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科彙纂》~ 正文 (1)
正文 (1)
1. 正文
耀山曰:身骨尺寸之圖,其文載於《內經》、《靈樞》之篇,此成法長度也。然而身有修短不齊,皆取本人中指中節為一寸之法,是合度耳。更有上身長而下身短,以及首大而足小者,其何以度量哉?惟取上身者,取上之尺寸,取下身者,取下之尺寸,直者取直,橫者取橫,無不合度矣。至於骨之名目,及部位等穴,似有不同之處。
今校各書所載,統繪圖中,詳註骨下,以便閱者參考而歸於一也。(骨圖略)
耀山曰:按通木、腰柱、杉籬、竹簾、抱膝各圖,乃接骨之器具,輔助其成功也,非圖形象不可。至裹簾、披肩、攀索、迭磚等器具,義已詳釋於後,故不復圖。而上髎之器具,並其用法,皆繪於上髎手法各圖之內。智者自能融會貫通,不必斤斤冗述耳。
耀山曰:溯醫道之源,古人針灸藥餌,使內邪不留,外邪不入。若損傷折跌,以法正之。今接骨之法,既有器具圖論矣。惟上髎手法,雖專門名家,間有敘論及此,從未見有繪圖以詳其義者。余維古人左圖右史,並行不悖,大抵論物敘事,無以徵信,須賴圖以發明,圖之重也久矣。
爰倩名手,繪上髎手法十四圖,則兼寫其情而摹其神也。學者如留心細玩,自能法外生法矣。
雙落難言語,單錯口不齊,倩人頭扶直,莫教面朝低,先從大指捺,然後往上擠,須分錯與落,托法辨東西。
頸骨縮入里,左右尚可動,髮辮先解散,布巾下兜籠,兩肩齊踏實,雙手一把總,緩緩提拔出,安舒莫倥傯。
背骨突出外,傴僂似蝦躬,骨縫必開錯,脊筋定起隴,從高提兩手,底下腳並空,筋骨按平直,還仗綁縛功。
腰骨陷入內,皆因筋繃裂,俯伏板凳上,脊背骨矼凸,器具安妥當,手法並按捏,腰背俱一般,莫逢致命節。
肩胛骨髎脫,有須不能捋,胸中攔抱住,兩邊齊拉拔,入臼骨歸原,手動上下活,不用夾與縛,全憑膏藥抹。
上肩巧捷法,獨自一人掮,手先擒拿住,肩從腋下填,將身徐立起,入髎已安痊,漫道容易事,秘訣不亂傳。
肘尖鵝鼻骨,俗名手拄撐,掣肘因是挫,筋縱骨不正,若逢打與跌,筋骨兩倚傾,拉推並翻托,筋舒骨亦平。
肘彎骨搓出,臥病憂採薪,腳從腋下踏,指向臂上親,手拉同足牮,骨平筋自伸,推摩無痛苦,較比兩肘勻。
腕骨屈而宛,形如龍虎吞,手心貼於前,仰掌向上掀,指背翻於後,手掌往下捫,均須帶拔勢,妙法出秘門。
人身之大髎,惟有環跳穴,上胯如碗臼,下腿似拇節,走馬因墜墮,行路成跛蹩,抱住毋使動,拽入莫再跌。
大腿骨出髎,法莫妙於吊,將腳高懸起,用手漫按調,骨響髎已入,腿平患即消,貼膏與服藥,行動休過趫。
牮法如何牮,兩人抵足眠,足踏臀尻上,手捧脛跗邊,手仗身勢捷,足趁腿力便,靜聽骨內響,其患即安然。
膝蓋活動骨,昔者孫臏刖,離窠即為患,出臼便成窟,能左能右偏,或下或上越,推拿歸於原,徐徐莫倉卒。
胻下跗之上,俗稱腳孤踝,內凸向外拗,外出望里把,只要無偏倚,莫使有高下,並用拉拽捏,此法謂之挪。
白話文:
耀山說:人體骨骼長度的說明,記載於《內經》和《靈樞》等篇章中,這是一種標準的長度。然而,人的身體長短不一,都應取個人中指中段作為一寸的量度方法,這樣纔是恰當的。對於上半身長下半身短,或是頭大腳小的情況,該如何衡量呢?對此,我們應分別量測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尺寸,直的部分就直接量測,橫的部分就橫向量測,這樣就能符合實際尺寸了。至於骨骼的名稱和位置,以及相關的穴位,似乎存在一些差異。
