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碥》~ 卷之四·雜症 (8)
卷之四·雜症 (8)
1. 赤白濁
有精濁，有便濁。精濁出自精竅，與便濁之出於溺竅者大異。其出不因小便，竅端時常牽絲帶膩，如膿如眵，頻拭頻出，莖中或癢或痛，甚如刀刮火炙，（大抵初起火盛則痛，日久火微則癢。）而小便自清，不相混也。多由房事時精已離位，或強忍不泄，或被阻中止，離位之精化成敗濁，流出竅端，故如膿如眵，其氣臭腐。又不泄則腎火鬱而不散，敗精挾鬱火以出，故莖腫竅澀而痛也，日久敗精盡出則止矣。
而不止者，雖火勢已衰，但病久滑脫，已敗之精與未敗之精相引而出，故源源不絕也。若火勢不衰或反盛者，則並其未敗之精亦鼓之使出。甚者精已枯竭，並其未及化精之血亦出，故有赤濁也。（精為血化，）（觀天癸初至之子，強力好色，所泄半精半血可見矣。）其後火勢亦衰，證轉虛寒者有矣。
白話文：
[有兩種流瀉，一種是精液的流瀉，一種是大便的流瀉。精液的流瀉源自精道，和大便的流瀉源自尿道有很大的不同。它們的流瀉不會因為小便而產生，道口時常會有纏繞著膩膩的線條，像膿液一樣，像眼屎一樣，頻頻擦拭後還會繼續流出來，陰莖中可能會感到癢或痛，嚴重時就像用刀刮或火燒一樣，（大抵上，初期因為火勢旺盛所以會感到疼痛，時間久了火勢減弱就會感到癢。）然而小便仍然清晰，並且不與流瀉物混在一起。
大多數情況是由於性行為時精液已經離開了原本的位置，或者強迫自己不排放，或者中途被阻擋停止，離開位置的精液變成敗濁，從道口流出來，因此看起來像膿液、像眼屎，氣味惡臭腐爛。沒有排放的話，腎臟的火勢就被鬱積不能散開，敗掉的精液帶著鬱積的火氣從道口流出來，所以陰莖腫脹、道口澀痛，時間久了敗掉的精液全部流完就停止了。
如果不停止的情況下，即使火勢已經衰弱，但由於病程長久導致滑脫，已經敗掉的精液和還未敗掉的精液互相吸引而出來，所以不斷地流出來。如果火勢沒有衰弱反而更強烈，那麼連同還未敗掉的精液也會被鼓動而出。更嚴重的情況是精液已經乾涸，連同還未轉換成精液的血液也一起流出來，所以會有紅色的流瀉物。（精液是由血液轉化的，）（觀察到天癸初現時的年輕人，力量強大且好色，所排放的是半精半血的狀況可以看得到。）之後火勢也衰弱了，症狀轉變為虛寒的也有這種情況。]
舊分赤濁為熱，白濁為寒，非也。若寡欲之人患此，多因濕熱流注精房，精為所逼，不得靜藏所致，與濕熱遺精同理。熱者清心蓮子飲。寒者萆薢分清飲。虛勞者滋其陰。胃弱者參朮加升麻、柴胡。濕熱流注，二陳（見痰）加白朮、升、柴。感暑熱者，四苓（見傷濕）加香薷、麥冬、人參、石蓮肉。
白濁初起勢甚，敗精結塞竅道，澀痛異常，五苓（見傷濕）、妙香散合清心蓮子飲。白濁清火為主，補次之。赤濁補為主，清火次之。清心、健脾、滋腎、固脫，缺一不可，清濁飲主之。
白話文：
過去有人認為紅色混濁是熱症狀，白色混濁是寒症狀，這不是正確的看法。對於性慾不高的人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大多數是因為濕氣和熱氣流入精囊，導致精液被逼出，無法安靜藏匿所引起的，這與濕熱引起的遺精原理相同。對於熱性的病症，可以使用「清心蓮子飲」；對於寒性的病症，可以使用「萆薢分清飲」。對於虛弱的勞累症狀，應滋補陰虛；對於胃功能較弱的情況，可以加入「升麻」、「柴胡」，同時配合參朮進行調理。「清心蓮子飲」適用於濕熱症狀，可以加入「白朮」、升麻、柴胡來進行調理。對於受暑熱影響的情況，可以加入「香薷」、「麥冬」、「人參」、「石蓮」等進行調理。
