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正傳》~ 卷之八 (1)
卷之八 (1)
1. 小兒科
論
嘗聞小方脈科，古人謂之啞科，最費調治，誠哉是言也。蓋以嬰兒之流，難問證，難察脈耳。抑且臟腑脆嫩，而孟浪之劑，與夫峻寒峻熱之藥，俱不可輕用，試詳論之。夫孺子之在襁褓中也，內無七情六慾之交戰，外無大風大寒之相侵，奚其幼科之疾，若是之繁且甚歟？抑考其證，大半胎毒而少半傷食也，其外感風寒之證十一而已。
曰變蒸，曰痘疹，曰斑爛，曰驚悸，曰風癇，曰發搐，曰痰壅，曰赤瘤，曰白禿，曰解顱，曰重舌、木舌，以上諸證，豈非孕母不謹胎毒之所致歟？夫小兒之在胎之，母飢亦飢，母飽亦飽，辛辣適口，胎氣隨熱，情欲動中，胎息輒躁，或多食煎煿，或恣味辛酸，或嗜欲無節，或喜怒不常，皆能令子受患。
白話文：
論
我常聽說小兒科，古人稱之為啞科，是最難治療的，真是這樣啊！因為嬰兒年幼，難以詢問病情，也難以察看脈象。而且他們的臟腑嬌嫩，不能輕易使用猛烈的藥物，或寒涼、燥熱的藥物，需要仔細分析。
嬰兒在襁褓之中，沒有七情六慾的糾纏，也沒有大風大寒的侵襲，為什麼小兒科疾病如此繁多且嚴重呢？仔細觀察，大部分是胎毒，少部分是傷食，真正外感風寒的只有十分之一。
比如變蒸、痘疹、斑爛、驚悸、風癇、發搐、痰壅、赤瘤、白禿、解顱、重舌、木舌，這些病症，難道不是孕婦不注意導致胎毒造成的嗎？嬰兒在母體中，母親飢餓他也飢餓，母親飽食他也飽食，母親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胎氣也隨之燥熱；母親情欲過度，胎息也躁動不安；母親過度食用煎炒炙烤的食物，或者貪食辛酸的食物，或者縱慾無度，或者喜怒無常，都能讓孩子受到傷害。
其為母者，胎前既不能謹節，產後又不能調護，是以惟務姑息，不能防微杜漸，或未滿百晬，而遂與鹹酸之味，或未夠周歲，而輒與肥甘之物，百病由是而生焉。曰吐瀉，曰黃疸，曰五疳，曰腹脹，曰腹痛，曰水腫，曰瘧，曰痢，曰痰喘，豈非吃食過傷，調養失宜之所致歟？先正所謂古者婦人妊子，寢不側，座不邊，立不蹕，不食邪味等語，厥有旨哉。
其餘飲食男女養胎幼幼之法，必深得造化生生不息之意，故古人多壽考、兒少夭折者，即此之由也。嘗見今有稟性溫良之婦，有娠不嗜欲縱口，生子少病而痘疹亦稀，亦可以為師法矣。為兒醫者，臨證之際，宜察色觀容，不可鹵莽。假如額赤知為心熱，鼻紅知為脾熱，左腮青知為肝有餘，右腮白知為肺不足，頦白知為腎虛之類，更參之以虎口三關之脈，其小兒之病情，斯過半矣。傳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白話文：
如果母親在懷孕期間不注意飲食節制，產後又沒有好好調養身體，只顧著縱容孩子，不注意預防疾病，就會導致很多問題。例如孩子還沒滿百天就給他吃鹹酸的食物，還沒滿周歲就給他吃肥膩的食物，這些都會導致孩子生病，出現嘔吐腹瀉、黃疸、疳積、腹脹腹痛、水腫、瘧疾、痢疾、痰喘等症狀。這些病症都是因為飲食過度或調養不當造成的。古人說婦女懷孕期間要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比如睡覺不側身、坐著不靠邊、站立不慌張，也不吃邪氣的食物，這些都有道理。
