、赤芍藥、百草霜末煎服一兩帖，之後用黃耆六一湯調理身體。
怒氣傷肝者，唇青面黑，當用雞蘇丸，煎四物湯吞下，並用十四友丸、燈心麥門冬湯吞下，蓋其中有理肝之藥。打撲傷損吐血，先以藕節汁、側扇柏汁、茅根汁、韭汁、童便磨墨汁、化阿膠止之。卻以川芎、當歸、白芍藥、百合、荊芥穗、阿膠、牡丹皮、紫金藤、大黃、滑石、紅花煎湯，調番降香末、白芨末與服。戴復庵先用蘇合香丸，卻以黑神散和小烏沉湯，童便調治。
白話文：
生氣傷肝的人，嘴唇發青、臉色發黑，可以服用雞蘇丸，煎四物湯吞服，並服用十四友丸、燈心麥門冬湯吞服，因為這些藥物都有理肝的效果。如果因打撲受傷而吐血，先用藕節汁、側扇柏汁、茅根汁、韭汁、童便磨墨汁和化阿膠止血。之後再用川芎、當歸、白芍、百合、荊芥穗、阿膠、牡丹皮、紫金藤、大黃、滑石、紅花煎湯，加入研磨好的降香末、白芨末服用。戴復庵則先用蘇合香丸，再用黑神散和童便調治的小烏沉湯。
勞心吐血，用蓮心五十粒，糯米五十粒，研末溫酒調服，及天門冬湯。勞力太過，吐血不止，蘇子降氣湯加人參、阿膠，用豬肝煮熟，蘸白芨末食之。吐血久不止，松花散、百花煎，並常服大阿膠丸。未效，以伏龍肝二錢，米飲調下，速止。或飲酒之後，悶吐之時，血從吐後出，或因啖辛熱而得吐血之證，名曰肺疽。
白話文：
勞心過度導致吐血，可用蓮子五十粒和糯米五十粒研磨成粉，溫酒調服，並服用天門冬湯。勞力過度導致吐血不止，可用蘇子降氣湯加入人參、阿膠，以豬肝煮熟後，蘸白芨粉食用。如果吐血久久不止，可用松花散和百花煎，並長期服用大阿膠丸。如果以上方法無效，可用伏龍肝二錢，用米湯調服，可以快速止血。如果因飲酒後悶吐，或因食用辛辣熱性食物導致吐血，稱為肺疽。
宜大薊散。古方用紅棗燒存性，百藥煎煅等分為末，米飲調服二錢。飲酒傷胃吐血，理中湯加金鉤子、乾葛、茅花。酒色過度，飢飽吐血效方，枇杷葉、款冬花、北紫菀、杏仁、鹿茸、桑白皮、木通、大黃為末，煉蜜丸，噙化。內損吐血下血，或飲酒太過，勞傷於內，其血妄行，出如湧泉，口鼻皆流，須臾不救即死。
白話文：
適合使用「大薊散」。古法使用「紅棗」燒後保留其活性，與「百藥煎」一起經火煅至等份後研磨成粉末，以米水調製服用兩錢。若因飲酒導致胃部傷害並出現吐血情況，可以使用「理中湯」加入「金鉤子」、「乾葛」和「茅花」進行治療。
對於過度飲酒所導致的飢飽後吐血，則可以使用由「枇杷葉」、「款冬花」、「北紫菀」、「杏仁」、「鹿茸」、「桑白皮」、「木通」和「大黃」研磨成粉，再以煉製的蜂蜜製成丸狀，含服的療法。
如果是由內傷所導致的吐血或下血，或是因為過量飲酒及內部勞累導致血液無端地大量流失，血液如泉水般從口鼻流出，且在片刻之間無法得到救濟的話，情況極為危急，可能隨時有生命危險。
用側柏葉蒸焙一兩半，荊芥穗燒灰，人參各一兩，為細末，入飛羅面一錢，新汲水調如稀糊，不拘時啜服。傷胃吐血，因飲食太飽之後，胃中冷不能消化，便煩悶，強嘔吐，使所食之物與氣共上衝蹙，因傷裂胃口，吐血色鮮正赤，腹亦絞痛，自汗，其脈緊而數者，為難治也。宜理中湯加川芎、乾葛各半錢，或只依理中本方，加川芎、扁豆尤好，不必乾葛。
若渴甚用葛，丸則白朮丸。《曹氏必用方》云：吐血須煎乾薑、甘草作湯與服，或四物理中湯亦可，如此無不愈者。若服生地黃、竹茹、藕汁，去生便遠。《三因方》云：理中湯能止傷胃吐血，以其方最理中脘，分利陰陽，安定血脈。按患人果身受寒氣，口受冷物，邪入血分，血得冷而凝，不歸經絡而妄行者，其血必黯黑，其色必白而夭，其脈必微遲，其身必清涼，不用薑桂而用涼血之劑殆矣。臨病之工，宜詳審焉。
白話文：
將側柏葉蒸焙成一兩半，荊芥穗燒成灰，人參各取一兩，研磨成細粉，再加入飛羅面一錢，用新汲取的水調成稀糊狀，不分時辰服用。如果傷胃吐血，是因為飲食過飽後，胃部寒涼無法消化，導致腹脹不適，強烈的嘔吐，使食物與氣體一同衝撞胃壁，傷裂胃口，吐出鮮紅色的血，肚子也絞痛，還伴隨自汗，脈象緊而數，這種情況就很難治療。建議服用理中湯，加入川芎、乾葛各半錢，或者只用理中湯，加入川芎、扁豆，乾葛可以不用。
