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全書》~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 (17)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 (17)
1. 破傷風（七十六）
《病機》云：破傷風者，有因卒暴傷損，風寒襲之，傳播經絡，致使寒熱更作，身體反張，口噤不開，甚者邪氣入臟。有因諸瘡不瘥，營衛俱虛，肌肉不生，瘡眼不合，邪亦能外入於瘡，為破傷風之候。有諸瘡不瘥，舉世皆言，著灸為上，是為熱瘡而不知火熱客毒，逐經為變，不可勝數，微則發熱，甚則生風而搐，或角弓反張，口噤目斜。
亦有破傷不灸而病此者，因瘡著白痂，瘡口閉塞，氣難通泄，故陽熱易為鬱結，熱甚則生風也。
徐用城曰：此論所因有四，二者因瘡口入風，似屬外因。一者因灸生熱，似屬不內外因。一者因瘡口閉塞，內熱生風，似屬內因也。又云：破傷風證，古方藥論甚少，豈非以此疾與中風同論，故不另立條目也。惟河間論與傷寒表裡中三法同治，其言病因，有因外傷於風者，有因灸者，有因內熱所作者，然與中風相似也。但中風之人，尚可淹延歲月，而破傷風者，犯之多至不救。
白話文：
破傷風的病因有幾種：一種是因突然外傷，風寒入侵，沿著經絡傳播，導致寒熱交替，身體僵硬，嘴巴無法張開，嚴重者邪氣會侵入臟腑。還有一種是因傷口久治不愈，導致氣血虛弱，肌肉無法再生，傷口無法癒合，邪氣就容易從傷口侵入，引起破傷風。另外，有些傷口久治不愈，很多人主張用灸法治療，但其實這是錯誤的，因為熱瘡本身就是因為火熱之毒，灸法反而會加重病情，導致病情複雜多變，輕則發燒，重則生風抽搐，甚至出現角弓反張、口歪眼斜的症狀。
還有一些人沒有灸傷口卻也患上破傷風，是因為傷口覆蓋了白色痂皮，阻礙了氣血流通，導致體內陽熱鬱結，熱氣過盛就容易生風。
徐用城認為破傷風的病因主要有四種：兩種是因傷口接觸風寒而引起，屬於外因；一種是因灸法導致體內生熱，屬於內外因；還有一種是因傷口閉塞，體內熱氣鬱結而生風，屬於內因。他也認為古代醫書中關於破傷風的論述很少，可能是因為將其與中風同等看待，所以沒有單獨列出。只有河間醫學認為破傷風與傷寒表裡三法相同，治療方法也相似，其病因包括外傷受風、灸法不當、內熱生風等，和中風有很多共同之處。但中風患者可以拖延很多年，而破傷風一旦發作，往往難以挽回。
蓋中風有在經、在腑、在臟之異，獨入臟者最難治。破傷風，或始而出血過多，或瘡早閉合，瘀血停滯，俱是陰虛受病，乃五臟之所主。故此風所傷，始雖在表，即隨必傳入臟，故多死也。此病或因瘡口坦露，或因瘡口閉密，皆能為之。若病已十分安全，而忽有此，大抵皆由內氣虛而有鬱熱者，乃得之。
若內氣壯實而無鬱熱者，雖害而無所害也。
立齋曰：大法；破傷中風，風熱燥甚，怫鬱在表，而裡氣尚平者，必善伸數欠，筋脈拘急，時或惡寒，或筋惕而播，脈浮數而弦，皆表證也。宜以辛熱治風之藥，開散結滯，是與傷寒表熱怫鬱，而以升麻湯辛熱發散者同也。然凡用辛熱開其風熱結滯者，宜用寒藥佐之，則免其藥雖中病，而風熱轉甚也。
