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水部第五卷 (6)
水部第五卷 (6)
1. 井泉水
（宋《嘉祐》）
【釋名】時珍曰：井字象井形，泉字象水流穴中之形。
【集解】穎曰：井水新汲，療病利人。平旦第一汲，為井華水，其功極廣，又與諸水不同。凡井水有遠從地脈來者，為上；有從近處江湖滲來者，次之；其城市近溝渠汙水雜入者，成鹼，用須煎滾，停一時，候鹼澄乃用之，否則氣味俱惡，不堪入藥、食、茶、酒也。雨後水渾，須擂入桃、杏仁澄之。
時珍曰：凡井以黑鉛為底，能清水散結，人飲之無疾。入丹砂鎮之，令人多壽。按麻知幾《水解》云：九疇昔訪靈臺太史，見銅壺之漏水焉。太史召司水者曰：此水已三周環，水滑則漏迅，漏迅則刻差，當易新水。子因悟曰：天下之水，用之滅火則同，濡槁則同，至於性從地變，質與物遷，未嘗同也。
故蜀江濯錦則鮮，濟源烹楮則皛。南陽之潭漸於菊，其人多壽；遼東之澗通於參，其人多發。晉之山產礬石，泉可愈疽；戎之麓伏硫黃，湯可浴癘。揚子宜荈，淮菜宜醪；滄鹵能鹽，阿井能膠。澡垢以汙，茂田以苦。癭消於藻帶之波，痰破於半夏之洳。冰水咽而霍亂息，流水飲而癃閟通。
雪水洗目而赤退，鹹水濯肌而瘡干。菜之為齏，鐵之為漿，曲之為酒，櫱之為醋，千派萬種，言不可盡。至於井之水一也，尚數名焉，況其他者乎。反酌而傾曰倒流，出甃未放曰無根，無時初出曰新汲，將旦首汲曰井華。夫一井之水，而功用不同，豈可烹煮之間，將行藥勢，獨不擇夫水哉？昔有患小溲閟者，眾不能瘥。張子和易之以長川之急流，煎前藥，一飲立溲。
此正與《靈樞經》治不瞑半夏湯，用千里流水同意味。後之用水者，當以子和之法為制。予於是作《水解》。
白話文：
井泉水
釋名：李時珍說，「井」字像井的形狀，「泉」字像水從洞穴中流出的樣子。
集解：穎先生說，剛汲取的井水，可以治療疾病，對人有益。清晨第一次汲取的井水，稱為「井華水」，它的功效非常廣泛，與其他的水不一樣。一般來說，井水如果來自地底深層的脈絡，是最好的；如果來自附近的江河湖泊滲入，就次之；如果城市裡的水井，附近有溝渠污水混入，水質會變成鹼性，必須煮沸，靜置一段時間，等鹼沉澱後才能使用，否則味道和氣味都很差，不能用來入藥、食用、泡茶或釀酒。雨後井水混濁，需要加入搗碎的桃仁或杏仁來澄清。
李時珍說，如果井底鋪設黑鉛，可以淨化水質，使水不易結垢，人喝了不容易生病。如果加入丹砂來鎮井，能使人長壽。根據麻知幾《水解》記載，以前他拜訪靈臺太史，看到銅壺的滴漏。太史告訴管理水的人說，這個水已經循環使用三次了，水變滑就會漏得快，漏得快就會使計時不準，應該換新的水。麻知幾因此領悟到，天下的水，雖然在滅火和潤濕乾燥方面的作用相同，但水的性質會隨著地質而變化，品質也會隨著接觸的物質而改變，沒有完全相同的水。
所以，蜀江水洗過的絲綢會變得鮮豔，濟水用來煮楮皮能使紙張潔白。南陽的水潭邊生長著菊花，當地人多長壽；遼東的山澗旁生長著人參，當地人頭髮茂盛。晉地出產礬石，泉水可以治癒瘡瘍；戎地蘊藏硫磺，溫泉可以治療癩病。揚州適合產茶，淮地適合釀酒。鹹水可以製鹽，阿井的水可以熬製阿膠。用污垢來清洗，用苦水來澆灌農田。脖子上的腫塊可以用海藻來消除，痰可以用半夏的汁液來化解。喝冰水可以停止霍亂，喝流動的水可以治療小便不暢。
