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全書》~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 (8)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 (8)
1. 臀癰（五十六）
馬益卿曰：臀癰證，臀居小腹之下，此陰中之陰也，道遠位僻，雖曰多血，然氣運不到，血亦罕來，中年之後，尤慮患此。才有腫痛，參之脈證，但見虛弱，便與滋補。氣血無虧，可保終吉。
立齋曰：凡治此者，毋傷脾胃，勿損脾氣，但當以固根本為主。若焮痛，尺脈緊而無力者，托之。腫硬痛甚者，隔蒜灸之，更以解毒。不作膿者，托裡為主。不作膿而痛者，解毒為主。不潰或潰而不斂者，托裡為主。
又《治法》曰：若腫硬作痛者，形氣虛而邪氣實也，用托裡消毒散。微腫微痛者，形氣病氣俱虛也，用托裡散補之。欲作膿者，用內托羌活湯。若痛甚者，用仙方活命飲。大勢既退，亦用托裡消毒散。若脾虛不能消散，或不潰不斂者，六君子加芎、歸、黃耆。若陰虛不能消散，或作渴便淋者，六味丸加五味子。
白話文：
馬益卿曰：臀癰證，臀居小腹之下，此陰中之陰也，道遠位僻，雖曰多血，然氣運不到，血亦罕來，中年之後，尤慮患此。才有腫痛，參之脈證，但見虛弱，便與滋補。氣血無虧，可保終吉。
馬益卿說： 臀癰症，臀部位於小腹之下，屬於陰中之陰，位置偏遠且氣血難以到達。雖然臀部血脈豐富，但由於氣血運行不到，血液也很少流動到此處，尤其是中年以後，更容易患上這種疾病。一旦出現腫痛，需要觀察脈象，如果脈象虛弱，就應該給予滋補治療。如果氣血沒有虧損，就可以預防疾病，確保痊癒。
立齋曰：凡治此者，毋傷脾胃，勿損脾氣，但當以固根本為主。若焮痛，尺脈緊而無力者，托之。腫硬痛甚者，隔蒜灸之，更以解毒。不作膿者，托裡為主。不作膿而痛者，解毒為主。不潰或潰而不斂者，托裡為主。
立齋說： 治療臀癰症時，要避免傷脾胃，不要損傷脾氣，應以固本培元為主要原則。
- 如果出現焮痛，尺脈緊而無力，則應採用托裡法治療。
- 腫塊硬痛嚴重者，可用隔蒜灸的方法治療，同時配合解毒藥物。
- 如果沒有化膿，則以托裡法為主。
- 如果沒有化膿但疼痛，則以解毒法為主。
- 如果潰瘍沒有癒合或癒合不佳，則以托裡法為主。
又《治法》曰：若腫硬作痛者，形氣虛而邪氣實也，用托裡消毒散。微腫微痛者，形氣病氣俱虛也，用托裡散補之。欲作膿者，用內托羌活湯。若痛甚者，用仙方活命飲。大勢既退，亦用托裡消毒散。若脾虛不能消散，或不潰不斂者，六君子加芎、歸、黃耆。若陰虛不能消散，或作渴便淋者，六味丸加五味子。
《治法》中又記載：
- 如果腫塊硬痛，說明身體虛弱而邪氣盛，應使用托裡消毒散。
- 如果腫塊輕微，疼痛也輕微，說明身體虛弱，應使用托裡散補氣。
- 如果快要化膿，應使用內托羌活湯。
- 如果疼痛劇烈，應使用仙方活命飲。
- 如果病情好轉，也應使用托裡消毒散。
- 如果脾虛不能消散腫塊，或者潰瘍不能癒合，可以使用六君子湯加上芎、歸、黃芪。
- 如果陰虛不能消散腫塊，或者出現口渴、尿頻、尿淋，可以使用六味丸加上五味子。