當白濁症狀剛開始時，勢力強烈，會形成敗精結塞在管道中，引起極度的澀痛，此時可以使用「五苓散」加上「妙香散」，再配合「清心蓮子飲」進行調理。對於白濁症狀，主要以清火為主，補充為輔；對於紅色混濁，則主要以補充為主，清火為輔。清心、健脾、滋腎、固脫，這些步驟都不可或缺，主要可以使用「清濁飲」進行調理。
便濁多是胃中濕熱下流。傷氣分則白，即膏淋也，便濁飲主之。傷血分則赤，即血淋也，多者為尿血，治詳淋證及血門溲血條。
白話文：
便濁多是因為胃部有濕熱向下流動所導致。如果傷害了氣分，尿液就會呈白色，這就是所謂的膏淋，可以用飲料來治療。如果傷害了血分，尿液就會呈紅色，這就是血淋，其中多的是尿血，治療方法請詳見淋證和血門溲血條目。
2. 遺精
精者，一身之至寶，原於先天而成於後天者也。（精者水也，天一生水，原於有生之初而成於水穀之滋長。）五臟俱有而屬於腎，靜則藏，動則泄。靜者水之德，動者火之用，火不勝水，故在平人雖動而非與內接，則亦不至於泄也。若水極虛火極炎，則心有所感，雖不交亦泄矣。
夫必交乃泄者，亦必寐且夢交乃遺可知也。不必交亦泄者，亦不必夢交與寐乃遺可知也。故有不寐之遺與寐而不夢之遺，寐而夢交之遺，宜分別論之。夢交何也？曰：相火客於陰器也，陰器為客火所動，動則舉，舉則欲交，故夢接內也。使火不客於陰器，則但為他夢矣。然有有欲無欲之分焉，無欲念而夢交者，氣壹則動志也；有欲念而夢交者，志壹則動氣也。
白話文：
精，是人身最珍貴的寶物，源自於先天生成，又在後天不斷滋養。精，就像水一樣，自宇宙創生之初就存在，經過食物和飲料的補充，日積月累地增強。五臟都有精，但主要歸屬於腎。當人處於靜止狀態時，精藏於腎；當人活動時，精則會流散。靜，代表水的特性，動，則是火的作用。火不能勝過水，所以人在活動時，雖然有精流散，卻不會和內在的器官產生直接的接觸，因此也不會導致精的流失。然而，如果精非常虛弱，火非常旺盛，即使沒有交合的意圖，也可能因為內心受到衝擊，而導致精的流失。
必須有交合才會有精流失的情況，也等於說，只有在夢到交合或睡眠中出現交合的情景，遺精纔有可能發生。反之，即使不進行交合，也有可能出現精流失的情況，這並不一定需要在夢境中表現出來。因此，有不眠之夜的遺精、睡夢中的遺精、夢到交合後的遺精，這些情況需要區別對待。夢到交合是什麼意思呢？答覆是：相火寄宿在陰器上，陰器因外來的火而被激發，一旦被激發就會興奮，興奮後就想要交合，所以夢到內在的交合。如果火不寄宿在陰器，那麼只是會做其他夢。然而，有想要交合和不想交合的區別，沒有交合的念頭卻夢到交合，這是因為氣的統一引發了意志的動搖；有交合的念頭卻夢到交合，這是因為意志的統一引發了氣的動搖。
氣動志者，夢不必遺；志動氣者，夢無不遺。相火獨肝腎乎？曰：足三陰陽明之筋，與衝任督三脈之所會，諸筋皆結聚於陰器，則諸經之火皆得客之矣，豈特肝腎為然哉？以腎主精、肝主泄，故歸重此二者耳，治者當審其所由致可也。有腎水虛而火炎者，滋陰降火為主。有肝氣鬱滯而火盛者，散郁升陽為主。
有脾胃濕熱下流者，除濕清熱升清為主。有用心過度而火熾者，清心養血為主。有肺感外邪，或悲哀所傷而動火者，散邪清肺為主。此皆易治。有久曠之人，盛滿而溢者，更不用治。惟思慕色欲者為難，非斬斷情根，滌除妄念，雖藥亦無濟也。若乃不寐亦遺，（欲念一萌即泄。
白話文：
氣動志者，夢不必遺；志動氣者，夢無不遺。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人的氣息影響到意念，那麼夢中就不會遺忘；反之，如果意念影響到氣息，那麼夢中的情景就會變得非常詳細和真實。