其他關於飲食男女、養胎育兒的知識，都需要深入了解生命生生不息的道理。古人之所以長壽，孩子也不容易夭折，就是因為他們懂得這些道理。我曾經見過一些性情溫和的婦女，她們懷孕期間飲食清淡，不貪嘴，生下的孩子很少生病，而且很少得麻疹，這也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當孩子生病時，醫生要仔細觀察孩子的面色和神態，不能草率下結論。例如，如果孩子額頭發紅，說明心火旺盛；鼻子發紅，說明脾火旺盛；左邊臉頰發青，說明肝氣過盛；右邊臉頰發白，說明肺氣不足；下巴發白，說明腎氣虛弱等等。醫生還要觀察孩子的虎口和三關脈象，這樣就能大致了解孩子的病情。古人說「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意思是說，我們要愛護自己的孩子，也要愛護別人的孩子。
仁人之心，斯言其可忽諸？
又論變蒸：夫小兒之初生，血氣未足，陰陽未和，臟俯未實，骨格未全，有變蒸之候，每三十二日一發熱，或吐或汗，或呻吟不食，此為長血脈、全智意之常候，不須治而自愈。按諸家所論，皆謂乃小兒長骨脈臟腑與神志也。自生之日始，每三十二日一變，凡人有三百六十五骨，除手足四十五碎骨外，止有三百二十骨，自生下骨而上，一日十骨，三十二日乃為一變，骨氣始全。一變生一臟或一腑，十變則臟腑始足，每變發為虛熱諸證。
亦有胎氣壯實，暗變而無發熱證者。此骨節臟腑由變而全，胎毒亦因變而散也。為兒醫者，可不審乎？
白話文：
仁心仁言，怎能輕忽？
小嬰兒剛出生時，血氣不足，陰陽失衡，五臟六腑尚未發育完全，骨骼也尚未健全，常會出現發燒、嘔吐、出汗、呻吟、拒食等現象，這是身體在長骨骼、發展智力過程中正常的反應，不必治療，自然會痊癒。許多醫書都記載，這些症狀代表著小兒骨骼、血管、臟腑和神志的生長。從出生那天開始，每隔32天就會出現一次變化，人體有365根骨頭，扣除手腳上的45根碎骨，剩下320根。從腳底的骨頭開始向上長，每天長10根骨頭，32天為一個週期，骨骼的生長就告一段落。每次變化都會長出一個新的臟器或腑臟，經歷10次變化後，五臟六腑才算完全發育成熟。每次變化都會伴隨虛熱等症狀。
也有胎氣強壯的孩子，變化過程沒有明顯的發燒現象。這是因為他們的骨骼、臟腑透過變化逐漸完善，胎毒也隨著變化而消散。作為兒科醫生，怎能不仔細觀察這些變化呢？
脈法，總論
按古法曰：凡小兒證候，難以手太陰尺寸脈診。如一歲至六歲曰嬰孩，惟以男左女右手次指三關之脈，以為驗病輕重死生之訣。第一節名風關，無脈則無病，有脈則病輕。第二節名氣關，脈見則病重，尚可藥治而已。第三節名命關，脈見則病劇，乃九死一生之惡候也，多不可治。
七歲、八歲曰齔，九歲、十歲曰髫，始可以一指探掌後尺寸三部之脈，而以一息七、八至為無病之常脈。十一歲至十四歲曰童稚，而以一息五、六至為常脈也。數則為熱，遲則為寒，浮則為虛為風，沉則為實為積為痛，浮而數者為乳癇驚悸，虛而軟者為慢驚瘛瘲，緊而實者為風癇，牢而革者為便秘，沉而弦者為食積為腹痛，緊而弦者為氣急為風寒，洪數者為熱，伏結為傷食，軟細者為蟲疳。若氣促脈代、散亂無倫次者，死在須臾而不治也。
白話文：
脈法 總論
根據古籍記載：凡是孩童的病症，很難用太陰手寸脈來診斷。例如，一歲到六歲的孩童，我們稱為嬰孩，只用男左女右的手次指，在三關脈處探測，以此來判斷疾病的輕重、生死。
