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

卷四 (6)

1虛乏

小其服。凡經二十日,脹消而已。)如病人脈數而反吐證,汗多胃虛氣逆者也。如病人有寒,發汗吐蛔證,宿寒為陽虛而加者也。(此證,難必言邪解,姑列於斯。蓋素有寒人,偶得外感,宜用桂枝人參湯,及桂枝湯加乾薑之陰旦湯之類。)玉函辨發汗吐下後病中有一條,曰:

發汗後身熱,又重發其汗,胸中虛冷,必反吐也。千金翼同;胸中,作胃中;疑是經文之遺也。)如差後理中丸證,亦胃虛寒者也。(薑後諸證,詳開於後;然以情機相似,斯舉其概;下仿此。)蓋此諸證,尤與太陰少陰,極相近似焉。有大邪已解,胃虛生熱者,何?如太陽中篇誤吐兩證,俱胃中液燥,虛而生熱者也。(錢氏以腹中飢,口不能食,及不喜糜粥,欲食冷食等,為胃冷所致;恐不然。朝食暮吐,即暮食朝吐之互詞。成氏曰:晨食入胃,胃虛不能克化,即知至暮胃氣近里,與邪氣相搏,則胃氣反逆。似拘。此證,蓋橘皮竹茹湯,或千金竹葉湯之類,所宜取用;如單從驅飲,恐不相對。)如差後竹葉石膏湯證,病後胃液不復,虛熱上逆者也。(此種證狀,誤汗誤下後,並多有見;愚著廣要中詳之,宜檢。)

白話文

虛弱乏力

減少用藥劑量。大約二十天後,腹脹便會消退。如果病人脈搏快速卻出現嘔吐症狀,且出汗多、胃氣虛弱、氣逆上衝,這屬於胃虛氣逆。若病人體內原有寒氣,發汗後吐出蛔蟲,這是宿寒因陽虛而加重的表現。(此症狀未必表示病邪已解,暫且列於此。通常體質偏寒的人偶然感染風寒,適合使用桂枝人參湯或桂枝湯加乾薑的陰旦湯等方劑。)

《玉函經》在討論發汗、催吐、瀉下後的病症時有一條記載:發汗後身體發熱,又再次發汗,導致胸中虛冷,必定會引發嘔吐。(《千金翼方》記載相同,但將「胸中」寫作「胃中」,可能是經文遺漏。)病癒後出現理中丸症,也屬於胃虛寒的表現。(後續相關症狀將詳細說明,但因情況類似,此處僅概述,後文相同。)這些症狀與太陰病、少陰病極為相似。

有時大病已退,卻因胃虛而生熱,例如《傷寒論》太陽中篇提到的誤吐兩種症狀,都是胃中津液不足,虛熱內生所致。(錢氏認為腹中飢餓卻無法進食,或不愛吃熱粥而想食冷物等症狀是胃寒引起,恐不正確。「朝食暮吐」與「暮食朝吐」意思相通。成氏說:早晨吃下的食物因胃虛無法消化,到傍晚胃氣內斂與邪氣相爭,導致胃氣上逆,解釋過於拘泥。此症狀適合用橘皮竹茹湯或《千金》竹葉湯等方劑,若僅用祛除水飲的藥,恐不對證。)

病癒後出現竹葉石膏湯症,是因為病後胃陰未恢復,虛熱上逆所致。(此類症狀在誤汗、誤下後也常見,拙著《廣要》中有詳細說明,可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