白話文：
中風發病位置不同，有在經脈、在腑臟、在臟器等區別，其中單純影響臟器的中風最難治療。破傷風的發生，可能是因為初期出血過多，或是傷口過早癒合，導致瘀血停滯，這些都是陰虛體質導致的，屬於五臟的病變。因此，破傷風雖然最初影響的是表面，但很快就會蔓延到臟器，所以死亡率很高。這種疾病可能是因為傷口暴露，也可能是因為傷口癒合過快，都有可能引發破傷風。如果患者情況已經穩定，但突然出現破傷風，大多是內氣虛弱且有鬱熱造成的。
如果內氣充實且沒有鬱熱，即使感染了破傷風，也無大礙。
醫家立齋說：治療破傷風的關鍵在於：如果風熱燥盛，鬱結在表面，而內氣還算平穩，患者會表現出頻繁伸懶腰、筋脈緊繃、偶爾發冷、或筋骨抽搐等症狀，脈象浮數而弦，這些都是表證。應該使用辛熱解表藥物，疏散結滯，這和治療傷寒表熱鬱結，使用升麻湯辛熱發散的原理相同。但要注意，使用辛熱藥物疏散風熱結滯時，應該搭配寒涼藥物，以避免藥物雖然治好了疾病，但風熱反而加重。
如治傷寒發熱，用麻黃、桂枝，而加黃芩、知母、石膏之類是也。若近世以甘草、滑石、蔥、豉寒藥，發散甚妙。若表病不已，漸傷入里，里又未太甚，而脈在肌肉者，宜以退風熱，開結滯之寒藥調之，或微加治風辛熱亦得，猶傷寒在半表半裡，而以小柴胡和解之意也。若裡熱已甚，而舌強口噤，項背反張，驚搐惕搦，涎唾稠黏，胸腹滿塞，或便溺閉結，或時汗出，脈洪數而弦。然汗出者，由風熱甚於里，而表邪已罷，腠理疏泄，心火內盛，故汗出也。
白話文：
治療傷寒發燒，常用麻黃、桂枝，並加入黃芩、知母、石膏等藥物。近年來也有人使用甘草、滑石、蔥、豉等寒性藥物，發散效果很好。如果表症未消，逐漸侵入裡層，但裡症尚未嚴重，脈象在肌肉層，可以用退風熱、開結滯的寒性藥物調理，也可以稍微加入治風的辛熱藥物，這就像傷寒處於半表半裡的狀態，用小柴胡來調和解表一樣。如果裡熱已經很嚴重，舌頭僵硬口齒緊閉，脖子後仰，驚厥抽搐，唾液黏稠，胸腹脹滿，或大小便不通暢，或時常出汗，脈象洪數而弦。但出汗是因為風熱侵襲裡層嚴重，而表邪已經消失，毛孔疏泄，心火內盛，所以出汗。
法宜除風散結，以寒藥下之，後用退風熱，開鬱滯之寒藥調之，熱退結散則風自愈矣。凡治此者，亦宜用按摩導引之法，及以藥干開牙關，勿令口噤，使粥藥得下也。
一婦人，臀癰將愈，患破傷風，發熱搐搦，脈浮數。予以當歸地黃湯治之，彼不信。乃服發散敗毒藥，果甚，始信而服之。數劑而痊。
一男子，背瘡未痊斂，以膏藥剪孔貼之，患破傷風證而歿。此先失於內補，外邪襲其虛耳。余見此證貼膏藥剪孔，欲其通氣，而反患破傷風；搽斂藥生肌，欲其收口，而反助餘毒，以致歿者多矣，可不慎哉。（薛按）
白話文：
治療風寒引起的結塊，應先用寒性藥物驅散風寒，再用溫和的藥物消除風熱，疏通鬱結，熱退結散，風自然會痊癒。治療過程中，也應配合按摩導引，並用藥物打開牙關，避免口噤，讓粥藥能夠順利服用。
一位婦人，臀部膿瘡將要痊癒，卻患上了破傷風，發熱抽搐，脈象浮數。我用當歸地黃湯治療她，她卻不信，反而服用發散解毒藥，病情加重，才相信並服用我的藥方。服用了幾劑藥之後，病就痊癒了。