用雪水洗眼睛可以消退紅腫，用鹹水洗皮膚可以使瘡口乾燥。蔬菜做成醬菜，鐵可以製成藥漿，米麴可以釀酒，酒母可以釀醋，種類繁多，數不勝數。至於井水，雖然都是一樣的，但還有許多不同的名稱，更何況其他的各種水呢？將水倒回原來的地方稱為「倒流」，從井壁出來還沒放出來的稱為「無根水」，剛汲取的稱為「新汲水」，將要天亮時第一次汲取的稱為「井華水」。同一口井的水，功效和作用都不同，難道在煎煮藥物時，只考慮藥材的作用，而不選擇適當的水嗎？以前有人小便不暢，許多醫生都治不好。張子和用長江的急流來煎藥，病人喝了藥立刻就排尿順暢。
這正和《靈樞經》用千里之外的流水來煎煮半夏湯，治療失眠的道理相同。後人用水時，應該效仿張子和的方法。我因此寫了《水解》這本書。
2. 井華水
【氣味】甘，平，無毒。
【主治】酒後熱痢，洗目中膚翳，治人大驚九竅四肢指歧皆出血，以水噀面。和硃砂服，令人好顏色，鎮心安神。治口臭，堪煉諸藥石。投酒醋，令不腐（《嘉祐》）。宜煎補陰之藥（虞摶）。宜煎一切痰火氣血藥（時珍）。新汲水
【主治】消渴反胃，熱痢熱淋，小便赤澀，卻邪調中，下熱氣，並宜飲之。射癰腫令散，洗漆瘡。治墜損腸出，冷噴其身面，則腸自入也。又解閉口椒毒，下魚骨哽（《嘉祐》）。解馬刀毒（之才）。解砒石、烏喙、燒酒、煤炭毒。治熱悶昏瞀煩渴（時珍）。
【發明】禹錫曰：凡飲水療疾，皆取新汲清泉，不用停汙濁暖，非直無效，亦且損人。虞摶曰：新汲井華水，取天一真氣，浮於水面，用以煎補陰之劑，及煉丹煮茗，性味同於雪水也。
時珍曰：井泉地脈也，人之經血象之，須取其土厚水深，源遠而質潔者，食用可也。《易》曰：井泥不食，井冽寒泉食，是矣。人乃地產，資稟與山川之氣相為流通，而美惡壽夭，亦相關涉。金石草木，尚隨水土之性，而況萬物之靈者乎。貪淫有泉，仙壽有井，載在往牒，必不我欺。
《淮南子》云：土地各以類生人。是故山氣多男，澤氣多女，水氣多瘖，風氣多聾，林氣多癃，木氣多傴，岸下氣多尰，石氣多力，險阻氣多癭，暑氣多夭，寒氣多壽，穀氣多痹，丘氣多狂，廣氣多仁，陵氣多貪。堅土人剛，弱土人脆，壚土人大，沙土人細，息土人美，耗土人醜，輕土多利，重土多遲。
清水音小，濁水音大，湍水人輕，遲水人重。皆應其類也。又《河圖括地象》云：九州殊題，水泉剛柔各異。青州角徵會，其氣慓輕，人聲急，其泉酸以苦。梁州商徵接，其氣剛勇，人聲塞，其泉苦以辛。兗豫宮徵會，其氣平靜，人聲端，其泉甘以苦。雍冀商羽合，其氣快烈，人聲捷，其泉咸以辛。
觀此二說，則人賴水土以養生，可不慎所擇乎。
時珍曰：按《後漢書》云：有婦人病經年，世謂寒熱注病。十一月，華佗令坐石槽中，平旦用冷水灌，云當至百。始灌七十，冷顫欲死，灌者懼欲止，佗不許。灌至八十，熱氣乃蒸出，囂囂然高二、三尺。滿百灌，乃使燃火溫床，厚覆而臥，良久冷汗出，以粉撲之而愈。又《南史》云：將軍房伯玉，服五石散十許劑，更患冷疾，夏月常復衣。
徐嗣伯診之，曰：乃伏熱也，須以水發之，非冬月不可。十一月冰雪大盛時，令伯玉解衣坐石上，取新汲冷水，從頭澆之，盡二十斛，口噤氣絕。家人啼哭請止，嗣伯執撾諫者。又盡水百斛，伯玉始能動，背上彭彭有氣。俄而起坐，云熱不可忍，乞冷飲。嗣伯以水一升飲之，疾遂愈。
自爾常發熱，冬月猶單衫，體更肥壯。時珍竊謂二人所病，皆伏火之證，《素問》所謂諸噤鼓慄，皆屬於火也。治法火鬱則發之，而二子乃於冬月平旦澆以冷水者，冬至後陽氣在內也，平旦亦陽氣方盛時也，折之以寒，使熱氣鬱遏至極，激發而汗解，乃物不極不反，是亦發之之意。《素問》所謂逆者正治，從者反治，逆而從之，從而逆之，疏通道路，令氣調和者也。
