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下利後。脈絕。手足厥冷。晬時脈還。手足溫者。生脈不還者死。
腹瀉之後,脈搏摸不到,手腳冰冷。如果經過一整天的時間,脈搏恢復了,手腳也溫暖起來,就會存活;如果脈搏沒有恢復,就會死亡。
原文
(按下利後。現脈絕手足厥冷者。必有死生之別。須明辨焉。蓋以為卒襲下利。故使表裡之氣相共躊躕者。一時現脈絕手足厥冷者。必有之矣。既如此者。晬時脈還。手足溫必矣。故曰生也。若夫以為下利。精氣虛奪。表裡之機活絕者。亦當現脈絕手足厥冷也。既已如此者。縱歷晬時。不脈但不還而已。手足亦何得溫乎哉。故曰死也。)傷寒。下利日十餘行。脈反實者死。
(按:腹瀉之後,出現脈搏摸不到、手腳冰冷的情況,一定有生死的分別,必須明白的辨別。這是因為突然遭受劇烈腹瀉,使得體表與體內的氣機共同遲疑不前,一時之間出現脈搏摸不到、手腳冰冷的情況,是必然會有的。既然這樣,那麼經過一整天的時間,脈搏恢復、手腳溫暖,是必然的,所以說會存活。如果認為是因為腹瀉,導致精氣虛弱耗損,體表與體內的運轉機能阻滯斷絕,也應該會出現脈搏摸不到、手腳冰冷的情況。既然已經這樣了,即使經過一整天的時間,脈搏不僅沒有恢復,手腳又怎麼能夠溫暖呢?所以說會死亡。)傷寒病,一天腹瀉十多次,脈象反而結實有力的,會死亡。
原文
(按下利日十餘行。脈反實。則是脈證相背者也。故為之凶徵矣。所以曰死也。雖然。下利日十餘行。於陽位。亦不得無之矣。若取之於陽位。則其脈實者。尤為吉徵矣。因之觀之。則如此條之可論。而亦非正文之氣格。可得而知焉。)
(按:一天腹瀉十多次,脈象反而結實有力,這是脈象與症狀互相違背的現象,所以是凶險的徵兆,因此說會死亡。雖然如此,一天腹瀉十多次這樣的症狀,在陽證的範圍裡,也不是不會發生的。如果把它放在陽證的範圍裡來看待,那麼脈象結實有力,反而更是吉利的徵兆了。由此看來,像這一條條文可以這樣討論,但也不是正文的體例格局,這是可以知道的。)
原文
下利清穀。裡寒外熱。汗出而厥者。通脈四逆湯主之。
腹瀉,排泄物是未消化的食物,體內有寒,體表有熱,出汗並且四肢冰冷的人,用通脈四逆湯主治。
原文
(此條當聯之小承氣湯標之。而對論於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之曰寒下者也。而今序之於此者。謬撰次也。夫蓋上條既曰寒下。以處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則嫌於彼湯之弘療寒下也。是故。今舉寒下本面之者於此。以及是湯者也。於是乎知。如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之於寒下。則但以下利溏泄之位於虛實間言之。如通脈四逆湯之於下利清穀。則以弘位於虛寒之地言之也。下利清穀。裡寒外熱。解已具於前。汗出而厥者。津液耗奪。活氣衰敗之候也。)
