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脈證式

卷二

辨太陽病脈證並治法中第二(5)

卷二/辨太陽病脈證並治法中第二18
原文
(此於其始也。下之後復發汗。而及於此者也。然則既見或陽明證。或太陽證。可得而知矣。晝日煩躁。不得眠。夜而安靜者。此邪氣雖尚在於陽位。而於其勢。則已欲張大於陰位之所令也。是故其動勢為煩躁不得眠也。雖然以邪氣未歸於陰位而在於陽位。其勢時復。翻於陽位。此所以出於夜而安靜也。蓋不可拘泥晝夜字。唯是假以言其發作以時耳。無大熱者。大。非大小之義。言熱不備大綱也。發熱惡寒。往來寒熱。身熱。潮熱。是為之大綱之熱也。夫於是證也。不能身全無熱。而煩躁之以時發作乎。不得不或誤認之往來寒熱之變態者。又或誤認之潮熱之變態者也。於是乎。曰不嘔不渴。以明非少陽。又非陽明也。脈沉微。標是湯之脈位。而期其證於陰位也。茯苓四逆湯曰。發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煩躁者。非大似之乎。雖然。彼則少陰之證。而無岐路者也。故服之之法。亦以徐徐為式。此則勢已及少陰。而邪尚在陽位者也。故今雖尚見熱狀。亦如欲速走於陰位何。以是欲一旦而救之於陰於初。而使夫不至駿劇也。故服之之法。不以徐徐。而以頓服為式。彼湯之緩而重。此湯之急而輕。方證雖大不遠。而不同其意。不可不辨論也。無表證三字。恐無大熱者之旁註耳。當削之。)
白話
(這是從開始講起。在瀉下之後又發汗,而到了這種程度。然而,既然已經出現了或陽明證、或太陽證,就可以知道了。白天煩躁,不能安眠,夜裡卻安靜,這是因為邪氣雖然還停留在陽位,但它的趨勢已經想要在陰位擴張了。所以它的動勢表現為煩躁不得眠。雖然如此,因為邪氣還未歸於陰位而仍在陽位,它的趨勢有時又會返回到陽位,這就是為什麼夜裡反而安靜。大概不可拘泥於「晝夜」二字,只是藉以說明發作有時而已。「無大熱」的「大」,不是大小的意思,是說熱不構成大綱。發熱惡寒、往來寒熱、身熱、潮熱,這些才是大綱之熱。在此證中,不能全身完全沒有熱而煩躁按時發作,不得不有時誤認作往來寒熱的變體,有時又誤認作潮熱的變體。於是說「不嘔不渴」,以表明不是少陽,也不是陽明。脈沉微,標明了這個湯的脈位,而預期其證在陰位。茯苓四逆湯說:「發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煩躁者。」不是非常相似嗎?雖然如此,但那是少陰證,而沒有歧路,所以服用的方法也以徐徐為準則。這裡是勢已涉及少陰,而邪氣尚在陽位,所以現在雖然還可見熱象,也好像要迅速走向陰位。因此想要在陰位之初就一次救之,使其不至於迅猛加重。所以服用的方法不以徐徐,而以頓服為準則。那個湯緩慢而重,這個湯急促而輕。方證雖然大致不差,但意義不同,不可不辯論。「無表證」三字,恐怕是「無大熱者」的旁註,應當刪除。)
原文
乾薑附子湯方 乾薑(一兩) 附子(一枚)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頓服。
白話
乾薑附子湯方:乾薑(一兩)、附子(一枚)。以上二味,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渣,一次服下。
原文
發汗後。身疼痛。脈沉遲者。桂枝加芍藥生薑各一兩。人參三兩。新加湯主之。
白話
發汗以後,身體疼痛,脈象沉遲的,用桂枝加芍藥、生薑各一兩,人參三兩,新加湯主治。
原文
