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

卷第二十二·九針之二 (1)

1卷第二十二·九針之二

2刺法

平按:此篇自皇帝曰持針縱舍奈何以上,袁刻及別抄本均缺。楊惺吾氏日本卷子抄本自篇目刺法左一行上二字仍缺,第三字至第七字有「問岐伯曰余」五字,以下至注「半反衝也」上覆缺,計共缺六行,每行十八字,除去「問岐伯曰餘五字」並問字上所空二格外,下共缺一百零一字,應空一百零一格。

自黃帝曰持針縱舍奈何至故拘攣,見《靈樞》卷十第七十一《邪客》篇,又見《甲乙經》卷五第七。自黃帝問岐伯曰余聞針道於夫子至則經可通也,見《靈樞》卷六第三十八《逆順肥瘦》篇,又見《甲乙經》卷五第六。自黃帝問曰逆順五體至末,見《靈樞》卷二第五《根結》篇,《甲乙經》同上。

□□問岐伯曰余□□□□□□□□□□□□□□□□□□□□□□□□□□□□□(□□□□□□□□□□□□□□□□□□□□□□□□□□□□□□□□□□□□□□□□□□□□□□□□□□□□□□□□□□□□□□□□□□□□□□□□半反,沖也。謂沖皮也。)黃帝曰:持針縱舍奈何?岐伯對曰:必先明知十二經之本末,(起處為本,出處為末。

)膚之寒熱,(皮膚熱即血氣通,寒即脈氣壅也。平按:膚上《靈樞》、《甲乙》有皮字。)脈之盛衰滑澀。其脈滑而盛者病日進,虛而細者久而持,(陽氣盛而微熱,謂之滑也。多血少氣微寒,謂之澀脈□□細微□□□□□平按:而持《靈樞》、《甲乙》作以持。)大以澀者為痛痹,(多氣少血為大,多血少氣為澀,故為痛痹也。

)陰陽如一者瘤,難治其本末。(陰陽之脈不可辨,故如一也。瘤,懸疣□類也。以不可辨,故本末難療也。平按:瘤《靈樞》、《甲乙》作病。其上《甲乙》有察字。)上熱者病尚在,其熱以衰者,其病亦去矣。(頭及皮膚熱也。其頭及皮膚熱衰,病必去。平按:上熱《靈樞》作尚熱,《甲乙》作上下熱。

以衰《靈樞》、《甲乙》作已衰。注去上袁刻脫必字。)因持其尺,察其肉之堅脆、小大、滑澀、寒溫、燥濕也。(持尺皮膚,決死生也。平按:持上《靈樞》無因字。)因視目之五色,以知五臟而決死生。(五臟之精華,並歸於目,心□□□□□藏□□)視其血脈,察其五色,以知其寒熱痛痹。

(候色脈尺□□□□平按:《甲乙》無其字。注右方有候色脈尺四字,左方缺,應空四小格。)黃帝曰:持針縱舍,余未得其意也。(□□□□□□針縱舍故重問也。)岐伯曰:持針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靜,(持針當穴,故端正。以志不亂,故安靜也。)先知虛實,而行疾徐,(補瀉所由也。

)左指執骨,右手修之,毋與肉果之,(□□堅固,故曰執骨之□手修□不可傷肉果也。果音顆。平按:《靈樞》、《甲乙》左指作左手,修之作循之,果下無之字。)瀉欲端以正,補必閉膚,(□□直入直出,故曰端正。□□□□□□□□□平按:端下《甲乙》無以字。補袁刻誤作萌。

白話文

刺法

黃帝問:「持針時如何掌握進針與出針的手法?」岐伯回答:「必須先清楚瞭解十二經脈的起點與終點(起點為本,終點為末),以及皮膚的寒熱狀況(皮膚發熱表示血氣通暢,寒冷則代表脈氣壅滯)。」

觀察脈象的盛衰、滑澀:

  • 脈象滑而旺盛者,病情會逐漸加重;
  • 脈象虛弱而細者,病情會拖延較久(陽氣盛且微熱稱為滑脈,多血少氣且微寒稱為澀脈)。
  • 脈象粗大而澀滯者,多為痛痹(多氣少血為大脈,多血少氣為澀脈,故形成痛痹)。
  • 陰陽脈象難以區分者,病情如懸瘤般難以根治(陰陽脈象混雜難辨,如同懸疣,治療困難)。

若頭部或皮膚仍發熱,表示病邪仍在;若熱度消退,則病情已緩解(頭部及皮膚熱度減退,病邪自然消除)。

接著檢查尺膚(手腕至肘部的皮膚),觀察肌肉的堅實或鬆軟、大小、滑澀、寒溫、燥濕等狀態(通過尺膚狀況判斷生死)。再觀察眼睛的五色變化,以瞭解五臟狀況並預測生死(五臟精華匯聚於目)。

察看血脈顏色,判斷寒熱痛痹(通過色脈與尺膚綜合診斷)。

黃帝說:「關於持針的手法,我還不太明白。」岐伯回答:「持針的要領在於端正穩重,心神安定(下針時對準穴位,保持專注)。先辨明虛實,再決定進針快慢(補瀉的依據)。左手固定穴位,右手操作針具,避免針身被肌肉纏繞(左手穩固如執骨,右手靈活操作,不可讓針滯留於肌肉中)。」

瀉法需直入直出,手法端正;補法則需閉合針孔(瀉法直進直出,補法則需按壓針孔以防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