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機微義》~ 卷十五 (3)
卷十五 (3)
1. 論陰滯陽則生癰陽滯陰則生疽
丹溪曰精要云阳滞于阴脉浮洪弦数阴滞于阳脉沉细弱涩阳滞以寒治之阴滞以热治之切详其意阳滞阴滞当作热治寒治求之寒热固可作阴阳论于阴于阳分明是于气于血他无可言也热滞于气固无寒滞耶寒滞于血固无热滞耶何寒不能伤气热不能伤血耶以予观之气为阳行脉外血为阴行脉内相併分派周流循环一身无停止谓之脉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共得六寸一身通行八十一丈得热则行速而太过得寒则行迟而不及五味之偏七情之厚过气为滞津液稠厚积而久也为饮为痰渗入脉内血为所乱因而凝浊运行冱泣或为沸腾此阴滞于阳也正血滞于气也气病今人或以药助邪病上生病血之病日增溢出脉外坠道隘塞升降有妨运化失令此阳滞于阴也正气滞于血也病分寒热者当是禀受之素偏虚邪之杂合岂可以阳为热阴为寒耶浮洪弦数气病之脉也岂可遽此作热论沉细弱涩血病之脉岂可遽此作寒论此万病之根本岂止疥癣疮疡癰疽而已幸相评其是否
白話文：
丹溪在《精要》中提到，陽氣阻滯於陰脈時，脈象會表現為浮、洪、弦、數；陰氣阻滯於陽脈時，脈象則會表現為沈、細、弱、澀。對於陽氣的阻滯，應該用寒藥來治療；對於陰氣的阻滯，則應使用熱藥來治療。這段話的意思是深入且詳細的，陽氣阻滯和陰氣阻滯，實際上應該以熱藥和寒藥來進行治療。
寒氣阻滯在氣體中，當然也有溫熱的阻滯存在嗎？冷氣阻滯在血液中，當然也有熱氣的阻滯嗎？為什麼寒氣不能傷害到氣體，熱氣不能傷害到血液呢？從我的觀點來看，氣體屬於陽，行於脈絡之外，血液屬於陰，行於脈絡之中，氣血相輔相成，周流不息，循環全身，沒有停止，我們稱之為脈。一呼一吸，脈動三次，一吸一呼，共計六次，全身脈動共計八十一尺。得到熱氣，脈動變得快速且過度；得到冷氣，脈動變得緩慢且不足。五味的偏嗜，七情的過度，使氣體阻滯，津液濃厚積聚成為飲食或痰，滲入脈絡中，血液被擾亂，因此凝結混濁，運行受阻，可能出現凝結或沸騰的情況。這是陰氣阻滯在陽氣中的表現，也就是正確的血液阻滯在氣體中的現象。
當今社會，許多人因為藥物的幫助，病情加重，血液的疾病逐漸增多，超出脈絡範圍，沈澱於道路狹窄處，升降受阻，運轉失常。這是陽氣阻滯在血液中的現象，也就是正確的氣體阻滯在血液中的現象。分清疾病的寒熱，應該是根據個人的本質和虛弱的程度，以及外來邪氣的影響來判斷，並不能僅僅以陽氣代表熱，陰氣代表寒。浮、洪、弦、數的脈象，是氣體病的表現，當然不能立即以此作為熱論；沈、細、弱、澀的脈象，是血液病的表現，當然也不能立即以此作為寒論。這些是萬病的根本原因，不僅限於皮膚病、傷風、腫瘤等疾病，希望能夠評估是否正確。
明疮疡之本末
