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楫

《醫燈續焰》~ 卷二十（附余） (4)

1. 張顧存先生回頭歌

奉勸仁術們，亟回頭，從寬譬，不為良相為良醫，願得博濟行仁義，資彼青蚨半養身。先要陰功積漸次，念關天，休計利。朱（秀水宰相）錢（山陰宰相）嚴（雲南塚宰）廖（雲南中丞）齊昌嗣。

楫曰：虛言謗人而不知悔，大言譽己而不知慚。惟以利亂厥心，不顧醜出其口。此小人之尤者也，而醫黨特甚。殊不知世有明眼。虛言大言，如見肺肝，不旋踵而為人鄙笑者多矣。所謂謗人譽己者，適所以譽人謗己也。吳因之先生曰：造謗者甚忙，受謗者甚閒。忙者不能造閒者之命，閒者則能定忙者之品。亦名言哉。

白話文：

奉勸各位仁術之人，趕快回頭反思，寬容待人，不要把自己的目標定為做良相，而要以做良醫為目標。希望你們能廣泛救濟世人，行仁義之道，以醫術所得的報酬，維持自身生活即可。首先要積累陰德，要念及天地之恩，不要只顧著自己的利益。

朱（秀水宰相）、錢（山陰宰相）、嚴（雲南塚宰）、廖（雲南中丞）齊昌嗣。

楫曰：虛言謗人而不知悔，大言譽己而不知慚。惟以利亂厥心，不顧醜出其口。此小人之尤者也，而醫黨特甚。殊不知世有明眼。虛言大言，如見肺肝，不旋踵而為人鄙笑者多矣。所謂謗人譽己者，適所以譽人謗己也。吳因之先生曰：造謗者甚忙，受謗者甚閒。忙者不能造閒者之命，閒者則能定忙者之品。亦名言哉。

楫說：那些無端誹謗他人卻不知悔改，誇大自己卻不覺得羞恥的人，他們只以利益迷惑自己的心，不顧及說出的話語是否難聽。這是小人中最可惡的，而醫界中這種人尤為多。他們不知道世上有很多明眼人，他們的虛言和誇大之言，就像被看穿了內心一樣，很快就會被人所鄙視和嘲笑。所謂謗人譽己者，恰恰是為了讓他人來讚揚自己，反而招致別人對自己的誹謗。吳因之先生說：造謠誹謗的人很忙碌，而被誹謗的人卻很悠閒。忙碌的人無法決定悠閒的人的命運，而悠閒的人卻可以決定忙碌的人的品行。這句話說得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