一位男子，背部的瘡傷尚未癒合，就用剪了孔的膏藥貼在上面，結果患上破傷風而亡。這是因為他之前沒有注重內部調理，身體虛弱，導致外邪入侵。我見過很多類似的情況，人們為了通氣，在膏藥上剪孔，結果卻患上破傷風；為了促進傷口癒合，用收斂藥生肌，結果反而助長了毒素，導致死亡。所以，治療疾病一定要謹慎小心。
2. 破傷風通用方
⿱艹豨薟酒，防風湯，蜈蚣散，大芎黃湯，羌活湯，白朮防風湯，玉真散外，敷藥，養血當歸地黃湯
白話文：
除了豨薟酒、防風湯、蜈蚣散、大芎黃湯、羌活湯、白朮防風湯、玉真散之外，還有敷藥，以及養血的當歸地黃湯。
3. 類破傷風（七十七）
立齋曰：大凡癰疽潰後，筋糜肉爛，膿血大泄，陽隨陰散，或筋脈拘急，惡寒惕搦，甚者舌強口噤，項背反張，痰涎壅盛，便閉汗出，不時發熱，此氣血俱虛。而變見若此，雖與破傷風相類，而主治之法，但當大補血氣。若果有風證，亦須以大補氣血為主，而兼以治風之藥。設若不審是非，而妄藥之，則誤矣。
司徒邊華泉，肩患癰而發熱，目直或瞤，殊類中風，日晡熱甚，脈益數，此足三陰氣血虧損，虛火妄動也。用參、耆、歸、朮、炙甘草，加酒炒黑黃柏、五味、麥冬、肉桂，四劑而愈，又數劑而斂。
白話文：
治療膿瘡潰爛後，筋腱糜爛、肉體潰爛，膿血大量流失，陽氣隨著陰氣散失，或者筋脈拘緊，畏寒顫抖，嚴重者舌頭僵硬，嘴巴緊閉，脖子後仰，痰涎阻塞，大便不通，汗出，時常發熱，這是氣血兩虛所致。雖然症狀類似破傷風，但治療方法應該以大補氣血為主。如果有風證，也應以大補氣血為主，同時配合治療風證的藥物。如果不分青紅皂白，亂用藥物，就會造成錯誤。
司徒邊華泉肩部患有膿瘡，發熱，眼睛直視或眨動，非常像中風，下午熱症更嚴重，脈搏跳動頻繁，這是足三陰氣血虧損，虛火妄動。使用人參、黃耆、當歸、白朮、炙甘草，加入酒炒黑黃柏、五味子、麥冬、肉桂，服用四劑後痊癒，又服用幾劑藥物後傷口癒合。
一儒者，患腿癰，深蓄於內，肉色不變，久不穿潰，針出膿瘀五碗許，惡證駢臻，全類中風，此脾胃虛而變證也。用六君子湯加當歸、炮姜，及聖愈湯，各四劑而安。又勞心不寐，用歸脾湯而愈。（薛按）
白話文：
一位儒者，患有腿部癰疽，毒素深藏於內，肉色沒有變化，長時間不破潰，用針引流出膿血五碗之多，出現了惡性併發症，症狀與中風相似。這是由於脾胃虛弱而導致的變證。
治療上，使用六君子湯，加入當歸、炮姜，以及聖愈湯，各服用四劑，病情便穩定下來。後來又因勞心過度，導致失眠，於是使用歸脾湯治療，最終痊癒。
4. 斑疹丹毒（七十八）
斑疹一證，雖已有正門詳載，然彼以小兒麻瘄為言。其有非麻瘄，而無論大人小兒，忽患斑疹小瘡者，此雖與彼相類，而實有小異也。是亦不可不辨而治之，蓋多由風熱外感之證耳治此之法，脈浮而身熱有表證者，惟散風邪為主。脈浮而數者，祛風兼清熱。脈沉滑而無表證者，清火為主。
脈浮沉俱滑數，而表裡兼見者，宜表裡雙解之。然惟小兒多有此證，須察其表裡虛實，酌而治之可也。總之小兒脆弱，宜安里之藥多，攻發之藥少；秘則微泄之，結則微導之，但令邪氣不壅而散之易，則證輕而兒自安矣。大抵身溫暖者順，身涼者逆。