(以下五章。共論桂枝之變。而各差之者也。此其始也。以桂枝湯發汗之。故其表殊虛。而里亦不得不從而虛者也。於是乎。邪氣乘其釁隙。而直侵入於腹中。是故如其表證。則已而無有。才可見者。但不和之狀而已。脈沉遲。此對前位之浮數。而明於邪氣位於太陰者也。夫雖既位於太陰。而其邪氣之不劇乎。未能縱橫其勢於腹中也。於是乎。其勢反走於表位。而糅雜於彼不和之表氣。此所以為身疼痛也。雖疼痛之在於表。而推究之因來。則已在於里邪之未能振其劇勢也。如此矣。過此已往。若邪氣益畜其勢。則現其證候於腹中必矣。即如建中湯。理中丸是也。可知此湯之雖位太陰乎。較之於建中湯。理中丸。則抑緩而輕矣。不可不辨焉。)
白話
(以下五章,共同討論桂枝的變證,而各有差異。這是第一變。開始時用桂枝湯發汗,所以表特別虛,裡也不得不跟著虛。於是邪氣乘虛而入,直侵腹中。因此表證已經沒有了,剛可見到的只是不和的症狀而已。脈沉遲,這是相對於前面的浮數,表明邪氣位於太陰。雖然已經位於太陰,但邪氣並不劇烈,未能縱橫於腹中。於是邪氣反而走向表位,混雜於不和之表氣,所以出現身疼痛。雖然疼痛在表,但推究其根源,則在於裡邪未能大舉其勢。過了這個階段,如果邪氣蓄積其勢,必定會在腹中出現證候,就像建中湯、理中丸證。可知此湯雖位於太陰,但比較建中湯、理中丸,則較緩較輕,不可不辨。)
原文
桂枝新加湯方 於桂枝湯方內。加芍藥生薑各一兩。人參三兩。余依桂枝法。
白話
桂枝新加湯方:在桂枝湯方內加芍藥、生薑各一兩,人參三兩,其餘按桂枝法。(按:這個方舊名桂枝新加湯,後世隨意在旁邊加註增加藥物,竟混入方名成為多餘。)
原文
(按是方舊名桂枝新加湯者也。後世謾旁書其增加者。竟混於方名為蛇足耳。) 發汗後。不可更行桂枝湯。汗出而喘。無大熱者。可與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主之。
白話
(按:這個方舊名桂枝新加湯,後世隨意在旁邊加註增加藥物,竟混入方名成為多餘。)發汗以後,不可再用桂枝湯。汗出而喘,沒有大熱的,可用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主治。
原文
(此亦承桂枝之變。而差之之二也。發汗後。其義同前條之所言也。夫蓋汗出而喘之於證也。大似桂枝證尚不解者。故曰發汗後。且曰無大熱者。以著明於其不太陽也。既著明於不太陽。則亦得無類於陽明乎。若夫在於陽明之位地。而為汗出而喘乎。應媲於身熱。或潮熱之比。而今亦於無大熱。則其不陽明。亦可以察矣。以是考之。則是湯之位於太陽陽明間。亦可准知矣。故今試推索其脈。則非浮緩之預於太陽者。又非疾實之預於陽明者。可見在其中間。而未偏歸於其兩端者也。而不標出其脈者。是弘其機變者也。豈不活手段乎。冠可與者。言可較於桂枝湯。及桂枝加厚朴杏仁湯。白虎湯。及承氣湯之類也。沓主之者。言比較之畢。而後歸於主一無適之場也。此戒不可草忽而決定於是湯之義也。無大熱者。解已具於前條。
白話
(這也承接桂枝的變證,是第二個變證。發汗後,其義同前條所說。汗出而喘的證候,很像桂枝證尚未解除,所以說「發汗後」,並且說「無大熱者」,以表明它不屬於太陽。既然表明不屬於太陽,那會不會類似陽明?如果在陽明部位,出現汗出而喘,應當伴有身熱或潮熱之類,而現在也有「無大熱」,那麼它不屬於陽明也可以察知了。以此考之,此湯位於太陽陽明之間,也可推知。所以試著推求其脈,則不是浮緩的太陽脈,也不是疾實的陽明脈,可見在中間,而未偏歸於兩端。而不標出脈象,是擴大其機變,豈不是靈活的手法?冠以「可與」,是說可以比較於桂枝湯、桂枝加厚朴杏仁湯、白虎湯及承氣湯之類。重複「主之」,是說比較完畢而後歸於唯一無二之場。這是告誡不可草率決定於此湯之義。「無大熱者」的解釋已在前條。