(這一條應當聯繫到小承氣湯的條文,並與論述「寒下」的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條文相對照討論。但現在把它編排在這裡,是錯誤的編排次序。大概上一條已經論述了「寒下」,並使用了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這樣做是為了避免讓人覺得那個湯方廣泛用於治療所有的「寒下」證。所以,現在在這裡列舉「寒下」證本來面目(的較重證型),並聯係到這個湯方(通脈四逆湯)。由此可以知道,像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對於「寒下」證,只是針對位於虛實之間的那種腹瀉、大便稀溏的狀況而論述的。而像通脈四逆湯對於下利清穀,則是廣泛針對位於虛寒較重階段的狀況而論述的。下利清穀,體內有寒體表有熱,這個解釋已經在前面具備了。出汗並且四肢冰冷,是體液耗損、陽氣衰敗的表現。)
原文
(按通脈四逆湯之於四逆湯也。一其品味。而特異其量數耳。故於其證狀。無更有大異矣。才就病勢之緩急。而左右之者也。以是乎於四逆湯。則或標厥。則不標脈欲絕。或標脈欲絕。則不標厥。是乃欲示氣與液之虛耗。尚有互未普也。如通脈四逆湯。特不然矣。必聯舉厥及脈欲絕。是乃欲示氣與液之虛耗。既已相普也。此之為本論之式例也。而今此條。不論及脈欲絕者。何哉。曰是乃對後條標小承氣湯曰有燥屎也。以互示其機活者也。何則此期其方於後。而舉通脈四逆湯。以鑑前之在於四逆湯者也。彼期其方於前。而舉小承氣湯。以鑑後之在於大承氣湯者也。以是即各位前後之間。而錯綜之藥方者。庶幾乎使人得其妙用也乎。)熱利下重者。白頭翁湯主之。
(按:通脈四逆湯對於四逆湯而言,藥味是相同的,只是劑量特別不同罷了。所以在它們所主治的證狀上,並沒有更大的差異。只是根據病勢的緩急來調整運用罷了。正因為如此,在(論述)四逆湯時,有時只標出「厥」而不標出「脈欲絕」,有時只標出「脈欲絕」而不標出「厥」,這是想要表示氣與液的虛耗,還有相互之間沒有全面涵蓋的情況。而像通脈四逆湯,就不是這樣了,它一定同時提到「厥」和「脈欲絕」,這是想要表示氣與液的虛耗,已經全面涵蓋了。這是本論文的體例。而現在這一條,沒有談論到脈欲絕,是什麼原因呢?回答是:這是為了對應後面條文標出小承氣湯並說「有燥屎」,以此來相互顯示其運用的靈活性。為什麼呢?因為這個(通脈四逆湯)條文把方劑放在後面提出,是為了用通脈四逆湯來鑑別前面(四逆湯條文)中處於(較輕)位置的(情況)。那一個(小承氣湯)條文把方劑放在前面提出,是為了用小承氣湯來鑑別後面(大承氣湯條文)中處於(較重)位置的(情況)。用這種方法,在各個條文的前後位置之間,交錯地安排藥方,大概能夠讓人體會其中的精妙運用了吧。)熱性痢疾有裏急後重感覺的,用白頭翁湯主治。
原文
(此條隸屬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而發之也。而今標之於此者。蓋撰次之誤也。熱利下重。對本自寒下。以均在於虛實間而言之也。是故雖曰熱利下重。而非固本於實熱之謂也。唯斥其狀之在下重而言之也。下重。即後重也。若夫並之以二三之實候。則既已不與此湯固矣。夫蓋此湯之於熱利。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之於寒下。皆以下利之一狀候。而建之論者也。故此於是寒熱也。猶如結胸之稱熱實寒實。發黃之稱瘀熱寒濕之比也。若夫於寒下之並虛候者。與熱利之並實候者。則通脈四逆湯。及小承氣湯之所論是也。)
