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病論第六十六篇
寒制其熱,水勝火虛,故痹而生厥,甚則血溢,火鬱發也。
是故寅申之年,陽明昇天,主窒天英,勝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運先天而至,金
欲昇天,火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時雨不降,西風數舉,鹹鹵燥生。民病上熱喘嗽血溢,久,而化郁,即白埃翳霧,清生殺氣,民病脅滿悲傷,寒鼽嚏,嗌乾,手摺皮膚燥。
數音朔。
寅申之年,少陽司天,陽明金氣升為左間,主窒天英,火星勝之,金氣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運先天而至,金欲昇天,火運抑之,則升之不前矣。即時雨不降,火氣勝也。西風數舉,鹹鹵燥生,金氣鬱也。民病上熱喘嗽血溢,火病也。久而化郁,郁久而發病也,即白埃翳霧,清生殺氣,秋金之氣也。民病脅滿悲傷,寒鼽嚏嗌乾,手摺皮膚燥,金刑之病也。
是故卯酉之年,太陽昇天,主窒天芮,勝之不前,又遇陽明未遷正者,即太陽未昇天也。土運
以至,水欲昇天,土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濕雨熱蒸,寒生雨間。民病注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郁,,冷來客熱,冰雹卒至。民病厥逆而噦,熱生於內,氣痹於外,足脛痠疼,反生心悸懊熱,暴煩而復厥。
間,如字。
卯酉之年,陽明司天,太陽水氣升為左間,主窒天芮,土星勝之,水氣不前。又遇陽明司天未遷正者,即太陽左間未昇天也。土運以至,太陽水氣欲昇天,而土運抑之,則升之不前矣。即濕雨熱蒸,濕兼熱也。寒生雨間,濕兼寒也。民病注下,食不化,土濕病也。久而成郁,郁久而水病發也。
冷來客熱,冰雹卒至,水氣之寒也。民病厥逆而噦,水寒病也。熱生於內,氣痹於外,氣痹於外故足脛痠疼,熱生於內故反生心悸。熱生於內,氣痹於外,故鬱熱暴煩而復厥。
黃帝曰:升之不前,余已盡知其旨。願聞降之不下,可得明乎?
問意與前篇同。
岐伯曰:悉乎哉問也!是謂天地微旨,可以盡陳斯道。所謂升已必降也,至天三年,次歲必降,降而入也,始為左間也。如此升降往來,命之六紀者矣。
至天三年,如少陰為司天左間,則次年少陰司天三年則為右間。三年之後,降而入地,始為地之左間。如此升降往來,無有己時,命之六十年之六紀者矣。
是故丑未之歲,厥陰降地,主窒地晶,勝而不前。又或遇少陰未退位,即厥陰未降下,金運
以至中,金運承之,降之未下,抑之變郁,木鬱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埃埃遠見,白氣承之,風舉,埃昏,清燥行殺,霜露覆下,肅殺布令,久而不降。抑之化郁,即作風燥相伏,喧而反清,,草木萌動,殺霜,乃蟄未見,懼清傷臟。
見,音現,余同。
丑未太陰司天,則辰戌太陽在泉。厥明降地為地之左間,主窒地晶,金勝木也,勝之而厥陰不前。又或遇上年司天少陰未退位,即厥陰未降下矣。厥陰,木也,金運以至其中,則金運承之,承乃制也,承製之,則降之未下,抑之則變郁矣。夫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則巷埃遠見,而金之白氣承之。
本病論第六十六篇()
寒氣制約熱氣,水性克制火性而虛衰,因此氣血痹阻導致厥逆,嚴重時會出現血溢症狀,這是火氣郁滯發作的結果。
在寅申年,陽明燥金之氣應上升至司天之位,但受天英火星阻礙,無法正常上升。若逢戊申、戊寅年,火運過早當令,金氣欲升天卻被火運壓制,導致即時降雨減少,西風頻發,土地鹽鹼乾裂。民眾易患上部發熱、氣喘咳嗽、血溢等火郁病症;久郁之後化為白霧障蔽,肅殺之氣顯現,出現脅肋脹滿、悲傷情緒、鼻塞噴嚏、咽喉乾燥、皮膚皸裂等金氣克伐之症。
卯酉年,太陽寒水之氣應上升為司天左間,但受天芮土星阻遏;若遇陽明司天未及時交接,則太陽無法升天。此時土運當令,水氣上升被抑,導致濕熱交蒸、寒雨夾雜,民眾多發腹瀉、消化不良;久郁後寒氣侵襲,突發冰雹。病症表現為四肢厥冷、呃逆,內熱外痹,足脛酸痛,甚至心悸煩悶,郁熱暴發後再度厥逆。
黃帝問:"關於氣機無法上升的機理我已明白。想請教氣機不降的原理,能否詳解?"
岐伯答:"此問至為精妙!升降是天地微妙的法則。上升至極後必會下降,一般三年後轉入降序,降後成為地之左間。如此循環往復,構成六十年的六氣規律。"
舉例醜未年,厥陰風木應降為地之左間,但受地晶金星阻礙;若遇少陰司天未退位,厥陰便無法下降。此時金運在中起制約作用,使木氣郁滯於降途中,表現為遠處白霧籠罩、狂風揚塵、清冷肅殺景象。若長期不降,會形成風燥相搏,表面溫暖實則清冷,草木過早萌芽卻遭霜凍,蟄蟲未出而內臟已受寒涼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