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燈續焰》~ 卷十四 (1)
卷十四 (1)
1. 肺癰脈證第七十五
肺癰已成，寸數而實。肺痿之形，數而無力。
肺癰色白，脈宜短澀，不宜浮大，唾糊嘔血。
《金匱要略》問曰：熱在上焦者，因咳為肺痿。肺痿之病，何從得之？師曰：或從汗出，或從嘔吐，或從消渴，小便利數，或從便難，又被快藥下利，重亡津液，故得之。曰：寸口脈數，其人咳，口中反有濁唾涎沫者何？師曰：為肺痿之病。若口中辟辟燥，咳即胸中隱隱痛，脈反滑數，此為肺癰，咳唾膿血。
脈數虛者為肺痿，數實者為肺癰。又問曰：病咳逆，脈之。何以知此為肺癰？當有膿血，吐之則死，其脈何類？師曰：寸口脈微而數，微則為風，數則為熱。微則汗出，數則惡寒。風中於衛，呼氣不入。熱過於榮，吸而不出。風傷皮毛，熱傷血脈。風舍於衛，其人則咳，口乾喘滿，咽燥不渴，時唾濁沫，時時振寒。
白話文：
肺部化膿已經形成，按壓時堅實且有寸許深。肺痿的症狀，脈搏跳動頻繁但無力。
肺癰患者的痰液顏色偏白，脈象宜短促而澀，不應浮大，常伴有唾液粘稠、嘔吐血絲。
《金匱要略》中問道：上焦熱邪導致的咳嗽，會引起肺痿。肺痿的病因是什麼？老師回答：可能是因汗出過多、嘔吐、口渴、小便頻數、大便困難，或是因服用瀉藥過度導致津液大量流失所致。
《金匱要略》中又問道：脈搏跳動頻數，病人咳嗽，口中反有濁唾涎沫，這是什麼病症？老師回答：這是肺痿的病症。如果患者口中乾燥，咳嗽時胸中隱隱作痛，脈象反而滑數，這是肺癰，咳嗽時會咳出膿血。
脈搏跳動頻數而虛弱的，是肺痿；跳動頻數而強勁的，是肺癰。
《金匱要略》中又問道：患者咳嗽逆氣，診脈時如何判斷是肺癰？這種情況下應該會有膿血，吐出膿血就會死亡，脈象有什麼特點？老師回答：寸口脈微弱而跳動頻數，微弱是風邪，跳動頻數是熱邪。微弱會導致汗出，跳動頻數會導致惡寒。風邪侵犯衛氣，呼氣不暢。熱邪侵犯營氣，吸氣不暢。風邪傷及皮毛，熱邪傷及血脈。風邪滯留在衛氣，患者就會咳嗽、口乾、喘滿、咽喉乾燥而不渴，時常咳出濁唾沫，並且時常感到發冷。
熱之所過，血為之凝滯。蓄結癰膿，吐如米粥。始萌可救，膿成則死。又云：肺痿吐涎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遺尿、小便數。所以然者，以上虛不能制下故也。此為肺中冷，必眩，多涎唾，甘草乾薑湯以溫之。若服湯已，渴者，屬消渴。又云：肺癰喘不得臥，葶藶大棗瀉肺湯主之。
又云：咳而胸滿，振寒脈數，咽乾不渴，時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如米粥者，為肺癰，桔梗湯主之。又云：肺癰胸滿脹，一身面目浮腫，鼻塞清涕出，不聞香臭酸辛，咳逆上氣，喘鳴迫塞，葶藶大棗瀉肺湯主之。以上數條，《金匱要略》辯肺痿、肺癰之所成不同也。其言熱在上焦者，痿癰皆有熱也。
白話文：
當熱氣入侵身體，就會導致血液凝滯，積聚形成膿瘡，膿液排出時如同米粥。疾病初期可以治療，一旦膿液形成，就會危及生命。另外，如果肺部虛弱，出現咳嗽並吐出涎沫，卻不伴隨咳嗽，且患者不口渴，反而頻繁小便，這是因為上半身虛弱無法控制下半身，導致肺部寒涼，因此會頭昏眼花、唾液增多，需要用甘草乾薑湯溫暖肺部。如果服用湯藥後感到口渴，則屬於消渴症。另外，如果患有肺癰，出現呼吸困難，無法平躺，則可以用葶藶大棗瀉肺湯治療。