东垣曰生气通天论云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癰肿又云膏粱之变足生大疔受如持虚阴阳应象论云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是言湿气外伤则营气不行荣卫者皆营气之所经营也营气者胃气也运气也荣气为本本逆不行为湿气所坏而为疮疡也膏粱之变亦是言厚滋味过度而使营气逆行凝于经络为疮疡也此邪不在表亦不在里惟在其经中道病也以上内经所说俱言因营气逆而作也遍看诸疮疡论中多言二热相搏热化为脓者有隻言热化为脓者又言湿气主疮寒化为热而为脓者此皆疮疽之源也宜于所见部分用引经药併兼见证中分阴证阳证先泻营气是其本本逆助火湿热相合败坏肌肉而为脓血者此治次也宜远取诸物以比之一岁之中大热无过夏当时诸物皆不坏烂坏烂者交秋湿令大行之际也近取诸身热病在身止显热而不败坏肌肉此理明矣标本不得邪气不服言一而知百者可以为上工矣
白話文：
明確瞭解創傷與膿腫的根本原因
東垣在《生氣通天論》中提到，如果營氣運行失常，逆轉於肉膜，就會導致癰腫的產生。他又說，膏粱之類的食物變化會使腳部生出大疔，這就是《陰陽應象論》中提到的地濕氣影響人體皮肉筋脈的現象。這是在說，當外在的濕氣侵害身體時，營氣的運行就會受到幹擾，榮衛（營養和免疫系統）的功能也會因此受阻。營氣主要由胃氣和運氣組成，榮氣為基本，當榮氣逆轉、受到濕氣破壞，就可能形成創傷或膿腫。膏粱之類食物的過度攝取，也是讓營氣逆轉、凝結於經絡，進而形成膿腫的原因。
這些問題並非只出現在表面或內部，而是出現在經絡中間，是一種在途中的疾病。根據內經的說明，所有提到的疾病都是因為營氣逆轉而造成的。在各種創傷理論中，多數提到熱氣和濕氣相互作用，熱氣轉化為膿液的情況，有些只提到熱氣轉化為膿液，也有提到濕氣主導創傷，寒氣轉化為熱氣再形成膿液的現象。這些都是膿腫和膿瘡的根源。在治療時，應該針對所見的部分使用引經藥物，同時區分陰證和陽證，先緩解營氣的逆轉，這纔是根本的解決之道。如果營氣逆轉，會助長火熱和濕熱，使得肌肉腐敗，形成膿血。這是治療的次要步驟。應遠取諸物類比於一年中的不同季節，大熱的時期通常在夏季，此時各類物質都不會腐爛；腐爛的物質則是在秋季濕氣旺盛的時期出現。在身體上，熱病表現為局部發熱，但不會使肌肉腐敗，這是明確的道理。瞭解了標本之理，知道邪氣的來源，就可以從一開始就預防疾病，這就是上等醫生的作為。
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疮癰且营气者胃气也饮食入于胃先输于脾而朝于肺肺朝百脉次及皮毛先行阳道下归五脏六腑而气口成寸矣今富贵之人不知其节以饮食肥䙀之类杂以厚味日久太过其气味俱厚之物乃阳中之阳不能走空窍先行阳道反行阴道逆于肉理则湿气大胜则子能令母实火乃大旺热湿既盛必来克肾若杂以不顺又损其真水肾既受邪积久水乏水乏则从湿热之化而上行其疮多出背出脑此为大疔之最重者也若毒气行于肺或脾胃之部分毒之次也若出于他经又次也湿热之毒所止处无不溃烂故经言膏粱之变足生大疔受如持虚如持虚器以受物物无不受治大疔之法必当泻其营气以标本言之先受病为本非苦寒之剂为主为君不能除其苦楚疼痛也诸疮疡有痛往往多以乳香没药杂以芳香之药止之必无少减之理若使经络流通
白話文：