(這一條本應附屬於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條文來闡發,但現在卻標在這裡,大概是編排次序的錯誤。「熱利下重」是相對於「本自寒下」而言的,因為兩者都位於虛實之間的範疇來論述。所以雖然說是「熱利下重」,但並非固執地認為它根源於實熱,只是針對它表現出「下重」這個症狀來說的。「下重」就是裏急後重。如果同時伴有兩三個實證的表現,那麼就已經不能用這個湯方(白頭翁湯)來固執地治療了。大概這個湯方對於「熱利」,以及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對於「寒下」,都是根據腹瀉這一個症狀表現來建立論述的。所以它們對於寒熱的區分,就像結胸證分為熱實與寒實、發黃證分為瘀熱與寒濕那樣相比擬。至於「寒下」伴有虛證表現,以及「熱利」伴有實證表現的情況,那就是通脈四逆湯和小承氣湯所論述的內容了。)
原文
白頭翁湯方 白頭翁(二兩) 黃連(三兩) 黃蘗(三兩) 秦皮(三兩)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溫服一升。不愈更服一升。(按白頭翁二兩。宋板作三兩。為是矣。)
白頭翁湯方:白頭翁(二兩)、黃連(三兩)、黃蘗(三兩)、秦皮(三兩)。以上四味藥,用水七升,煮取二升,去除藥渣,溫服一升。如果沒有痊癒,再服用一升。(按:白頭翁的劑量,宋版本作三兩,這是正確的。)
原文
下利復脹滿。身體疼痛者。先溫其里。乃攻其表。溫里四逆湯。攻表桂枝湯。
腹瀉之後又出現腹部脹滿,同時身體疼痛的人,應當先溫暖其裏寒,然後再治療其表證。溫暖裏寒用四逆湯,治療表證用桂枝湯。
原文
(下利腹脹滿。於陽位亦有之。而決之於四逆湯者。不能無疑矣。比之於太陽篇所謂傷寒醫下之。續得下利。清穀不止。身疼痛者。則辭氣太劣矣。恐後人據彼而論之者矣乎。)
(腹瀉、腹部脹滿,在陽證範圍裡也會出現,而(這裡)確定用四逆湯,不能不讓人懷疑。與太陽篇所說的「傷寒,醫生用了瀉下法,接著出現腹瀉,排泄未消化食物不止,身體疼痛」的情況相比較,這裡的語氣文辭太拙劣了。恐怕是後人根據那條條文來論述這裡的吧。)
腹瀉,想要喝水的人,是因為體內有熱的緣故,用白頭翁湯主治。
原文
(此蓋後人誤解白頭翁湯之熱利而及之者也。夫下利之欲飲水者。即是熱利之本面目耳。豈白頭翁湯之所與乎哉。)下利讝語者。有燥屎也。宜小承氣湯。
(這大概是後人誤解了白頭翁湯所治療的「熱利」而加上去的。腹瀉而想要喝水,這本來就是「熱利」的本來面目罷了,哪裡是白頭翁湯能夠治癒的呢?)腹瀉並且說胡話的,是因為腸中有乾燥的糞便,適宜用小承氣湯。
原文
此條當聯之通脈四逆湯。而對論於白頭翁湯之曰熱利下重者也。而今序之於此者。亦撰次之誤也。夫蓋上條。既曰熱利下重者。白頭翁湯主之。則嫌彼湯之弘療熱利也。故今舉熱利本面之者於此。以及此湯者也。於是。益知如白頭翁湯之於熱利。則以但下利後重之位於虛實間言之也。如此湯之於下利讝語者。則弘位於實熱之地者也。夫蓋下利讝語者。較之於讝語之於不大便。或於難硬者。則有本末正變之別也。本乎現其正證。末乎現其變證。是其式也。今也既在其末。而不在其本。故不見其正證。而必見其變證如此矣。其既於此也。或有難遽斷其虛實者也。是故式之曰。有燥屎也。然是唯期其方隅已爾。故不但斷於陽明而已。弘通於熱位言之也。以是雖顯曰有燥屎。而不處以大承氣湯。而曰宜小承氣湯。是即期方於前。而以鑑於後者也。豈但是而已哉。破裂其所前後。則亦當足指數於諸凡之熱證矣。可見於證方之不切當。反生余意之如此活矣。)
