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入門》~ 內集·卷一 (10)
內集·卷一 (10)
1. 婦人脈法
經病前後，脈軟如常。寸關雖調，尺絕痛腸。沉緩下弱，來多要防。微虛不利，間月何妨？浮沉一止，或微遲澀，居經三月，氣血不剛；三月以上，經閉難當。心脾病發，關伏寸浮（心事不足，左寸沉結。）少陽卑沉，少陰脈細，經前病水，水分易瘳，寸脈沉數，趺陽微弦，少陰沉滑，血分可愁。寸浮而弱，潮煩汗出。
寸洪虛數，火動勞疾。趺陽浮澀，吞酸氣窒。腹痛腹滿，脈浮且緊，少陰見之，疝瘕內隱。帶下崩中，脈多浮動，虛遲者生，實數者重。少陰滑數，氣淋陰瘡，弦則陰痛，或挺出腸。
凡婦人脈比男子更濡弱者，常也。脈如常，雖月經或前或後，或多或少，或一月未來者，亦不成經病。惟寸關如常，尺絕不至，或至亦弱小者，小腹腸胃有積，痛上搶心，月水不利。若沉而緩者，下虛，月經來多。反虛微不利，不汗出者，其經二月必來，俗云間月。若三部浮沉一止，寸關微澀，微則胃氣虛，澀則津血不足。
白話文：
在經期來臨之前或之後，脈象應該像平常一樣軟和。如果寸脈和關脈調和，但尺脈不夠強壯，甚至出現疼痛感，這可能表示腸胃有問題。沈緩的脈象可能暗示下焦虛弱，預示著月經量會比較多。如果脈象微弱、虛而不利，且沒有出汗，那麼通常在兩個月後月經就會來臨，這是俗稱的「間月」。如果脈象在三部（寸、關、尺）都呈現停頓或減弱，尤其是寸脈微澀，可能表示胃氣虛弱，以及津液和血液供應不足。
脈象過於浮現而虛弱，或者脈數而洪大，可能是因為內火旺盛或勞累所致。趺陽脈如果浮現且澀滯，可能會有吞酸和呼吸困難的症狀。腹痛和腹脹，如果脈象浮現且緊張，則可能是少陰脈象的表現，與疝氣或腫瘤有關。帶下和崩漏，如果脈象多浮動，脈象虛而遲緩的患者可能預後良好，但脈象實數的患者病情可能較為嚴重。少陰脈若出現滑數，可能提示尿路感染或陰道癥狀，脈弦則可能表示陰部疼痛，或腸道有物體突出。
一般來說，女性的脈象通常比男性更濡弱。如果脈象如常，即使月經來得早或晚，量多或少，或者一個月未來，都不算經期疾病。只有當寸脈和關脈如常，而尺脈不足或不足到弱小的程度，或者尺脈即使來了也弱小時，纔可能表示小腹或腸胃有積聚，導致疼痛向上衝擊心臟，月經不順暢。若脈象沈緩，則可能下焦虛弱，月經量多。反之，脈象虛弱而不利，又不出汗的，通常在兩個月後月經就會來臨，俗稱「間月」。若脈象在三部都呈現停頓或減弱，尤其是寸脈微澀，可能表示胃氣虛弱，以及津液和血液供應不足。
尺微而遲，微則無精，遲則陰中寒，此為居經，三月一來。雖來或血漸少而後不通，曾墮胎及產多者，謂之血枯。經曰：二陽之病發心脾，有不得隱曲，女子不月。原因心事不足，以致脾不磨食，故肺金失養，而氣滯不行，腎水不旺，而血益日枯，初時參前參後，淋瀝無時，脾胃衰甚，變為溏泄身腫。失治甚為癥瘕癆瘵。
少陽脈卑，少陰脈細，經水不利，血化為水，瘀水閉塞胞門，名曰水分，先病水而後經斷，故病易治。寸脈沉而數，數為陽實，沉為陰結。趺陽脈微而弦，微則無胃氣，弦則不得息。少陰脈沉而滑，沉為在裡，滑則為實，沉滑相搏，血結胞門，經絡不通，名曰血分，先斷經而後病水，故病難治。寸浮而弱，浮為氣虛，弱為血分有熱，故潮熱自汗。
白話文：