現在我們整理了各書籍的記載,統一繪製在圖中,詳細地在骨骼下方做了註解,方便讀者參考並歸納統一。(骨骼圖略)
耀山說:根據通木、腰柱、杉籬、竹簾、抱膝等圖,這些都是接骨的工具,幫助接骨成功,必須要繪製圖像才能表達清楚。至於裹簾、披肩、攀索、疊磚等工具,其含義已經在後面詳細解釋,所以不再繪製圖像。而上髎的工具和使用方法,都在上髎手法的各圖中繪製出來了。聰明的人自然能夠融會貫通,不必過多贅述。
耀山說:追溯醫學的起源,古人使用針灸、藥物,讓體內的邪氣無法留存,體外的邪氣無法入侵。如果出現損傷骨折,則按照正確的方法治療。現在接骨的方法,已經有工具圖和論述了。只有上髎的手法,即使專業的專家,偶爾會提及,但從未有人繪製圖像來詳細解釋其意義。我認為古人左圖右史,兩者並行不悖,大體上論述事物和敘述事件,沒有證據就無法令人信服,必須依靠圖像來闡述,圖像的重要性早已深入人心。
因此,我請來知名的畫家,繪製了14張上髎手法的圖,兼寫其情態,摹繪其神韻。學習者如果用心細致地欣賞,自然能夠在法外生法。
當雙方落位時,難以用語言描述,單方錯位時,口齒不齊,請旁人扶正頭部,不要讓臉部朝下,先從大拇指開始按壓,然後向上推擠,必須區分錯位和落位,託法需分辨方向。
頸骨縮入體內,左右仍可活動,先解開頭髮,用布巾兜住下部,雙肩平穩地踏實,雙手一把抓住,緩慢地拔出,保持安舒,不要急躁。
背部的骨骼突出體外,彎曲如同蝦躬,骨縫必然開錯,脊椎肌肉一定鼓起,從高處提起雙手,腳底完全離地,筋骨按平直,還得靠綁縛的功夫。
腰部的骨骼陷入體內,因為筋膜撕裂,俯趴在板凳上,脊背的骨骼突出,工具安置妥當,手法配合按捏,腰部和背部一樣,千萬不要遇到致命的節點。
肩胛骨脫位,有些情況無法捋順,從胸部攔抱住,兩側同時拉拔,入臼的骨骼回歸原位,手動上下活躍,不需要夾和束縛,全靠藥膏的塗抹。
上肩的巧妙方法,一個人就可以完成,手先抓牢,肩膀從腋下填充,緩慢起身,入髎已經康復,別以為很容易,這是不輕易傳授的祕訣。
肘尖的鵝鼻骨,俗稱手拄撐,肘部挫傷,筋骨不正,如果遭遇打擊或跌倒,筋骨兩側傾斜,拉、推和翻轉託舉,筋舒展,骨頭也恢復平衡。
肘彎的骨骼搓出,臥病時擔心砍柴,腳從腋下踩踏,手指向手臂上方,手拉同腳頂,骨頭平整,筋自然伸展,推摩無痛苦,相比兩個肘部更均勻。
腕骨彎曲,形狀如龍虎吞食,手心貼在前方,掌心向上掀起,手指背面翻到後方,手掌向下撫摸,都需要帶有拔勢,妙法出自祕密之門。
人體的大髎,只有環跳穴,上胯如碗臼,下腿像拇指關節,騎馬因墜落,走路成為瘸子,抱住不要移動,拽入不再跌倒。
大腿骨突出髎,最好的方法是吊起,將腳高高懸起,用手慢慢調節,骨頭響聲表示已經入髎,腿平,疾病即消失,貼膏藥和服用藥物,行動不要過於激烈。
牮法如何使用,兩人腳對腳睡覺,腳踏臀部,手捧小腿,手仗著身勢敏捷,腳跟著腿力便利,靜聽骨頭內的聲音,疾病就會安然無恙。
膝蓋的活動骨頭,過去孫臏被刖刑,離巢就是病,出臼就形成洞,可以左右偏斜,或者上下移動,推拿回到原位,緩慢不要匆忙。
小腿下端和腳踝上部,俗稱腳孤踝,內側凸出向外扭轉,外側向外,只要沒有偏斜,不要高低不平,並用拉拽和捏揉,這種方法叫做挪。
2. 經義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曰:有所墮墜,惡血留內,若有所大怒,氣上而不下,積於脅下,則傷肝。
《醫宗金鑑》注云:人因墮墜,血已留內,若復因大怒傷肝,其氣上而不下,則留內之血,兩相凝滯,積於脅下,而肝傷矣。
《難經》曰:恚怒氣逆,上而不下,則傷肝。