第一節稱為風關，脈搏微弱甚至摸不到，表示沒有病；如果有脈搏，則表示病症輕微。第二節稱為氣關，脈搏顯現，則表示病情較重，尚可以用藥物治療。第三節稱為命關，脈搏顯現，則表示病情危重，幾乎是九死一生，大多數情況下無法治療。
七歲、八歲稱為齔，九歲、十歲稱為髫，此時可以將食指放在手掌後方寸關處，探測三部脈搏，以一息七到八次的脈搏為正常。十一歲到十四歲稱為童稚，以一息五到六次的脈搏為正常。
脈搏的變化可以反映出不同的病症：
- 脈搏數而急促：表示體內有熱症。
- 脈搏遲而緩慢：表示體內有寒症。
- 脈搏浮於表面：表示體虛、風寒。
- 脈搏沉於深處：表示實症、積食、疼痛。
- 脈搏浮而數：表示乳癇、驚悸。
- 脈搏虛而軟：表示慢驚、瘛瘲。
- 脈搏緊而實：表示風癇。
- 脈搏牢而革：表示便秘。
- 脈搏沉而弦：表示食積、腹痛。
- 脈搏緊而弦：表示氣急、風寒。
- 脈搏洪大而數：表示熱症。
- 脈搏伏而結：表示傷食。
- 脈搏軟而細：表示蟲疳。
如果脈搏氣促、代脈、散亂無規律，則表示生命垂危，無法治療，很快就會死亡。
業幼科者，其可不盡心於此乎？
今將手指三關之脈，繪圖分注開列於後：
一、風關易治。
二、氣關病重。
三、命關死候。
三關青是四足驚。三關赤是水驚。三關黑是人驚。
如有此三關通度脈候，是極重之證，必死，余並可治。
風關青如魚刺，易治，乃初驚之候也。黑色，難治。氣關青如魚刺，主疳芬身熱，易治。命關青如魚刺，主虛，風邪傳脾，難治。
風關青黑色如懸針，主水驚，易治。氣關赤色如懸針，主疳病，兼肺臟積熱，猶可為治。命關凡有此脈，不問五色，皆是死候。又三關通度如懸針者，主慢驚風，難治。
白話文：
學習醫術的，怎能不全心全意投入呢？
現在我將手指三關脈絡繪圖說明如下：
一、風關較易治療。
二、氣關病症較重。
三、命關預示死亡。
三關青色代表四肢抽搐，三關紅色代表水驚，三關黑色代表驚嚇。
若三關脈絡皆出現異常，情況極為危重，必定死亡，但我也能嘗試治療。
風關青色如魚刺，易治，為初次驚嚇的徵兆。黑色則難治。氣關青色如魚刺，主疳積身體發熱，易治。命關青色如魚刺，主虛弱，風邪侵襲脾臟，難治。
風關青黑色如懸針，主水驚，易治。氣關紅色如懸針，主疳病，兼有肺臟積熱，尚可治療。命關無論何種顏色，只要出現此脈象，皆是死亡的徵兆。此外，三關脈絡皆呈懸針狀，主慢驚風，難治。
風關如水字，主驚風入肺，咳嗽面赤。氣關如水字，主膈上有涎，並虛積停滯。命關如水字，主驚風，疳極夾驚候，不拘五色，三關通度者，不治。
風關如乙字，主肺臟驚風，易治。氣關如乙字，主驚風，病重。命關如乙字，青黑色，主慢驚風，難治。
風關如曲蟲，主疳病積聚，胸前如橫推筭子，肚皮如吹胖豬脬。氣關如曲蟲，主大腸有穢積。命關如曲蟲，主心痛傳肝，難治。
風關如環，主肝臟有疳積積聚。氣關如環，主疳入胃，吐逆，不治。命關如壞，惡候不治。
白話文：
風關如水字，表示驚風入肺，導致咳嗽面赤。氣關如水字，則表示膈膜上有痰涎，以及虛積停滯。命關如水字，則表示驚風，且患兒已經出現疳疾夾雜驚厥的症狀，不論其面色如何，只要三關都出現水字狀，便難以治療。
風關如乙字，表示肺臟出現驚風，但較易治療。氣關如乙字，則表示驚風症狀嚴重。命關如乙字且呈現青黑色，則表示患兒出現慢性驚風，難以治療。
風關如曲蟲，表示患兒出現疳疾積聚，胸前摸起來像橫著排了一排算盤珠子，肚子則像吹氣的豬膀胱一樣鼓起。氣關如曲蟲，則表示大腸內有穢積。命關如曲蟲，則表示心痛傳到肝臟，難以治療。