月經量少且延遲，量少則精氣不足，延遲則體內寒涼，這是月經不調的常見表現，每隔三個月就會出現一次。即使月經來了，血量也逐漸減少，甚至完全不通，曾經墮胎或多次生產的女性，就容易出現血枯的情況。經書上說，二陽病症會影響心脾，導致女子月經不調，原因是心神不足，脾胃運化失調，進而影響肺氣，氣血運行受阻，腎水不足，血氣日漸枯竭。初期可能會出現月經量時多時少，甚至滴滴答答地不停流，如果脾胃衰弱到極點，就會出現腹瀉、水腫等症狀。如果不加治療，病情嚴重後就會發展成癥瘕、癆瘵等疾病。
少陽脈位置較低，少陰脈較細，月經不暢，血液就會轉化為水，瘀積的水分阻塞胞門，稱為水分，先出現水腫，然後才停經，所以這種情況比較容易治療。寸脈沉而數，數代表陽氣實證，沉代表陰氣積結。趺陽脈微弱而弦急，微弱代表胃氣不足，弦急代表氣血運行不暢。少陰脈沉而滑，沉代表病邪深入內部，滑代表實證，沉滑相搏，血氣阻塞胞門，經絡不通，稱為血分，先停經，然後才出現水腫，所以這種情況比較難治療。寸脈浮而弱，浮代表氣虛，弱代表血分有熱，因此會出現潮熱盜汗。
男子尺脈虛數而寸沉微者為癆，女人寸脈虛數而尺沉微者為癆。癆者，汗出潮咳，與男陰虛火動一般。趺陽脈浮而澀，浮則氣滯，澀則有寒，令人腹滿，吞酸喜噫，其氣時下，則腹中冷痛。浮則腸鳴腹滿，緊則腹痛。少陰脈見浮緊，則為疝瘕腹痛。少陰脈浮而動，浮則為虛，動則為痛，或崩帶，或陰戶脫下。
少陰滑數，或為氣淋，或陰中生瘡痛癢。少陰脈弦，則陰戶摯痛，曰腸挺。
妊孕初時，寸微五至，三部平勻，久按不替。妊孕三月，陰搏於陽，氣衰血旺，脈正相當。肝橫肺弱，心滑而洪，尺滑帶散，久按益強。或關滑大，代止尤忙，渴且脈遲，其胎必傷。四月辨質，右女左男，或浮或沉，疾大實兼。左右俱盛，胎有二三，更審經脈，陰陽可參。但疾不散，五月懷耽，太急太緩，腫漏為殃。
白話文：
男人尺脈虛弱而數，寸脈沉而微弱，就叫做癆病；女人寸脈虛弱而數，尺脈沉而微弱，也叫做癆病。癆病的症狀是容易出汗，而且咳嗽得厲害，跟男人陰虛火旺的症狀很像。趺陽脈浮而澀，浮則表示氣血運行不暢，澀則表示體內有寒氣，會讓人肚子脹滿，吞酸想打嗝，有時還會覺得肚子冷痛。脈浮則表示腸胃蠕動過快，肚子脹滿；脈緊則表示腸胃痙攣，肚子疼痛。少陰脈浮而緊，就表示患有疝氣或瘕病，肚子會疼痛。少陰脈浮而動，浮則表示虛弱，動則表示疼痛，可能會出現崩漏、陰戶脫垂等症狀。
少陰脈滑而數，可能是氣淋，也可能是陰部生瘡，痛癢難耐。少陰脈弦，則表示陰戶疼痛，叫做腸挺。
懷孕初期，寸脈微弱，脈搏跳動五至七次，三部脈象都很平穩，按下去很久也不會消失。懷孕三個月，陰氣開始搏動於陽氣，氣虛血旺，脈象正常。肝氣橫逆，肺氣虛弱，心脈滑而洪，尺脈滑而散，按下去之後會越來越強。如果關脈滑而大，又時而停止，而且口渴脈遲，胎兒就很可能會有危險。懷孕四個月可以辨別胎兒性別，右邊寸脈盛則為女，左邊尺脈盛則為男，脈象或浮或沉，如果脈象強勁且實，則表示胎兒強壯。如果左右脈象都很盛，可能懷了雙胞胎甚至三胞胎，要仔細觀察經脈，才能判斷陰陽氣血的虛實。如果脈象一直很強勁不散，懷孕五個月還沒生，或者脈象太急太緩，都可能導致水腫或漏胎的危險。
六七月來，脈喜實長，沉遲而澀，墮胎當防。脈弦寒熱，當暖子房。八月弦實，沉細非良。少陰微緊，兩胎一傷。勞力驚僕，胎血難藏。衝心悶痛，色青必亡。足月脈亂，反是吉祥。