如果咳嗽伴隨胸部飽滿、發冷、脈搏跳動快、喉嚨乾燥卻不口渴，並時常吐出濁唾，腥臭難聞，久而久之還會咳出米粥樣的膿液，這就是肺癰，可以用桔梗湯治療。如果肺癰導致胸部脹滿，全身及面部浮腫，鼻子堵塞流出清鼻涕，聞不到香臭酸辛的味道，咳嗽氣喘，呼吸急促，則可以用葶藶大棗瀉肺湯治療。以上幾點，《金匱要略》對肺痿和肺癰的形成原因做了區分，說明了無論是肺痿還是肺癰，都是由於熱氣在上焦引起的。
其言咳者，痿癰皆有咳也。其言亡津液者，痿癰皆亡津液也。其言脈數者，痿癰皆脈數也。但痿屬肺氣虛，虛則雖有熱而不烈。熱不烈，則雖亡津液，不至燥涸，故雖咳而口中反有濁唾涎沫。熱雖客肺，亦不致腐良為膿，惟肺臟痿萃而已，其脈雖數而必虛。癰則不然，乃肺臟氣壅邪實。
實則熱烈。熱烈，則津液亡而更加乾涸，故口中辟辟燥。烈熱迫肺，肺將腐傷，故氣逆而咳。咳即胸中隱痛也。津液既涸，脈應澀滯，而反滑數者，蓄熱腐化，挾有膿血之象，即謂之數實亦可。次條云：寸口脈微而數者，以衛疏故微，邪郁故數。衛疏邪郁，故汗出表熱而且惡寒也。
白話文：
咳嗽的人，痿和癰都會咳嗽。失去津液的人，痿和癰都會失去津液。脈搏跳動很快的人，痿和癰的脈搏都會跳動很快。但是痿屬於肺氣虛弱，虛弱就會即使有熱也不強烈。熱不強烈，即使失去津液，也不至於乾燥枯竭，所以雖然咳嗽，但口中反而會有濁唾涎沫。熱雖然侵入肺部，也不會腐爛成膿，只有肺臟萎縮而已，脈搏雖然快但一定是虛弱的。癰就不一樣了，是肺臟氣機壅塞，邪氣實證。
實證就會熱烈。熱烈，就會失去津液並且更加乾燥枯竭，所以口中乾燥發澀。烈熱迫使肺臟，肺臟將要腐爛受傷，所以氣逆而咳嗽。咳嗽就是胸中隱隱作痛。津液已經枯竭，脈象應該澀滯，但反而滑而數，是因為蓄熱腐化，夾雜有膿血的表現，也就是說可以稱為數實。接下來說：寸口脈微弱而數，是因為衛氣疏散所以微弱，邪氣鬱結所以數。衛氣疏散，邪氣鬱結，所以汗出體表發熱而且怕冷。
此言風之初襲，邪猶在表，不入於裡，惟隨呼出。中於衛而外傷皮毛，鬱而為熱，其熱則不出於外，惟隨吸入，過於榮而內傷血脈。夫衛者，主表，主皮毛，陽也。風客之，則內關於肺。肺氣壅逆，故咳而喘滿。衛主氣，肺亦主氣。口咽為氣之門戶。氣不通調，則津液不周布，故口乾咽燥，或有時反唾濁沫。
以熱不在胃，故不渴。衛疏邪客，時為振寒，此皆風中於衛，激動肺氣之證驗也。榮主裡，主血脈，陰也。熱迫之，則內及於脈。肺朝百脈而行榮衛，況邪自皮毛始。皮毛者，肺之合。由合入肺，肺受其熱，血為之凝結。久則腐敗為膿，隨吐而出如米粥。此皆熱過於榮，敗傷肺體之證驗也。
白話文：
這句話的意思是，風邪剛開始侵襲人體時，邪氣還停留在體表，沒有進入內部，只隨著呼氣排出。風邪侵入衛氣，傷害到皮膚和毛髮，鬱積成熱，熱氣無法向外散发，只隨著吸氣進入身體，進而傷害到血脈。衛氣掌管體表和皮膚毛髮，屬於陽氣。風邪侵襲衛氣，就會影響到肺臟。肺氣阻塞不通暢，所以會出現咳嗽和胸悶的症狀。衛氣主導氣機，肺臟也主導氣機，口和咽喉是氣機出入的門戶。氣機不暢通，津液就不能正常運行，所以會出現口乾咽燥，有時還會吐出濁沫。
由於熱邪不在胃部，所以不會感到口渴。衛氣疏散邪氣，偶爾會出現發冷的症狀，這些都是風邪侵入衛氣，刺激肺氣所造成的表現。榮氣掌管內部和血脈，屬於陰氣。熱邪逼迫榮氣，就會深入到血脈。肺臟主管全身血脈的運行，負責氣血的流通，更何況邪氣是由皮膚毛髮開始入侵的。皮膚毛髮是肺臟的表里相合部位。邪氣由皮膚毛髮進入肺臟，肺臟受到熱邪的影響，血液就會凝固。時間久了，就會腐敗形成膿液，隨著吐出來，就像米粥一樣。這些都是熱邪侵入榮氣，損傷肺臟的表現。
