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全書》~ 卷之四十三烈集·痘疹詮 (2)
卷之四十三烈集·痘疹詮 (2)
1. 五臟證（六）
痘疹二證，古人有云：痘自里而出於臟，其毒深，故久熱而難出為重；疹自表而出於腑，其毒淺，故暴熱而易出為輕。余謂此說未必然也。蓋痘疹皆出於臟腑，未有表裡不相通者，但出於腑者在痘亦輕，出於臟者在疹亦重。所以凡是疹子，必發熱至五六日而後出，不可言易。且疹子多屬肺經，豈肺經非臟耶？
一、心經痘證，心主火，兒紅赤煩渴，或上竄咬牙者，心臟熱也。心熱者，導赤散。心虛者，人參、麥門冬、生地黃、當歸之類。煩渴邪盛者，葛根解毒湯。脾經痘證，多有吐瀉腹痛者，訣云：發熱肚中痛，斑瘡腹內攻。發多防未透，發少更防癰。可見瘡疹腹痛乃為惡候，當察腹痛吐瀉各條治之。
白話文：
古人認為痘瘡由內臟發出，毒性深重，所以發熱時間長、不易出疹；而疹子則由腑臟發出，毒性較淺，所以發熱時間短、容易出疹。但我認為這種說法不一定正確，因為痘瘡和疹子都是由臟腑發出，表裡之間互相影響，只是由腑臟發出的痘瘡比較輕，由臟腑發出的疹子則比較重。所以，疹子發疹前都會發熱五到六天，不能說很容易出疹。而且，疹子大多屬於肺經，難道肺經就不是臟腑嗎？
心經痘瘡的症狀是孩子臉色紅赤、口渴煩躁，甚至上竄咬牙，這是心臟發熱的表現。心臟發熱可以用導赤散治療，心臟虛弱可以用人參、麥門冬、生地黃、當歸等藥物治療。如果煩渴症狀嚴重，可以使用葛根解毒湯。脾經痘瘡常伴有吐瀉腹痛，古人說：「發熱肚中痛，斑瘡腹內攻。發多防未透，發少更防癰。」可見瘡疹伴隨腹痛是個不好的徵兆，需要根據腹痛吐瀉等症狀進行治療。
肺經痘證，凡發熱之時，喘息氣逆，喉中涎響，此肺經惡候也。蓋毒火內蒸刑肺而然，當察本條治之。肝經之痘，兒發熱之初，多有驚搐等證。蓋痘毒多熱，熱則生風，風熱相搏，故發驚搐。然有當速治者，有不必治者，詳見本條。腎經痘證，初發熱時，便覺腰痛。蓋腎與膀胱為表裡，今毒由太陽傳入少陰，所以腰痛。
此其毒陷陰分，最非佳兆，宜察本條治之。
一、毒歸五臟，證有不同，當詳辨也。毒歸於心，則為斑疹，為驚悸，為壯熱，為咽乾，為痛，為渴，為汗，為丹瘤，為癰瘍潰爛。毒歸於肺，則為咳，為喘，為癢，為衄血，為瘡，乾燥皺揭，為肩臂痛。毒歸於脾，則為吐，為瀉，為腫，為脹，為腹痛，為唇瘡破裂，為舌本強，為手足痛，為不食。毒歸於肝，則為悶亂，為水疱，為目病。
白話文：
當痘疹發病時，若患者出現發燒、呼吸急促、氣喘、喉嚨有痰音，這是肺經受損的徵兆，應針對肺經治療。若孩子發燒初期出現驚厥等症狀，可能是肝經受損，因為痘毒引發熱症，熱氣容易化為風，風熱交搏就會導致驚厥。但要根據具體情況判斷是否需要立即治療。若患者發燒初期就感到腰痛，則可能是腎經受損，因為腎和膀胱是表裡關係，痘毒由太陽經傳入少陰經，就會導致腰痛。
痘毒侵犯陰分是十分危險的徵兆，需要及時治療。
