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述》~ 卷十三·女科原旨 (2)
卷十三·女科原旨 (2)
1. 求嗣
經義
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七七任脈虛，太衝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丈夫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陰陽和，故能有子。○八八則五臟皆衰，筋骨懈墮，天癸盡矣，故髮鬢白，身體重，行步不正，而無子耳。
帝曰：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壽過度，氣脈常通，而腎氣有餘也。（《素問》）
總論
種子之道有四：一曰擇地。地者，母血是也。二曰養種。種者，父精是也。三曰乘時。時者，精血交感之會合是也。四曰投虛。虛者，去舊生新之初是也。（王宇泰）
白話文：
【經義】
女性在二七歲時，天癸（一種性激素）開始出現，任脈暢通，太衝脈變得強盛，月經會按時來潮，因此能夠生育子孫。 若到了七七歲，任脈虛弱，太衝脈逐漸衰退，天癸耗盡，生殖系統停止運作，因此身體出現老化現象，無法再生育子孫。 男性在二八歲時，腎氣旺盛，天癸開始出現，精氣充盈且能正常排泄，性機能正常，因此能夠生育子孫。 到了八八歲，五臟功能逐漸衰退，筋骨鬆軟，腎氣耗盡，因此頭髮變白，身體沈重，步履不穩，自然也就無法生育子孫了。
黃帝問：有些已經年老的人卻仍然能生育子孫，這是什麼原因呢？岐伯回答：這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自然壽命超出了常人，身體的脈絡經常保持暢通，而且腎氣仍然充沛。
【總論】
生育的過程有四大要素：一是選擇適合的環境，即母親的血液；二是保護和培育精子，即父親的精液；三是把握最佳的時機，即精血交感的結合時刻；四是淘汰舊的生命，新生生命開始形成的時候。
人生子嗣，雖曰天命，豈盡非人事哉！有男不能生子者，有女不能生子者。男不能生子者有六病，女不能生子者有十病。六病維何？一精寒，二氣衰，三精少，四痰多，五相火盛，六氣鬱。精寒者，雖射入子宮，女子胎胞不納，故隨受而隨墮矣。氣衰者，則不能久戰，男精已泄，女精未交，何能生物？精少者，雖能射入，而精衰薄，故隨入而隨出矣。痰多者，濕多也。
濕多則精不純。相火盛者，過於久戰，女精已過，男精未施，及男精施，而女興已寢。氣鬱者，肝氣抑塞，則懷抱憂愁，何能種玉藍田、毓麟蘭室？故精寒者溫其火，氣衰者補其氣，痰多者消其痰，火盛者補其水，精少者益其精，氣鬱者舒其氣，則男子無子者可以有子，不可徒補其相火也。
白話文：
