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痙病與腦膜炎全書》~ 曾序 (2)
曾序 (2)
1. 曾序
精切確鑿,其為海潮之音乎?抑作獅子之吼乎?足以破天荒而驚鬼神矣!西醫細菌之學,自足破壞一切,而無形崩潰,苟非喪心病狂、受其麻醉者,無不豁然醒悟,豈徙糾正西醫腦膜炎之雙球菌哉?
劉君性孤高,寡交遊,品節學術,不求人知,人亦罕知。惟於予一見傾心,有最深之契合。予初有糾正西醫余岩醫學之作,而劉君編有《余氏醫學駁議》;今予有糾正西醫腦膜炎之作,而劉君有《痙病與腦膜炎全書》,氣求聲應,攻石斷金,古所稱雞鳴風雨之良朋,若劉君者近之矣。
予嘗謂中西醫之競爭,不畏西醫之學術,則以西醫之學術,易為明眼人窺破也;惟畏國醫受西醫之運動,移梁換柱,以圖消滅祖國之醫學,如以傷寒為傳染、傷暑為物理等等之類,不亟為糾正,其害幾與漢奸等。此予之所以慄慄危懼,而因序劉君之書,連類及之,腦膜炎之爭論,特其一部分耳。安得劉君盡為之糾止,大聲疾呼,以喚醒國醫及國內民族也哉!
民國二十四年夏曆仲冬雪山老納曾覺叟序於長沙市種福園勵德樹聲堂
白話文:
精確而真實,這聲音是像海潮般澎湃嗎?還是像獅子怒吼般震撼?足以開天闢地、驚動鬼神啊!西醫的細菌學說,足以破壞一切、使無形的生命崩潰瓦解,如果不是喪心病狂、被麻醉的人,沒有不因此而徹底醒悟的,豈止是糾正西醫對腦膜炎雙球菌的錯誤看法而已?
劉先生性情孤僻高傲,很少與人交往,他的品格學問,不求別人知道,所以也很少有人了解他。只有對我一見如故,有著最深切的默契。我當初有糾正西醫余岩醫學的著作,劉先生就編寫了《余氏醫學駁議》;如今我有糾正西醫腦膜炎的著作,劉先生也寫了《痙病與腦膜炎全書》,氣味相投、互相呼應,像敲擊石頭能斷開金屬一樣堅定有力,古人所說雞鳴風雨相助的良朋,大概就像劉先生這樣的人吧。
我曾經說過,中西醫的競爭,並不是害怕西醫的學術,因為西醫的學術很容易被明眼人看穿;真正害怕的是國醫受到西醫的影響,偷梁換柱,企圖消滅祖國的醫學,比如把傷寒說成是傳染病、把中暑說成是物理現象等等,如果不趕快糾正這些錯誤,造成的危害幾乎跟漢奸一樣。這就是我感到憂心忡忡的原因,所以藉著為劉先生的書寫序,連帶提到這些事,腦膜炎的爭論,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真希望劉先生能夠徹底糾正這些錯誤,大聲疾呼,來喚醒國醫和國內的同胞們啊!
民國二十四年農曆冬季,雪山老衲曾覺叟於長沙市種福園勵德樹聲堂 撰寫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