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司命》~ 卷二（元集） (4)

1. 火證詳論（十）

火何自而起乎？氣之不得其平者為之也。立臟六腑皆有其氣，氣得其平，則榮衛沖和，臟腑舒暢，何火之有？苟一經之氣失其常度，故有沖逆搏擊乖隔成滯，此火之所由以起也。火在諸經，或一經之自病，或別經之見克，或二經之遺病，或數經之合病。然亦有虛火、有相火、有實火、有燥火、有濕火、有鬱火、有猛烈之火、有無名之火，皆不可不知也。

嘗見忿懥生肝火，憂慮生肺火，焦思生心火，勞倦生脾火，思想無窮生腎火，此五者皆本經之自病也。本經自病，則治在本經，尤防別經之相剋。心火太過，必克肺金，清肅之令衰矣；肺金太過，必克肝木，發生之氣萎矣；肝木太過，必克脾土，化生之源隳矣；脾土太過，必克腎水，津液之源涸矣；腎水太過，必克心火，君主之官奪矣。此五者別經之相剋者也。

白話文：

火從何處而起呢？

火為何而生？是因為氣機失衡所致。人體五臟六腑皆有其氣，氣機平順，則氣血運行和諧，五臟六腑功能正常，何來火症？若某一經絡的氣機失常，就會出現氣逆、衝擊、阻隔、停滯等病理現象，這就是火症發生的根源。

火症出現在經絡中，可能是單一經絡的病變，也可能是其他經絡的克制，或是經絡遺留的病症，甚至可能是多個經絡的共同病變。此外，火症也分為虛火、相火、實火、燥火、濕火、鬱火、猛烈之火、無名之火，這些都需要了解。

我曾經見過，憤怒、急躁會生肝火，憂慮會生肺火，焦慮思慮會生心火，勞累會生脾火，思慮過度會生腎火。這五種火症都是本經的病變，因此治療應該針對本經，同時也要預防其他經絡的克制。

如果心火過盛，就會克制肺金，導致肺金清肅之氣衰敗；如果肺金過盛，就會克制肝木，導致肝木發生之氣萎縮；如果肝木過盛，就會克制脾土，導致脾土化生之源受損；如果脾土過盛，就會克制腎水，導致腎水津液之源枯竭；如果腎水過盛，就會克制心火，導致君主之官受損。這五種火症就是不同經絡互相克制所致。

別經相剋，則治在別經，尤加究本經之藥。

其二經之遺病者何也？如肺有火，咳嗽日久，必遺熱於大腸，則成瀉泄；如脾有火，則口渴，日久必遺熱於胃，則成脹滿；如心有火，炎灼日久，必遺熱於小腸，則成淋秘；如肝有火，脅痛日久，必遺熱於膽，則成汁溢而口苦；如腎有火，盜汗遺精，必遺熱於膀胱，則成白淫淋瀝。此則治在臟，而腑病自消焉。

又或有數經之合病，端緒難尋，攻伐未易。此則當擇其尤重者而切治之，審其先發者而專攻之，或上病而下取之。如目疾赤腫大痛，用防風通聖倍硝黃以瀉之，下焦類是也。或下病而上取之，如下焦寒瀉，灸百會穴以舉散下焦之寒是也。此精微之理，寓於其中，非深造者莫之悟也。

白話文：

當兩個經脈相互剋制時，治療應該針對被剋制的經脈，同時也要特別注意原本經脈的藥物。

有些疾病會從一個經脈遺留到另一個經脈。例如，肺部有火，久咳不癒，就會把熱氣遺留到大腸，導致腹瀉；脾胃有火，口渴難耐，久而久之就會把熱氣遺留到胃部，造成脹滿；心臟有火，熱氣灼燒日久，就會把熱氣遺留到小腸，導致小便淋瀝不暢；肝臟有火，肋部疼痛日久，就會把熱氣遺留到膽囊，導致膽汁溢出，口苦；腎臟有火，盜汗遺精，就會把熱氣遺留到膀胱，導致白濁、小便淋瀝。這些情況，應該治療臟腑，則腑臟的病症自然會消失。