春月則陽氣已泄，夏秋則陰氣在內，故必於十一月至後，乃可行之。二子之醫，可謂神矣。
【附方】舊八，新二十一。
九竅出血：方見主治下。
衄血不止：葉氏用新汲水，隨左右洗足即止，累用有效。一方：用冷水噀面。一方：冷水浸紙貼囟上，以熨斗熨之，立止。一方：用冷水一瓶，淋射頂上及啞門上。或以濕紙貼之。
金瘡血出不止：冷水浸之即止。（《延壽方》）
犬咬血出：以水洗，至血止，綿裹之。（《千金方》）
蠍蠆螫傷：以水浸故布拓之，暖即易。（《千金方》）
馬汗入瘡或馬毛入瘡，腫入腹，殺人。以冷水浸之，頻易水，仍飲好酒，立瘥。（《千金方》）魚骨哽咽：取水一杯，合口向水，張口取水氣，哽當自下。（《肘後方》）
中砒石毒：多飲新汲井水，得吐利佳。（《集簡方》）
中烏喙毒：方同上。
中蒙汗毒：飲冷水即安。（《濟急方》）
中煤炭毒：一時暈倒，不救殺人。急以清水灌之。（唐瑤《經驗方》）
服藥過劑，卒嘔不已：飲新汲水一升。（《肘後方》）
燒酒醉死：急以新汲水浸其發，外以故帛浸濕，貼其胸膈，仍細細灌之，至蘇乃已。（《瀕湖集簡方》）
飲酒齒痛：井水頻含漱之。（《直指方》）破傷風病：用火命婦人取無根水一盞，入百草霜調捏作餅，放患處。三、五換如神，此蔣亞香方也。（《談野翁試驗方》）
墜損腸出：方見主治下。
眼睛突出一二寸者：以新汲水灌漬睛中，數易之，自入。（《梅師方》）
時行火眼：患人每日於井上。視井旋匝三遍，能泄火氣。（《集玄方》）
心悶汗出不識人：新汲水和蜜飲之，甚效。（《千金方》）
嘔吐陽厥卒死者：飲新汲水三升佳。（《千金方》）
霍亂吐瀉：勿食熱物，飲冷水一碗，仍以水一盆浸兩足，立止。（《急救良方》）
厭禳瘟疫：臘旦除夜，以小豆、川椒各七七粒投井中，勿令人知，能卻瘟疫。又法：元旦以大麻子三七粒，投井中。
口氣臭惡：正旦含井華水吐棄廁下，數度即瘥也。（《肘後方》）
心腹冷痛：男子病，令女人取水一杯飲之；女人病，令男子取水一杯飲之。（《肘後方》）
寒熱注病：方見發明下。
火病惡寒：方見發明下。
疔毒疽瘡：凡手指及諸處有瘡起，發癢，身熱惡寒，或麻木，此極毒之瘡也。急用針刺破，擠去惡血，候血盡，口噙涼水吮之，水溫再換，吮至痛癢皆住即愈，此妙法也。（《保壽堂方》）
婦人將產：井華水服半升，不作運。（《千金方》）
初生不啼：取冷水灌之，外以蔥白莖細鞭之，即啼。（《全幼心鑑》）
白話文：
井華水
【味道】甘甜，性平，無毒。
【主要功效】 可以治療酒後引起的熱痢，洗眼睛可以去除眼翳。如果有人受到驚嚇導致九竅（眼、耳、鼻、口）和四肢末端都出血，可以用井華水噴灑面部來治療。將井華水和硃砂一起服用，可以使人面色紅潤，鎮定心神。還可以治療口臭，適合煉製各種藥石。倒入酒或醋中，可以防止腐敗。適合煎煮滋補陰虛的藥物，也適合煎煮治療痰火、氣血的各種藥物。
剛打上來的井水：可以治療口渴反胃、熱痢、熱淋、小便赤澀，可以去除邪氣、調理身體，降下體內的熱氣，很適合飲用。可以使癰腫消散，洗滌漆瘡。如果有人從高處墜落導致腸子脫出，可以用井華水噴灑他的身體和面部，腸子就會自行回到體內。還可以解除閉口椒的毒性，化解卡住的魚骨。能解馬刀的毒素。可以解砒石、烏頭、燒酒、煤炭的毒性。可以治療因暑熱引起的胸悶、昏厥、煩躁口渴。