相火獨肝腎乎？曰：足三陰陽明之筋，與衝任督三脈之所會，諸筋皆結聚於陰器，則諸經之火皆得客之矣，豈特肝腎為然哉？以腎主精、肝主洩，故歸重此二者耳，治者當審其所由致可也。這部分主要在討論身體內的火氣與肝腎的關係。腎主藏精，肝主疏洩，這兩者對於火氣的影響非常重要，治療時應該要弄清楚問題的來源。
有腎水虛而火炎者，滋陰降火為主。有肝氣鬱滯而火盛者，散鬱升陽為主。這兩句提到，如果腎水虛弱導致火氣上炎，應該滋潤陰液並降火；如果是肝氣鬱滯導致火氣旺盛，則應該疏散鬱結並升舉陽氣。
有脾胃濕熱下流者，除濕清熱升清為主。有用心過度而火熾者，清心養血為主。有肺感外邪，或悲哀所傷而動火者，散邪清肺為主。這部分描述了不同的情況對身體的影響，例如脾胃濕熱、心火過旺、肺部受到外邪或情緒悲傷等，都需要對症下藥進行治療。
此皆易治。有久曠之人，盛滿而溢者，更不用治。這部分指出，一些情況如長期孤單、情緒飽滿而溢出等，可能不需要特別的治療。
惟思慕色慾者為難，非斬斷情根，滌除妄念，雖藥亦無濟也。這部分強調了對於情慾的控制，只有徹底放下情根，清除錯誤的想法，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藥物可能也無濟於事。
若乃不寐亦遺，（慾念一萌即洩。）這最後一句提到，即使在睡夢中，如果慾望一出現就無法抑制，這也是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與才寐不待夢交即遺，則精滑之至也。或房事過多而滑，或夢遺日久而滑，或虛寒不固而滑，（氣不攝精。）比之夢遺為甚矣。然其治法亦無異也，鎖精丸、固本丸、金櫻丸、鳳髓丹、固真散。用心過度，心不攝腎者，遠志丸，用交感湯加蓮肉、五味子吞下，仍佐以靈砂丹。
白話文：
）與才寐不待夢交即遺，則精滑之至也。或房事過多而滑，或夢遺日久而滑，或虛寒不固而滑，（氣不攝精。）比之夢遺為甚矣。然其治法亦無異也，鎖精丸、固本丸、金櫻丸、鳳髓丹、固真散。
若在剛進入睡眠時，就已自發性地流精液，這是精液滑落至極點的現象。可能是因房事過度導致的滑精，或是長期夢中流精，又或者是因虛寒體質、氣血不能固守精液所導致。這種情況比起夢中流精更為嚴重。然而，治療的方法並沒有太大不同，可以使用鎖精丸、固本丸、金櫻丸、鳳髓丹、固真散等方藥。
對於因心神過度操勞，心氣不能攝納腎氣的情況，可以使用遠志丸，配合交感湯加入蓮肉、五味子後吞服，並輔以靈砂丹。
（見嘔吐。）思色不遂，精以離位，客於陰器，至臥而夢泄者，四七湯（見氣）吞白丸子（見中風）。甚者耳聞目見（聞見其所思者之聲容也）其精即出，名曰白淫，妙香散（見赤白濁）吞玉華白丹。色欲過度，下元虛憊，泄滑不禁，鹿茸丸（見血）、山藥丸（見腰痛）、大菟絲子丸（見咳嗽）、固陽丸之類。（按此等皆熱劑，非虛寒勿輕用。
白話文：
當出現嘔吐現象時，如果因情慾未能如願滿足，使得精氣離位，進入陰器，並在睡覺時夢到排泄，可以使用「四七湯」（見氣）和「白丸子」（見中風）。若情況嚴重，聽到或看到（聽到或看到他所想的聲音和外貌）精液就流出，這被稱為「白淫」，可以使用「妙香散」（見赤白濁）和「玉華白丹」。如果性慾過度導致下部虛弱，產生滑洩無法控制的情況，可以使用「鹿茸丸」（見血）、「山藥丸」（見腰痛）、「大菟絲子丸」（見咳嗽）、「固陽丸」等藥物。（請注意，這些藥物都是溫熱性的，如果不是虛寒體質，不要輕易使用。）
）五倍澀精，敏於龍骨、牡蠣。交通心腎，菖蒲、遠志、蓮子等不可少。古方多治鬱滯，庸醫誤用澀劑。一少年遺濁，少腹有氣衝上，（肝氣逆也。）每日腰熱，（腎火鬱也。）知其有郁，先用滾痰丸（見痰。）大下之，次用加減八物湯吞滋腎丸（見小便不通）百粒。若稍用蛤粉等澀劑則遺濁更甚，遂改用導赤散，（見發熱。