痘毒侵犯五臟，會出現不同的症狀，需要仔細辨別。若痘毒侵犯心臟，會出現斑疹、心悸、高燒、咽喉乾燥、疼痛、口渴、出汗、丹毒、癰疽潰爛等症狀。若痘毒侵犯肺臟，會出現咳嗽、氣喘、皮膚癢、鼻出血、瘡瘍、皮膚乾燥、皺縮、肩臂疼痛等症狀。若痘毒侵犯脾臟，會出現嘔吐、腹瀉、腫脹、腹痛、唇瘡破裂、舌頭僵硬、手腳疼痛、食欲不振等症狀。若痘毒侵犯肝臟，會出現胸悶、水泡、眼疾等症狀。
為卵腫，為乾嘔，為筋急拘攣，為吐蛔，為寒戰咬牙。毒歸於腎，為腰痛，為黑陷，為失音，為手足逆冷，為咽乾痛，為飢不欲食，為多唾。毒歸於腸胃，為泄瀉，為痢膿血，為腹鳴矢氣，為大便不通。毒歸於膀胱，為小腹滿痛，為溺血，為遺溺，為小水不通，為頭頂腫痛，為反張，為目上視。以上五臟之證，舉其概耳，凡諸證治，俱備雜證各條之中，宜詳究之。
白話文：
如果體內有毒素，會導致卵巢腫脹、乾嘔、筋絡僵硬抽搐、吐蛔蟲、寒戰打顫並磨牙。毒素進入腎臟，會引起腰痛、牙齦發黑、失聲、手腳冰冷、咽喉乾痛、食慾不振、口水過多。毒素進入腸胃，會導致腹瀉、膿血痢、腹鳴放屁、便秘。毒素進入膀胱，會引起小腹脹痛、血尿、尿失禁、尿路不通、頭頂腫痛、眼睛向上看。以上只是列舉了五臟受毒素影響的主要症狀，實際上各種症狀的治療方法，都包含在其他相關條目中，需要仔細研究。
2. 分氣血（七）
一、氣血各有所主。凡痘之終始，無非藉賴血氣，但得血氣充暢，則易出易收，血氣不足，則變證百出，故治痘者，必當先顧血氣。然氣屬陽，無形者也；血屬陰，有形者也。故無形之屬，皆氣主之；有形之屬，皆血主之。是以氣主標，血主本；氣主發，血主肥；氣主形，血主色；氣主橐籥，血主根基。
故氣能起脹，以主乳郭；血能灌漿，以成飽滿。至其為病，則凡為白，為陷，為灰色，為不起發，為頂有孔，為出水，為痛，為癢，為浮腫，為豆殼，為不靨不落，為飢表不固，為膚腠不通等證，皆氣之為病也。又如為紫黑，為乾枯，為無血，為無膿，為黑陷黑靨，為胛痛牙疳，為疔癰斑疹，為津液不達，為痘後餘毒，皆血之為病也。此氣血之分固有如是，然血無氣不行，氣無血不止。
氣至而血不隨，雖起發而灌必不周；血至而氣不至，雖潤浮而毒終不透。故治此者，有不可不兼顧也。
白話文：
人體的氣血各有其主宰的功能，痘瘡的發生和變化都依靠氣血。氣血充盈，痘瘡就容易發出和消退；氣血不足，就會產生各種併發症。因此，治療痘瘡必須首先注重氣血。氣屬陽性，無形無狀；血屬陰性，有形可見。因此，無形之物都由氣主宰，有形之物都由血主宰。所以氣主導痘瘡的表象，血主導痘瘡的根本；氣主導痘瘡的發出，血主導痘瘡的飽滿；氣主導痘瘡的形態，血主導痘瘡的顏色；氣主導痘瘡的呼吸運作，血主導痘瘡的根基。
氣能使痘瘡隆起，主導痘瘡的周圍皮膚；血能滋養痘瘡，使之飽滿。當痘瘡病變時，出現白色、凹陷、灰色、不發出、頂部有孔、流出水液、疼痛、瘙癢、浮腫、豆殼狀、不結痂不脫落、表皮不堅固、皮膚毛孔不通暢等症狀，都是氣的病變。而出現紫黑色、乾枯、無血、無膿、黑陷黑痂、肩胛疼痛牙齒腐爛、疔瘡癰腫斑疹、津液不能到達、痘後餘毒等症狀，都是血的病變。