如果特別口渴，就用葛根，丸劑則用白朮丸。曹氏必用方中記載：吐血需要煎乾薑、甘草做成湯服用，或者服用四物理中湯都可以，這樣一定能治癒。如果服用生地黃、竹茹、藕汁，可以減少生血的情況。三因方中記載：理中湯可以止血，因為它最能調理脾胃，分清陰陽，穩定血脈。如果病人是因為受寒氣入侵，或吃冷的食物，導致寒邪入侵血分，血液遇寒凝結，不能回歸經脈，而無序地亂跑，那麼吐出的血就會呈黯黑色，顏色蒼白，脈象微弱遲緩，身體感到清涼，就不要用薑桂，而要用涼血的藥物治療。治療疾病時，醫生應該仔細觀察病人的情況，才能做出準確的診斷。
有時或吐血兩口，隨即無事，數日又發，經年累月不愈者，宜黑神散和小烏沉湯常服。吐血人多發渴，名為血渴，十全大補湯，或黃耆、人參、五味子、地黃、麥門冬、葛根、枇杷葉，量胃氣虛實用之。吐甚頭暈，發為寒熱者，降氣湯合四物湯各半帖，加阿膠一錢。若單發熱者，茯苓補心湯。
吐血之後有潮熱咳嗽，脈洪大而數，五至以上不可治也。《金匱方》，心氣不足，吐血、衄血，瀉心湯主之。大黃二兩，黃連、黃芩各一兩，水三升，煮取一升頓服之。此正謂心手少陰經之陰氣不足，本經之陽亢甚無所輔，肺肝俱受其火而病作，以致陰血妄行而飛越，故用大黃泄去亢甚之火，黃芩救肺，黃連救肝，使之和平，則陰血自復而歸經矣。云岐子加生地，名犀角地黃湯。
白話文：
如果有人偶爾吐血兩口，隨後就沒事，但隔幾天又會發作，持續好幾年都無法痊癒，可以經常服用黑神散和小烏沉湯。吐血的人大多會感到口渴，稱為血渴，可以根據患者胃氣虛實，適量服用十全大補湯，或是黃耆、人參、五味子、地黃、麥門冬、葛根、枇杷葉。如果吐血後頭暈，並伴隨寒熱症狀，可以使用降氣湯和四物湯各半帖，再加入阿膠一錢。若是單純發熱，則可以服用茯苓補心湯。
吐血之後如果有潮熱咳嗽，脈搏又快速有力，每分鐘超過五次，就無法治療了。《金匱方》記載，心氣不足、吐血或鼻出血，可以用瀉心湯治療。將大黃二兩、黃連、黃芩各一兩，用水三升煮成一升，一次喝完。這是因為心手少陰經的陰氣不足，陽氣過盛，沒有陰氣輔助，導致肺肝都受到火氣影響而生病，因此陰血亂竄而外溢。所以用大黃瀉去過盛的火氣，黃芩救助肺氣，黃連救助肝氣，讓它們恢復平衡，陰血自然就會回歸經脈。岐子加了生地，稱為犀角地黃湯。
又云：吐血不止，柏葉湯主之。柏葉、乾薑各二兩，艾三把，以水五升，取馬通汁一升，合煮取一升，分溫再服。凡吐血不已，則氣血皆虛，虛則生寒，是故用柏葉，柏葉生而西向，乃稟兌金之氣而生，可制肝木，木主升，金主降，取其升降相配，夫婦之道和則血得以歸臟於肝矣，故用是為君。乾薑性熱，止而不走，用補虛寒之血。
艾葉之溫，能入內而不炎於上，可使陰陽之氣反歸於里，以補其寒，用二味為佐。馬通者，為血生於心，心屬午，於是用午獸之通，主降火消停血，引領而行為使。仲景治吐血，唯此二方，可以為準繩，觸類而長之。
白話文：
古籍中記載：治療吐血不止，可以用柏葉湯。柏葉、乾薑各兩兩，艾葉三把，用水五升，加入馬通汁一升，一起煮沸，熬至一升，分溫服下。
凡是吐血不止，都是因為氣血虛弱，虛則生寒。因此要用柏葉，柏葉生長於西方，是金氣所生，可以制約肝木。木主升，金主降，取其升降相配，如同夫婦之道和睦，血氣才能歸於肝臟，所以柏葉為君藥。乾薑性溫熱，止血而不散，可以補虛寒的血液。
艾葉溫熱，可以入內而不灼傷上焦，使陰陽之氣歸於內，補其寒，所以艾葉為佐藥。馬通，因為血生於心，心屬午，所以用午獸的馬通，主降火消停血，引領血液歸位，為使藥。
仲景治療吐血，只有這兩種方劑，可以作為治療的準則，觸類旁通，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