白話文：
五倍子味澀，能收斂精氣，對於龍骨、牡蠣這類藥材特別敏感。心腎相通，需要菖蒲、遠志、蓮子等藥材來調和。古代方劑多用於治療鬱滯，但庸醫卻常誤用澀劑。有一位少年，遺精且少腹有氣衝上（肝氣逆），每天腰部發熱（腎火鬱），可知其有鬱滯。因此先用滾痰丸（因見痰），將痰濁排出。之後再用加減八物湯，吞服滋腎丸（因見小便不通）共一百粒。若稍用蛤粉等澀劑，則遺精會更嚴重。於是改用導赤散（因見發熱）。
）大劑煎服，遺濁皆止。又一男子夢遺，與澀藥更甚，因與神芎丸（見腫脹）大下之，卻制豬苓丸，與服而愈。脾胃濕熱下流者，蒼白悲哀（見濕）加黃柏、升、柴。欲火大熾者，清心使火不妄起，遠志丸、茯神湯。一人勞心讀書致此，臥時陰器但著被與腿即夢交而遺，懸空則不夢。
蓋用心太過，血虛火炎，腎水亦竭，火客下焦，鼓其陰房，精不得藏，陰器著物如得接然，故作淫夢而遺。上則補心安神；中則調其脾胃，升舉陽氣；下則益陰固精，病隨安。（此等當以六味、歸脾、補中之屬主之。）一人年六十患瘧嗽，誤治致濕熱下盛，脈數而有力，與補中益氣（見氣）加涼劑，續與黃柏丸，尺脈頓減。問之曰：夜來夢交否？曰：然，幸不泄。
白話文：
使用大量藥材煎煮後服用，可以停止頻繁失禁的情況。有一名男子晚上有遺精現象，服用收縮藥物反而加重了情況，因此他開始服用「神芎丸」（參見腫脹症狀）進行大劑量排便治療，之後轉為服用「豬苓丸」（參見濕熱症狀），最終康復。
對於脾臟和腎臟濕熱下流所導致的問題，應該加入「黃柏」、「升麻」、「柴胡」等藥材來進行治療。如果內火旺盛，則應通過清心的方法，避免內火無謂地興起，並服用「遠志丸」或「茯神湯」。
有一名讀書人由於工作過度，晚上躺在牀上時，只要身體接觸到被子或腿部，就會夢到性行為並出現遺精情況，但如果處於空中則不會夢到。這是因為工作過度導致血液虛弱，內火亢進，腎水也乾涸，內火侵入下焦，刺激了陰部，使得精液無法存儲，因此在夢中表現出性慾的情況。對於這種情況，應該從上、中、下三方面進行治療：上部補心安神；中部調整脾胃，提升陽氣；下部增強陰液，固守精液。這些情況通常可以由「六味地黃丸」、「歸脾丸」、「補中益氣丸」等藥物來主導治療。
另外，一名六十歲的男性患有瘧疾和咳嗽，由於錯誤的治療導致濕熱下盛，脈搏數且有力。治療時首先給予「補中益氣丸」（參見氣虛症狀）並添加涼性藥物，接著繼續服用「黃柏丸」，結果尺脈（代表下焦的脈象）迅速減少。當詢問他晚上是否夢到性行為時，他回答是的，但好在沒有失禁。
曰：年老精衰，固無可泄，然火之結於精房者，得藥已散走於陰器之竅，病可減矣。再服二日，又夢，其瘧嗽全愈。亦有鬼魅相感者，其狀不欲見人，如有晤對，時獨言笑，或時悲泣，如癡如呆是也，脈乍大乍小，乍有乍無，左右互異，治以硃砂、雄黃、麝香、鬼箭、虎頭骨之屬。喻嘉言治祟方亦佳。
（方見中惡門論末。）以澀治脫不止，不如瀉心，瀉心不止，不如升陽，升陽最妙。腎氣獨沉者宜升，脾濕下流者宜升，肝鬱者宜升，不止一途也。思想氣結成痰，迷於心竅，豬苓丸之類利其痰。經絡熱而得者，作虛寒治則愈甚，清心丸。一人至夜脊心熱夢遺，用珍珠粉丸、豬苓丸，遺止。
白話文：
老人家精氣衰退，本不應該過度耗損，但若因火氣積聚在生殖器官，服用藥物後，火氣就能散發到陰部，病症就會減輕。連續服用兩天後，又做了夢，瘧疾和咳嗽也完全好了。有些人會受到鬼魅的影響，表現出不想見人的狀態，如果有人面對面接觸，他們會自言自語，有時會笑，有時會哭，像痴呆一樣，脈搏忽大忽小，忽有忽無，左右手也不一致，可以用硃砂、雄黃、麝香、鬼箭、虎頭骨等藥物治療。喻嘉言治療驚嚇的藥方也很有效。