有時會出現多個經脈同時生病，病因難以追尋，治療也難以下手。遇到這種情況，應該選擇最嚴重的經脈進行治療，針對最初發病的經脈專注治療，或從下部治療上部的病症。例如，眼睛紅腫疼痛，可以用防風通聖散加倍硝黃瀉火，因為下焦也有類似的病症。或者從上部治療下部的病症，例如下焦寒涼腹瀉，可以用艾灸百會穴來散寒，因為百會穴可以提升下焦的陽氣。這些精微的原理蘊含其中，只有深入研究才能理解。

火證有實火者焉：心火燔灼，胃火助之，而元氣未損，真精未虧，或因醇醪之蘊熱，或因暴熱之外侵，目赤喉痛，胸滿氣喘，宜正治之，所謂祛熱不遠寒者是也，如黃連解毒、白虎、天水、導赤、左金、瀉白、承氣皆瀉實火。當審經而選用之，中病則止。無過劑以損真陽也。

有虛火者焉：東垣曰飲食所傷，勞損所傷。或氣急而喘，身熱而煩，或脈洪大而頭疼，或口發渴而身熱。證象白虎，但脈虛而不長也，以實火治之立殞，惟當以甘溫補其中，兼甘寒以瀉其火則愈。故立補中益氣湯以補之，調中益氣湯以調之，當歸活血湯以養之，皆善。

白話文：

火證的實火與虛火

實火者：指的是體內有真火熾盛的狀態。表現為心火灼熱，胃火助長，但元氣未損，精氣未虧。原因可能是過度飲酒積熱，或是外感暑熱。症狀包括眼赤喉痛、胸悶氣喘。治療方法應以清熱為主，所謂“祛熱不遠寒”，也就是在清除熱邪的同時，也要注意寒氣的防護。常用的方劑有黃連解毒湯、白虎湯、天水湯、導赤散、左金丸、瀉白散、承氣湯等，都能瀉去實火。選用藥物需根據具體情況，對症下藥，治癒後便可停止。切勿過量用藥，以免損傷真陽之氣。

虛火者：指的是體內虛弱，陽氣不足，但卻容易出現燥熱症狀。東垣（指醫家李杲）指出，飲食失調、勞損過度都會導致虛火。症狀包括氣喘、發熱、煩躁、脈象洪大而頭疼、口渴、身熱等，看起來與實火相似，但脈象虛弱無力，與實火有所不同。如果用實火的治療方法，則會導致病情加重，甚至危及生命。治療虛火應以滋補為主，兼以清熱，才能取得療效。常用的方劑有補中益氣湯（補氣）、調中益氣湯（調和氣血）、當歸活血湯（養血）等，皆是治療虛火之良方。

又有相火者焉：相火原無定位，寄與肝腎二經之間，乃下焦包絡之火，元氣之賊也。相火一動，便上肝膈，入肺中，循喉嚨，燥舌本，令人身熱、咳嗽、咯血、遺精、肌肉消削。此雷龍之火，非芩、連、梔子、硝、石所能治，必如河間所謂養血益陰，其熱自退，丹溪所謂滋陰則火自降，王冰所謂壯水之主，以制陽光也。此皆救本之治，乃所以深治之也。

又有燥火者焉：燥火起於血衰，血衰則榮衛澀滯，臟腑不潤，腸胃行遲，大小便秘。茲時也，芩、連、梔、柏百劑無補，必也其潤之乎，急則治其標，通幽湯、八正散、潤腸丸潤之於先，緩則治其本，四物湯、桃仁、麻仁、郁李仁、白砂蜜潤之於後，庶幾血可生，燥可澤，而病可痊矣。