風關如環，表示肝臟有疳疾積聚。氣關如環，則表示疳疾侵入胃部，導致嘔吐，難以治療。命關如壞，則表示病情惡化，難以治療。
此紋若在風氣二關，易治；若在命關通度，難治。
此紋若在手上，或面上，或左右腹脅上，或在左右臉邊，皆死候。
脈曲向里者，是氣疳。
脈曲向外者，是風疳。
脈斜向右者，是傷寒，身熱不食無汗。
脈斜向左者，是傷風，身熱不食有汗。
雙鉤脈者，是傷寒。
三曲如長蟲者，是傷硬物。
兩曲如鉤者，是傷冷物。
脈一頭如環，有獨腳者，是傷冷。
面上有此點子，必是再發之候。
白話文：
這種紋路如果出現在風氣二關，比較容易治療；如果出現在命關通度，就難治了。
這種紋路如果出現在手上，或臉上，或左右腹脅，或左右臉邊，都是死兆。
脈象向裡彎曲，是氣疳。
脈象向外彎曲，是風疳。
脈象斜向右邊，是傷寒，身體發熱、不思飲食、沒有汗。
脈象斜向左邊，是傷風，身體發熱、不思飲食、有汗。
脈象像兩個鉤子，是傷寒。
脈象像三條彎曲的長蟲，是傷到硬物。
脈象像兩個鉤子，是傷到冷物。
脈象一端像環，且只有一條腿，是傷到冷。
臉上出現這種小點，一定會再次發病。
凡頭面上，或肚腹上，有大脈並青筋如此者，並是食物毒及驚積，難治。
脈如亂蟲是常疳，亦有蟲疳、蛔疳、食積之疳，皆可治。
凡脈微細不足者，並是風氣，俱宜消疳，然後取蟲積，肥孩兒，是良法也。
附：湯氏察小兒神色總斷
凡看小兒病，宜先觀形證神色，然後察脈。假如肝之為病則面青，心之為病則面赤，脾之為病則面黃，肺之為病則面白，腎之為病則面黑。先要分別五臟形證，次看稟受盈虧，胎氣虛實，明其標本而治之，無不可者。
面上諸候形證歌（凡七首）
痢疾眉頭皺，驚風面頰紅，渴來唇帶赤，毒熱眼朦朧。
白話文：
凡是頭面或肚子上出現明顯的血管和青筋，都是食物中毒或驚嚇積累所致，很難治療。
脈搏像亂蟲一樣跳動，是慢性疳積，也有蟲積、蛔蟲積、食積等各種疳積，這些都是可以治療的。
如果脈搏微弱細小，就是風氣，應該先消疳積，然後再取蟲積，讓孩子肥胖，這是好的方法。
看小孩的病，應該先觀察形體、症狀和神色，然後再摸脈。如果肝臟有病，面色就會發青；心臟有病，面色就會發紅；脾臟有病，面色就會發黃；肺臟有病，面色就會發白；腎臟有病，面色就會發黑。要先區分五臟的形體症狀，再看先天稟賦的盈虧，胎氣的虛實，明白病症的本末，然後再治療，沒有什麼不可治療的。
痢疾的人眉頭會皺，驚風的人面頰會發紅，口渴的人嘴唇會帶有紅色，中毒發熱的人眼睛會迷糊。
山根若見脈橫青，此病明知兩度驚，赤黑困疲時吐瀉，色紅啼夜不曾停。
青脈生於左太陽，須驚一度見推詳，赤是傷寒微燥熱，黑青知是乳多傷。
右邊青脈不須多，有則頻驚怎奈何？紅赤為風抽眼目，黑青三日見閻羅。
指甲青兼黑暗多，唇青惡逆病將瘥，忽作鴉聲心氣急，此時端的命難過。
蛔蟲出口有三般，口鼻中來大不堪，如或白蟲兼黑色，靈丹縱服病難安。
四肢瘡痛不為祥，下氣衝心兼滑腸，氣喘汗流身不熱，手拿胸膈定遭殃。
內八段錦（凡四首）
紅淨為安不用驚，若逢紅黑便難寧，更加紅亂青尤甚，取下風痰病立輕。
白話文：
山根處如果出現橫向的青色血管，就說明此人可能經歷過兩次驚嚇。如果面色發紅、疲憊不堪，並伴有嘔吐腹瀉，或者面色發紅、夜裡啼哭不止，都是不好的徵兆。
左邊太陽穴出現青色血管，可能已經經歷過一次驚嚇，需要仔細觀察。面色發紅，可能是傷寒初期，伴有輕微燥熱；面色發紅發黑，可能是乳汁過多所致。