《類纂約》注云:肝藏血,脅為肝經部分,故血多積於兩脅。
《醫學入門》云:凡損傷,專主血論。肝主血,不問何經所傷,惡血必歸於肝,流於脅,鬱於腹而作脹痛。實者下之,虛者調之。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曰:有所擊撲,若醉入房,汗出當風,則傷脾。
《醫宗金鑑》注云:有所擊撲,乃傷其外體也,如醉後入房,或汗出不知忌避當風,則邪客於肌膚,傷其內體也,是皆傷脾之因矣。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曰:有所用力舉重,若入房過度,汗出浴水,則傷腎。
耀山云:舉重用力,骨有所損。經曰:腎主骨;又曰:腎之合骨也,故傷腎。如交接無度,必損腎元,故傷損之症,最忌入房。又經曰:持重遠行,汗出於腎;又《難經》曰:久坐濕地,強行入水則傷腎。水濕,陰類也,陰傷其陰,腎更憊矣。
白話文:
【經義】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提到:如果一個人不慎從高處墜落,導致體內有瘀血殘留,再加上極度憤怒,使得氣血上衝而無法下降,這些瘀血和氣血在肋下部位堆積,就會傷害到肝臟。
《醫宗金鑑》進一步解釋:當人從高處墜落,血已殘留在體內,如果再因為極度憤怒傷害到肝臟,氣血會上衝而無法下降,使得殘留在體內的血和氣血相互凝滯,在肋下部位堆積,肝臟就會受到傷害。
《難經》表示:憤怒的情緒讓氣血逆流,上衝而無法下降,也會傷害到肝臟。
《類纂約》註解:肝臟負責儲存血液,而肋部正是肝經所管轄的地方,所以血液通常會在兩側肋部堆積。
《醫學入門》指出:對於所有的傷害,主要關注的是血液問題。肝臟主管血液,無論是哪個經絡受到傷害,惡血最終都會流向肝臟,流入肋部,並在腹部鬱結,造成脹痛。如果情況嚴重,就需要用藥物來治療,如果狀況較輕,則可以調整生活習慣來緩解。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提到:如果一個人受到撞擊,或是醉酒後進入房間,或是出汗後吹風,都會傷害到脾臟。
《醫宗金鑑》進一步解釋:受到撞擊,是對身體外在的傷害。如果醉酒後進入房間,或是出汗後吹風,邪氣就會侵入皮膚,對身體內部造成傷害,這都是傷害脾臟的原因。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提到:如果一個人用力舉重,或是房事過度,或是出汗後馬上洗澡,都會傷害到腎臟。
耀山指出:用力舉重,會對骨骼造成損傷。經典中有說法:腎臟主管骨骼;又說:腎臟和骨骼是相連的,所以舉重用力會傷害到腎臟。如果房事沒有節制,一定會損傷腎臟的元氣,所以對於受傷的人來說,最忌諱的就是房事。另外,經典中也有說法:扛著重物長途跋涉,汗會從腎臟排出;又,《難經》中說:長時間坐在潮濕的地面上,或是強行進入水中,都會傷害到腎臟。水和潮濕都屬於陰性,陰性傷害到陰性的腎臟,腎臟的疲憊就會更加嚴重。
3. 脈要
《素問·脈要精微論》曰:肝脈搏堅而長,色不青,當病墜若搏,因血在脅下,令人喘逆。
《醫宗金鑑》注云:肝脈有剛柔而病亦以異也。肝脈搏擊於手,而且堅且長,其色又不青,當病或墜或搏,因血積於脅下,令人喘逆不止也。正以厥陰之脈,布脅肋,循喉嚨之後;其支別者,復從肝貫膈,上注肺。今血在脅下,則血之積氣,上熏於肺,故令人喘逆也。又按《經脈別論》曰:有所墮恐,喘出於肝。
