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司命》~ 卷五（利集） (1)

1. 積聚痞塊癥瘕痃癖腸覃石瘕（二十七）

血之所積名曰積，取鬱積久而發之義也。積有五，皆五臟所生，陰氣也。陰脈沉而伏，其症始發有常處，其痛不離其部，上下有終始，左右有定處，皆痰飲、食積、死血所為也。

氣之所聚名曰聚，取聚散不常之義也。聚有六，皆六腑所成，陽氣也。陽脈浮而動，其始終無根本，痛發無定位，上下無留止。積與聚屬脾，俱系氣病。

痞者，否也，猶《易》所謂天地不交之否，濁氣在上，凝結而成也。然痞塊有癥瘕痃癖之不同。癥者，徵也，因物而成質，有塊可徵，即積聚成塊，不能移動者也。瘕者，假也，假物而成形，或上下，或左或右，移易能動者。癥瘕屬肝部，俱系血病。

白話文：

血的積聚被稱為「積」，這個詞包含了長時間鬱積後爆發的意義。積有五種，都是由五臟產生的，屬於陰性質。陰脈深藏且穩定，其病症開始時會有固定的發病位置，疼痛不會離開其範圍，上下有明確的起始和結束，左右也有固定的位置，這些都由痰飲、食物積聚、死亡血液所引起。

氣的聚集被稱為「聚」，這個詞描述了氣聚集與散開的不穩定性。聚有六種，都是由六腑產生的，屬於陽性質。陽脈飄動且活躍，其始末沒有固定的根本，疼痛沒有固定的發位，上下沒有停留。積和聚都與脾有關，都是氣病的表現。

「痞」是「否」的意思，類似於《易經》中的「天地不交之否」，指的是混濁之氣在上，凝結而成。然而，痞塊有癥瘕痃癖的不同。癥是指徵兆，是因為物質形成的固體，有可以確定的塊狀物，即積聚成塊，無法移動的。瘕是假設物質形成形狀，可能在上下，也可能在左或右，能夠移動的。癥瘕主要與肝部有關，都是血病的表現。

痃癖者，懸掛偏僻之意也。但痞與痃癖，乃胸膈間之候；積與聚，為肚腹之候，俱在上中二焦主病，故多見於男子。癥與瘕，獨見臍下，是為下焦之疾，故常得於婦人。外有腸覃、石瘕二證，亦自婦人得之。

腸者，大腸也；覃者，延也。大腸以傳道為事，乃肺之腑。肺主衛氣，氣溫則泄，氣寒則凝。今寒氣客於大腸，故衛氣不榮，而結瘕在內。其始發也，大如雞卵；至其成，如懷子狀，久久按之則堅，推之則移。氣病而血未病也，故月事未斷，猶以時下，是其候也。

石瘕生於胞中，寒氣客於子門。夫膀胱為津液之腑，氣化則能出矣。今寒氣客於子門，則氣塞不通，惡血當瀉不瀉，日以益大，狀如懷子，結硬如石，故名石瘕。此氣先病而血亦後病，故月事不來也。

白話文：

痃癖指的是病症懸掛在偏僻位置的意思，通常出現在胸膈之間，屬於上焦或中焦的病症，所以多見於男性。癥和瘕則只出現在臍下，屬於下焦的病症，因此常發生在女性身上。除了痃癖和癥瘕之外，還有腸覃和石瘕兩種病症也是女性常見的。

腸覃指的是大腸，因為寒氣侵入大腸，導致衛氣不榮而結塊在裡面，形成瘕。剛開始的時候，瘕的大小像雞蛋，慢慢地就會變得像懷孕一樣大，時間久了會變硬，用手推還可以移動。這時候只有氣病，血還沒有病，所以月經依然正常。

石瘕則生在子宮中，是寒氣侵入子宮門所致。膀胱負責排泄津液，如果氣化正常就能排出。寒氣侵入子宮門就會阻塞氣血流通，導致惡血無法排出，日積月累就會越來越大，像懷孕一樣，硬如石頭，因此稱為石瘕。這種情況是氣先病，血後病，所以月經會停止。