【前人論述】 禹錫說：凡是用水來治療疾病，都應該取用剛打上來的新鮮清泉，不要用停滯污濁溫熱的水，這樣不僅沒有效果，還會損害健康。虞摶說：剛打上來的井華水，吸收了天地間的真氣，漂浮在水面上，可以用來煎煮滋補陰虛的藥物，以及煉丹煮茶，其性質和味道與雪水相同。
李時珍說：井泉是地脈的體現，人的經血也與之相似。應該選擇土層深厚、水源深遠、水質潔淨的井水飲用。《易經》說：“井中的污泥不能吃，清澈寒冷的泉水可以吃”，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人是大地孕育的產物，體質與山川的氣息相互流通，美醜、壽命也與之相關。金石草木尚且隨著水土的性質而變化，更何況萬物之靈的人呢？淫亂之人有如泉水般湧出，長壽之人如井水般深沉，這些都記載在歷史文獻中，不會欺騙我們。
《淮南子》說：不同的土地孕育不同的人。山氣重的地方多生男，澤氣重的地方多生女，水氣重的地方多生啞巴，風氣重的地方多生聾子，林氣重的地方多生肢體萎縮的人，木氣重的地方多生駝背的人，岸邊氣重的地方多生腫脹的人，石氣重的地方多生力大的人，險阻氣重的地方多生有癭瘤的人，暑氣重的地方多生短命的人，寒氣重的地方多生長壽的人，穀氣重的地方多生麻痹的人，丘陵氣重的地方多生癲狂的人，廣闊地帶多生仁慈的人，山陵氣重的地方多生貪婪的人。堅硬的土壤養育剛強的人，軟弱的土壤養育脆弱的人，黏土養育身材高大的人，沙土養育身材矮小的人，肥沃的土壤養育美麗的人，貧瘠的土壤養育醜陋的人，輕盈的土壤多出聰明的人，厚重的土壤多出遲鈍的人。
清澈的水聲音小，渾濁的水聲音大，湍急的水養育輕盈的人，緩慢的水養育厚重的人。一切都應和著它們自身的類別。另外，《河圖括地象》中說：九州的地理環境不同，水泉的剛柔性質也不同。青州的氣候輕快，人的聲音急促，泉水味道酸苦。梁州的氣候剛烈勇猛，人的聲音低沉，泉水味道苦辛。兗州和豫州的氣候平靜，人的聲音端正，泉水味道甘苦。雍州和冀州的氣候快速猛烈，人的聲音敏捷，泉水味道鹹辛。
由此可見，人依賴水土來養生，怎能不謹慎選擇呢？
李時珍說：根據《後漢書》記載，有一位婦人多年患病，被認為是寒熱交替的病症。十一月，華佗讓她坐在石槽中，在清晨用冷水灌注，說要灌到一百次。剛灌到七十次，婦人就冷得發抖，幾乎要死了，灌水的人害怕得想停止，華佗不允許。灌到八十次，熱氣才蒸騰出來，高達二三尺。灌滿一百次後，就讓她到燃著火的溫暖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休息，過了一會兒，出了冷汗，用粉撲在身上就痊癒了。另外，《南史》記載，將軍房伯玉服用五石散十幾劑後，反而患上了冷疾，即使在夏天也要穿上厚厚的衣服。
徐嗣伯診斷後說：這是潛伏的熱氣，必須用水激發出來，非冬天不行。十一月冰雪大盛的時候，讓房伯玉脫下衣服坐在石頭上，用剛打上來的冷水從頭澆灌，澆盡二十斛水後，房伯玉口噤氣絕。家人哭著求徐嗣伯停止，徐嗣伯拿著木棍阻止他們。又澆盡一百斛水，房伯玉才開始能夠活動，背上發出砰砰的氣聲。過了一會兒，他坐了起來，說熱得受不了，要喝冷水。徐嗣伯給了他一升水喝，病就好了。