氣血雖然有分，但血離不開氣，氣也離不開血。氣到達而血不隨，即使痘瘡發出，也無法滋養周圍皮膚；血到達而氣不到，即使痘瘡潤澤浮腫，毒素也無法完全排出。所以治療痘瘡，不可不兼顧氣血。
3. 辨虛質寒熱（八）
一、察痘之要，惟在虛實二字。蓋實者，邪氣實也，邪實者，宜清宜瀉；虛者，血氣虛也，血氣虛者，宜溫宜補。且痘本胎毒，非藉元氣不能達，非藉元氣不能收。故凡欲解毒清火，亦須憑藉元氣，使元氣無力，則清亦不能清，解亦不能解，設有不支，尚能堪此清解不？此痘瘡之終始，皆當斟酌元氣為主。
一、痘瘡表實裡虛者，必易出難靨；表虛里實者，必難出易靨；若表裡之氣俱充實，其瘡必易出易靨。故兒自始出以至十日之外，外則渾身壯熱，內則飲食二便俱如常，此即表裡俱實者也，其瘡必光澤起發，且易收易靨也。
一、表裡各有虛實。凡表虛者，或惡寒，成身不大熱，或寒熱往來，四肢厥冷，或面青色白，多汗惡風，或怠惰嗜臥，或痘色灰白、頂陷不起、發不光澤，或色嫩皮薄癢𤹀，或如水泡、摸不礙手，或根窠不紅，或倒靨不能結痂，脈必浮細而弱，是皆表虛之證，治宜溫補陽分。
白話文：
察痘之要，惟在虛實二字。
一、察痘之要，惟在虛實二字。
察看痘瘡的關鍵，只在於虛實二字。因為實者，指的是邪氣實，邪氣實則宜清宜瀉；虛者，指的是血氣虛，血氣虛則宜溫宜補。
蓋實者，邪氣實也，邪實者，宜清宜瀉；虛者，血氣虛也，血氣虛者，宜溫宜補。
而且痘瘡本是胎毒，非靠元氣不能發達，非靠元氣不能收斂。
且痘本胎毒，非藉元氣不能達，非藉元氣不能收。
所以凡是想解毒清火，也必須依靠元氣。如果元氣不足，那麼清也清不了，解也解不了，更何況如果出現虛弱的情況，還能承受得了這種清解的治療嗎？
故凡欲解毒清火，亦須憑藉元氣，使元氣無力，則清亦不能清，解亦不能解，設有不支，尚能堪此清解不？
這痘瘡的始終，都應該以元氣為重。
此痘瘡之終始，皆當斟酌元氣為主。
痘瘡表實裡虛者，必易出難靨；表虛里實者，必難出易靨；若表裡之氣俱充實，其瘡必易出易靨。
一、痘瘡表實裡虛者，必易出難靨；表虛里實者，必難出易靨；若表裡之氣俱充實，其瘡必易出易靨。
痘瘡的表面實而內裡虛者，必然容易發出來，但難以結痂；表面虛而內裡實者，必然難以發出來，但容易結痂；如果表面和內裡的氣都充實，痘瘡就會容易發出來，也容易結痂。
故兒自始出以至十日之外，外則渾身壯熱，內則飲食二便俱如常，此即表裡俱實者也，其瘡必光澤起發，且易收易靨也。
所以孩子從一開始發痘到十天以後，外觀表現為全身發熱，內在表現為飲食二便如常，這就說明表面和內裡都充實，痘瘡必然光澤發起，而且容易收斂結痂。
表裡各有虛實。
一、表裡各有虛實。
表裡各有虛實。
凡表虛者，或惡寒，成身不大熱，或寒熱往來，四肢厥冷，或面青色白，多汗惡風，或怠惰嗜臥，或痘色灰白、頂陷不起、發不光澤，或色嫩皮薄癢𤹀，或如水泡、摸不礙手，或根窠不紅，或倒靨不能結痂，脈必浮細而弱，是皆表虛之證，治宜溫補陽分。