妊孕初時，脈平而虛，寸脈微小，呼吸五至，浮沉正等，按之不絕，無他病而不月者，孕也。必三月而後尺數，但寸關調而尺脈絕者，經病也。《素問》曰：陽搏陰別，謂之有子。言尺寸少陰動甚，別有陽脈搏手，心主血脈，腎為胞門故也。然血為陰，氣為陽，血旺氣衰，亦陰搏陽之義。
故訣云：肝為血兮肺為氣，血為榮兮氣為衛，陰陽配偶不參差，兩臟通和皆例類。血衰氣旺定無娠，血旺氣衰應有體。寸微關滑尺帶數，流利往來並雀啄。小兒之脈已見形，數月懷耽猶未覺。又云：兩手關滑大相應，有形亦在通前語。叔和既以左肝右肺分氣血衰旺，又以寸尺分氣血，寸微為氣衰，尺數為血旺。
白話文：
六、七月的時候，脈象喜見實長、沉遲而澀，就要小心防範墮胎。脈象弦緊且伴隨寒熱症狀，就要溫暖子宮。八月時脈象弦緊且實，沉細則不吉。少陰脈微緊，可能導致兩胎損傷。勞累過度、驚嚇受驚，都會導致胎血難以保存。衝心悶痛，面色青白，就可能有生命危險。足月時脈象紊亂，反而是吉兆。
懷孕初期，脈象平緩而虛弱，寸脈微小，呼吸五次，浮沉脈象平衡，按壓後脈象不消失，沒有其他病症卻不來月經，就是懷孕了。懷孕三個月後，尺脈消失，而寸關脈則調和，則是經病。 《素問》中說：「陽搏陰別，謂之有子。」意思是說，寸、尺少陰脈動得厲害，且另有陽脈搏動於手，這是因為心主血脈，腎主胞宮的緣故。然而，血屬陰，氣屬陽，血盛氣衰，也是陰搏陽的意思。
因此，訣竅說：「肝主血，肺主氣，血為榮，氣為衛，陰陽配偶不參差，兩臟通和皆例類。」血衰氣旺，一定不會懷孕，血旺氣衰，就應該有胎兒。寸脈微小，關脈滑利，尺脈帶有數，脈象流利往來，就像雀鳥啄食一樣，這是小兒的脈象，已經顯現出形體了，懷孕幾個月卻還沒有感覺。又說：「兩手關脈滑利，彼此相應，有形亦在通前語。」叔和既以左肝右肺分氣血衰旺，又以寸尺分氣血，寸脈微小為氣衰，尺脈數為血旺。
關滑者，滑為血多氣少也，然尺脈滑疾帶散、帶代，如雀啄稍停者，乃胎氣盛，閉塞故也。此時若作渴脈遲，欲為水腫，後腹痛者必墮。或疑與《脈訣》尺滑有間斷為經病者，不相反耶？蓋經病尺滑必帶緩弱遲澀，胎脈尺滑帶數而實。兩關左滑大為男，右滑大為女。又云：關上一動一止者一月，二動一止者二月，三四動一止者三四月也。
蓋中衝應足陽明胃，主三四月。少衝應手太陽小腸，主五六月。太衝應手陽明大腸，主七八月。凡妊孕四月，形質已具。左手滑疾實大為男，右手滑疾實大為女，左右俱滑疾實大者雙胎。又諸陽脈為男，諸陰脈為女。訣云：左手太陽浮大男，右手太陰沉細女。
白話文：
脈象滑利，代表血氣偏盛，但如果尺脈滑利且快速，又帶有散漫、代脈，像小鳥啄食般稍停，則可能是胎氣旺盛，導致閉塞不通。此時如果出現口渴、脈象遲緩，想要喝水卻出現水腫，且伴隨腹部疼痛，那麼很有可能流產。有人會問，這和《脈訣》中說尺脈滑利且間斷為經病，是否矛盾？其實並無矛盾，因為經病的尺脈滑利，會帶有緩弱、遲澀，而胎脈的尺脈滑利則帶有數快且實。左右兩邊的關脈，左邊滑利較大者為男孩，右邊滑利較大者為女孩。還有說法是，關脈一動一停，懷孕一個月；二動一停，懷孕兩個月；三、四動一停，懷孕三到四個月。
因為中衝穴對應足陽明胃經，主管三、四月；少衝穴對應手太陽小腸經，主管五、六月；太衝穴對應手陽明大腸經，主管七、八月。懷孕四個月，胎兒的形體已經具備。如果左手滑利且快速，脈象實大，則為男孩；右手滑利且快速，脈象實大，則為女孩；左右手都滑利且快速，脈象實大，則為雙胞胎。另外，所有的陽脈代表男孩，所有的陰脈代表女孩。古訣說：左手太陽經浮大者為男，右手太陰經沉細者為女。