右邊太陽穴出現青色血管，不必過於擔心，如果出現，可能頻繁驚嚇。面色紅赤，可能是風邪入侵導致眼目抽搐；面色發黑發青，三日內可能命不久矣。
指甲發青、發黑，嘴唇發青，可能是惡性病將要發作。突然發出烏鴉般的聲音，心慌氣急，此時性命堪憂。
蛔蟲從口鼻中出來，情況十分嚴重。如果蟲體呈現白色和黑色，即使服用靈丹妙藥，也很難痊癒。
四肢疼痛，並伴有下氣衝心、腹瀉等症狀，同時氣喘、出汗、身體不發熱，用手按壓胸膈，很可能會遭遇厄運。
內八段錦（共四首）
面色紅潤是健康的表現，不必驚慌。如果面色紅黑交雜，就需要警惕。如果再加上紅色混雜青色，情況更嚴重，需要趕緊去除風痰，疾病就能減輕。
赤色輕微是外驚，若如米粒勢難輕，紅散多因乘怒亂，更加搐搦實難平。
小兒初誕月，腹痛兩眉顰，此號盤腸氣，啼哭又呻吟。如反目仰視者，天吊風也。
小兒初誕月，肌體瘦尫羸，發禿毛稀少，原因鬼王胎。
外八段錦（凡十首）
先望孩兒眼色青，次看背上冷如冰，陽男搐左無妨事，搐右令人甚可驚，女搐右邊猶可治，若逢搐左疾非輕，歪斜口眼終為害，縱有仙丹也莫平。
眼中赤脈實難量，大數原來不一樣，最怕亂紋鋪目下，更嫌赤脈貫瞳光。
囟門腫起定為風，此候應知最是凶，忽陷成坑如盞足，未過七日命須終。
鼻門黑燥渴難禁，面黑唇青命莫存，肚大青筋俱惡候，更嫌腹有直身紋。
白話文：
孩子臉色微紅是受驚嚇，如果像米粒般紅就不好輕視，紅色散開多半是怒氣攻心，更伴隨抽搐就更難平息。
嬰兒出生一個月，肚子痛皺眉頭，這是腸脹氣，孩子哭鬧又呻吟。如果翻白眼往上看，就是天吊風。
嬰兒出生一個月，身體瘦弱，頭髮稀疏，就是鬼王胎。
看孩子眼色青，再看背部冰冷，男孩抽搐左邊沒事，抽搐右邊就要小心，女孩抽搐右邊還能治，如果抽搐左邊就嚴重了。口眼歪斜最終會造成傷害，就算仙丹也無法治癒。
眼中紅血絲難以估量，數量大小都不一樣，最怕亂紋鋪滿眼睛下方，更怕紅血絲貫穿瞳孔。
囟門腫起一定是風邪，這是最凶險的徵兆，如果突然凹陷像盞子一樣，七天內就會死亡。
鼻子乾燥發黑口渴難耐，面黑唇青命不久矣，肚子青筋都是不好的徵兆，更怕肚子有直線紋路。
忽見眉間紫帶青，看來立便見風生，青紅碎雜風將起，必見疳症膈氣形。
亂紋交錯紫嫌青，急急求醫免命傾，盛紫再加身體熱，須知臟腑惡風生。
紫少紅多六畜驚，紫紅相等即疳成，紫點有形如米粒，傷寒夾食證堪評。
紫散風傳脾臟間，紫青口渴是風癇，紫隱深沉難治療，風痰祛散命須還。
黑輕可治死還生，紅赤傷寒痰積停，赤青脾受風邪證，青黑脾風作慢驚。
紅赤連兮赤紋輕，必然乳母不相應，兩手忽然無脈見，定知沖惡犯神靈。
白話文：
眉間出現紫色帶青色，風寒入侵，症狀顯現，青紅雜亂，風氣將起，必是疳症膈氣。
眉間亂紋交錯，紫色泛青，應急求醫，免於性命垂危，紫色旺盛，伴隨發熱，需知臟腑受風侵襲。
紫色少而紅色多，六畜驚慌，紫色紅色相等，疳症已成，紫色斑點如米粒，傷寒夾食之症可評。
紫色散發，風邪傳入脾臟，紫色青色伴隨口渴，是風癇症狀，紫色隱藏深沉，難以治療，風痰祛散，性命方可挽回。
黑色輕微，可治癒，死而復生，紅色赤色，傷寒痰積停滯，赤色青色，脾臟受風邪侵襲，青色黑色，脾風作祟，驚悸遲緩。
紅色赤色相連，赤色紋路輕微，必定是乳母與嬰兒不相應，雙手突然無脈，定知沖邪犯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