丹溪曰：痞塊者，在中為痰飲，在右為食積，在左為死血。又曰：凡積塊不可專用下藥，徒損真氣，病亦不去，當消導使之熔化，塊去須大補。大抵脾胃乃聚痞塊之根，宜以大補脾胃為主，脾胃之氣一旺，則邪氣自消。故潔古有養正積自除之說，譬之滿座皆君子，其中有小人，自無容地而去。

斯言信也。治法：痰宜二陳加瓦壟子，食積保和丸，死血用破血行血順氣藥，通用大七氣湯，貼藥用三聖膏、琥珀膏。《難經》所載五積見症，及東垣五積丸宜參究。

白話文：

丹溪認為，胸腹腫塊，位於中間是痰飲，位於右側是食積，位於左側是瘀血。他也說，治療積塊不能只用瀉下藥，這樣會損傷元氣，病症也不會消失，應該要以消導方法使其融化，積塊消失後還要大力補虛。總之，脾胃是積塊的根本，治療應以補益脾胃為主，脾胃之氣旺盛，邪氣自然消失。就像潔古所說，正氣充足，積塊自然消散，就像滿屋子都是君子，自然沒有小人容身之地。

這段話確實很有道理。治療方法：痰飲可用二陳湯加瓦壟子，食積可用保和丸，瘀血則用破血行血順氣藥，通用大七氣湯，外敷藥可用三聖膏、琥珀膏。《難經》中記載的五積症狀，以及東垣的五積丸也值得參考。

2. 五積見症

肝之積，名曰肥氣，在左脅下，如覆杯，有頭足，久不愈。令人發咳逆、痎瘧，連歲不已。

心之積，名曰伏梁。起臍上，大如臂，上至心下，久不愈。令人煩心。

脾之積，名曰痞氣。在胃脘右側，覆大如盤，久不愈，令人四肢不收，發黃疸，飲食不為肌膚。

肺之積，名曰息奔，在右脅下，大如覆杯，久不愈，令人灑淅寒熱，喘咳，發肺癰。

腎之積，名曰奔豚，在小腹上至心下，若豚狀，或上或下無時，久不愈，令不喘逆，骨痿少氣。

凡痞塊在皮裡膜外，須用補氣藥，及香附開之，兼二陳湯，先須斷厚味為要。

白話文：

肝臟積聚的病症，叫做肥氣，位於左邊肋骨下方，形狀像覆蓋著一個杯子，有頭有腳，長期不癒。會導致咳嗽逆氣、瘧疾，連續好幾年都不好。

心臟積聚的病症，叫做伏梁，從肚臍上方開始，大小像一隻手臂，向上延伸到心臟下方，長期不癒。會導致心煩。

脾臟積聚的病症，叫做痞氣，位於胃部右側，覆蓋範圍像一個大盤子，長期不癒，會導致四肢無力、皮膚發黃、飲食無法吸收。

肺臟積聚的病症，叫做息奔，位於右邊肋骨下方，大小像覆蓋著一個杯子，長期不癒，會導致發冷發熱、喘咳、肺部化膿。

腎臟積聚的病症，叫做奔豚，位於小腹部位，向上延伸到心臟下方，形狀像小豬，有時向上跑，有時向下跑，沒有固定，長期不癒，會導致喘不過氣、骨頭軟弱、氣力不足。

凡是皮肉組織外出現的腫塊，都應該使用補氣藥物，以及香附來幫助開通，同時配合二陳湯治療，最重要的是要先戒除厚重的飲食。

凡婦人腹中有塊，多屬死血。

凡木香、檳榔去氣積，神麯、麥芽去酒積，虻蟲、水蛭去血積，礞石、巴豆去食積，牽牛、甘遂去水積，雄黃、膩粉去涎積，硇砂、水銀去肉積，各從其類也。

《脈經》曰：脈來細而附骨者，積也。在寸口，積在胸中；微出寸口，積在喉中。在關上，積在臍傍；上關上，積在心下；微在關，積在小腸。尺微，積在氣衝。脈出在右，積在右；脈出在左，積在左；脈兩出，積在中央，各以其部處之也。

白話文：

如果女人肚子裡有塊狀物，通常是死血凝結所致。

木香和檳榔能去除氣滯積聚，神麴和麥芽能去除酒積，虻蟲和水蛭能去除血積，礞石和巴豆能去除食積，牽牛和甘遂能去除水積，雄黃和膩粉能去除涎積，硇砂和水銀能去除肉積，每種藥物都有其針對的病症。