原文
或曰。孫思邈論麻黃之能曰。止汗通內。此言實得是湯之方意。可據以從也。曰。不然。蓋麻黃之於能也。疏漏乎密閉之邪者也。故立其功績也。或得汗而解。或發熱而解。或得便利而解。不可得而期矣。蓋疏漏乎邪氣者。本也。發汗與止汗者。末也。孫氏之所論。惟措其本。而據其末者也。可謂惑矣。)
白話
(有人說,孫思邈論述麻黃的功用說「止汗通內」,這句話確實得到了這個湯的方意,可以依據遵從。我說:不是這樣。麻黃的功用,是疏泄密閉的邪氣。所以它的功效,或得汗而解,或發熱而解,或得便利而解,不可預期。疏泄邪氣是本,發汗與止汗是末。孫氏所論,只抓住了末而忽略了本,可以說是迷惑了。)
原文
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方 麻黃(四兩) 杏仁(五十個) 甘草(二兩) 石膏(半斤) 上四味。以水七升先煮麻黃。減二升。去上沫。內諸藥。煮取二升。去滓。溫服一升。發汗過多。其人叉手自冒心。心下悸。欲得按者。桂枝甘草湯主之。
白話
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方:麻黃(四兩)、杏仁(五十個)、甘草(二兩)、石膏(半斤)。以上四味,用水七升先煮麻黃,減少二升,去掉上沫,放入其他藥,煮取二升,去渣,溫服一升。發汗過多,病人雙手交叉覆蓋心胸,心下悸動,想要按壓的,用桂枝甘草湯主治。
原文
(此亦承桂枝湯之變。而差之之三也。此以既用桂枝湯之過其度。故其汗亦過多也。論曰。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是為之發汗之式也。今也。不得其式如此。則曷為得全其治乎哉。邪氣雖幸挫其勢。而津液虛損。精氣僕蹶。卒為失其運行。開闔不調。上下不順也。於是乎。精氣輳心胸。而不得瀉表裡上下也。此所以為其人以下之諸證也。曰其人。以更端之者。忒於前有熱邪者。而明於今特本於精氣也。夫精氣偏輳心胸。則心胸不得必不騷動矣。故叉手自冒心。而自堪其騷動也。叉手。言兩手相錯也。冒。猶覆也。心下悸。亦按之則足才堪之也。雖然。身自既冒其心上。則復如心下何。此所以欲使人得按也。蓋按之而足以堪之者。可益以徵於此湯之不因於熱。而本於氣矣。是故以桂枝甘草湯。貫道於彼鬱滿之精氣。而導之表裡四末。則精氣必舒暢。津液必賑贍。於是乎開闔必調。上下必順。深哉旨也。)
白話
(這也承接桂枝湯的變證,是第三個變證。這是因為用桂枝湯超過了限度,所以出汗也過多。論中說「微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這是發汗的準則。現在不得其法如此,怎能得到完善的治療呢?邪氣雖然僥倖挫敗了勢頭,但津液虛損,精氣敗亂,最終失去運行,開闔不調,上下不順。於是精氣聚集心胸,不能輸泄於表裡上下,所以出現以下諸證。說「其人」,是另起頭,以區別於前面有熱邪的,表明這裡根本上是由於精氣。精氣偏聚心胸,則心胸必定騷動,所以叉手自冒心,而自己承受這種騷動。叉手,是說兩手交叉。冒,像覆蓋。心下悸,也是按壓才能足以承受。雖然自己已經覆蓋了心,但又如何對待心下呢?所以想要讓人按。大概按之足以承受的,可以進一步證明此湯不是由於熱,而是由於氣。所以用桂枝甘草湯,貫通到那鬱滿的精氣,並引導到表裡四肢,則精氣必定舒暢,津液必定充足,於是開闔必定調和,上下必定順暢。深奧啊,意旨!)