度水跌僕,喘出於腎與骨。當是之時,勇者氣行則已,怯者則著而為病。故曰:診病之道,觀人勇怯,骨肉皮膚,能知其情,以為診法也。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曰:脾脈大甚為擊僕。
耀山云:脾主肌肉,凡打擊跌僕,肌肉先傷,肌肉傷,則氣血凝滯而不通,故脾脈大甚也。
《金匱要略》曰:寸口脈浮微而澀,法當亡血若汗出;設不出汗者,其身有瘡,被刀斧所傷,亡血故也。
耀山云:按《金鑑》注曰:奪血者無汗,奪汗者無血,蓋二者,皆當脈浮微而澀;今診之如此,是有枯竭之象,而無汗出之證,非亡血而何,故知有金瘡,或擊僕而亡血之證也。
崔紫虛《脈訣》曰:諸病失血,脈必見芤;緩小可喜,數大可憂。瘀血內蓄,卻宜牢大;沉小澀微,反成其害。
耀山云:芤,慈蔥也,下指成窟,有邊無中。戴同父云:營行脈中,脈以血為形,芤脈中空,脫血之象也。血既衰脫,脈應和緩細小;如遇數大,身必煩躁,可憂可驚。至於瘀血內積,滯而不通,脈應牢大。
牢者堅固也,大者洪大也,脈病相應,法用通瘀導滯,無妨於證;如見沉小數微,其害立至,沉主裡病,有力尚可用攻,微小與病不應,澀主血少,蓄血之證,反現澀脈,必有精傷之故,敗血在內作害也。
《脈經》曰:從高顛仆,打僕損傷,內有瘀血,腹脹滿,其脈堅強者生,小弱者死。
耀山云:傷雖重,命脈和緩,可保無虞:傷雖輕,命脈虛促,是可慮也。如內傷臟腑,並外傷致命之處,脈見虛促,命即危矣。促者,數而一止也。
《史記》云:齊中郎破石病,淳于意診其脈,告曰,肺傷不治,當後十日溲血死,即後十一日溲血而死。破石之病,得之墮馬僵石上。故知破石之病者,切其脈得肺陰氣,其來散、數道至而不一也,色又乘之。所以知其墮馬者,切之番陰脈,番陰脈入虛里乘肺脈,肺脈散者,固色變也乘之。
所以不中期死者,師言曰:病者安穀則過期,不安穀則不及期。其人嗜黍,黍主肺,故過期。所以溲血者,《診脈法》曰:病喜養陰處者順死,喜陽養處者逆死,其人喜自靜不躁,又久安坐伏几而寢,故血下泄。耀山云:凡顛仆損傷入於肺者,為不治之症也;又脈不重實者,亦屬不治之候也。
此案載於《醫說》,雖無治法醫藥,但講論脈理精微,可啟後學之悟也,故附於此。
《脈經》曰:金瘡出血太多,其脈虛細者生,數實大者死。
耀山云:出血甚者,最忌洪大,只宜平正安靜耳。
《脈經》曰:金瘡出血,脈沉小者生,浮大者死。
耀山云:脈與病相應與不相應,以浮沉定其吉凶,以小大決其生死也。
《脈經》曰:砍刺出血不止,脈來大者七日死,滑細者生。
耀山云:脈可預知,能勿講乎,故撮其要者詳之。
王叔和《脈訣》曰:金瘡血盛虛細活,急疾大數必危身。
張世賢注云:金瘡,刀刃所傷之瘡也。血盛,血出多也。血既出多,脈應虛細;反得急疾數大,勢必風熱乘之,其身不危者幾希。
白話文:
【脈要】
《素問·脈要精微論》指出:當肝脈堅硬且長,但皮膚顏色不顯青色,患者可能會有突然倒地或心悸的症狀,因為血液積聚在脅下,導致呼吸困難。
《醫宗金鑑》解釋:肝脈的特性會影響疾病的表現。如果肝脈在手部搏動明顯,堅硬且長,且皮膚顏色不呈青色,患者可能出現突然倒地或心悸的症狀,這是因為血液在脅下積聚,影響到肺部功能,導致呼吸困難。這是因為肝脈分佈於脅肋,沿著喉嚨後方,部分支脈從肝部穿過膈肌,向上進入肺部。現在血液積聚在脅下,血液的積聚使氣上衝至肺部,所以導致呼吸困難。《經脈別論》亦提及,受驚嚇或墜落時,喘息由肝部引起。
《靈樞經·邪氣臟腑病形篇》表示:脾脈過大,可能是因為受到打擊或跌倒。
耀山認為:脾臟主管肌肉,所有打擊或跌倒,肌肉首先受傷,肌肉受傷,則氣血凝滯不通,因此脾脈會顯得過大。