從此以後，房伯玉經常發熱，即使在冬天也只穿單衣，身體更加肥壯。李時珍認為這兩個人所患的病，都是潛伏火熱的症狀，《素問》所說的“諸噤鼓慄，皆屬於火”就是這個道理。治療的原則是火鬱就要發散，而這兩個人卻在冬天清晨用冷水澆灌，是因為冬至後陽氣在內，清晨也是陽氣正旺盛的時候，用寒冷來抑制，使熱氣鬱結到極點，再激發出來，通過出汗來解決，這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也是發散的含義。《素問》所說的“逆治”和“反治”，就是疏通道路，使氣機調和的方法。
春季陽氣已經發散，夏秋陰氣在內，所以必須在十一月之後才能施行這種方法。這兩位醫生的醫術，可謂是神奇了。
【附錄藥方】原有的八條，新增二十一條。
- 九竅出血：方法見“主要功效”部分。
- 流鼻血不止：用剛打上來的井水，順著左右腳沖洗，立刻就會停止，多次使用都有效。另一種方法：用冷水噴灑面部。還有一種方法：用冷水浸濕紙貼在囟門上，用熨斗熨一下，立刻就止血。還有一種方法：用一瓶冷水，淋在頭頂和啞門穴上，或者用濕紙貼上。
- 金瘡出血不止：用冷水浸泡患處立刻止血。
- 被狗咬傷出血：用水清洗，直到不出血，用棉布包紮。
- 被蠍子或蜈蚣蜇傷：用井水浸泡過的舊布敷在傷口上，布暖了就更換。
- 馬汗入瘡或馬毛入瘡，腫脹入腹，會導致死亡：用冷水浸泡患處，頻繁更換水，同時喝好酒，立刻痊癒。
- 魚骨卡在喉嚨：取一杯水，嘴巴對著水面，張開嘴巴吸取水氣，魚骨就會自動下去。
- 中了砒霜的毒：多喝剛打上來的井水，能夠吐出來或者腹瀉更好。
- 中了烏頭的毒：方法同上。
- 中了蒙汗藥：喝冷水就平安無事。
- 中了煤炭的毒：一時昏倒，不救就會死亡，急忙用清水灌救。
- 服用藥物過量，突然嘔吐不止：喝一升剛打上來的井水。
- 醉酒而死：急忙用剛打上來的井水浸濕頭髮，外面用浸濕的舊布貼在胸口，再慢慢灌水，直到甦醒才停止。
- 喝酒導致牙痛：用井水頻繁漱口。
- 破傷風：讓生過孩子的婦女取一碗無根水（即未落地之雨水或雪水），加入百草霜調成餅狀，敷在患處，換三五次就會有奇效。
- 從高處墜落導致腸子脫出：方法見“主要功效”部分。
- 眼睛突出了一兩寸：用剛打上來的井水浸泡眼睛，多次更換，眼睛就會自動縮回去。
- 流行性紅眼病：患者每天在井邊，看著井口旋轉三圈，可以洩掉火氣。
- 心悶汗出，不認識人：用剛打上來的井水和蜂蜜一起喝，效果很好。
- 嘔吐、陽厥、突然死亡：喝三升剛打上來的井水。
- 霍亂吐瀉：不要吃熱的東西，喝一碗冷水，然後用一盆水浸泡雙腳，立刻就會停止。
- 用來避除瘟疫：臘月最後一天或除夕，把七十七粒小豆和川椒投入井中，不要讓人知道，能夠避開瘟疫。另一種方法：元旦的時候，把二十一粒大麻子投入井中。
- 口氣惡臭：正月初一，含著井華水吐在廁所下面，多次就會痊癒。
- 心腹冷痛：男人得了病，讓女人取一杯水喝下去；女人得了病，讓男人取一杯水喝下去。
- 寒熱交替的病症：方法見“前人論述”部分。
- 火病發冷：方法見“前人論述”部分。
- 疔瘡、毒瘡：凡是手指或身體其他部位長瘡，發癢，身體發熱怕冷，或者麻木，這是很毒的瘡。急忙用針刺破，擠出惡血，等血流盡，口含冷水吸吮傷口，水溫了就換水，一直吸吮到疼痛和癢都停止，就會痊癒，這是很有效的方法。
- 婦人即將生產：服用半升井華水，不會難產。
- 新生兒不哭：用冷水澆灌，再用蔥白莖輕輕鞭打，就會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