原文
桂枝甘草湯方 桂枝(四兩) 甘草(二兩)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頓服。
白話
桂枝甘草湯方:桂枝(四兩)、甘草(二兩)。以上二味,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渣,一次服下。
原文
發汗後。其人臍下悸者。欲作奔豚。茯苓桂枝甘草大棗湯主之。
白話
發汗以後,病人臍下悸動的,將要發作奔豚,用茯苓桂枝甘草大棗湯主治。
原文
(此亦承桂枝湯之變。而差之之四也。發汗後。如上章之所言也。此於是證也。汗後之變。下焦畜滯水。而其勢發臍下悸者也。故曰其人更端之。而以忒於前證也。夫下焦有滯水也。或有與豬苓湯者。或有與真武湯。白通湯。及四逆湯者。而此獨不然矣。何則水之勢激而為悸。悸之勢逆。而欲沖氣道者也。故曰欲作奔豚。以示有奔逆之勢也。彼豬苓湯之水勢。達於心胸。及太大表者。與真武湯。白通湯。及四逆湯之水氣內陷。而為下利者自別矣。不可混同矣。且夫奔豚之為證也。內外上下之機活懸隔。而精氣衝於氣道。而氣息頓絕矣。無復活路者也。是故論中雖標出奔豚。而唯名而已。未論其全證者。以為其篤危之極也。可見論中無救之之方法焉。此條曰欲作奔豚。桂枝加桂湯曰必發奔豚。皆未備其全證者也。金匱要略舉奔豚湯者。其證方可疑。恐後世之偽贗邪。)
白話
(這也承接桂枝湯的變證,是第四個變證。發汗後,如上章所說。此證是汗後的變證,下焦蓄積停滯的水氣,其勢發作臍下悸動。所以說「其人」,另起頭以區別於前證。下焦有停水,有的用豬苓湯,有的用真武湯、白通湯及四逆湯。而這裡獨不這樣,為什麼呢?因為水勢激盪而為悸,悸之勢上逆,想要衝犯氣道,所以說「欲作奔豚」,以示有奔逆之勢。那豬苓湯的水勢到達心胸及大表極遠,真武湯、白通湯及四逆湯的水氣內陷而成為下利,與此自然有別,不可混同。而且奔豚這個證候,內外上下之機活潑懸隔,精氣衝於氣道,氣息頓時斷絕,沒有復活之路。所以論中雖然標出奔豚,但只有名稱而已,沒有論述其全證,因為那是極其危重的。可見論中沒有救治的方法。這條說「欲作奔豚」,桂枝加桂湯說「必發奔豚」,都未具備全證。《金匱要略》舉奔豚湯,其證方可疑,恐怕是後世的偽託。)
原文
茯苓桂枝甘草大棗湯方 茯苓(半斤) 甘草(三兩) 大棗(十五枚) 桂枝(四兩) 上四味。以甘爛水一斗。先煮茯苓減二升。內諸藥。煮取三升。去滓。溫服一升。日三服。作甘爛水法。取水二斗。置大盆內。以勺揚之。水上有珠子五六千顆。相逐取用之。
白話
茯苓桂枝甘草大棗湯方:茯苓(半斤)、甘草(三兩)、大棗(十五枚)、桂枝(四兩)。以上四味,用甘瀾水一斗,先煮茯苓減少二升,放入其他藥,煮取三升,去渣,溫服一升,一日三次。製作甘瀾水的方法:取水二斗,放在大盆內,用勺揚之,水上有珠子五六千顆,互相追逐,取用之。
原文
(以甘爛水者。豈本論之旨趣乎。蓋投水以藥。而煮之釜中。其湯既成。則畢是藥之氣味耳。奚有拘水之性。而異其效用之餘暇乎哉。時珍論水品大備焉。其他諸家本草。亦各非無詳說。雖然。果其說之是乎。吾未知焉。)
白話
(用甘瀾水,難道是本論的旨趣嗎?將藥投入水中,在釜中煮,湯已成功,就完全是藥的氣味罷了,哪裡有拘泥於水的性質而改變其效用的餘暇呢?李時珍論述水品很全面,其他各家本草也並非沒有詳細解說。雖然如此,但那些說法果真對嗎?我不知道。)