若陽虛不能潰，或膿清不能斂者，用補中益氣湯。氣血俱虛者，十全大補湯。若腫硬未成膿者，用隔蒜灸，及活命飲。潰後，宜豆豉餅，及補中益氣、十全大補二湯。若灸後大勢已退，餘毒未消，頻用蔥熨，以補其氣，以消餘毒為善。
又曰：凡毒氣已退不起者，但可補其血氣，使膿速成而針去之，不可用內消之論。若腫高而軟者，發於血脈，腫下而堅者，發於筋骨，肉色不變者，發於骨髓也。膿血大泄之後，當大補氣血為先，雖有他證，以末治之。
白話文：
如果陽氣虛弱無法使膿瘡潰破，或者膿液清稀無法收斂，可以用補中益氣湯。如果氣血都虛弱，可以用十全大補湯。如果腫塊堅硬還沒化膿，可以用隔著蒜頭灸，以及活命飲。膿瘡潰破之後，應該吃豆豉餅，以及補中益氣湯、十全大補湯。如果灸後病情已經明顯減退，但殘留的毒素尚未消除，可以經常使用蔥來熨敷，既可以補充氣血，也可以消除殘毒，效果很好。
另外說：凡是毒氣已經消退不再發作的，只要補充氣血，讓膿瘡儘快成熟，然後用針挑出膿液即可，不要用內消的方法。如果腫塊高聳而柔軟，是血脈引起的；腫塊低矮而堅硬，是筋骨引起的；肉色沒有變化，是骨髓引起的。膿血大量流出之後，應該先大補氣血，即使有其他症狀，也要以末節治療。
巡按陳和峰，脾胃不健，常服消導之劑，左腿股及臀患腫。余曰：此脾氣虛而下注，非瘡毒也，當用補中益氣，倍加白朮。彼惑於眾人云，白朮能潰膿，乃專以散腫消毒為主，而腫益甚，體益倦。余用白朮一味煎飲而消。
儒者楊啟元，左臀患此，敷貼涼藥，腫徹內股。服連翹消毒散，左體皆痛。余以為足三陰虧損，用補中益氣湯，以補脾肺；用六味丸加五味子，以補肝腎。股內消而臀間潰，又用十全大補湯而瘡口斂。
白話文：
巡按陳和峰，脾胃不健康，經常服用消導藥物，左腿大腿和臀部患有腫脹。我說：這是脾氣虛弱而氣血下注所致，並非瘡毒，應該用補中益氣的藥方，特別要加倍使用白朮。他被眾人誤導，以為白朮能潰膿，就專門用散腫消毒的藥物，結果腫脹更加嚴重，身體也更加疲倦。我用白朮單味煎湯飲用，腫脹就消退了。
儒者楊啟元，左臀患有同樣的病症，貼了涼藥，腫脹蔓延到內股。服用連翹消毒散，左半身都疼痛。我認為他是足三陰經虧損，用補中益氣湯來補脾肺；用六味丸加上五味子，來補肝腎。內股的腫脹消退了，但臀部潰爛，我又用十全大補湯，瘡口才癒合。
一儒者，焮腫痛甚，此邪毒壅滯，用活命飲、隔蒜灸而消。後因飲食勞倦，腫痛復作，寒熱頭痛，此元氣虛而未能復也，與補中益氣湯，頻用蔥熨法，兩月而愈。
一男子，患臀癰作膿而痛，以仙方活命飲，二劑痛止。更以托裡消毒散，膿潰而瘥。
一弱人，臀癰膿成不潰，以十全大補湯數劑始托起。乃針之，又二十餘劑而愈。（薛按）
白話文：
一位讀書人，患了發炎腫痛，症狀很嚴重，這是邪毒阻塞所致，用活命飲和隔著大蒜灸治，腫痛消退。後來因為飲食勞累，腫痛又復發，伴隨寒熱頭痛，這是元氣虛弱尚未恢復，就用補中益氣湯，並頻頻使用蔥熨法，兩個月後痊癒。
一位男子患了臀部膿瘡，又痛又化膿，用仙方活命飲兩劑，疼痛就止住了。接著用托里消毒散，膿液排出，病也好了。
一位體弱的人，患了臀部膿瘡，膿液形成卻不潰爛，用了十全大補湯幾劑才開始化膿。然後用針灸治療，又過了二十多劑才痊癒。（薛氏註解）
2. 流注（五十七）
立齋曰：流注之證，多因鬱結，或暴怒，或脾氣虛濕氣逆於肉理，或腠理不密，寒邪客於經絡，或濕痰，或閃撲，或產後瘀血流注關節，或傷寒餘邪未盡為患，皆因真氣不足，邪得乘之，故氣凝血聚為患也。然此證，或生於四肢關節，或生於胸腹腰臀，或結塊，或漫腫，或痛，或不痛，悉宜用蔥熨法，及益氣養營湯，固其元氣，則未成者自消，已成者自潰，可全愈也。若不補氣血及節飲食，慎起居，戒七情，而專用寒涼克伐者，俱不治。