人類的子孫後代，雖說是天命的安排，但絕非全然與人的行為無關！有男性無法生育的問題，也有女性無法生育的問題。男性無法生育的病因有六個，女性無法生育的病因有十個。這六個男性病因是：一、精子冷，二、氣力衰弱，三、精子量少，四、痰液過多，五、相火旺盛，六、氣血阻滯。精子冷，即使射入子宮，女性的胎囊無法接納，所以會隨即受孕隨即流產。氣力衰弱，則無法持久交合，男性精子已經釋放，而女性的精子尚未交合，怎麼能夠孕育生命？精子量少，即使能射入，但是精子力道不足，所以會隨即流出。痰液過多，是因為濕氣過重。濕氣過重，精子品質就不純。相火旺盛，是因為過度交合，女性的精子已經耗盡，男性的精子還沒有使用，等到男性的精子使用後，女性的生育能力已經下降。氣血阻滯，肝氣受到壓抑和堵塞，那麼懷抱著憂愁，怎麼能夠在藍田種玉、蘭室育兒？所以，對於精子冷的，要溫暖他的體內熱量；對於氣力衰弱的，要補充他的氣力；對於痰液過多的，要消除痰液；對於相火旺盛的，要補充水分；對於精子量少的，要增加精子量；對於氣血阻滯的，要舒緩氣血，這樣男性無子的，就可以有子，但並非單純補充相火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十病維何？一胎胞冷，二脾胃寒，三帶脈急，四肝氣鬱，五痰氣盛，六相火旺，七腎水衰，八督任病，九膀胱氣化不行，十氣血虛而不能攝。胎胞之脈，所以受物者也。暖則生物，冷則殺物，縱男精射入，安能茹之而不吐乎？脾胃虛寒者，則帶脈必然無力，精即射入，胎胞安能勝任乎？帶脈宜弛不宜急，帶脈急者，由於腰臍之不利也。
腰臍不利，則胎胞無力，安能載物乎？肝氣鬱者，則心境不舒，何能為歡於床？第痰氣盛者，婦必肥，身肥則下體胖，子宮縮入，難以受精。相火旺者，則過於焚燒，焦乾之地，苦草木之難生。腎水衰者，則子宮燥涸，禾苗無雨露之滋，終成萎黃之嘆。任、督之間，則倘有疝瘕之疾，則精不能施，因外有所障也。
白話文：
十種疾病是什麼呢？一是胞宮寒冷，二是脾胃寒涼，三是帶脈緊張，四是肝氣鬱結，五是痰氣過盛，六是相火旺盛，七是腎水不足，八是督脈和任脈有病，九是膀胱氣化功能不順暢，十是氣血虛弱，無法固守。胞宮的脈絡，是接受物質的地方。溫暖時可以孕育生命，寒冷時會殺傷物質，即使男性精液射入，怎麼能吞下去而不吐出來呢？脾胃虛弱且寒涼，那麼帶脈必定沒有力量，精液即使射入，胞宮怎能承受？帶脈應該弛緩而非緊張，帶脈緊張的原因是腰腹的問題。
腰腹若不適，則胞宮也會失去力量，怎能承載生命呢？肝氣鬱結，則心情不舒暢，如何能在牀上感到愉快？然而痰氣過盛的婦女一定肥胖，身體肥胖，下體肥胖，子宮收縮，難以受孕。相火旺盛，則過度焚燒，乾燥之地，苦草木難以生長。腎水不足，則子宮乾燥，如同禾苗沒有雨水滋潤，最終只能哀嘆萎黃。督脈和任脈之間，若有疝癥或結石等疾病，則精液無法施放，因為外部有阻礙。
膀胱與胎胞相近，倘氣化不行，則水濕之氣必滲入胎胞，而不能受孕矣。女子懷胎，必氣血足而後能養。氣虛則陽衰，血虛則陰衰，氣血雙虛，則胎胞下墜，不能升舉，小產所不能免矣。
故胎胞冷者溫之，脾胃寒者暖之，帶脈急者緩之，肝氣鬱者開之，痰氣盛者消之，相火旺者平之，腎水衰者補之，任、督病者除之，膀胱氣化不行者助其氣化，氣血虛而不能攝胎者益其氣血，則女之無子者亦可以有子，不可徒治其胎胞也。（陳士鐸）
天地生物，必有絪縕之時；萬物化生，必有樂育之候。貓犬至微將受娠也，其雌必狂呼而奔跳，以絪縕樂育之氣，觸之不能自止耳！凡婦人經行，必有一日絪縕之候，於一時之間，氣蒸而熱，昏而悶，有欲交接不可忍之狀，此的候也。逆而取之則成丹，順而施之則成胎矣。○聚精之道：一曰寡欲，二曰節勞，三曰息怒，四曰戒酒，五曰慎味。
白話文：