凡是表面虛弱者，可能會有怕冷、全身不太熱，或者寒熱交替、四肢冰涼，或者面色青白、出汗怕風，或者懶惰嗜睡，或者痘瘡顏色灰白、頂部凹陷不起、發育不光澤，或者顏色嫩、皮膚薄、瘙癢難忍，或者像水泡一樣、摸起來沒有阻礙感，或者根部不紅，或者結痂倒退，脈象必然浮細而弱，這些都是表面虛弱的症狀，應該溫補陽氣。
裡虛者，凡痘瘡已出未出之間，有為吐瀉嘔惡，或喜熱飲食，或為少食、不思飲食，或食亦不化，或為二便清利，為溏瀉，為不渴，為氣促聲微，為神昏多睡，為腹膨噯氣，為吞酸，為脈弱無力，是皆裡虛之證，治宜溫補陰分。
表實者，為身體壯熱無汗，為面赤唇紫、頭疼身痛、眼紅鼻塞、皮焦膚赤、手足熱甚，為痘色紅紫，焮腫疼痛，為皮厚而硬，為癰腫斑疔，為脈浮洪滑大，是皆表實之證，治宜清解表邪。裡實者，為二便秘結，胸膈脹滿，為唇燥咽乾、口瘡舌黑，為大渴咳嗽、痰涎喘粗，為煩躁驚狂、聲高譫語，為脈沉數洪滑，是皆裡實之證，治宜清解里邪。
白話文：
內虛的人，無論痘瘡已經長出來還是還沒長出來，都會出現一些症狀：像是吐瀉嘔吐，喜歡吃熱的食物，食慾不振，吃下去的食物消化不良，排泄物清稀，腹瀉，口渴，呼吸急促聲音微弱，神志昏沉嗜睡，腹部膨脹打嗝，吞酸，脈搏微弱無力。這些都是內虛的表現，治療要以溫補陰氣為主。
表實的人，會有身體發熱不流汗，臉色發紅嘴唇發紫，頭疼全身疼痛，眼睛紅腫鼻塞，皮膚乾燥發紅，手腳特別熱，痘疹顏色發紅發紫，紅腫疼痛，皮膚厚硬，長出癰腫、斑點、疔瘡，脈搏浮大滑數。這些都是表實的表現，治療要以清解外邪為主。內實的人，會有排泄物乾燥難以排出，胸部和膈膜脹滿，嘴唇乾燥咽喉乾渴，嘴巴潰爛舌頭發黑，口渴咳嗽，痰多呼吸急促，煩躁不安神志不清，說話聲音高亢胡言亂語，脈搏沉數洪滑。這些都是內實的表現，治療要以清解內邪為主。
張翼之曰：吐瀉少食為裡虛，陷伏倒靨灰白為表虛，二者俱見，為表裡俱虛，用異功散救之，甚至桂、附、靈砂亦可用。若能食便秘而陷伏倒靨者為裡實，輕則射干鼠黏子湯，重則前胡枳殼湯。下痢多血能食者為裡實，若實其里則結癰毒。紅活綻突為表實，若補其表則潰爛不結痂。
一、痘瘡表裡皆有寒熱，熱則陽證，寒則陰證，寒則血氣凝澀而不章，熱則血氣淖澤而不斂。然熱證多實，最忌耆、朮、桂、附及諸熱燥之物，若元氣虛弱者，即有熱證，總不可執為實熱。寒證多虛，最忌芩、連、梔、檗及諸苦寒之物，雖形體強盛，但見虛脈虛證，總不可認作有餘。
白話文：
張翼之說：經常嘔吐、腹瀉、食慾不振，屬於內虛；臉色蒼白、凹陷、嘴唇發白，屬於外虛。兩種情況同時出現，就是表裡俱虛，可以用異功散來治療，甚至可以加用桂枝、附子、靈砂。如果患者食慾正常但便秘，同時出現臉色蒼白、凹陷，則屬於內實，輕者可以用射干鼠黏子湯，重者可以用前胡枳殼湯。如果患者腹瀉時帶血但食慾正常，也屬於內實，如果補益內臟，會導致瘡瘍膿腫。如果患者出現紅色腫塊、突出，則屬於外實，如果補益外氣，會導致潰爛不結痂。