《脈經》云：左手浮大為男，右手浮大為女；左手沉實為男，右手沉細為女；尺脈左偏大為男，右偏大為女；左右俱浮大有力者二男，左右俱沉細有力者二女；諸陽為浮，諸陰為沉，凡浮大滑數諸陽脈皆為男也，凡沉細諸陰脈皆為女也。又諸陽脈在諸陽經為男，諸陰脈在諸陰經為女；若陰陽混濁，則女作男生，男作女生。
訣云：左手帶縱兩個兒，右手帶橫一雙女；左手脈逆生三男，右手脈順還三女；寸關尺部皆相應，一男一女分形證。蓋左手帶縱者，如心沉肝浮腎緩，皆夫乘妻脈，上下直看，往來流利不絕，氣血之盛，故生兩男。左手帶橫者，如肺弦脾沉腎細，皆妻乘夫脈，推之橫看，滿指無間，氣血之盛，故生兩女。
白話文：
《脈經》說：左手浮大代表生男生，右手浮大代表生女生；左手沉實代表生男生，右手沉細代表生女生；尺脈左手偏大代表生男生，右手偏大代表生女生；左右手都浮大有力代表生雙胞胎男，左右手都沉細有力代表生雙胞胎女；凡是浮大滑數的陽脈都代表生男生，凡是沉細的陰脈都代表生女生。又，陽脈在陽經代表生男生，陰脈在陰經代表生女生；如果陰陽混濁，則女生會生出男生，男生會生出女生。
訣竅說：左手脈搏呈縱向，代表生雙胞胎男，右手脈搏呈橫向，代表生雙胞胎女；左手脈搏逆生代表生三胞胎男，右手脈搏順生代表生三胞胎女；寸關尺三個部位的脈搏都互相呼應，可以根據脈搏判斷生男生女。左手脈搏呈縱向，例如心脈沉、肝脈浮、腎脈緩，都是夫乘妻脈，從上往下看，脈搏流暢不息，氣血旺盛，所以生雙胞胎男。左手脈搏呈橫向，例如肺脈弦、脾脈沉、腎脈細，都是妻乘夫脈，推之橫看，滿指無間，氣血旺盛，所以生雙胞胎女。
左手脈逆者，如心絃肝滑腎微浮，皆子乘母脈，自下溢上，往來流利，氣血盛極，故生三男。右手脈順者，如肺緩脾洪腎弦長滑，皆母乘子脈，自上流下，往來疾速，氣血盛極，故生三女。認真縱即左手太陽浮大男，橫即右手太陰沉細女；逆即左手沉實男，順即右手沉細女。
五月脈雖喜疾而不散，但太急為緊為數者必漏胎；大緩為遲者必腹脹而喘，為浮者必患水腫，六七月脈實大牢強弦緊者生，沉細而澀者當防墮胎，若丹田氣暖胎動者可救，胎冷若水者難治。脈弦發熱惡寒，其胎逾腹腹痛，小腹如扇，子臟閉也，宜熱藥溫之。少陰脈微緊，血養不周，雙胎一死一存。
白話文：
左手的脈搏逆流，像是心弦般跳動，肝脈滑利，腎脈輕微浮起，這是子女之氣乘着母親之氣，從下往上溢出，脈象往來流利，氣血充盈，所以會生下三個兒子。右手的脈搏順流，像是肺脈緩慢，脾脈洪大，腎脈弦長而滑，這是母親之氣乘着子女之氣，從上往下流動，脈象往來快速，氣血充盈，所以會生下三個女兒。仔細觀察，如果左手太陽脈浮大，則生兒子；右手太陰脈沉細，則生女兒。如果左手脈沉實，則生兒子；右手脈沉細，則生女兒。
五月的時候，脈象雖然喜歡快速而不散，但太急促、跳動頻繁的脈象，就容易造成流產；太緩慢、遲滯的脈象，則容易導致腹脹喘不過氣，如果脈象浮起，則容易患水腫。六月七月的時候，脈象強勁有力、弦緊實大的，就會生下孩子；脈象沉細而澀的，就要預防流產，如果丹田氣溫暖，胎兒有動靜，還可以救治；如果胎兒冰冷如水，就難以治療。脈象弦緊，發熱惡寒，腹痛劇烈，小腹如扇子般鼓起，這是子宮閉塞，需要用熱藥溫暖治療。少陰脈微緊，血氣不足，雙胞胎中會有一死一存。
