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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肺之在上,象陽中之陰,以為心之輔弼;肝之在下,象陰中之陽,以為腎之匡佐。陰陽相交,而臟氣自全。此越人之旨,豈非闡發軒岐之蘊奧邪?
(第三十三舊四十一)難曰:肝獨有兩葉(左三右四),以何(象)應也?然,肝者東方木也。木者春也(主發生氣)。萬物始生,其尚幼少,意無所親,去太陰尚近,離太陽不遠,猶有兩心,故有兩葉(臟象),亦應木葉(甲析)也。
按此承前篇重言肝臟者,蓋肝比諸他臟,猶有幼稚之象,而意無所親,故其有兩葉,亦猶草木甲析,左右相分,恰有兩心也。去太陰尚近,離太陽不遠二句,此篇之大旨。謂太陰者濕土,即謂脾;太陽者寒水,即謂腎。滑注以太陰為腎,太陽為心,其義亦通。蓋脾氣健,則肝血能收;腎精固,則木氣舒達。闢猶木籍培育於土,滋資潤於水焉。蓋越人視治肝病,特有深意者如此。何者?肝已為幼少,則謂太陰太陽者,父母之謂也。近看滑氏所注辨真,與余意符。
(第三十四舊三十六)難曰:臟各有一耳。腎獨有兩(猶兩輪之兩相順為用)者,何也?然,腎兩(枚)者,非皆腎也。其左者為腎(陰);右者為命門(陽)。命門者(此與上命門字同而旨異上則姑別屬右腎此則其位暗寓兩腎中間),諸神(氣)精(水)之所舍,原氣之所繫也(腎間動氣)。男子以藏精(兩腎),女子以系胞(子宮)。故知腎有一也。
按分腎為左右臟,內經無明文。且命門在靈素,則指為目也;或以名太陽睛明穴。又素問十二官論中,有分心與包絡為二臟,而未見腎有左右之分。又有後篇,言腎有兩枚語。因考此篇大意,分腎為兩臟,以配六臟之數。其意以謂凡心既且二臟象,則腎亦有含蓄一原氣於左右陰精中間。故左為腎,右為命門。實知一臟中寓陰陽二氣焉。然則其分左右之名,亦偶然耳。何則?命門者,諸神精之所舍云云數語,全遷其位於中間者,明矣。由是觀之,雖腎有兩枚,然其氣相通,固一水臟。唯使後人知陰中有命門之陽已。然則靈樞謂目者指其標,此難特舉其本,以示內經未發之旨爾。
(第三十五舊三十四)難曰:五臟各有聲色臭味液(舊本脫液字今從滑氏補之),皆可曉知以不?然,十變(古書篇目今內經無所見)言:肝色青(大敦井),其臭臊(曲泉合),其味酸(中封經),其聲呼(大沖俞),其液泣(行間榮)。心色赤(少府榮),其臭焦(少衝井),其味苦(少海合),其聲言(靈道經),其液汗(神門俞)。脾色黃(大白俞),其臭香(大都榮),其味甘(隱白井),其聲歌(陰陵泉合),其液涎(商丘經)。肺色白(經渠經),其臭腥(大淵俞),其味辛(魚際榮),其聲哭(少商井),其液涕(尺澤合)。腎色黑(陰谷合),其臭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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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肺位於上部,象徵陽中之陰,作為心臟的輔助;肝位於下部,象徵陰中之陽,作為腎臟的輔佐。陰陽相互交融,臟腑之氣自然健全。這是扁鵲的宗旨,難道不是在闡發《黃帝內經》的深奧道理嗎?
(第三十三舊四十一)問:肝臟為何獨有兩葉(左三右四)?這與什麼相應?答:肝屬東方木,木代表春天,主生發之氣。萬物初生時尚且幼小,無所依附,離太陰尚近,離太陽不遠,仍有兩心,故有兩葉。肝臟的形態也像樹葉一樣左右分開。
此段承接前篇再次討論肝臟,因為肝臟比其他臟腑更具幼稚之象,且無所依附,故有兩葉,如同草木初生時左右分開,恰有兩心。“去太陰尚近,離太陽不遠”兩句是此篇主旨。太陰指濕土(脾),太陽指寒水(腎)。滑壽注以太陰為腎,太陽為心,其義亦通。脾氣健則肝血能收,腎精固則木氣舒達,如同樹木依賴土壤培育、水分滋養。扁鵲治療肝病有深意,因肝為幼少,太陰太陽如同父母。滑氏註解與我的觀點相符。
(第三十四舊三十六)問:其他臟腑各有一個,為何腎獨有兩個?答:腎有兩個,並非都是腎,左側為腎(陰),右側為命門(陽)。命門是神氣精水的居所,原氣所系之處。男子藏精,女子系胞,故知腎實為一。
《內經》未明確分腎為左右兩臟,且命門在《靈樞》《素問》中指眼睛或太陽睛明穴。《素問·十二官論》分心與包絡為二臟,但未提及腎分左右。此篇大意是將腎分為兩臟以配六臟之數,認為心有二臟象,腎亦有原氣藏於左右陰精之間,故左為腎,右為命門,實為一臟中寓陰陽二氣。分左右之名僅是偶然,因命門為神精所捨,其位實居中間。腎雖有兩枚,但氣相通,實為一水臟,旨在說明陰中有命門之陽。《靈樞》以目為命門之標,此篇則舉其本,闡發《內經》未明言之旨。
(第三十五舊三十四)問:五臟各有聲、色、臭、味、液,是否可知?答:《十變》載:肝色青,臭臊,味酸,聲呼,液為淚;心色赤,臭焦,味苦,聲言,液為汗;脾色黃,臭香,味甘,聲歌,液為涎;肺色白,臭腥,味辛,聲哭,液為涕;腎色黑,臭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