始萌則在陽，在衛，屬氣分，故云可救。久則入陰，傷血脈，傷臟體，故云膿成則死。三條所云肺痿者，虛寒之痿，痿之變也。肺虛而寒則液不流布，故亦吐涎沫。無熱迫肺，則肺氣不逆，故不咳。無熱，故不渴。肺居最上，為諸氣之總司，而通調水道，下輸膀胱。遺尿小便數者，肺氣虛冷，有失通調之職，所謂不能制下也。
氣虛於上，故眩。治以甘草乾薑湯者，姜以溫冷，草以補虛。草補土而不補金者，虛則補其母耳。服此溫劑而渴者，肺中必熱。是知遺尿、便數，非痿證，乃消渴也。即氣厥論所謂飲一溲二，肺消之屬。下四條所載已成癰、未成癰，皆肺氣壅塞之有餘者。前二條論中，頗悉其義。
白話文：
一開始發病的時候，病邪只停留在陽氣所在的衛氣，屬於氣分，所以還可以治療。時間久了，就會深入陰分，傷害血脈，損傷臟腑，因此說膿形成就必死無疑。文中提到「肺痿」指的是虛寒導致的痿證，是痿證的變化形式。肺氣虛寒，導致津液無法正常運行，所以會吐出唾沫。因為沒有熱邪逼迫肺氣，所以肺氣不會逆上，因此不咳嗽。沒有熱邪，所以不口渴。肺臟位於最上，是所有氣的總樞紐，並且主管水液的運行，向下輸送膀胱。遺尿、小便頻繁，是因為肺氣虛寒，失去調控水液的功能，也就是說不能控制下焦。
由於氣虛在上，所以頭暈目眩。治療可以用甘草乾薑湯，薑溫中散寒，草補益虛損。甘草補益脾土，而不直接補益肺金，這是因為虛則補其母的道理。服用溫補藥物而口渴，說明肺中一定有熱。由此可知，遺尿、小便頻繁，不是痿證，而是消渴症，也就是《氣厥論》中所說的「飲一溲二，肺消之屬」。以下四條所說已經形成癰瘡、尚未形成癰瘡，都是因為肺氣壅塞導致的氣血有餘。前面的兩段論述，已經詳細說明瞭這些病症的病因和病機。
而皂角、葶藶、桔梗輩亦皆下氣、瀉壅、開結之藥，以方合證，理可想見，故不重解也。本文云：肺癰已成，寸數而實者，即要略所謂脈數實者為肺癰。肺痿之形，數而無力者，即要略所謂脈數虛者為肺痿。必候於寸者，以肺居最上也。肺癰色白，脈宜短澀者，言其面色白為肺色，短澀為肺脈。
色脈與證相符，故宜也。若脈浮大，是為火象。唾如米糊，嘔見膿血，是火剋金。肺臟已傷，宜乎？
白話文：
皁角、葶藶、桔梗這些藥物，都具有下氣、瀉壅、開結的功效，也就是說，它們可以幫助肺部排出痰濁、消除阻塞、疏通經絡。根據不同的病症，使用這些藥物是合理的，道理很清楚，所以就不再重複解釋了。
本文中提到，如果肺癰已經形成，寸脈摸起來又實又數，這就符合《要略》中所說的「脈數實者為肺癰」的診斷。而如果出現肺痿的症狀，脈搏雖然數但無力，則符合《要略》中所說的「脈數虛者為肺痿」。之所以要重點觀察寸脈，是因為肺部位於人體最上。
如果肺癰患者面色白皙，脈象又短又澀，就說明他的面色是肺部的顏色，而短澀的脈象也是肺部的脈象。
面色和脈象與病情相符，所以是合理的診斷。如果脈象浮大，就代表有火象。如果患者的唾液像米糊一樣，還伴有嘔吐膿血，就說明火剋金，肺臟已經受損。這樣的情況，用藥需要謹慎，因為肺臟已經受損了。
2. 附方
金匱甘草乾薑湯
甘草（四兩，炙），乾薑（二兩炮）
上㕮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去滓，分溫再服。