胎動或因倒化，或因驚恐，或因勞力，或因食熱，或因房室，輕則漏血，重則血下如同月水，血乾胎死。而氣無血制，上衝心腹悶痛，面目唇舌色見青者，子母俱死。此不獨七八月然也，十個月內皆宜慎之，七八月脈實大弦強者生，沉細者死。足月身熱脈亂者吉。
臨產六至，脈號離經。或沉細滑，若無即生。浮大難產，寒熱又頻，此是凶候，急於色徵。面頰唇舌，忌黑與青；面赤母活，子命必傾。若胎在腹，子母歸冥。
一呼六至，或一呼一至，曰離經。經，常也。人呼吸一日一夜，一萬三千五百息，脈行八十一丈，周而復始，從初起之經再起，今因胎墜，胃脈之離常絡之處，不從所起之經再起，故曰離經。脈沉細而滑，乃腎臟本脈已形，或脈沉如無者即產，浮大者難產。若身重體熱，寒熱頻作，此凶症也。
白話文：
懷孕時胎兒的動靜，可能是因為跌倒、驚嚇、勞累、吃燥熱食物、性行為等原因造成的。輕微的狀況可能導致少量出血，嚴重的則會像月經一樣大量出血，血止住後胎兒就會死亡。而如果氣沒有血來制約，就會上衝心腹，造成悶痛，並且臉色、嘴脣、舌頭呈現青色，母子都會死亡。這種情況不只會發生在懷孕七八個月，十個月內都要小心謹慎。七八個月時，脈象實大弦強的，孩子會出生；脈象沉細的，孩子會死亡。足月時，如果身體發熱、脈象紊亂，則預示著母子平安。
臨產前六到七天，脈象就會出現離經的現象。脈象沉細滑，或幾乎感覺不到，就快要生產了。如果脈象浮大，就可能會難產。如果出現寒熱交替的情況，這就是凶兆，需要緊急觀察。臉頰、嘴脣、舌頭的顏色，忌諱黑色和青色；臉色發紅代表母親活著，但孩子可能有危險。如果胎兒還在肚子裡，母子就會一起死亡。
一呼六息或一呼一息，稱為離經。經，代表正常的狀態。人一天一夜呼吸一萬三千五百次，脈搏跳動八十一丈，循環往復，從最初的經脈再回到最初的位置。現在因為胎兒下降，胃部的經脈脫離了原本的常規運行路線，不再回到最初的位置，所以稱為離經。脈象沉細滑，表示腎臟的本脈已經形成，或脈象沉細幾乎感覺不到，就會生產。脈象浮大，就會難產。如果身體沉重發熱，寒熱反覆出現，這就是凶兆。
急看面舌氣色，逐胎救母。蓋面乃心之華，舌乃心之苗，青則肝虛不能藏血，破漿早而胎胞乾澀，不能轉動，黑則腎水剋火，是以子母俱死。惟面赤舌青者，乃心血流通，母活子死。若胎死不出，母命亦危。
產後緩滑，沉細亦宜；實大弦牢，澀疾皆危。
產後胃氣為主，緩滑者，脾胃和也；實大弦牢，木剋土也。沉細亦宜者，產後大虛，脈合症也；澀疾不調者，損血多而心絕也。
白話文：
要快速判斷產婦和胎兒的狀況，就必須仔細觀察面部和舌頭的氣色。因為臉是心的外在表現，舌頭是心的內在反映。如果臉色發青，代表肝臟虛弱，無法藏血，導致胎盤早早破裂，胎胞乾燥，胎兒無法正常轉動。如果臉色發黑，代表腎水過盛剋制心火，導致母子皆亡。只有臉色發紅、舌頭發青的情況，才代表心血流通，母親能活，但胎兒會死亡。如果胎兒死亡卻無法順利排出，母親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產後脈象應該以緩和滑潤為主，沉細的脈象也還可以接受；如果脈象強勁有力、弦緊堅實，或是脈象澀滯急促，都是危險的徵兆。
產後胃氣至關重要，脈象緩和滑潤代表脾胃調和；脈象強勁有力、弦緊堅實，則代表肝木過盛剋制脾土。脈象沉細也是可以接受的，因為產後身體虛弱，脈象與身體狀況相符；而脈象澀滯急促則代表失血過多，心氣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