《脈經》裡提到：脈象細弱貼近骨頭，表示體內有積聚。如果脈象在寸口位置，則積聚在胸腔；脈象微弱出現在寸口位置，則積聚在喉嚨；脈象在關上位置，則積聚在臍旁；脈象在關上之上，則積聚在心下；脈象微弱出現在關上位置，則積聚在小腸；尺脈微弱，則積聚在氣衝穴。脈象出現在右側，則積聚在右側；脈象出現在左側，則積聚在左側；脈象同時出現在左右兩側，則積聚在身體中央。根據脈象的部位可以判斷積聚的部位。

脈來小沉而實，若脾胃中有積聚，不下食，食則吐。

肺積脈浮而毛，按之辟易。

心積脈沉而芤，上下無常處。

肝積脈弦而細。

腎積脈沉而急。

脈沉重而中散者，因寒食成積。

脈左轉而沉重者，氣癥，積在胸中。

脈右轉出不至寸口者，內有肉癥也。

白話文：

如果脈搏摸起來又小又沉，但摸起來又很實，可能是脾胃有積聚，不愛吃東西，吃了就吐。

如果脈搏摸起來浮在表面，而且像一根根毛髮一樣，輕輕按壓就容易移開，可能是肺積。

如果脈搏摸起來沉而虛浮，位置不固定，上下亂竄，可能是心積。

如果脈搏摸起來弦緊而細，可能是肝積。

如果脈搏摸起來沉而急促，可能是腎積。

如果脈搏摸起來沉重，但中間卻虛散，可能是因為吃寒涼的東西導致積聚。

如果脈搏摸起來向左轉，而且沉重，可能是氣結，積聚在胸腔中。

如果脈搏摸起來向右轉，而且沒有到達寸口，可能是體內有肉瘤。

3. 積聚方

肥氣丸，治肝積。

黃連（七錢），厚朴（五錢），柴胡（一兩），川椒（四錢），廣朮（三錢），人參，昆布（各三錢五分），炙甘草（三錢），皂角，茯苓（各錢半），巴霜，乾薑（各五錢）

上除茯苓、皂角、巴霜另研末外，諸藥共研成細末，入前藥和勻，蜜丸梧子大。初服二丸，日加一丸，二日加二丸，漸加至大便微溏；再又從二丸加起服之，周而復始，減至大半，即勿服。

白話文：

肥氣丸專治肝臟積滯，由黃連、厚朴、柴胡、川椒、廣朮、人參、昆布、炙甘草、皂角、茯苓、巴霜、乾薑等藥材組成，除了茯苓、皂角、巴霜需另研成細末之外，其他藥材一起研成細末，再將所有藥粉混合，製成梧子大小的蜜丸。初次服用兩丸，每天增加一丸，兩天後增加兩丸，逐漸增加用量，直到大便略微稀軟為止；然後再從兩丸開始服用，循環往復，直到藥量減至一半，就停止服用。

伏梁丸，治心積。

黃連（兩半），厚朴（五錢），黃芩（三錢），桂枝，丹參，茯苓（各一錢），乾薑，菖蒲，巴霜，川烏（各五分），紅豆蔻（二分）

上除巴霜另研，余俱共研為末，旋入巴霜和勻，蜜丸梧子大。服如上法，淡黃連湯下。

痞氣丸，治脾積。

黃連（八錢），厚朴（四錢），茱萸（三錢），黃芩（二錢），茵陳，乾薑，砂仁（各錢半），人參，茯苓，澤瀉（各一錢），川烏，川椒（各五分），桂皮，巴霜（各四分），白朮（二分）

白話文：

伏梁丸

治心積

黃連（兩半），厚朴（五錢），黃芩（三錢），桂枝，丹參，茯苓（各一錢），乾薑，菖蒲，巴霜，川烏（各五分），紅豆蔻（二分）

以上除了巴霜以外，其餘藥材都要研磨成粉末，再把巴霜加入粉末中充分混合，製成蜜丸，大小如梧桐子。服藥方法如前所述，用淡黃連湯送服。

痞氣丸

治脾積

黃連（八錢），厚朴（四錢），茱萸（三錢），黃芩（二錢），茵陳，乾薑，砂仁（各錢半），人參，茯苓，澤瀉（各一錢），川烏，川椒（各五分），桂皮，巴霜（各四分），白朮（二分）