膀胱和胎盤位置接近，如果體內的氣化功能不正常，水分和濕氣就有可能滲入胎盤，導致難以受孕。女性懷孕後，必須要氣血充足才能養育胚胎。氣血不足會導致陽氣衰弱或陰血不足，氣血雙重不足時，胎盤會下滑，無法上提，很容易引發早產。
所以，如果胎盤冷，需要用溫和的方式加熱；如果脾腎虛寒，需要用溫暖的方法來調理；如果帶脈緊張，需要用緩和的方式來舒緩；如果肝氣鬱結，需要用開闊的方法來疏解；如果痰氣過盛，需要用消除的方法來清潔；如果相火旺盛，需要用平和的方法來降火；如果腎水不足，需要用補充的方法來滋潤；如果任脈和督脈有病，需要用去除的方法來治療；如果膀胱的氣化功能不正常，需要用輔助的方法來促進氣化的運轉；如果氣血虛弱，無法保持胎兒的安全，需要用增加的方法來補充氣血。這樣，原本難以生育的女性也能夠實現生育夢想，而不能僅僅治療胎盤問題。
天地孕育萬物，一定有其相應的時機；萬物生長，一定有其適宜的生育時期。貓狗這樣的微小動物在準備受孕時，雌性動物會狂叫和蹦跳，這是因為它們被濃厚的生育喜悅之氣所感染，無法自控。一般來說，婦女在月經期間，總有一段時間會有濃厚的生育喜悅之氣，這時會感到熱烈和昏濁，有無法抗拒的交配慾望。如果逆著這種自然趨勢行事，可能會導致疾病，但如果順著這種趨勢去操作，則可能孕育新生命。在聚集精氣的過程中，有五個方法：一是減少慾望，二是節制勞累，三是平息怒氣，四是戒除酒類，五是謹慎飲食。
腎為精之府，凡男女交接，必擾其腎，腎動則精隨之而流，外雖不泄，精已離宮，未能堅忍者，必有真精數點，隨陽痿而溢出，此其驗也，故貴乎寡欲。精成於血，不獨房室之交損吾之精，凡日用損血之事，皆當深戒：如目勞於視，則血以視耗；耳勞於聽，則血以聽耗；心勞于思，則血以思耗。隨事節之，則血得其養矣，故貴乎節勞。
主閉藏者腎也，司疏泄者肝也，二臟皆有相火，其繫上屬於心。心，君火也。怒則傷肝而相火動，動則疏泄用事，閉藏不得其職，雖不交合，而精亦暗流潛耗矣，故貴乎息怒。人身之血，各歸其舍則常凝。酒能動血，凡人飲酒則面赤，是擾其血也。血氣既衰之人，數月無房事，精始厚而可用。
白話文：
腎是精液的庫存地，無論男女的性行為，都會乾擾到腎，當腎活動時，精液就會隨之流出。即使外表看似沒有流出，但實際上精液已經離開了身體，對於那些不能保持持久力的人來說，必定會有多餘的精液隨著陰萎而出。所以，要保持清心寡慾。精液是由血液形成的，不僅在房事中消耗我們的精液，在日常生活中消耗血液的事情，也都應該避免：例如眼睛過度用眼，則血液被用於視覺的消耗；耳朵過度聽音，則血液被用於聽覺的消耗；心靈過度思考，則血液被用於思考的消耗。在做任何事情時都要有所節制，這樣才能讓血液得到養護，所以要節制勞累。
負責收斂的是腎，負責分佈和釋放的是肝，這兩個器官都有一種叫做「相火」的力量，這種力量與心有關連。生氣會傷害肝，使相火動起來，一旦相火動了，就會開始分佈和釋放，收斂的功能就不能正常發揮，即使沒有進行房事，精液也會悄悄流失。因此，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生氣。人的血液回到它應有的位置時，通常會保持凝固狀態。喝酒能刺激血液的流通，一般人喝酒後臉會變紅，這是擾亂了血液的運作。對於血液和氣力已經衰弱的人來說，幾個月沒有房事，精液才會變得豐富，可以再次使用。