金匱葶藶大棗瀉肺湯，治肺癰喘咳不得臥，或鼻塞清涕，不聞香臭酸辛，上氣迫塞，服此湯。可先服小青龍湯一劑，乃進此。（小青龍湯方見第十六。）
葶藶（熬令黃色，搗丸如彈子大），大棗（十二枚）
白話文：
金匱[甘草乾薑湯]
組成：
- 甘草（四兩，炙）
- 乾薑（二兩，炮）
製法：
- 將以上藥材研磨成細粉。
- 以水三升，煮至一升五合（約1.5公升）。
- 去除藥渣，分為兩份，溫服。
金匱[葶藶大棗瀉肺湯]
**主治：**肺癰喘咳，不能平躺，或鼻塞流清涕，聞不到香味、臭味、酸味、辛味，上氣憋悶。服用此湯。
**服用方法：**可以先服用小青龍湯一劑，再服用此湯。 （小青龍湯方劑請參閱第十六條。）
組成：
- 葶藶（熬至黃色，搗碎成彈子大小的丸子）
- 大棗（十二枚）
上先以水三升，煮棗取二升。去棗，內葶藶煮取一升。頓服。
桔梗湯，亦治血痹。今人用此為咽喉諸證要藥。（見第三十二。）
炙甘草湯（見第三十三）
千金甘草湯，治同桔梗湯。
甘草
上一味，以水三升，煮減半。分溫三服。
千金生薑甘草湯，治肺痿咳唾涎沫不止，咽燥而渴。
生薑（五兩），人參（三兩），甘草（四兩），大棗（十五枚）
白話文：
首先用三升水煮棗子，煮到只剩下兩升。把棗子去掉，加入葶藶，再煮到只剩下1升。一次喝完。
桔梗湯，也可以治療血痹。現代人常用它治療咽喉各種病症。（見第三十二。）
炙甘草湯（見第三十三）
千金甘草湯，治療的效果跟桔梗湯一樣。
甘草
取甘草一味，用三升水煮，煮到減半。分三次溫熱服用。
千金生薑甘草湯，治療肺痿咳嗽，不停地吐口水，咽喉乾燥口渴。
生薑（五兩）、人參（三兩）、甘草（四兩）、大棗（十五枚）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三升，分溫再服。
千金桂枝去芍藥加皂莢湯，治肺痿吐涎沫。
桂枝，生薑（各三兩），甘草（二兩），大棗（十枚），皂莢（一枚，去皮子炙焦）
上五味，以水七升，微微火煮取三升。分溫三服。
外臺桔梗白散，治咳而胸滿，振寒，脈數，咽乾不渴，時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如米粥者，為肺癰。
桔梗（去蘆），貝母（去心，各三分），巴豆（一分，去皮、熬）
白話文：
將桂枝、生薑、甘草、大棗和皂莢（去皮，炙焦）各取適量，加水七升煮至三升，分溫服食，可治肺痿吐涎沫。
另外，將桔梗（去蘆）、貝母（去心）和巴豆（去皮，熬）各取適量，加水七升煮至三升，分溫服食，可治咳而胸滿、振寒、脈數、咽乾不渴、時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如米粥的肺癰。
上三味為散。強人飲服半錢匕，羸者減之。病在膈上者，吐膿血。膈下者，瀉出。若下多不止，飲冷水一杯則定。
千金葦莖湯，治咳有微熱，煩滿，胸中甲錯，是為肺癰。
葦莖（二升），薏苡仁（半升），桃仁（五十粒），瓜瓣（半斤）
上四味，以水一斗，先煮葦莖得五升。去滓，內諸藥。煮取二升，服一升。再服當吐如膿。
瀉白散，治肺癰。
桑白皮（炒，二錢），地骨皮（去骨），甘草（炙），貝母（去心），紫菀，桔梗（炒），當歸（酒拌，各一錢），栝蔞仁（一錢半）
白話文：
上方的三味藥材製成散劑。體質強壯者服用半錢匕，虛弱者減量。疾病在膈膜上方者，會吐出膿血。疾病在膈膜下方者，會瀉出。如果瀉下過多不止，喝一杯冷水即可止住。