上研末，服法俱如前，淡甘草湯下。

息奔丸，治肺積。

黃連（一兩三錢），厚朴（八錢），青皮（五錢），川烏，白豆蔻，桔梗，陳皮，三稜，天冬，人參（各二錢），乾薑，白茯，川椒，紫菀（各錢半），巴霜（五分）

上研末，服法亦如前，淡薑湯下。

以上四方如秋冬月服，加厚朴減黃連四分之一。

白話文：

將藥材研磨成粉末，服用方法與之前相同，用淡甘草湯送服。

息奔丸用於治療肺積。

黃連（一兩三錢），厚朴（八錢），青皮（五錢），川烏，白豆蔻，桔梗，陳皮，三稜，天冬，人參（各二錢），乾薑，白茯，川椒，紫菀（各錢半），巴霜（五分）。

將藥材研磨成粉末，服用方法也與之前相同，用淡薑湯送服。

以上四種方劑，若在秋冬季節服用，要增加厚朴的份量，減少黃連的份量四分之一。

奔豚丸，治腎積。

黃連（五錢），苦楝（三錢），茯苓，澤瀉，菖蒲（各二錢），玄胡（錢半），全蠍，附子，獨活（各一錢），厚朴（七分），川烏，丁香，巴霜（各五分），肉桂（一分）

上研末，服法亦如前，淡鹽湯下。

導氣枳殼丸，治氣結不散，心胸痞痛，逆氣上攻。

白話文：

【奔豚丸】，用於治療腎積。

黃連（五錢），苦楝（三錢），茯苓，澤瀉，菖蒲（各二錢），玄胡（錢半），全蠍，附子，獨活（各一錢），厚朴（七分），川烏，丁香，巴霜（各五分），肉桂（一分）

以上各味藥材研磨成粉末，服用方法與之前相同，請使用淡鹽水送服。

【導氣枳殼丸】，用於治療氣結不散，心胸脹滿疼痛，以及逆氣上攻。

枳殼，木通，青皮，陳皮，桑皮，卜子，白醜，黑醜，三稜，莪朮，茴香

上等分為末，薑汁麵糊丸梧子大，橘皮湯下三十丸。

血塊丸，治婦人血塊如盤，有孕難服峻藥。

香附（四兩），桃仁，白朮（各一兩），海石（二兩）

上末，神麯糊丸。

積塊丸，治血積。

白話文：

枳殼、木通、青皮、陳皮、桑皮、卜子、白醜、黑醜、三稜、莪朮、茴香，以上等分研磨成粉，用薑汁麵糊做成梧子般大小的丸子，用橘皮湯送服，每次三十丸。此藥方名為血塊丸，用於治療婦女血塊如盤，懷孕期間不宜服用峻藥者。

香附四兩，桃仁、白朮各一兩，海石二兩，研磨成粉，用神麯糊做成丸子。此藥方名為積塊丸，用於治療血積。

海石，三稜，莪朮，香附（以上醋煮），桃仁，紅花，五靈脂

米糊為丸，白朮湯下。

《三因》散聚湯，治聚氣在六腑，隨其上下，發作有時，令人心腹痞痛，攻刺腰脅，小腹䐜脹，二便不利。

半夏，檳榔，川歸（各四分），陳皮，杏仁，桂心，茯苓（各一錢），甘草，附子，川芎（各五分），枳殼，厚朴，吳萸（各錢半），大黃（一錢，大便利即去之）

白話文：

海石、三稜、莪朮、香附用醋煮過，再加入桃仁、紅花、五靈脂，用米糊做成丸藥，以白朮湯送服。此方名為散聚湯，主治氣滯於六腑，隨氣上下，發作不定時，導致心腹痞痛、腰脅刺痛、小腹脹滿、大小便不利。藥方還包含半夏、檳榔、川歸、陳皮、杏仁、桂心、茯苓、甘草、附子、川芎、枳殼、厚朴、吳萸、大黃。其中大黃用量為一錢，若大便通暢即可停用。