原文
發汗後。腹脹滿者。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主之。
白話
發汗以後,腹部脹滿的,用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主治。
原文
(此亦承桂枝湯之變。而差之之五也。發汗後。同上章之所言也。此於是證也。以汗之故。心胃順接之氣。卒失其宜。胸中氣鬱閉。腹中水液澀滯。而為腹脹滿者也。蓋腹中水液澀滯者。本於胸中氣鬱閉也。故今與此湯。以治其胸中鬱閉。則其化自及腹中。而和其水液澀滯必矣。是此湯之所以治腹脹滿也。所謂欲求南風。須開北牖是也。是故於其腹脹滿也。固無實候。又無虛候。可知矣。與彼陽明太陰之為脹滿者。大異矣。不可不辨焉。或問曰。腹中水液澀滯。而為腹脹滿。已得其說。果如其說。則於其胸中。亦胡得水液澀滯。而不為胸滿乎。如吾子說可謂隨意焉。曰不然矣。夫胸中氣鬱閉。則腹中從而鬱閉。既使腹中鬱閉。則水液並之而澀滯也。蓋水液之殊易澀滯於腹中者。此因於腹中之阻遠心而其機用之不健於此也。但於胸中則與之異矣。胸即心之位地。而最親近於心。故心氣雖勞。而尚克施其政令焉。此所以水液之未易乘於此也。子其思諸。)
白話
(這也承接桂枝湯的變證,是第五個變證。發汗後,同上章所說。此證是因發汗的緣故,心胃順接之氣突然失其常度,胸中氣鬱閉,腹中水液澀滯,而成為腹脹滿。腹中水液澀滯,根源在於胸中氣鬱閉。所以用此湯治療胸中鬱閉,則其化自然影響到腹中,而調和其水液澀滯。這就是此湯治療腹脹滿的道理。所謂「欲求南風,須開北牖」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對於腹脹滿,本來沒有實證,也沒有虛證,可知。與那陽明太陰的脹滿大不相同,不可不辨。有人問:腹中水液澀滯而成為腹脹滿,已經得到解說。如果確實如此,那麼對於胸中,為何水液澀滯而不成為胸滿呢?按照您的說法可說是隨意了。我說:不是這樣。胸中氣鬱閉,則腹中隨之鬱閉,既已使腹中鬱閉,則水液並而澀滯。水液特別容易滯澀於腹中,這是因為腹中距離心較遠,其機用不如心那樣健運。而在胸中則不同,胸就是心的位置,最親近於心,所以心氣雖然勞累,但還能施行其政令,這就是水液不易乘犯於胸中的原因。您思考一下。)
原文
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方 厚朴(半斤) 生薑(半斤) 半夏(半斤) 人參(一兩) 甘草(二兩) 上五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溫服一升日三服。
白話
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方:厚朴(半斤)、生薑(半斤)、半夏(半斤)、人參(一兩)、甘草(二兩)。以上五味,用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渣,溫服一升,一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