這一條應當聯繫到通脈四逆湯條文,並與論述「熱利下重」的白頭翁湯條文相對照討論。但現在編排在這裡,也是編排次序的錯誤。大概上一條已經說了「熱利下重者,白頭翁湯主之」,這樣做是為了避免讓人覺得那個湯方廣泛用於治療所有的「熱利」。所以,現在在這裡列舉「熱利」本來面目(的較重證型),並聯係到這個湯方(小承氣湯)。由此,更加明白像白頭翁湯對於「熱利」,只是針對僅僅有腹瀉、裏急後重而位於虛實之間的狀況來論述的。而像這個湯方(小承氣湯)對於腹瀉並且說胡話,則是廣泛針對位於實熱階段的狀況。大概腹瀉並且說胡話的症狀,比起說胡話伴隨不大便,或者大便困難堅硬的症狀,有根本與末梢、正證與變證的區別。根本的(本證)表現為其正證,末梢的(變證)表現為其變證,這是它的體例。現在既然已經處在末梢(變證)的層面,而不是在根本(本證)的層面,所以看不到它的正證,而必定會看到像這樣的變證。當它已經處在這種情況時,或許有難以迅速判斷其虛實的人。所以體例上說「有燥屎也」。然而這只是為了限定它的適用範圍罷了。所以不僅僅是判斷為陽明病,而是廣泛通達地在「熱」的範疇裡來說的。正因為如此,雖然明確地說「有燥屎」,卻不用大承氣湯,而說「宜小承氣湯」,這就是把方劑放在前面提出(以對照),用來鑑別後面的(大承氣湯)。豈止是這樣而已呢?分析它所前後相關的條文,也應該足夠用來指徵各種熱證了。由此可見,在證候與方劑不能完全貼切對應時,反而產生出如此靈活的見解。)
原文
下利後。更煩。按之心下濡者。為虛煩也。宜梔子豉湯。
腹瀉之後,又感到心煩,用手按壓胃脘部感覺柔軟的,這是虛煩,適宜用梔子豉湯。
原文
(此條。承上諸凡之下利而論之也。蓋諸凡之於下利也。以各施之治方。故下利已止者也。故曰後也。雖然。鬱熱尚未解。乘裡氣運用之未復。遂輻湊心邊。且纏且壓。是乃煩之所出也。心下濡。以別心下硬之實煩。言心下濡弱而氣缺其護也。所以呼曰虛煩也。此雖既曰虛煩。而非敢本精虛者。惟是心胸之鬱熱帥活氣。而使心下濡弱者也。是故與梔子豉湯。以制鬱熱。則活氣復自振必矣。此即所以此湯之療虛煩也。)嘔家有癰膿者。不可治嘔。膿儘自愈。
(這一條承接上面各種腹瀉的情況來論述。大概各種腹瀉,因為各自都施用了治療的方法,所以腹瀉已經停止了,因此說「後」(之後)。雖然如此,但鬱積的熱邪還沒有解除,趁著體內氣機運轉尚未恢復的時候,就聚集到心下部位,既纏繞又壓迫,這就是心煩產生的原因。「心下濡」是用來區別於心下硬的實煩,是說心下部位柔軟無力,並且氣機失去了防護,所以稱之為「虛煩」。這裡雖然稱之為「虛煩」,但並非是根本的精氣虛弱,只是因為心胸的鬱熱率領著陽氣,而使得心下部位變得柔軟無力罷了。所以給予梔子豉湯來制服鬱熱,那麼陽氣自然一定會重新振作。這就是這個湯方治療虛煩的道理。)經常嘔吐的人,如果體內有癰腫化膿,不可以單純止嘔,等膿液排乾淨了,嘔吐自然會痊癒。
原文
(凡處修治也。證有主客正變之略。治有標本先後之序。不可概以限矣。此條之所論。如拘束然矣。豈足以式例論之哉。蓋後之撰入耳矣。)
(大凡處理治療,證候有主次、正變的區別,治法有標本、先後的次序,不能一概而論地加以限制。這一條所論述的內容,顯得有些拘泥了,哪裡夠得上作為典範條例來討論呢?大概是後人編寫進去的罷了。)