使一夜大醉，精隨薄矣，故宜戒酒。《經》云：精不足，補以味。濃厚之味，不能生精，惟恬淡者能補精耳。萬物皆有真味，不論腥素，淡煮得法，自有一段沖和恬淡之氣，益人腸胃。《洪範》論味曰：稼穡作甘。世惟五穀得味之正，最能養精。如煮粥飯中，有厚汁滾作一團者，此米之精液所聚，最能生精，故宜慎味。
（袁了凡）
婦人無子者，衝任脈中伏熱也。其原由於真陰不足，陰不足則陽勝而生內熱矣。內熱則營血枯，故不孕。益陰除熱，則血旺易孕矣。○肥盛婦人，不能受孕者，以其身中脂膜滿溢，濕痰閉塞子宮，而至經事不行，可用導痰湯治之。瘦怯婦人，不能受孕者，以其子宮無血，精氣不聚故也，可用四物湯養陰血之藥。（朱丹溪）
白話文：
喝酒喝到醉醺醺，精氣就會耗損，因此應該戒酒。《經》上說：精氣不足，可以用味道來補充。濃郁的味道，無法滋生精氣，只有清淡的味道才能滋補精氣。萬物都有真味，不論是肉類還是蔬菜，只要清淡烹調得法，就會散發出一種清和淡雅的氣息，滋養腸胃。《洪範》論述味道時說：農耕種植會產生甘味。世間只有五穀的滋味最正，最能滋養精氣。像是煮粥煮飯的時候，會有濃稠的湯汁滾成一團，這就是米精華聚集的地方，最能滋生精氣，所以應該謹慎選擇食物的味道。
女人不孕，是因為衝任二脈中蘊藏著熱氣。根源在於陰氣不足，陰氣不足就會陽氣過盛，產生內熱。內熱會導致營血枯竭，因此無法受孕。滋養陰氣、去除熱氣，就能讓血液充盈，更容易受孕。○體型肥胖的婦女，無法受孕，是因為體內脂肪膜過多，濕痰阻塞子宮，導致月經不調，可以使用導痰湯來治療。體型瘦弱的婦女，無法受孕，是因為子宮缺乏血液，精氣無法聚集，可以使用四物湯來滋養陰血。
地之氣本重，然得天氣以包舉之，則生機不息。若重陰冱寒之區，天日之光不顯，則物生實罕。人之體中，肌肉豐盛，乃血之榮旺，極為美事。但血旺易至氣衰，久而彌覺其偏也。夫氣與血，兩相維附，何以偏衰、偏旺耶？蓋氣為主則血流，血為主則氣反不流，非真氣之衰也，氣不流有似乎衰耳。故一切補氣之藥，皆不可用，而耗氣之藥，反有可施。
緣氣得補則愈錮，不若耗之，以助其流動之勢，久之血仍歸其統握中耳。湖陽公主，體肥難產，御醫進瘦胎方，而產得順利。蓋肥滿之軀，胎處其中，全無空隙，以故傷胎之藥，止能耗其外之血肉，而不能耗其內之真元。此用藥之妙也。（喻嘉言）
白話文：
大地之氣本質沉重，但要靠天上的陽氣來包容舉起，才能讓生命生生不息。如果是在陰氣沉重、寒氣逼人的地方，太陽的光芒照射不到，那麼生命就會非常稀少。人體內，肌肉豐滿表示氣血充盈，是美好的狀態。但血氣旺盛容易導致氣虛，時間久了就會感覺到氣血不平衡。氣血相互依存，為什麼會出現偏虛偏盛呢? 因為氣主導則血流通暢，血主導則氣反倒不流通，這並不是真氣衰弱，只是氣不流通給人一種衰弱的假象。所以所有補氣的藥物都不可使用，而耗氣的藥物反而可以用。
因為補氣會加重氣的凝滯，不如耗氣，幫助氣流通暢，久而久之，血氣就會恢復平衡。湖陽公主體型肥胖，難以生產，御醫給了她瘦胎的藥方，結果順利生產。因為肥胖的身體，胎兒在其中沒有空間，所以傷胎的藥物只能耗損身體外圍的血肉，而不能耗損內部的真元。這就是用藥的精妙之處。
女子血海虛寒而不孕者，雖宜用暖藥，亦有陰虛火旺不能攝受精血者，又不可純用辛溫矣。（繆仲淳）