王海藏曰：前人云，首尾俱不可下者，何也。曰：首不可下者，為斑未見於表，下則邪氣不得伸越，此脈證有表而無里，故禁首不可下也。尾不可下者，為斑毒已顯於外，內無根蒂，大便不秘，本無一切里證，下之則斑氣陷逆，故禁尾不可下也。
白話文：
斑疹是一種病症，雖然醫書中已有詳細記載，但大多以小兒麻疹為例。然而，除了麻疹之外，無論大人小孩，都可能突然出現斑疹和小瘡，這種情況雖然與麻疹相似，但實際上有所不同。因此，我們不能不加以區分並對症下藥。大多數情況下，斑疹是由風熱外感引起的。
治療方法是，如果脈象浮而身體發熱，有表證，就以散風邪為主。如果脈象浮而數，就祛風兼清熱。如果脈象沉滑而無表證，就以清火為主。
如果脈象浮沉俱滑數，表裡兼見，就應該用表裡雙解的方法治療。然而，小兒比較容易出現這種情況，需要仔細觀察其表裡虛實，根據情況進行治療。總之，小兒身體脆弱，應該多用安里之藥，少用攻發之藥；如果便秘就稍微瀉一下，如果積滯就稍微導一下，只要讓邪氣不阻塞而容易散去，病情就會減輕，孩子自然就會好起來。總體來說，身體溫暖是順應自然，身體寒冷則違背自然。
王海藏說：前人說，斑疹的初期和末期都不可下瀉，這是為什麼呢？他說：初期不可下瀉，是因為斑疹還沒有顯現出來，下瀉會讓邪氣無法外泄，這時脈象有表證而無里證，所以禁止下瀉。末期不可下瀉，是因為斑疹已經明顯地顯現出來，內無根蒂，大便不秘，本來就沒有任何里證，下瀉會讓斑疹的邪氣陷逆，所以禁止下瀉。
潔古曰：斑疹之病，其為證各異。發焮腫於外者，屬少陽三焦相火也，謂之斑。小紅靨行皮膚之中不出者，屬少陰君火也，謂之疹。凡見斑證，若自吐瀉者多吉，慎勿亂治，謂邪氣上下俱出也。若斑疹並出者，其邪必甚，小兒難勝，是以多生別證也。然首尾皆不可下。
立齋曰：凡小兒丹毒，遍身俱赤，不從砭治，以致毒氣入腹，則不救。蓋此證，乃惡毒熱血，蘊蓄於命門，遇相火而合起也。如霞片者，須砭去惡血為善。如腫起赤色，遊走不定者，宜先以生麻油塗患處砭之，以泄其毒。凡從四肢起入腹者，不治。雖云丹有數種，治有數法，無如砭之為善。常見患重者，不用砭法，俱不救。
白話文：
潔古說：斑疹疾病，其症狀各不相同。外發紅腫者，屬於少陽三焦相火，稱為斑。皮膚內部出現小紅點而不外露者，屬於少陰君火，稱為疹。凡是出現斑的症狀，如果患者自己會吐瀉，大多預後良好，切勿胡亂治療，因為這表示邪氣上下皆能排出。如果斑疹同時出現，則邪氣必定很嚴重，小兒難以承受，因此容易產生其他病症。但是無論是起病初期還是病程後期，都不可服用瀉藥。
立齋說：凡是小兒丹毒，全身都發紅，不接受針灸治療，導致毒氣進入腹中，就無法救治了。因為這種病症，是由於惡毒的熱血積聚在命門，遇到相火而共同發作。如果像是雲霞般散佈的丹毒，必須用針灸排出惡血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腫起呈紅色，並且遊走不定，應該先用生麻油塗抹患處並用針灸治療，以排出毒氣。凡是從四肢開始蔓延至腹部的丹毒，是無法治癒的。雖然丹毒有不同的類型，治療方法也有很多種，但是沒有比針灸更有效的方法。經常看到病情嚴重的患者，不使用針灸治療，最終都無法救治。
一婦人，患斑作癢，脈浮。以消風散，四劑而愈。
一婦人，患斑作癢，脈浮數。以人參敗毒散，二劑少愈，更以消風散，四劑而安。
