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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漢醫學》~ 別論 (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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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論 (324)

1. 大黃牡丹皮湯之腹證

此方之立意,自大黃牡丹皮湯中,取牡丹皮、大黃、桃仁,牡丹五積散中之桂枝,《本事方》無憂散中之牽牛、木通,四烏湯及烏沉散中之烏藥,用烏藥,所以溫肉順氣也,又用延胡以和瘀血之痛,共八味而成。若腹痛者,用莪朮,難用將者,去之,而名疝氣七味方。夫牽牛比大戟、甘遂之藥力不劇,用於小腹以下痛者,有速效。

求真按:「福井氏以為自制此方,附加種種理由,其實活用仲景方也。若能活用大黃牡丹皮湯及其去加方,或合用桃核承氣湯、桂枝茯苓丸、當歸芍藥散中之一方,則無此方之必要。故可知其適應證即為上列諸方或合方之適應證也。」

《勿誤藥室方函口訣》大黃牡丹皮湯條曰:「此方雖用於腸癰潰膿以前之藥,然其方與桃核承氣湯相似,故先輩運用於瘀血衝逆。凡桃核承氣證,小便不利者宜此方,其他用於內痔、毒淋、便毒有效,皆因排血利尿之功故也。又痢疾下如魚腦者,用此方即奏效。若虛者,宜駐車丸之類,凡痢疾久不痊,腸胃腐爛,下赤白者,為後藤艮山之發明。

奧村良築本其說,陽證用此方,陰證用薏苡敗醬散,而即愈云,可謂自古未有之新發明也。」

同書腸癰湯條下曰:「此方因腸癰用大黃牡丹湯等攻下之後,精氣虛敗,四肢無力,餘毒未解,腹痛淋漓不已者。因是可運用於肺癰之虛證,臭膿未已,面色萎黃者。又如後藤艮山說,痢疾可與腸癰同治,故有用於痢後餘毒不盡者。又婦人帶下證,疼痛不已,睡臥不安,已經數日,亦有與腸癰一揆而用之者。故靈機活法,存乎其人耳。」

白話文:

這個方子的組成,是從大黃牡丹皮湯中選用牡丹皮、大黃、桃仁,再加上牡丹五積散中的桂枝,以及《本事方》無憂散中的牽牛子、木通。另外,還用了四烏湯和烏沉散中的烏藥。使用烏藥的目的是為了溫暖肌肉、調順氣機。再加入延胡索來調和瘀血引起的疼痛,總共是八味藥。如果患者有腹痛,則加入莪朮;如果患者難以接受強烈的藥物,則去掉莪朮,就叫做疝氣七味方。牽牛子的藥力比大戟、甘遂等藥溫和,用於治療小腹以下的疼痛,效果迅速。

求真按:「福井氏認為這個方子是他自己獨創的,並且提出許多理由,但實際上是靈活運用了張仲景的經方。如果能靈活運用大黃牡丹皮湯及其加減方,或配合使用桃核承氣湯、桂枝茯苓丸、當歸芍藥散中的其中一個方子,其實就沒有必要使用這個方子。因此,這個方子的適應症,其實就是上述那些方子或合方的適應症。」

《勿誤藥室方函口訣》中關於大黃牡丹皮湯的記載說:「這個方子雖然是治療腸癰、在化膿前的用藥,但這個方子與桃核承氣湯類似,所以前輩會用它來治療瘀血上衝的狀況。凡是符合桃核承氣湯證,又出現小便不利的,就適合用這個方子。此外,這個方子對內痔、毒淋、便毒等病症也有效,這都是因為它能排血利尿的功效。另外,如果痢疾排出像魚腦一樣的膿血,用這個方子也會有效。如果體質虛弱,則應該使用駐車丸之類的藥。凡是痢疾久治不癒,腸胃腐爛,排出紅、白膿血的,這是後藤艮山的發現。」

奧村良築根據這個說法,認為陽證可以使用這個方子,陰證可以使用薏苡敗醬散,就能痊癒,這可說是前所未有的新發現。

同一本書中,關於腸癰湯的記載說:「這個方子是因為腸癰在使用大黃牡丹皮湯等藥攻下之後,精氣虛弱、四肢無力、餘毒未解、腹痛持續不斷的情況下使用的。因此,可以將它運用於治療肺癰的虛證,患者出現惡臭膿液未止、面色萎黃的狀況。另外,就像後藤艮山所說,痢疾可以和腸癰一起治療,因此也可以用來治療痢疾後餘毒未清的情況。此外,婦女帶下病,疼痛不止、難以安睡,持續數日,也有與腸癰相同的病機,可以使用這個方子。所以說,靈活運用藥方,關鍵在於醫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