白話文：

又有相火一說：相火原本沒有固定位置，寄生在肝腎兩經之間，是下焦包絡中的火，也是元氣的對手。相火一旦動起來，就會上沖肝膈，進入肺中，沿著咽喉，乾燥舌頭，讓人出現身體發熱、咳嗽、咯血、遺精、肌肉消瘦等症狀。這種類似雷龍的火，芩、連、梔子、硝、石等藥物無法治療，必須通過養血益陰的方法，使熱氣自行消退，就像丹溪說的滋陰則火自降，王冰說的壯水之主，以制陽光，這些都是治本的方法，用來深入治療。

另外，還有燥火的存在：燥火源自血液不足，血液不足導致營衛流通受阻，五臟六腑得不到潤養，腸胃運作緩慢，大便小便都可能不通暢。這時，芩、連、梔、柏等藥物的使用無濟於事，必須要潤養血液。急時先治標，使用通幽湯、八正散、潤腸丸等藥物先行潤養；緩時再治本，使用四物湯、桃仁、麻仁、郁李仁、白砂蜜等藥物進一步潤養。這樣才能讓血液得以再生，乾燥得以潤澤，病情得到痊癒。

有濕火者焉：濕生乎熱，熱由於濕，濕熱相生，多成脹滿，或痿與臌從而生焉。故有大便久秘，及更衣則又溏甚。此何以故？蓋熱在腸胃之外故秘，濕在腸胃之中故溏。此當用東垣勝濕湯，重加芩、連，少加五苓，並二妙、香連，斯濕熱兼治之矣。

有猛烈之火：丹溪所謂火盛不可驟用寒涼，須以生甘草兼瀉兼緩。蓋恐撲之而愈張，抑之而愈揚，惟和以養之，則猖狂自定。此妙論也。

又有鬱火：抑遏於脾土之中，東垣用升陽散火以汗之，所謂「火鬱發之」者是也。若真元虛，真陰憊，皆不可發矣，慎之，慎之！

白話文：

有濕熱之人：濕源自熱，熱源自濕，濕熱互相滋長，常會導致腹脹、腹滿，也可能引發萎縮或是腹脹的症狀。所以會出現長期大便困難，或者排便後又變得水樣。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熱在腸胃外部導致大便困難，而濕在腸胃內部導致大便稀軟。這時應使用東垣的勝濕湯，再加重黃芩、黃連的份量，稍加五苓散，加上二妙散和香連，這樣就能同時治療濕熱兩種病況。

有強烈的熱火：丹溪認為火勢過旺不能立即使用寒涼藥物，必須使用生甘草來調和、清解、緩和。這是為了避免因冷凍反而使火勢更加旺盛，壓制反而使其更加揚起。只有以調和的方式來養護，才能使過度亢奮的火勢平靜下來。這是個精妙的理論。

還有鬱火：鬱火被抑制在脾土之中，東垣使用提升陽氣散火的方法來治療，這就是所謂的「火鬱發之」。如果真正元氣虛弱，真正的陰液衰竭，都不可使用這種方法，請謹慎行事，謹慎行事！

又有無名之火：一發即不識人，或狂言失志，或直視聲鳴，或手足瘈瘲，或閉目無言，或發數日而終者，或一發便脫者，或臥枕而逝，人不及知者，既無經絡之可尋，又無脈證之可據，即《內經》所謂暴病暴死，皆屬於火者，非是之謂歟？或問諸證皆敷明其理，而火證獨諄諄然，千言不置，此何以故？予曰：江南之地，惟火十居八九。醫者視為泛常，朦朧處治，乖謬殊甚。

余經歷此證數十年，故以躬行實踐，詳著此論，以為後學引進云爾。有志深造者，自有《素問》《難經》在焉。

脈浮而洪數為虛火，脈沉而實大為實火。洪數見於左寸為心火，見於右寸為肺火，見於左關為肝火，見於右關為脾火，見於兩尺為腎經命門之火。男子兩尺洪大者，必遺精，以其陰火盛也。