又《治法》曰：常治此證，凡暴怒所致，胸膈不利者，調氣為主。抑鬱所致而不痛者，宜調經脈，補氣血。腫硬作痛者，行氣和血。潰而不斂者，補氣血為主。傷寒餘邪未盡者，和而解之。脾氣虛，濕熱凝滯肉理者，健脾除濕為主。閃跌，瘀血凝滯為患者，和血氣，調經絡。
白話文：
立齋說：流注的症狀，大多是因為鬱結，或是暴怒，或是脾氣虛弱，濕氣逆流到肌肉組織，或是腠理不密，寒邪入侵經絡，或是濕痰，或是閃挫，或是產後瘀血流注關節，或是傷寒餘邪未盡造成困擾，這些都是因為真氣不足，邪氣乘虛而入，導致氣血凝結而引起病症。然而，這種症狀，可能發生在四肢關節，也可能發生在胸腹腰臀，可能是結塊，可能是漫腫，可能是疼痛，也可能不痛，都應該使用蔥熨法，以及益氣養營湯，固本培元，這樣尚未形成的症狀自然消退，已經形成的症狀自然潰散，就能痊癒。如果沒有補益氣血，並且不節制飲食，不注意起居，不戒除七情，而只用寒涼藥物來抑制病情，都是不可治癒的。
又《治法》說：常規治療這種症狀，凡是因暴怒引起的，胸膈不適的，以調氣為主。因抑鬱引起的，不疼痛的，宜調經脈，補氣血。腫硬疼痛的，行氣和血。潰瘍不收斂的，以補氣血為主。傷寒餘邪未盡的，和解之。脾氣虛弱，濕熱凝滯肌肉組織的，以健脾除濕為主。閃跌，瘀血凝滯導致病症的，和血氣，調經絡。
寒邪所襲，筋攣骨痛，或遍身痛，宜溫經絡，養血氣。若久而不斂，瘡口無陽者，宜豆豉餅或附子餅灸之，以祛散寒邪，接補陽氣。或外用琥珀膏貼之。若內有膿管，或生瘀肉，而不斂者，用針頭散腐之自愈，錠子尤效。
《醫林集要》云：骨疽乃流注之敗證也。如用涼藥，則內傷其脾，外冰其血。脾主肌肉，脾氣受傷，飲食必減，肌肉不生。血為脈絡血，受冰則氣血不旺，而愈滯。宜用理脾，脾健則血自生，而氣自運行矣。又有白虎飛屍，留連周期，或展轉數歲，冷毒朽骨出盡自愈。若附骨腐者可痊，正骨腐則為終身廢疾矣。
白話文：
當寒氣入侵身體時，會導致筋骨疼痛，甚至全身疼痛。這時應該溫暖經絡，滋養血氣。如果疼痛久治不愈，傷口沒有陽氣，可以用豆豉餅或附子餅灸治，驅散寒邪，補充陽氣。也可以外敷琥珀膏。如果傷口有膿管或生出瘀肉，久久不愈，可以用針頭散腐蝕，使其自行癒合，藥錠效果尤其顯著。
《醫林集要》中記載，骨疽是經絡氣血瘀阻的嚴重病症。如果使用寒涼藥物，會傷及脾臟，使血液凝滯。脾臟主司肌肉，脾氣受損，食慾就會減退，肌肉無法生長。血液流經脈絡，如果受到寒涼之氣，就會氣血不旺，更加阻塞。因此，應該調理脾臟，脾臟強健，血液就會自然生成，氣血就會自然運行。還有一種情況是，白虎飛屍症，會反覆發作，持續數月甚至數年，最後因寒毒耗盡骨髓而自愈。如果骨頭腐爛，還可以治癒，但如果正骨腐爛，就會成為終身殘疾。
有毒自手足，或頭面腫起，或兼疼痛，上至頸項骨節去處，如瘍癧貫珠，此風濕流氣之證也，宜以加減小續命湯，及獨活寄生湯治之。有兩膝腫痛起，或至遍身骨節疼痛者，此風濕痹，又名歷節風，宜附子八物湯治之。又有結核在項腋，或兩乳旁，或兩胯軟肉處，名曰𤷍癧癰，屬冷證也。
又有小兒宿痰失道，致結核於頸項臀膊胸背之處，亦令證也，俱宜熱藥敷貼。以上諸證，皆緣於腎。腎主骨，腎虛則骨冷，而為患也。所謂骨疽，皆起於腎，亦以其根於此也，故用大附子以補腎氣，腎實則骨有生氣，而疽不附骨矣。