一男子患斑，色赤紫焮痛，發熱喜冷，脈沉實。以防風通聖散，一劑頓退，又以防風敗毒散加芩、連，四劑而愈。
一老人患疹，色微赤，作癢發熱。以人參敗毒散，二劑少愈，以補中益氣湯加黃芩、山梔而愈。
白話文：
一位婦女，身上長了斑點並且發癢，脈象浮緩。醫生開了消風散，吃了四劑就痊癒了。
一位婦女，身上長了斑點並且發癢，脈象浮數。醫生開了人參敗毒散，吃了兩劑症狀稍有好轉，之後又開了消風散，吃了四劑後就安穩了。
一位男子長了斑點，顏色紅紫，又腫又痛，發燒怕冷，脈象沉實。醫生開了防風通聖散，吃了一劑症狀馬上減輕，之後又開了防風敗毒散，加入黃芩和黃連，吃了四劑就痊癒了。
一位老人長了疹子，顏色微微發紅，發癢且發燒。醫生開了人參敗毒散，吃了兩劑症狀稍有好轉，之後又開了補中益氣湯，加入黃芩和山梔，就痊癒了。
一小兒患疹，發熱作痛，煩渴，欲以清涼飲下之。診其脈不實，舉指不數，此邪在經絡也，不可下，遂以解毒防風湯，二劑而愈。此證小兒多患之，須詳審在表在裡，及邪之微甚而治之。
一兒作癢發熱，以犀角散一劑作吐瀉，此邪氣上下俱出也，毒必自解。少傾吐瀉俱止，其疹果消。吐瀉後，脈見七至，此小兒和平之脈也，邪已盡矣。不須治，果愈。（俱薛按）
一男子患丹毒，焮痛便秘，脈數而實，服防風通聖散不應，令砭患處，去惡血，仍用前藥而愈。
白話文：
一個小孩長疹子，發燒疼痛，口渴，想用清涼飲讓他退燒。診脈發現脈象不實，手指摸起來沒有力氣，表示邪氣在經絡裡，不能用寒涼藥來治療。於是給他服用了解毒防風湯，兩劑就痊癒了。這種症狀小孩很常見，一定要仔細判斷是表症還是裡症，以及邪氣的輕重程度，再對症下藥。
另一個小孩發癢發燒，服用犀角散一劑後出現嘔吐腹瀉，這表示邪氣從上下兩方面都排出來了，毒素自然就會消解。過了一會兒，嘔吐腹瀉都停止了，疹子也消退了。嘔吐腹瀉後，脈象出現七至，這是小孩正常的脈象，邪氣已經消失，不用再治療，果然就康復了。
一個男子患丹毒，腫痛便秘，脈象快而有力，服用防風通聖散沒有效果。於是用砭石刮患處，排出惡血，繼續服用之前的藥物，就痊癒了。
一小兒，腿患丹，如霞，遊走不定，先以麻油塗患處，砭出惡血，毒即漸散。更以神功托裡散，一劑而安。
一小兒患丹毒，外勢雖輕，內則大便不利，此患在臟也，服大連翹飲，敷神功散而瘥。
一小兒遍身皆赤，砭之，投解毒藥而愈。嘗治小兒丹毒便秘，或煩躁者，服五福化毒丹亦效。（俱薛按）
一、白虎丹方治，在外科方二九二。
白話文：
有一個小孩，腿上患了丹毒，紅色像霞光一樣，而且不斷移動位置。先用麻油塗抹患處，用砭石將惡血逼出來，毒氣就會逐漸散去。再用神功托裡散一劑，病症就痊癒了。
另一個小孩患了丹毒，表面看起來症狀不嚴重，但內裡便秘，病症在臟腑之中。服用大連翹飲，並敷上神功散，病就好了。
還有一個小孩全身都發紅，用砭石刮痧，再給他服用解毒藥，就痊癒了。曾經治療過一個小孩患丹毒便秘，或者煩躁不安的，服用五福化毒丹也奏效。（以上皆為薛氏所記載）
白虎丹方治丹毒，在外科方第二九二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