白話文：

還有一種叫做「無名之火」的病症，發作時患者會失去理智，胡言亂語，或者直勾勾地盯著人看，伴隨著耳鳴，手腳抽搐，閉眼不語，甚至在發病數日後死亡，也有可能突然發病就立刻去世，甚至在睡夢中就離開人世，沒有人察覺。這種病症沒有特定的經絡可循，也沒有明確的脈象可以依據，正如《內經》所說的暴病暴死，都屬於火症，難道不是這樣嗎？

有人可能會問，其他的病症都詳細地說明了病理，唯獨火症講得如此詳細，千言萬語卻不言而喻，這是為什麼呢？我說，江南地區，八九成的人都是火症，醫生們視之為常事，敷衍了事，治療起來偏差很大。

我親身經歷這種病症幾十年，所以將我的親身實踐經驗詳細地記錄下來，作為後學的入門指導。有志於深入研究的人，可以自行參閱《素問》和《難經》。

脈浮而洪數屬於虛火，脈沉而實大屬於實火。洪數脈出現在左寸為心火，出現在右寸為肺火，出現在左關為肝火，出現在右關為脾火，出現在兩尺為腎經命門之火。男性兩尺洪大，必定會遺精，因為他的陰火旺盛。

2. 火證諸方

實火方

黃連解毒湯（見暑證）

白虎湯（見瘟疫）

導赤散，治心熱，小便黃赤。

生地，木通（去粗皮），甘草，等分為末。

二黃瀉心湯，治心膈實熱，狂躁面赤。

黃連，黃芩，大黃，等分酒浸。

左金丸，治肝臟實火，左脅作痛。

白話文：

實火方

黃連解毒湯 (見暑證)

白虎湯 (見瘟疫)

導赤散，治心熱，小便黃赤。

生地、木通（去粗皮）、甘草，等分為末。

二黃瀉心湯，治心膈實熱，狂躁面赤。

黃連、黃芩、大黃，等分酒浸。

左金丸，治肝臟實火，左脅作痛。

黃連（六兩），吳茱萸（湯泡過，一兩）

二共為末，米糊丸，白朮、陳皮煎湯送下。

瀉白散，治肺火為患，氣急喘滿。

桑白皮，地骨皮（各二錢），甘草（一錢）

瀉黃散，治脾家伏火，唇口乾燥。

藿香（二錢），山梔（炒，一兩），石膏（五錢），防風（四兩），甘草（三兩）

白話文：

【黃連六兩，吳茱萸（以水煮過後，一兩）】

二者混合研磨成粉末，用米糊做成藥丸，服時可用白朮和陳皮煎成的湯來送服。

瀉白散，用於治療肺部因火熱而引起的症狀，如呼吸急促、胸滿等。

【桑白皮，地骨皮（各二錢），甘草（一錢）】

瀉黃散，用於治療脾臟內積存的火熱，以及嘴脣和口腔乾燥的情況。

【藿香（二錢），山梔（炒後，一兩），石膏（五錢），防風（四兩），甘草（三兩）】

益元散（即天水散，見暑證），治六腑中伏火，止煩渴，小便閉澀。

涼膈散（見中風），治火鬱上焦，火熱面赤。

三補丸，治三焦有火，嗌喉乾燥，小便赤澀，大便閉結。

黃連，黃芩，黃柏，俱酒潤各等分。

二黃丸，治三焦火盛，消渴。

大黃，黃連，黃芩，等分水丸，白湯下。

虛火方

白話文：

益元散（即天水散），用於治療六腑積熱，止煩渴、小便閉澀。涼膈散，用於治療火鬱上焦，面紅發熱。三補丸，用於治療三焦有火，咽喉乾燥、小便赤澀、大便秘結。黃連、黃芩、黃柏，用酒潤製，各等分。二黃丸，用於治療三焦火盛，消渴。大黃、黃連、黃芩，等分製成水丸，用白湯送服。虛火方。