白話文：
如果身體出現手腳或頭面腫脹，伴隨疼痛，甚至蔓延到頸項骨骼關節，像是瘡瘍腫瘤連成一串，這是風濕流氣的症狀，可以服用加減小續命湯和獨活寄生湯治療。如果膝蓋腫痛，甚至蔓延到全身骨骼關節，這是風濕痺，又稱歷節風，可以用附子八物湯治療。還有一種情況是頸部、腋窩、乳房附近、兩胯軟肉處出現結核，稱為癧癧癰，屬於寒症。
另外，小兒如果體內積存痰液，導致頸項、臀部、肩膀、胸背等部位出現結核，也是風濕痺的症狀，都需要用熱藥敷貼治療。以上這些病症，都源於腎臟。腎主骨，腎虛則骨寒，導致疾病產生。所謂骨疽，都是由腎臟引起的，所以要使用大附子補腎氣，腎臟強壯了，骨骼就會有生機，骨疽就不會附著在骨頭上了。
一男子，臀腫一塊微痛，脈弦緊，以瘡科流氣飲，四劑而消。
一婦人，暴怒，腰腫一塊，胸膈不利，時或氣走作痛，用方脈流氣飲，數劑而止，更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加香附、貝母，月餘而愈。
一婦人，稟弱性躁，脅臂腫痛，胸膈痞悶，服流氣敗毒藥反發熱，以四七湯數劑，胸寬氣利。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加陳皮、香附，腫痛亦退。大抵婦人性情執著，不能寬解，多被七情所傷，遂致遍身做痛。或肢節腫痛，或氣填胸滿，或如梅核塞喉咽吐不出，或痰涎壅盛，上氣喘急，或嘔逆噁心，甚者渴悶欲絕。產婦多有此證。
白話文：
一位男子，屁股上長了一塊腫塊，稍微疼痛，脈象弦緊，服用瘡科流氣飲，四劑後腫塊消退。
一位婦人，突然暴怒，腰部長了一塊腫塊，胸膈不舒暢，偶爾會感覺氣血流動疼痛，服用方脈流氣飲，幾劑後疼痛消失，再用小柴胡湯配四物湯加上香附、貝母，一個多月後痊癒。
一位婦人，體質虛弱，性情急躁，脅肋和手臂腫痛，胸膈悶塞，服用流氣敗毒藥反而發熱，服用四七湯幾劑後，胸部舒展，氣順暢。再用小柴胡湯配四物湯加上陳皮、香附，腫痛也消退。總而言之，婦女性情執著，不能放寬心，容易受到七情所傷，導致全身疼痛。有時會出現肢節腫痛，有時會感覺氣血充盈胸悶，有時像梅核卡在喉嚨，吞嚥困難，有時痰液阻塞，呼吸急促，有時嘔吐噁心，嚴重者甚至口渴昏迷，快要昏死過去。產婦經常會有這些症狀。
宜服四七湯，先調滯氣，更以養血之藥。若因憂思致小便白濁者，用此湯吞青州白丸子，屢效。
一老人，傷寒表邪未盡，股內患腫發熱，以人參敗毒散二劑熱止。灸以香附餅，又小柴胡湯加二陳、羌活、川芎、歸、朮、枳殼，數劑而散。
一男了，退患潰而不斂，用人參養營湯及附子餅，更以補劑煎膏貼之，兩月餘而愈。
一男子，腿患腫，肉色不變，不痛，脈浮而滑，以補中益氣湯加半夏、茯苓、枳殼、木香飲之，以香附餅熨之。彼謂氣無補法，乃服方脈流氣飲，虛愈甚。復求治，以六君了湯加芎歸數劑，飲食少進。再用補劑，月餘而消。夫氣無補法，俗論也。以其為病痞塞，似難於補，殊不知衛氣虛而不能運行，則邪氣滯而為病。
白話文：
建議服用四七湯，先調理脾胃氣滯，再用養血的藥物。如果因為憂慮思慮導致小便白濁，可以用四七湯搭配青州白丸子，效果很好。
一位老人，傷寒表邪未盡，大腿內側腫痛發熱，服用兩劑人參敗毒散後熱退。用香附餅灸患處，再服用小柴胡湯加入二陳、羌活、川芎、當歸、蒼朮、枳殼，服藥幾劑後病症消散。