治療脫症，不能只用收斂的方法，應該先瀉心，瀉心無效再升陽，升陽效果最好。腎氣下沉的人應該升陽，脾濕下垂的人也應該升陽，肝鬱的人更要升陽，方法不止一種。思想氣凝結成痰，迷住心神，可以用豬苓丸之類的藥物利痰。經絡熱導致的病症，如果用虛寒的治療方法，病情會更嚴重，應該服用清心丸。有一個人晚上脊背發熱，夢遺，服用珍珠粉丸和豬苓丸，夢遺就停止了。
終服紫雪，（見篇末。）脊熱始除。又有腰熱遺精者，用滾痰丸下之，又用導赤散（見發熱）治其火，乃愈。知身有熱而遺者，多為熱遺也。心神浮越，水火不交而滑泄者，鎮固之，秘真丸、八仙丹之屬。命門火衰，精脫，玉關不閉者，急用八味丸或金鎖正元丹。（遺證初起，未有不由火盛者，久則火衰氣虛而精滑矣。
白話文：
終服「紫雪」，（請見篇末。）脊背的熱度才會消除。對於有腰部熱感和遺精的情況，可以使用「滾痰丸」來輔助排出，同時使用「赤散」（請見發熱部分）來治療內火，這樣病情就會好轉。如果知道自己身體有熱卻仍然有遺精現象，那麼很可能是由熱引起的遺精。心神浮躁，水火不調和導致滑洩的情況，需要用藥物來鎮定固守，像是「祕真丸」、「八仙丹」等類型的藥物。如果是命門火力不足，精氣流失，玉關無法緊閉的情況，需要急時使用「八味丸」或者「金鎖正元丹」。（遺精剛開始出現時，通常是由於內火旺盛引起，但時間久了就會轉為火力不足、氣血虛弱導致的遺精。）
若因過服涼劑而致寒者，脈多緊澀，寒鬱火於下焦也，當先升提。若脈沉遲，是下元虛冷，惟亟與溫補，仍升提以挽其下趨。）有一種肝經濕熱，甚者莖中作痛，或挺縱不收，白物如精隨溺而下，此筋疝也，龍膽瀉肝湯主之。（此為白濁之類。）
紫雪方：黃金（百兩）、石膏、寒水石、磁石、滑石，（各三斤，碎。）共用水一斛，煎至四升，去滓，入犀角屑、羚羊角屑、青木香、沉香、（各五兩。）玄參、升麻、（各一斤。）甘草、（炒，八兩。）丁香，（一兩。）煮取一斗五升，去滓，入朴硝（精者十斤）、消石，（四升。
白話文：
如果因為服用太多寒涼藥物而導致身體寒涼，脉象通常會緊澀，這是因為寒氣阻滯，把熱氣鬱積在下焦部位，這時候需要先升提阳氣。如果脉象沉迟，表示下元虛寒，这时就需要尽快用溫補藥物，同时也要升提阳氣，以阻止寒气向下蔓延。有一種肝經濕熱，嚴重時會導致莖部疼痛，甚至勃起不退，並且出現類似精液的白色分泌物流出，這就是筋疝，可以用龍膽瀉肝湯治療。這種情況屬於白濁。
紫雪方：黃金（百兩）、石膏、寒水石、磁石、滑石，（各三斤，研碎。）用水一斛，煎煮至四升，去除藥渣，加入犀角屑、羚羊角屑、青木香、沉香，（各五兩。）玄參、升麻，（各一斤。）甘草，（炒，八兩。）丁香，（一兩。）煮取一斗五升，去除藥渣，加入朴硝（精華十斤）、消石，（四升。）
如無，芒硝亦可。每升重七兩七錢半。）微火煎，柳木攪不住手，候煎至七升，投水盆中半日，欲凝，入麝香、（當門子一兩二錢半。）飛硃砂（三兩。）攪勻，候冷成霜雪紫色，冷水調服一二錢，小兒量減。能治煩熱狂躁，兼解諸熱藥毒，及小兒驚癇等證。按咽喉門有紫雪散與此大同小異，當參之。
白話文：
如果沒有 [芒硝]，也可以使用。每升重七兩七錢半。用小火慢煎，以柳木攪拌，直到無法用手觸碰，煎至七升時，倒入水盆中浸泡半日，待快要凝固時，加入麝香（一兩二錢半）和飛硃砂（三兩），攪拌均勻，待冷卻後呈霜雪般的紫色，用冷水調服一至二錢，小兒減量服用。此方能治療煩熱狂躁，兼可解諸熱藥毒，以及小兒驚癇等症狀。
另外，[紫雪散] 與此方功效類似，可參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