補中益氣湯，調中益氣湯（俱見內傷）。

天王補心丹，寧心保神，益血固精，壯力強志，令人不忘，清三焦，化痰涎，降煩熱，定驚悸，療嗌乾口苦，養育心血。

人參，玄參，杜仲，天冬，麥冬，遠志，熟地，百部，桔梗，丹參，五味，柏子仁，茯苓，茯神，石菖蒲，甘草，酸棗仁

白話文：

補中益氣湯和調中益氣湯（都見於內傷）。

天王補心丹，寧心安神，補血固精，壯筋骨，增強意志，使人記憶力強，清三焦，消痰涎，降煩熱，止驚悸，治療咽喉乾燥、口苦，養護心血。

人參、玄參、杜仲、天冬、麥冬、遠志、熟地、百部、桔梗、丹參、五味子、柏子仁、茯苓、茯神、石菖蒲、甘草、酸棗仁

各等分，蜜為丸彈子大，硃砂為衣，白湯下。一方有當歸、生地，無杜仲、茯苓、百部。

安神丸

黃連（一錢五分），硃砂（一錢），甘草（炙，五分），歸身（五分），生地（五分）

上末湯浸，蒸餅為丸如小米大，每服一十五丸，食後津液嚥下。

硃砂安神丸，前方除地黃、當歸，用甘草。

茯苓補心湯

當歸，川芎，白芍，地黃，白茯苓

白話文：

將各藥材等量分好，用蜂蜜做成彈珠大小的丸子，再以硃砂作為外衣，用白湯服用。其中一方藥方有當歸、生地，但沒有杜仲、茯苓和百部。

安神丸：黃連一錢五分，硃砂一錢，甘草（炙，五分），歸身五分，生地五分。將上述藥材研磨成粉末，用湯水浸泡，再以蒸餅製成小米大小的丸子，每次服用十五丸，飯後服用，並將津液吞下。

硃砂安神丸：與前方的藥方相比，此方去掉了地黃、當歸，而改用甘草。

茯苓補心湯：當歸，川芎，白芍，地黃，白茯苓。

相火方

大補丸，治腎火從臍下起者，腎水衰也。

黃柏（一斤，泡褐色）

為末水丸。氣虛者，用四君子湯下；血虛者，四物湯下。

滋腎丸，治腎火起於湧泉之下。

黃柏（酒浸，十兩），知母（酒浸、六兩），肉桂（五錢）

水丸，白湯下。

坎離丸，生津益血，升水降火，明目清心。

白話文：

相火方

大補丸

功效： 治腎火從臍下起，腎水衰竭之症。

藥材： 黃柏（一斤，泡至褐色）

製法： 研末，製成水丸。

服用方法：

• 氣虛者，用四君子湯送服。
• 血虛者，用四物湯送服。

滋腎丸

功效： 治腎火起於湧泉之下之症。

藥材：

• 黃柏（酒浸，十兩）
• 知母（酒浸，六兩）
• 肉桂（五錢）

製法： 製成水丸。

服用方法： 白湯送服。

坎離丸

功效： 生津益血，升水降火，明目清心。

當歸，川芎，白芍，熟地，枸杞，菊花，黃柏，知母

蜜丸梧子大，空心淡鹽湯下。

燥火方

八正散，治大小便閉。

瞿麥，滑石，大黃，萹蓄，木通，車前子，甘草，梔子仁

各等分，加燈芯七節。

通幽湯，潤腸丸（見燥證）

四物湯（見中風）內加桃仁、麻仁、郁李仁。

白話文：

當歸、川芎、白芍、熟地、枸杞、菊花、黃柏、知母製成蜜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淡鹽湯服用。這個藥方是治療燥熱的。八正散可以治療大小便不通，由瞿麥、滑石、大黃、萹蓄、木通、車前子、甘草、梔子仁等藥材，各等份，再加入燈芯七節組成。通幽湯和潤腸丸則是用於治療燥症。四物湯原本用於治療中風，可以加入桃仁、麻仁、郁李仁，加強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