一位男子，病癒後傷口潰爛不癒合，服用人參養營湯，並用附子餅熱敷，再用補益藥煎成膏藥貼敷，兩個多月後痊癒。
一位男子，腿部腫痛，肉色無變化，不痛，脈象浮滑，服用補中益氣湯加入半夏、茯苓、枳殼，再服用木香飲，並用香附餅熱敷患處。有人說他氣虛沒有補益方法，於是服用氣虛藥，結果病情更嚴重。後來再次求醫，服用六君子湯加入川芎、當歸等藥，幾劑後飲食稍有改善。再用補益藥物，一個多月後腫痛消退。其實氣虛沒有補益方法，只是民間的說法。因為病症是因氣滯導致的痞塞，看起來難以補益，殊不知衛氣虛弱導致氣血運行不暢，就會導致邪氣停滯而生病。
經云：壯者氣行則愈，怯者弱者則著而為病。苟不用補法，元氣何由而行乎。
一婦人，腿患筋攣骨痛，諸藥不應，脈遲緊，用大防風湯，二劑頓退，又二劑而安。又一婦人亦然，先用前湯二服，更服黑丸子而痊。此二患若失治，必潰成敗證。
一男子，肩胛患之，微腫，形勞氣弱，以益氣養營湯服黑丸子，以及木香生地黃作餅，覆患處熨之，月餘膿成。針之，仍服前藥而愈。
白話文：
經書上說：身體強壯的人，氣血流通就會痊癒，而膽怯虛弱的人，氣血就會停滯而致病。如果不用補益的方法，元氣怎麼能流通呢？
有一位婦女，腿部患有筋攣骨痛，各種藥物都不見效，脈象遲緩緊澀，使用了大防風湯，兩劑藥後症狀就迅速減輕，再服兩劑藥就痊癒了。另一位婦女也是一樣的情況，先用了兩劑大防風湯，再服黑丸子，也痊癒了。這兩個病人如果失治，必然會潰爛化膿，變成嚴重的病症。
有一位男子，肩胛骨患病，稍微腫脹，體形勞累，氣力虛弱，服用益氣養營湯，同時用黑丸子以及木香、生地黃製成餅，覆蓋在患處熨敷，一個多月後膿腫形成。用針灸治療，繼續服用之前的藥物，就痊癒了。
一男子，臂腫，筋攣骨痛，年餘方潰，不斂，診其脈更虛，以內塞散一料少愈，以十全大補湯，及附子餅灸之而愈。《精要》云：留積經久，極陰生陽，寒化為熱。以此潰多成痿，宜早服內塞散排之。
一男子，臂患出腐骨三塊，尚不斂，發熱作渴，脈浮大而澀，乃氣血俱損，須多服生血氣之藥，庶可保全。彼惑於火尚未盡，仍用涼藥內服外敷，幾危，求治。其形甚瘁，其脈愈虛，先以六君子湯加芎歸，月餘飲食漸進。以八珍湯加肉桂三十餘劑，瘡色乃赤。更以十全大補湯，外以附子餅灸之，僅年而瘥。（薛按）
白話文：
一位男子手臂腫脹，筋絡攣縮，骨頭疼痛，一年多才潰爛，且久久不癒合。診斷他的脈象虛弱，用內塞散一劑後稍有好轉，接著用十全大補湯，並以附子餅灸患處，終於痊癒。《精要》記載：積聚在體內經久不消，陰氣極盛會轉化為陽氣，寒氣會轉化為熱氣。因此潰爛常會導致痿症，應該及早服用內塞散排出積聚之物。
另一位男子，手臂患處腐爛露出三塊骨頭，且尚未癒合，還伴隨發熱口渴，脈象浮大而澀，這是氣血雙虧的表現，需要服用大量補血生氣的藥物，才能保住性命。他誤以為火毒尚未消除，繼續服用涼性藥物，內服外敷，險些喪命，才來求醫。當時他身體極度虛弱，脈象更加虛弱，先用六君子湯加入川芎、當歸，服用一個多月後，飲食才逐漸恢復正常。接著用八珍湯加入肉桂，服用三十多劑後，瘡口才出現紅潤的色澤。之後再用十全大補湯，並以附子餅灸患處，只花了一年時間就康復了。（薛氏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