營氣不順，逆於肌肉筋絡，會生長瘡癰。營氣是源自胃的氣體，食物進入胃後，先輸送到脾，再朝向肺，肺主調節百脈，其次影響皮膚和毛髮。營氣先經陽道下行，再歸於五臟六腑，氣口處形成脈搏。現在，富裕的人們不懂得節制飲食，常常食用肥膩、厚重的食物，時間久了過度攝取，這些厚味食物在身體中成為了陽中帶陽的熱源，不能流動到孔穴，反而進入陽道，逆轉至肌肉筋絡，使得濕氣大增。這樣的情況下，熱濕之氣會侵襲腎臟，如果再加上不順應的食物，更會傷害真正的水分。腎受到邪氣侵襲，積聚久了後，水分減少，從而被熱濕之氣所引導，向上發作，導致的瘡癰多出現於背部和腦部，這是重病中最嚴重的一種。如果毒素在肺部或脾胃部位，則為次重；如果在其他經脈，則再次之。熱濕之毒所到之處，無一不發生潰爛。古籍中提到，食用膏粱之類的食物，容易導致生長大疔，就像用虛器接物一樣，任何物質都可受到治療。對大疔的治療方法，必須先清除營氣，從根本上說，首先要解決的是病因，不是靠苦寒的藥物作為主藥，否則無法緩解痛苦和疼痛。各種創傷有痛感的，往往會使用乳香、沒藥等具有芳香性的藥物來止痛，這種方法通常不會有減輕痛感的效果。若要使經絡流通，才能真正治療病痛。
2. 論腸癰
陳無擇云：癰疽初無定處，隨其所發即命名。在外則為發背、發腦；在內則為腸癰。內癰有心癰、肺癰、臍癰等。證得其法則生，失其法則死。外證易識，內證難明，不可不備述也。腸癰為病，身甲錯，腹皮急按之，濡如腫狀，腹無聚積，身無熱，脈數。此為腸內有膿，久積陰冷所成也。
故金匱有用附子溫之。小腹腫痞，按之狀如淋，小便自調，發熱，身無汗，復惡寒。其脈遲緊者，膿未成，可下之。當有血洪數者，膿已成，不可下。此以內結熱所成也。故金匱有用大黃利之。甚者腹脹大轉側，聞水聲，或繞臍生瘡，或膿從臍出，或大便出膿血，不治必死。
白話文：
陳無擇提到，癰疽初期並無固定位置，會隨其發作的位置而命名。如果在體表，就會稱為發背、發腦；若在內部，則會被稱為腸癰。腸癰又分為心癰、肺癰、臍癰等不同型態。如果能掌握治療方法，患者就有生存的機會；反之，若方法錯誤，則可能導致死亡。外部的癰疽比較容易辨認，但內部的癰疽較難明確診斷，因此必須詳細說明。
腸癰的症狀包括全身皮膚呈甲狀錯亂，腹部皮膚緊張，用手按壓時有腫脹感，但腹部沒有積聚物質，身體沒有發熱，脈搏數量增加。這表示腸道內有膿液積聚，長期受陰寒影響而形成。
因此，《金匱要略》中會使用附子來溫暖腸道。如果小腹腫脹，按壓時感覺像尿瀦，但小便正常，伴有發熱，身體沒有出汗，卻又畏寒。脈象遲緩緊張，表示膿尚未形成，可以進行排便治療。若脈象強烈且數量過多，表示膿已經形成，就不宜進行排便治療了。這是因為腸道內熱結造成的結果。
所以，《金匱要略》會使用大黃來幫助通便。病情嚴重時，腹部膨脹，身體不斷轉動，聽到水聲，或者在肚臍周圍生長瘡口，或者膿液從肚臍流出，或者大便帶有膿血。如果不治療，很可能會致命。
其如五內生瘡，亦止分利陰陽而已，不比外癰，須依四節八事之次第也。脈經引官羽林婦病醫診之，其脈滑而數。滑則為實，數則為熱，滑則為榮，數則為衛。衛數下降，榮滑上升。榮衛相干，血為濁敗。少腹痞堅，小便或澀，或時汗出，或復惡寒。膿為已成。設脈遲緊，即為瘀血。
血下即愈。更內經所載有息積病。此見有得之二三年，遍身微腫，續乃大腸與臍連日出膿，遂致不救。此亦腸癰之類也。不可不審。
按此言內癰、腸癰等候語約而精。脈經與此大同小異，宜並詳審可也。
白話文：
對於五臟內部形成的傷病，治療方式主要是分清病態是屬陰還是陽，並沒有像外癰疾病那樣需要依照四季節氣和八項重要事項的順序來進行。脈經引用了官羽林婦病醫診斷的例子，指出脈象既滑又快。滑表示病情較實，快表示熱症，滑則代表血液流通順暢，快則代表身體免疫系統（衛）在運作。衛的運作過於頻繁，血液流動速度加快，而榮的流動則減慢，這表示血液循環出現問題。症狀包括腹部脹滿堅硬，小便時可能感到阻塞，或時常出汗，或有畏寒的情況。如果形成膿包，那麼病情已經很嚴重。如果脈象遲緩緊張，則表示存在淤血。
