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後方》~ 序
序
1. 序
郡伯喻公下車問民所疾苦旋定安集之不匝月而聲稱旁魄乃猶深念夫箐壑巖洞之叟悃愊款啟之民能親詣吾堂下者有幾萬一疴困之呻吟不啻冤抑之靡控也床第之輾轉不啻犴狴之罔踰也於是出虺後方付之梓人以廣其傳譬之舍利子除一切苦厄真實不虛而貧者可立辦於咄嗟愚者可諦驗於證態則其功尤偉焉故中衢致尊過者各以其分多少斟酌不足以擬其普遍也中流不虞一壺千金不足以擬其簡要也使君之為政蕩垢剔穢而公平樂易大率類此昔殷中軍妙解經脈中年都廢后一愈人百歲母便悉焚經方淵源褊態固爾此誠不足道即狄粱公以一灸立起贅龐之富人子麾千金不顧斯真相度然方書不少概見賣劍者必無獨知不知梁公何辭以解耳惟孫思邈護昆明弟子要取龍官方行於世老□心切矣又不若使君所布方則從侍其尊人疾精思旁索猝遇異人而後得之異人天所啟也向既已起其尊人於幾殆而又不秘之帳中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喻使君之謂乎異日之相業直出狄梁公上覆何疑
西陵周之夫序
白話文：
郡伯喻公下到地方，就詢問百姓疾苦，很快便制定措施安定百姓。不到一个月，百姓却说他们的痛苦依然深重。喻公深深地思考着，那些住在山林洞穴里的老百姓，他们朴实真诚，却无法亲自到官府诉苦，究竟有多少人正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如同遭受冤屈却无法申诉。他们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如同被困在牢笼里无处可逃。于是喻公便将自己的治疗心得整理成册，广泛传播。这就好比舍利子可以消除一切苦难，真实有效，穷人可以立刻得到帮助，愚笨的人也可以通过实践验证其效果。功劳之大，无法用任何物质来衡量。就像道路中央摆放的珍贵宝物，人人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取用，没有数量限制；就像滔滔江河中的一瓢清水，价值千金，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的简便易行。使君治理百姓，清除污垢，秉公执法，公平公正，简单易行，这都与舍利子类似。过去，殷中军精通经脉，中年时患病，服用了一位百岁老妇人的药方后痊愈。老妇人便将所有医书都烧掉了，认为医术本应如此简单。这固然是过分的谦虚，但确实也说明了医术的本质。狄粱公用一根艾灸治好了一个富家子弟的赘瘤，那个富家子弟便不惜千金酬谢，可见医术确实有效。医书有很多，但真正有用的却不多。卖剑的人不可能都知道剑术，同样，很多人也并不知道狄粱公的医术。不知道狄粱公是怎么解释的呢？只有孙思邈，为了守护昆明弟子，才将龙方公布于世，可见他心系天下百姓。但与使君所传播的医术相比，还是逊色不少。使君曾经为了救治自己的父亲，不辞辛苦，四处寻找奇人异士，最终才获得救治之法。而这个异人，是上天派来帮助使君的。如今使君已经救治了自己的父亲，却并没有将医术秘藏起来，而是将其传播于世。正如诗中所言：“孝子不匮，永锡尔类”。这难道不是在赞扬使君吗？未来你将继承先贤的志业，超越狄粱公，光耀后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西陵周之夫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