種子之方，本無定軌，因人而施，各有所宜。故凡寒者宜溫，熱者宜涼，滑者宜澀，虛者宜補，去其所偏，則陰陽和而生化著矣。今人不知此理，但知傳方，豈宜於彼者，亦宜於此耶？即或偶中，而不論宜否，遍傳其神，竟相制服，豈知張冠李戴乎？（張景岳）
脈候
人身氣血，各有虛、實、寒、熱之異，惟察脈可知。脈不宜太過而數，數則為熱。不宜不及而遲，遲則為寒。不宜太有力而實，實者正氣虛而火邪乘之，所以實也。不宜太無力而虛，虛者氣血虛也。又有女子，氣多血少，寒熱不調，月水違期，皆當診脈，以活法治之。務使夫婦之脈和平，交合有期，自能生子。（陳楚良）
白話文：
女性若因血海虛寒而無法懷孕，雖然適合使用溫暖的藥物，但若屬陰虛火旺，無法攝受精血的情況，就不能單純使用辛溫的藥物了。
種子藥方本就沒有固定的模式，應該根據個人體質而有所調整，各有所宜。凡是寒性體質就應該用溫性的藥物，熱性體質就應該用涼性的藥物，滑性體質就應該用澀性的藥物，虛弱體質就應該用補益的藥物，去除偏性，才能使陰陽調和，生化順暢。如今很多人不懂這些道理，只知道傳授藥方，難道適合某人的藥方就一定也適合其他人嗎？即使偶爾藥方奏效，也不管是否合適，就廣泛傳播其功效，互相效仿，難道不知道這樣如同戴錯帽子嗎？
人體氣血各有虛實寒熱的不同，只有通過觀察脈象才能了解。脈象不宜過於快速，快速就代表熱性。也不宜過於緩慢，緩慢就代表寒性。脈象不宜過於有力，有力代表正氣虛弱，而火邪趁虛而入，所以才會有力。脈象也不宜過於無力，無力代表氣血虛弱。此外，女性氣多血少，寒熱失調，月經周期不規律，都應該診脈，用活法治療。務必讓夫婦的脈象平和，交合有度，自然就能生育。
選案
建平王，妃姬等皆麗，而無子。擇良家未笄女子入御，又無子。問曰：求男有道乎？澄對曰：合男女，必當其年。男雖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女雖十四而天癸至，必二十而嫁。皆欲陰陽完實而後交合，則交而孕，孕而育，育而為子，堅壯強壽。今未笄之女，天癸始至，已近男色，陰氣早泄，未完而傷，未實而動，是以交而不孕，孕而不育，育而子脆不壽。此王之所以無子也。
然婦人有所產皆女者，有所產皆男者，大王誠能訪求多男婦人，有男之道也。王曰：善。未再期，生六男。（《褚氏遺書》）
白話文：
選案：
建平王及其妃姬等人外貌美麗，但卻沒有子嗣。他選擇了良家未滿成人女子入宮侍奉，然而仍然沒有子嗣。他問道：尋求男性子嗣有方法嗎？張澄回答說：男女結合必須在適當的年齡。男性即使在十六歲時已經成熟，也必須等到三十歲才娶妻；女性雖然在十四歲時已經來經，也必須等到二十歲才能出嫁。他們都希望陰陽兩性都完整且實足後再進行交合，這樣交合後就能懷孕，懷孕後能生育，生育後能成為健康的子嗣，堅韌壯碩且壽命長久。現在未成人的女性，經血剛開始來臨，已經接近男性的情慾，陰氣提早流失，尚未完整就受損，尚未實足就行動，因此交合後不能懷孕，懷孕後不能生育，生育後子嗣脆弱不壽命。這就是建平王之所以沒有子嗣的原因。
然而，有些婦女生下的都是女兒，有些婦人生下的都是兒子，大王如果真的能夠尋求多生兒子的婦人，找出讓婦人生兒子的方法就好了。王回答說：好。不到一年半，生了六個兒子。（出自《褚氏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