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經疏證》~ 本經序疏要 (107)
本經序疏要 (107)
1. 本經序疏要卷之七
桂心：大熱○能墮胎。
滑石：寒、大寒○女子乳難。
𦮷母：平、微寒○主乳難。
蒺藜：平、微寒○催生，墮胎。
皂莢：****溫○婦人胞不落。
酸漿：平、寒○產難，吞其實，立產。
蚱蟬：****寒○婦人乳難，胞衣不出，墮胎。
螻蛄：****寒○主產難。
鼺鼠：****微溫○主墮胎，令易產。
生鼠肝：平○牡鼠尾，主婦人墮胎易出。按：肝自係尾之誤。
鳥雄雞冠血：溫○主乳難。
弓弩弦：平○主難產，胞衣不出○以縛腰上，并燒弩牙，淬酒服隱居。
馬銜：平○主難產，臨產時，令產婦手持之。
敗醬：平、微寒○主催生，落胞《日華》。
榆皮：平。
蛇蛻：****平○催生《日華》。
《藥對》
麻油：微寒。治產難，胞不出，君。
澤藛：寒。治胞衣不出，君○葉，主產難。
牛膝：平○落死胎《日華》。
陳薑：大熱。
豬脂酒：各隨多少服。主產難，衣不出○胞衣不出，腹滿則殺人，但多服脂，佳《肘後》。
《證類》
飛生蟲：平○令人易產，取其角，臨時執之。
兔頭：平○頭骨和毛髓，燒為丸，催生落胞《日華》。
海馬：寒○主婦人難產，帶之於身，神驗。
伏龍肝：催生，下胞。
冬葵子：療婦人乳難、內閉。
凡藥能墮胎，類可治難產，今析為二篇。篇中同者，得三之一，不旣複歟？夫墮胎者，其物峻烈，足以搖動胎元。治難產者，胎本應動，緣機關窒強，反不能動，故擇氣味較醇，不甚剝害生氣者，為撥動機關之用。曰墮胎，是胎固未應下，因藥物氣味逆觸而下，名為抅折生氣；曰難產，是胎應下不下，因藥物性情順導而下，名為歆動生氣。
知此，則非特本篇藥物靈敏活潑，曄然呈顯，即〈墮胎篇〉藥物，為避忌而列，不為備用而列，尤可識矣。諺有之「瓜熟者蒂落」，夫瓜與蒂，其相繫相藉不一端，略言之，則瓜恃蒂吮精液，以供生長。然惟其蔓不跨田塍，乃能一意輸將，別無歧故。若蔓跨田塍，田塍燥則蔓焦枯，而蒂反引瓜中精液以救蔓；田塍溼，則蔓浥爛，而蒂遂無以通抽吮，合於人之所以難產者，母子皆有故矣。
抑觀於植物之布種，則種需自翻身，萌芽乃生；更觀於動物之抱鷇，則鷇已具，必自裂卵，衣乃出；再合於人之生，所以難產者，半在子不能自轉。試以此意覈之篇中諸物，在母，亦有氣張而血不澤者，有血行而氣不順者；在子，則有養薄而轉側不靈者，有轉側靈而體過豐者，其治，蓋咸備焉。乃復不專滯於性情氣味，全從機勢，以為斡旋，其理微矣。
白話文：
桂心：性大熱，能導致墮胎。
滑石：性寒，甚至大寒，會讓婦女產後乳汁難以下來。
益母草：性平和，稍微偏寒，主要治療產後乳汁難以下來。
蒺藜：性平和，稍微偏寒，可以催生，也能導致墮胎。
皂莢：性溫，可以幫助婦女排出胎盤。
酸漿：性平和，偏寒，遇到難產時，吞下它的果實，能立刻生產。
蚱蟬：性寒，婦女產後乳汁難以下來、胎盤無法排出時，或想墮胎時可用。
螻蛄：性寒，主要治療難產。
鼺鼠：性微溫，主要用於墮胎，也能讓生產順利。
生鼠肝：性平，雄鼠尾巴，可以幫助婦女墮胎，順利生產。（註：這裡的肝應該是尾巴的筆誤。）
公雞冠血：性溫，主要治療產後乳汁難以下來。
弓弩弦：性平，主要治療難產，胎盤無法排出。將弓弩弦綁在腰上，並將燒過的弩牙浸在酒中服用。（註：隱居是指隱居的醫生所用的方法。）
馬銜：性平，主要治療難產，臨產時，讓產婦握在手中。
敗醬：性平和，稍微偏寒，可以催生，幫助排出胎盤。
榆樹皮：性平。
蛇蛻：性平，可以催生。
麻油：性微寒，治療難產，胎盤無法排出，是主要藥物。
澤瀉：性寒，治療胎盤無法排出，是主要藥物。葉子，主要治療難產。
牛膝：性平，可以幫助排出死胎。
陳年老薑：性大熱。
豬油酒：用量隨意服用。主要治療難產，胎盤無法排出。如果胎盤無法排出，導致腹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時多服豬油效果較好。
飛生蟲：性平，能讓生產順利，取其角，臨產時拿著它。
兔頭：性平，將頭骨和毛髓燒成丸，可以催生，幫助排出胎盤。
海馬：性寒，主要治療婦女難產，將其帶在身上，有神效。
伏龍肝：可以催生，幫助排出胎盤。
冬葵子：治療婦女產後乳汁難以下來、小便不通。
一般來說，能墮胎的藥物，多半也能治療難產，所以將它們分為兩篇來討論。如果兩篇內容重複太多，豈不是多此一舉？墮胎藥物藥性猛烈，足以使胎兒不穩而墜落。治療難產的藥物，則是利用胎兒本應出生的時機，但因為某些障礙而無法順利產出，所以選擇藥性較溫和，不會過度傷害母體的藥物，來幫助胎兒順利產出。所謂墮胎，是胎兒本不應下墜，因藥物的氣味刺激而墜落，這是一種損害生機的行為；所謂難產，是胎兒應下墜卻無法下墜，藉由藥物的性情引導，使其順利下墜，這是一種幫助生機的行為。
了解這些道理後，就會明白，不僅本篇的藥物效果顯著，即使〈墮胎篇〉的藥物，也是為了提醒大家避開使用，並非真正要用來治療，這樣就能更加理解藥物的運用。俗語說：「瓜熟蒂落」，瓜和蒂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簡單來說，瓜依靠蒂來吸取養分，以供自身生長。但前提是瓜的藤蔓不能跨越田埂，才能專心吸收養分，沒有其他阻礙。如果藤蔓跨越田埂，田埂乾燥，藤蔓會枯萎，反而蒂會從瓜中吸取養分來救助藤蔓；如果田埂潮濕，藤蔓會腐爛，蒂就無法正常吸收養分，這就像人的難產一樣，母體和胎兒都有問題。
再看植物的播種，種子需要自己翻身才能發芽；再看動物的孵化，小雞在成形後，必須自己破殼才能出來；再看人類的生產，之所以難產，有一半原因是胎兒無法自己轉動。如果以這個角度來看本篇的藥物，在母體方面，有氣不通暢、血液不潤澤的情況，也有血液循環正常但氣不順暢的情況；在胎兒方面，有營養不足、轉動不靈活的情況，也有轉動靈活但身體過於肥大的情況，治療方法都必須考慮到這些。所以不能只局限於藥物的性情和氣味，更要從整體機制來考慮，這樣才能巧妙地運用藥物來達到效果，這裡面的道理非常深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