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

卷之五 (61)

1刺法論第六十五篇

詳其病之微甚,大則甚,小則微,而病瘥有大小,其病徐至,即後三年至戊也,甚而即至,則首三年丙也。戊為火運,故當補心俞,丙為水運,故次五日可刺腎之所入也。下位,司地之位也,寅申司天則巳亥在泉。丙與辛皆為水運,故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剛,亦名失守,所謂上剛乾失守,下柔不可獨主之者是也。如此則司地與代運皆虛,後三年民病變為水癘,即刺法與丙寅同,故曰皆如此矣。

其刺如畢,當慎其大喜,並慎欲情於中。如不意,雖補心俞即其氣復散也,亦必令靜七日。如心氣欲實,當令少思,思傷心也。

假令庚辰,剛柔失守,上位失守,下位無合,乙庚全運,故非相召,布天未退,中運勝來,

上下相錯,謂之失守,姑洗林鐘,商音不應也,如此則天運化易,三年變疫。詳其大數,瘥有微甚,,微即微,三年至,甚即其,三年至,當先補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刺畢,可靜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氣卻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天運孤主之,三年變癘,名,曰金癘,其至待時也,詳其地數之等差,亦推其微其微甚,可知遲速爾。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肝欲平,即勿怒。

假令庚辰干支皆剛,而庚與乙合,庚為剛乙為柔,剛柔失守,謂上位剛乾失守,則下位柔干亦無合。是乙庚金運,而故非相招也。上年布天未退,則中運勝來,蓋布天未退,而上年己卯司天之氣未退也。己為土運在中,而中運又勝辰年太陽之水,到上下相錯而失守。姑洗,陽律也,林鐘,陰律也。

庚為金運,其音商,上下相錯,是以陽律陰律,而商音不應也。如此,即天運化易,言司天歲運變化易常也,庚辛壬三年變大疫矣。詳其天數,瘥有微甚之不同,天氣微者,民病即微,氣病雖微,三年必至。天氣甚者,民病即甚,氣病雖甚,亦三年至。壬年運木,故當先補肝俞。

庚年運金,故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行,經穴也。刺畢可靜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氣卻散之矣。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乃庚與乙合,辰水太陽司天,則未土太陰在泉也。庚為剛於即乙為柔干,剛柔失守,即上庚獨治之,而乙干之柔亦名失守者。即在地之未,與乙之代運,孤主之矣。

至三年,民變癘,名曰金癘。三年至,故其至待時也。詳其地數之等差,亦可推其病之微甚,微則病遲,甚則病速,故可知遲速耳。諸在地之位,若乙庚失守,其刺法同於上,所謂慎勿大怒者,三年交壬,壬為木運,肝氣主之,肝欲平,即勿怒也。

假令壬午,剛柔失守,上壬未遷正,下丁獨然,即雖陽年,虧及不同,上下失守,

相招其有期,瘥之微甚,各有其數也,律呂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微甚如見,,三年大疫,當刺脾之俞,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出也。刺畢,靜神七日,勿醉歌樂,其氣復,散,又勿飽食,勿食生物,欲令脾實,氣無滯飽,無久坐,食無太酸,無食一切生物,,宜食甘淡: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氣不當位,下不與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剛,即地運不合,三年變癘,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

白話文

《刺法論第六十五篇》:

詳細觀察病情的輕重,病勢大的則嚴重,病勢小的則輕微。疾病的痊癒有程度之分,若病情緩慢發展,可能在後三年(戊年)發作;若病情急劇惡化,則可能在首三年(丙年)發作。戊年屬火運,應補心俞穴;丙年屬水運,五日後可針刺腎經的相關穴位。下位指司地的位置,若寅申年司天,則巳亥年在泉。丙與辛皆屬水運,若逢下位地甲子辛巳年,因柔不附剛,也稱「失守」,即上位的剛乾失守,下位的柔乾無法獨自主導。這種情況下,司地與代運皆虛,三年後可能出現水癘,其針刺方法與丙寅年相同。

針刺完畢後,應避免過度喜樂及情慾波動,否則即使補了心俞穴,氣機仍會散亂,需靜養七日。若要心氣充實,應減少思慮,因思慮過度會損傷心氣。

若遇庚辰年剛柔失守,上位失守則下位無法配合,乙庚雖屬金運卻不相呼應,加上司天之氣未退,中運之氣勝過辰年太陽寒水,導致上下氣機錯亂而失守。此時,陽律姑洗與陰律林鐘無法相應,商音失調,天運異常,三年內可能爆發疫情。病情輕重不同,輕者三年後發作,重者三年內發作,需先補肝俞穴,三日後再針刺肺經穴位。針刺後靜養七日,避免發怒,否則真氣會散失。若下位地甲子乙未年失守,天運孤立主宰,三年後可能出現金癘。其發病時間可根據地數推測,輕重決定快慢。凡乙庚失守年份,針刺方法相同,需保持肝氣平穩,避免憤怒。

若遇壬午年剛柔失守,上位的壬未遷正,下位的丁獨自運作,即使陽年也有虧損,上下失守的影響會在特定時間顯現。此時,律呂中的角音失調,三年內可能爆發大疫,應先針刺脾俞穴,三日後再針刺肝經穴位。針刺後靜養七日,避免醉酒、歌唱、過飽或進食生冷食物,以保持脾氣充實。若下位甲子丁酉年失守,氣機不當位,與壬無法配合,同樣屬失守狀態,三年後可能出現疫病,其針刺方法與木疫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