當血流問題得到改善後，病情就會痊癒。另外，內經中還提到了積聚病，這種病症表現為兩三年的慢性發病，全身微腫，接著大腸與肚臍之間會持續排出膿液，最終導致無法救治。這類疾病也是腸癰的一種，必須仔細審視。
此段文字對於內癰、腸癰等疾病的描述簡潔而精確。脈經與此段文字的觀點大致相同，但有一些細微差異，因此需要同時詳細審視。
3. 瘡瘍治法
純早年居淮南於陳復初契家齋堂得東原郭文才甫家傳瘡科心要二卷，持行四方，按法每擇用之，多獲奇效，故不敢湮沒其道，因取東垣先生諸試效法，雜以古今名方，於下每附丹溪先生外科精要發揮之旨，以為通變之義，亦學者之一助云。辛涼發散之劑
東垣黃連消毒散治癰疽發於腦項或背太陽經分，腫勢外散，熱毒焮發，麻木不痛者，宜先灸之，或痛而發熱，並宜服此。
黃連（制） 羌活（各一錢） 黃芩 黃柏（各半錢，酒製） 生地黃 知母（制） 獨活 防風 當歸尾 連翹（各四分） 藁本 防己 桔梗（各半錢） 黃耆 蘇木 陳皮 澤瀉（各二分） 人參 甘草（各三分）
白話文：
在過去的年紀，我居住在淮南的陳復初契家齋堂，從東原郭文才甫家學到了兩卷關於創傷治療的核心知識，我帶著這些知識走遍四方，每次按照方法使用，都能獲得驚人的效果，因此我不願埋沒這些知識，於是收集了東垣先生的多個試驗成功的方法，並將古今名方混雜其中，對於每個方子，我都附上了丹溪先生外科精要的發揮之意，作為變通的原則，這也是學習者的輔助工具。
辛涼發散的藥劑
東垣的「黃連消毒散」用於治療頭頸部或背部太陽經分範圍的膿包或腫塊，當腫塊擴散到外面，熱毒發作，患者感到麻木而不痛時，應該首先進行灸療，或者如果感到疼痛和發熱，同時應服用此方。
成分如下：
- 黃連（炮製）：1錢
- 羌活：1錢
- 黃芩：半錢
- 黃柏（酒製）：半錢
- 生地黃：4分
- 知母（炮製）：4分
- 獨活：4分
- 防風：4分
- 當歸尾：4分
- 連翹：4分
- 藁本：4分
- 防己：4分
- 桔梗：半錢
- 黃耆：半錢
- 蘇木：4分
- 陳皮：4分
- 澤瀉：4分
- 人參：3分
- 甘草：3分
上㕮咀，水煎。
按元好問記云：素飲酒於九月中患腦之下項之上，出小瘡，後數日，腦項麻水腫，勢外焮瘍，醫遂處五香連翹，至八日不下，而云不可速療，十八日得膿，俟膿出，用藥或砭刺，三月乃可平，四月如故。予記醫經，凡瘡見膿，九死一生。果如醫言，則當有束手待斃之悔矣。
乃請明之，診視且謂膏粱之變，不當投五香，五香已無及，當先用火攻之策，然後用藥，以大艾炷如兩核許者，攻之至百壯，乃痛覺。次為處方云：是足太陽膀胱之經，其病逆當反治，脈中得弦，緊按之洪大而數，又且有力，必當仗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其始則同，其終則異，可使破積，可使潰堅，可使氣如，可使必已，必先歲氣無伐，天和以時言之，可收不可汗，經與病禁下法，當結者散之，咸以蟧之。然寒受邪而禁咸。
白話文：
上等的草藥要研磨成粉末，加水煮沸。