千金葦莖湯，用於治療咳嗽伴有微熱、胸悶、胸中如骨頭交錯的症狀，屬於肺癰。
藥材包括葦莖二升、薏苡仁半升、桃仁五十粒、瓜瓣半斤。
將以上四味藥材，用一斗水先煮葦莖，煮至五升時，去掉藥渣，再加入其他藥材，繼續煮至二升，每次服用一升。服用第二次時，應吐出類似膿液。
瀉白散，用於治療肺癰。
藥材包括炒桑白皮二錢、去骨地骨皮一錢、炙甘草一錢、去心貝母一錢、紫菀一錢、炒桔梗一錢、酒拌當歸一錢、栝蔞仁一錢半。
作一劑。水一鍾，姜三片，煎八分，食遠服。
立齋云：此方乃瀉肺邪消毒之劑也。若喘咳唾痰沫，肺脈浮數者，用之有效。
四物湯，治肺癰吐膿，五心煩熱，壅悶咳嗽。
貝母（去心），紫菀（去苗土），桔梗（炒，各一兩），甘草（炙，半兩）
上搗篩。每服三錢。水一盞，煎五七沸，去滓。不拘時，稍冷服。如咳嗽甚，加去皮尖杏仁三枚同煎。小兒量減。
肺癰神方
用薏苡米為末，糯米飲調下，或入粥內煮吃亦可。一方用水煎服，當下膿血便愈。
白話文：
製作一劑藥方。用一杯水，三片生薑，煎煮八分之七，飯後服用。
這個藥方可以瀉去肺部的邪氣，具有消毒的作用。如果出現喘咳、咳出痰沫，脈象浮而數的情況，服用此藥方就會有效。
四物湯可以治療肺癰吐膿、五心煩熱、呼吸困難咳嗽等症狀。
準備貝母（去掉心），紫菀（去掉根莖和泥土），桔梗（炒過，各一兩），甘草（炙烤過，半兩）。
將上述藥材研磨成粉末，過篩。每次服用三錢。用一杯水煎煮五七沸，去除藥渣。不分時間，稍微冷卻後服用。如果咳嗽嚴重，可以加入去皮去尖的杏仁三枚一起煎煮。小孩的用量需要減半。
肺癰神方
使用薏苡米研磨成粉，用糯米水調服，也可以加入粥中煮熟食用。另一種方法是用水煎煮服用，服下之後膿血就會很快痊癒。
濟生排膿散，治肺癰。得吐膿後，以此排膿補肺。
生綿黃耆二兩，細末。每二錢，水一碗，煎五分服。
排膿散
黃耆（鹽水拌炒），白芷，五味子（炒、杵），人參（各等分）
為細末。每服三錢。食後蜜湯調下。
肺癰收口方
肺癰收斂瘡口，只有合歡樹皮，或白蘞煎湯飲之。然不可飲於未吐膿血之先也。
肺癰方（又）
野毛慄根二兩，水二鍾，煎五分服。覺肺中微有聲，數次即愈。
白話文：
濟生排膿散，用來治療肺癰。患者吐出膿液後，就可以用它來排膿補肺。取生綿黃耆二兩，研成細末，每次服用二錢，用一碗水煎煮五分，服用。
排膿散由黃耆（用鹽水拌炒）、白芷、五味子（炒熟後搗碎）、人參（各等分）組成，研成細末，每次服用三錢，飯後用蜜湯送服。
肺癰收口方則以合歡樹皮或白蘞煎湯服用，用來收斂肺癰瘡口。但需要注意的是，在尚未吐出膿血之前，不可服用。
此外，還有一種治療肺癰的方子，用野毛慄根二兩，水二鍾，煎煮五分服用，若感覺肺部有輕微聲響，服用數次即可痊癒。
治吐膿血方
吐膿血如肺癰，口臭，他方不應，宜消風散。入男子發灰，清米湯下。兩服。
治肺癰方（又）
鮮百合搗汁，酒和服。六、七次愈。
試肺癰法
凡人覺胸中隱隱痛，咳嗽有臭痰，吐在水內。沉者是癰膿，浮者是痰。
白話文：
治吐膿血方
如果病人吐出膿血，像是肺癰的症狀，口氣臭，其他的藥方都不管用，可以服用消風散。如果是男性，頭髮變灰白，可以用清米湯來治療。服用兩次即可。
治肺癰方
取新鮮百合搗成汁，用酒調和服用。連續服用六、七次，就會痊癒。
試肺癰法
如果患者感覺胸中隱隱作痛，咳嗽時有臭痰，吐到水裡，沉下去的是膿，浮起來的是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