原文
嘔而脈弱。小便複利。身有微熱。見厥者。難治。四逆湯主之。
嘔吐並且脈象虛弱,小便反而通利,身上有輕微發熱,同時出現四肢冰冷的人,難以治療,用四逆湯主治。
原文
(此其證方殊不從矣。且也。是證而曰難治者。亦不穩矣。若其言之是乎。於厥陰本證。亦謂之何乎。可知非正論之辭氣。成後人之撰矣。)乾嘔吐涎沫。頭痛者。吳茱萸湯主之。
(這條條文中的證候與方劑很不相符。況且,這種證候說它「難治」,也不妥當。如果它所說的是正確的,那麼對於厥陰病本證,又該怎麼說呢?可以知道這不是正統論述的語氣,是後人編寫的。)乾嘔,吐出清稀涎沫,並且頭痛的人,用吳茱萸湯主治。
原文
(此條及下條。當隸屬梔子豉湯條。而論均承下利後。而差之機變者也。夫雖既下利之異諸類乎。以各處之治方而下利全差矣。雖然以既為下利。故活。氣失宣暢。而鬱集於心胃間。而遂致使上下阻隔也。夫既如此。則鬱氣必當釀成痰飲而其勢必犯上部也。此乃乾嘔吐涎沫頭痛之因也。故今以是湯。瀉之鬱氣。則其本復。而末自從矣。治法之活。豈其可不服膺乎哉。)嘔而發熱者。小柴胡湯主之。
(這一條和下一條,應當附屬於梔子豉湯條文,並且論述都是承接「下利後」而來的,是差別在於病機變化的情況。雖然腹瀉已經不同於各種類型,並且因為各自運用了治療方法,所以腹瀉完全好了。但是因為曾經患過腹瀉的緣故,所以陽氣不能宣通舒暢,而鬱結積聚在心下胃脘之間,於是就導致了上下氣機阻隔不通。既然這樣,那麼鬱結的氣機必定會釀成痰飲,並且其氣勢必然會向上侵犯頭部。這就是產生乾嘔、吐出涎沫、頭痛的原因。所以現在用這個湯方(吳茱萸湯)來疏泄鬱結的氣機,那麼根本恢復了,末梢的症狀自然就會隨之消失。治療方法的靈活變化,難道可以不謹記在心嗎?)嘔吐並且發燒的人,用小柴胡湯主治。
原文
(此條。亦承下利後。如上之所言也。然則雖下利既止。而邪氣尚未解。復備熱候者也。故出若嘔而發熱也。論曰。嘔而發熱者。柴胡湯證具。即是也。當就於彼條。而求其義爾矣。)
(這一條也是承接「下利後」,如同上面所說的那樣。那麼,雖然腹瀉已經停止,但是邪氣還沒有解除,又具備了發熱的證候,所以表現出像嘔吐並且發熱的症狀。論文中說:「嘔吐並且發燒的人,是具備了柴胡湯的證候」,就是指這個。應當去參考那條條文,來探求其中的含義就行了。)
原文
傷寒。大吐。大下之。極虛。復極汗出者。以其人外氣怫鬱。後與之水。以發其汗。因得噦。所以然者。胃中寒冷故也。
傷寒病,經過劇烈的嘔吐和強烈的瀉下之後,身體極度虛弱,又大量出汗,這是因為病人體表的陽氣鬱滯不暢,之後又給他喝水來試圖發汗,因而導致了呃逆。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胃中寒冷的緣故。
原文
傷寒。噦而腹滿。視其前後。知何部不利。利之則愈。
傷寒病,呃逆並且腹部脹滿,要觀察病人的大小便情況,知道是哪個部位不通利,通利它就會痊癒。
原文
(二條。皆無意義之可據以推矣。蓋後人之論說耳。)
(這兩條,都沒有什麼意義可以依據來推論,大概是後人的論述言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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