《金匱要略》表示:寸口脈浮微且澀,通常代表失血或出汗;若不出汗,身體可能有瘡,是因為刀傷斧傷所導致的失血。
耀山認為:根據《金鑑》的註釋,失血者不會出汗,大量出汗者不會失血,兩者脈象都應該是浮微且澀;現在診斷結果也是如此,顯示有枯竭的跡象,但沒有出汗的證據,如果不是失血又是什麼呢?因此可以知道患者有刀傷或跌倒導致的失血。
崔紫虛的《脈訣》指出:各種疾病導致失血,脈象一定會呈現芤脈;緩慢細小的脈象是好兆頭,快速粗大的脈象則令人擔憂。有瘀血積聚在體內,脈象應當堅固粗大;沉澀微小的脈象反而有害。
耀山認為:芤脈像慈蔥一樣,手指按下形成一個洞,有邊緣但中心空虛。戴同父認為:營養物質在脈管中流動,脈管的形狀由血液決定,芤脈中空,是失血的徵象。血液已經減少,脈象應當緩慢細小;如果遇到快速粗大,身體一定會感到煩躁,令人擔憂和驚訝。至於體內有瘀血積聚,導致氣血不暢,脈象應當堅固粗大。
堅固的脈象表示堅韌,粗大的脈象表示洪大,脈象與病情相對應,治療方法是疏通瘀血,對於病情沒有害處;如果出現沉澀細微的脈象,危害立即到來,沉脈表示內臟疾病,有力的脈象還可以用攻法,細微的脈象與病情不符,澀脈表示血液不足,蓄血的病情,反而出現澀脈,一定有精氣損傷的原因,體內有敗血造成危害。
《脈經》表示:從高處墜落或受傷,體內有瘀血,腹部脹滿,脈象堅固強烈的可以生存,弱小的會死亡。
耀山認為:即使傷勢嚴重,只要脈象和緩,就可以確保平安;即使傷勢輕微,如果脈象虛弱急速,就值得擔心。如果內臟受傷,並且外傷在致命部位,脈象出現虛弱急速,生命就會危險。促脈表示脈搏頻率加快且偶爾停頓。
《史記》記載:齊國的中郎破石生病,淳于意診斷他的脈象,告訴他肺部受傷無法治癒,十天後會尿血而死,十一天後他真的尿血而死。破石的病情是因為從馬背上墜落,摔在堅硬的石頭上。所以知道破石的病情,是因為切脈得到肺部陰氣,脈象來源分散,數條脈絡同時出現,顏色也跟隨變化。所以知道他從馬背上墜落,是因為切到番陰脈,番陰脈進入虛裏,乘著肺脈,肺脈散亂,顏色也會變化。所以他沒有在預期時間內死亡,老師說:病人如果飲食正常就能超過預期,如果不正常就無法達到預期。他喜歡吃黍米,黍米對肺部有益,所以超過預期。所以會尿血,《診脈法》說:病人喜歡待在陰暗的地方會順利死亡,喜歡待在陽光下會逆轉死亡,他喜歡安靜不躁動,並且長時間安坐,靠在桌子上睡覺,所以血液向下洩出。
耀山認為:凡是從高處墜落或受傷進入肺部的,都是無法治癒的病症;脈象不堅固的,也是無法治癒的跡象。
這個案例記載在《醫說》中,雖然沒有提供治療方法和藥物,但詳細討論了脈象原理,可以啟發後學的悟性,所以附錄在此。
《脈經》表示:刀傷出血過多,脈象虛弱細小的可以生存,快速粗大的會死亡。
耀山認為:大量出血最忌諱洪大脈象,應該保持平穩安靜。
《脈經》表示:刀傷出血,脈象沉澀細小的可以生存,浮動粗大的會死亡。
耀山認為:脈象與病情相符或不相符,通過浮沉來判斷吉凶,通過大小來決定生死。
《脈經》表示:砍傷或刺傷出血不止,脈象粗大的七天內會死亡,滑細的可以生存。
耀山認為:脈象可以預測病情,怎能不深入研究呢?因此詳細摘錄了重要部分。
王叔和的《脈訣》表示:刀傷出血過多,脈象虛弱細小可以生存,快速粗大的脈象會危及生命。
張世賢的註釋:刀傷是指刀刃造成的傷口。血盛表示出血量大。既然出血量大,脈象應該虛弱細小;如果得到快速粗大的脈象,勢必伴隨著風熱,生命安全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