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九十論》~ 循衣摸床證（二十八）

1. 循衣摸床證（二十八）

儀真一婦，病傷寒，八九日，發熱，昏悶不識人，手循衣縫，摸床，譫語，不識人事。他醫不識，或汗或利，旬日增甚。予診之曰：「此脈澀而小便不利，不可治也。」翌日死。

論曰：華佗云：「病人循衣摸床譫語，不可治。」仲景云：「傷寒，吐下後不解，不大便，五六日，發潮熱不識人，循衣，撮空，微喘，直視，脈弦者生，脈澀者死。」又云：「小便利者可治。」今脈澀，小便不利，見其兩死，不見一生，吾莫能為也。

白話文：

循衣摸床證（二十八）

儀真有位婦人，患了傷寒，過了八、九天後，出現發熱、神智昏沈不識人、手不自覺地抓摸衣縫和床鋪、胡言亂語、完全失去意識的症狀。其他醫生無法辨識病因，有的用發汗法，有的用瀉下法治療，但病情在十天內反而加重。我診斷後說：「這脈象澀滯不利，加上小便不通，已經無法救治了。」隔天，病人便去世了。

討論：華佗曾說，病人出現循衣摸床、譫語的症狀，是無法治癒的。張仲景也提到，傷寒病人在吐瀉治療後仍未好轉，且連續五、六天無法排便，伴隨潮熱、神智不清、循衣摸床、手在空中亂抓、輕微喘息、眼睛直視等症狀。若脈象弦緊，尚有生機；若脈象澀滯，則必死無疑。另外，若小便通暢，或許還能救治。但此病例脈象澀滯，小便又不通，等於同時出現兩種死證，毫無生機，我也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