姜三片，煎服。

二陳湯（見中風）

保和丸（見內傷）

大七氣湯

三稜，莪朮，青皮，陳皮，藿香，桔梗，肉桂，益智，香附，甘草

姜三片，煎服。

小溫中湯，治食積成痞塊，面色痿黃，肌膚虛腫，飲食無味。

香附（四兩），蒼朮，半夏（各二兩），青皮，陳皮，黃連，針砂（各一兩），白朮，苦參（各五錢）

白話文：

姜三片，煎服。可以參考二陳湯、保和丸和大七氣湯等方劑。大七氣湯的藥材包括三稜、莪朮、青皮、陳皮、藿香、桔梗、肉桂、益智、香附、甘草，姜三片煎服。也可以參考小溫中湯，用於治療食積成痞塊、面色痿黃、肌膚虛腫、飲食無味等症狀。小溫中湯的藥材包括香附四兩、蒼朮、半夏各二兩、青皮、陳皮、黃連、針砂各一兩、白朮、苦參各五錢。

神麯糊為丸。

又方

針砂，香附（各四兩），山楂，神麯（各二兩），黃連（兩半），山梔，厚朴，蒼朮，半夏（各一兩），臺芎（五錢）

一方加人參、炒白朮（各一兩五錢），有苦參用白朮，用苦參不用黃連。

三聖膏，貼積塊。

用未化石灰半斤為末，瓦上炒黃，提出候熱稍減，入大黃末一兩；炒熱仍提出，入桂心末五錢，略炒，以米醋熬成膏，厚紙攤患處。

琥珀膏

白話文：

將神麴糊製成丸狀。

另一種方法：

針砂、香附各四兩，山楂、神麴各二兩，黃連一兩半，山梔、厚朴、蒼朮、半夏各一兩，台芎五錢。

另一方劑可加入人參、炒白朮各一兩五錢，若有苦參則用白朮，若使用苦參則不用黃連。

使用三聖膏貼在腫塊上。

取未化石灰半斤研磨成粉末，在瓦片上炒至黃色，取出放涼至稍減溫，加入大黃末一兩；炒熱後再取出，加入桂心末五錢，略微炒一下，用米醋熬製成膏狀，用厚紙塗抹在患處。

琥珀膏。

大黃，朴硝（各一兩）

共為末，大蒜搗膏，和貼。

香積丸，治五積六聚氣塊。

三稜，檳榔（各六兩），青皮，陳皮，莪朮，枳實，枳殼，卜子，香附（各三兩），黃連，神麯，麥芽，鱉甲，牛膝，桃仁，硇砂，砂仁，歸尾，木香，炙甘草（各一兩），山楂（四兩）

上為末，醋糊丸，白湯下三四十丸。

大溫中丸，一名清痞丸，治法同小溫中。

白話文：

大黃、朴硝各一兩，研成粉末，加入搗碎的大蒜膏混合，敷貼患處。香積丸用於治療五積六聚、氣塊等症。三稜、檳榔各六兩，青皮、陳皮、莪朮、枳實、枳殼、卜子、香附各三兩，黃連、神麴、麥芽、鱉甲、牛膝、桃仁、硇砂、砂仁、歸尾、木香各一兩，炙甘草一兩，山楂四兩，研成粉末，用醋糊做成丸藥，用白湯送服，每次三四十丸。大溫中丸，又名清痞丸，治療方法與小溫中丸相同。

黃連，黃芩（各六錢），薑黃，白朮（各一兩），枳實（五錢），半夏（四錢），人參，陳皮，澤瀉，甘草，砂仁，乾薑，炒曲（各二錢），川椒，豬苓（各三錢）

上為末，炊餅為丸。

驗方

砂仁，青皮，陳皮，三稜，草果，赤茯，半夏，蒼朮，檳榔

神麯

姜三片，煎服。如大便不潤，加卜子、木香。

白話文：

黃連、黃芩各六錢，薑黃、白朮各一兩，枳實五錢，半夏四錢，人參、陳皮、澤瀉、甘草、砂仁、乾薑、炒曲各二錢，川椒、豬苓各三錢，以上藥材研磨成粉末，用炊餅做成丸藥。

砂仁、青皮、陳皮、三稜、草果、赤茯、半夏、蒼朮、檳榔，以及薑三片煎服，若大便不潤，可再加入卜子、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