按照元好問的記載：在九月飲酒後，出現頭部下方頸部上方的症狀，出現小傷口，幾天後，頭頸部開始麻木、腫脹，並逐漸紅腫發熱，形成瘡癬。當時的醫生開了五香連翹的藥方，但到了第八天仍無效，並被告知不能急於治療，直到第十八天才出現膿液。待膿液排出後，使用藥物或針灸治療，三個月後才得以恢復。四個月後，情況仍然沒有改變。我記載了醫學經典，所有出現膿液的傷口，都屬於九死一生的情況。如果真的按照醫生的預測，那麼後悔莫及也無法輓回。
因此，我請教明確的治療方法，醫生診斷認為這是因飲食過於豐盛所導致的病症，不應使用五香，五香已經沒有作用，應該首先使用火攻的方法，然後再使用藥物。使用大艾炷，形狀如同兩個核桃大小，施灸到一百壯，患者會感到疼痛。接著開出藥方：這是足太陽膀胱經的問題，疾病逆轉需要對症下藥，脈象中出現弦、緊、洪大且頻率快速，力度強，必須依靠它們的本質，解決根本原因。初始表現相同，但最終結果不同，可以消解積聚，使堅硬的病竈潰破，使氣流通暢，讓病情一定痊癒。必須遵循年齡、氣候和自然規律，不可以出汗治療，遵循經絡和病理的禁忌，對於需要結節的地方，應使用散結的方法，並使用鹼性藥物。然而，寒冷的環境容易受邪氣侵襲，禁止使用鹼性藥物進行治療。
諸苦寒為君為用，甘寒為佐，酒熱為因用為使，以辛溫和血，大辛以解結為臣，三辛三甘，益元氣而和血脈，淡滲以導酒濕，扶持秋令，以益氣瀉火，以入本經之藥，和血且為引用，既以通經為主，用君以黃芩，連柏，生地黃，知母（酒製）之本經，羌活，獨活，防風，藁本，防己，當歸連翹以解結，黃耆，人參，甘草配諸苦寒者三之一，多則滋營氣，補土也。
生甘草瀉腎之火，補下焦元氣，人參，橘皮以補胃，蘇木，當歸尾去惡血，生地黃補血，酒製防己除膀胱留熱，澤瀉助秋去酒之濕熱，凡此諸藥，必得桔梗為舟楫，乃不下沉。投劑之後，疽當不痛，不拆，食進，體健。如言服之，投床大鼾，日出乃寤，以手捫瘡腫減七八，至瘡痂斂，都十四日而已。
白話文：
「苦寒藥物作為主藥，甘寒藥物作為輔助，熱酒作為引導，辛溫藥物用於調和血液，大辛藥物用於解開結塊，這些藥物共同組成了臣藥。三種辛味三種甘味藥物，用於增強元氣與調和脈絡。淡滲藥物用於導出酒中的濕氣，扶持秋季的氣候，用於增強氣力與清洩火氣，使用能進入本經的藥物來調和血液並且作為引導，重點在於疏通經絡，因此選用了黃芩、連柏、生地黃、知母（酒製）、羌活、獨活、防風、藁本、防己、當歸、連翹來解開結塊，黃耆、人參、甘草與苦寒藥物的比例約為三分之一，用量多時可滋潤營養，補益脾胃。
生甘草用於清腎火，補充下焦元氣；人參、橘皮用於補益胃部；蘇木、當歸尾用於去除惡血；生地黃用於補充血液；酒製防己用於除去膀胱中的積熱；澤瀉用於輔助秋季去除酒中的濕熱。所有這些藥物，都需要桔梗作為載體，使其不致下沈。服用後，膿瘍應不會疼痛、不破潰、食慾進食、身體健康。如果按指示服用，躺下後會打鼾，直到早晨醒來，用手觸摸，發現腫塊減少七八分，直至膿瘍癒合，總共只需要十四天。」
世醫用技，豈無取效者？至於治效之外，乃能歷數體中不言之秘，平生所見，惟明之一人而已。詳見試效方。
內托羌活湯治足太陽經中，左右尺脈俱緊，按之無力，尻臀生癰，堅硬腫痛大作。
羌活 黃柏（酒製各二錢） 防風 藁本 當歸尾（各一錢） 肉桂（三分） 連翹 甘草（炙） 蒼朮 陳皮（各半錢） 黃耆（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