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

卷之九 (3)

1著至教論第七十五篇

腎且絕,惋惋日暮,從容不出,人事不殷。

從,音聰。餘篇從容俱同。史臣記雷公殫心帝教,而深思弗釋也。公聞帝教,既竭心思,求之不得,中心如焚,一似腎且絕,而不上濟其心者。惋惋,驚歎貌,驚歎至教之深。至於日暮,猶居明堂。從容不出,一切人事不殷,殷,猶勤也。此雷公殫心至教,而誠切研求也。

白話文

腎臟功能將要衰竭時,會感到憂慮不安,這種情況在傍晚時分更加明顯。患者靜居室內不願外出,對日常的人際事務也提不起興趣。

「從」字的讀音同「聰」,其他篇章中「從容」一詞的讀音也相同。這段文字記載了雷公專心聆聽黃帝的教導,卻因深刻思考而無法釋懷。雷公聽完黃帝的教誨後,竭盡心力去理解,卻仍未能完全領悟,內心焦躁不安,就像腎氣將衰竭而無法滋養心神的狀態。

「惋惋」是驚歎的樣子,形容雷公對黃帝高深教導的驚歎。直至日落時分,他仍留在明堂潛心思考,靜心獨處而不外出,對日常事務也不再關心(「殷」在此指勤奮的意思)。這表現出雷公全心投入於黃帝的教導,並真切地深入研究與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