痘瘡表裡都會出現寒熱，熱為陽證，寒為陰證。寒證時血氣凝滯不流暢，熱證時血氣流通但容易外泄。但是熱證大多屬於實證，最忌諱使用人參、白朮、桂枝、附子以及其他辛熱燥烈的藥物，即使是元氣虛弱的人，出現熱證也不能一概而論為實熱。寒證大多屬於虛證，最忌諱使用黃芩、黃連、梔子、黃柏以及其他苦寒的藥物，即使是體形強壯的人，只要脈象虛弱，也不能認為是體內有餘。
表寒者，不起發，不紅活，根窠淡白，身涼癢𤹀，倒陷乾枯，皆肌表無陽之證，治宜補陽溫表。
裡寒者，為吐瀉，為嘔惡，為腹脹，為腹痛，為吞酸，為不欲食，為寒戰咬牙，氣寒喜暖，為二便清利、完穀不化，皆臟腑無陽之證，治宜溫中補陽。
表熱者，為肌膚大熱，根窠紅紫、頂赤發斑，頭面紅腫，紫黑焦枯，癰腫疔毒甚，皆火在肌表之證，治宜散邪解毒。
里執者，為煩躁狂言，口乾大渴，咽腫喉痛，內熱自汗，小便赤澀，大便秘結，衄血溺血，皆火在臟腑之證，治宜清熱解毒。虛實寒熱等證，雖表裡之分，各有如此，然表之虛實，表之寒熱，孰不由中氣之所使，故惟善治中氣，則未有表不和調者也，是即必求其本之道。
白話文：
表面寒症的表現是不發熱，不紅潤，根部顏色淡白，身體發涼且有瘙癢感，面色蒼白乾燥，這些都是肌膚表面缺乏陽氣的症狀，治療應以補陽溫表為主。
內部寒症的表現是嘔吐腹瀉，嘔惡反胃，腹部脹痛，吞酸，食慾不振，寒戰咬牙，怕冷喜暖，大小便清利，食物消化不良，這些都是臟腑缺乏陽氣的症狀，治療應以溫中補陽為主。
表面熱症的表現是皮膚發熱，根部紅紫，頭頂發紅起斑點，頭面部紅腫，顏色紫黑乾燥，瘡腫疔毒嚴重，這些都是熱邪入侵肌膚的症狀，治療應以散邪解毒為主。
內部熱症的表現是煩躁胡言亂語，口渴口乾，咽喉腫痛，內熱自汗，小便赤澀，大便秘結，鼻出血，尿血，這些都是熱邪入侵臟腑的症狀，治療應以清熱解毒為主。
虛實寒熱等症狀，雖然分為表裡，各有特點，但表面的虛實寒熱，都與中氣的運作息息相關，因此善於治療中氣，就能使表症得到調節，這就是治病必求本源之道。
一、純陰無陽之證，凡痘瘡發熱，手足卻宜和暖，若手足厥冷，必其人曾有吐瀉，脾臟氣虛也。脾主四肢所以冷為惡候，即有外證，亦不可單用發散，反損脾胃之氣。此當溫中兼表，宜黃耆建中湯，或六氣煎、五物煎加防風、羌活、生薑、荊芥之類，以補養脾胃血氣，而助痘疹之成就也。
白話文：
如果病人呈現純陰無陽的狀態，例如長了痘瘡發燒，但手腳卻是溫暖的，這表示正常的。但如果手腳冰冷，就代表病人可能曾經嘔吐腹瀉，導致脾臟氣虛。脾臟主管四肢，因此手腳冰冷是個不好的徵兆。即使有外在的症狀，也不可以用單純的發散藥物，否則會損傷脾胃之氣。這時候應該要溫中兼表，可以用黃耆建中湯，或者六氣煎、五物煎加上防風、羌活、生薑、荊芥等藥物，來補養脾胃血氣，幫助痘疹的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