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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寒脈證式

卷一

辨太陽病脈證並治法上第一（3）

卷一／辨太陽病脈證並治法上第一17 句
原文
（以上三條。皆無所稽耳。蓋後人所漫論矣乎。）
白話
（以上三條，都沒有根據，大概是後人胡亂議論的吧。）
原文
太陽病。發汗。遂漏不止。其人惡風。小便難。四支微急。難以屈伸者。桂枝加附子湯主之。
白話
太陽病，發汗後，汗漏不止，病人怕風，小便困難，四肢輕微拘急，難以屈伸的，用桂枝加附子湯主治。
原文
（太陽病發汗。以桂枝湯言之也。遂者。兩事之辭。漏。漏出也。今也。雖不用發汗法。而汗漏出不止者。是不唯由表邪之不解已。頗由於精氣不整也。故及惡風以下之證。繼踵蜂起也。惡風小便難。四支微急。皆本於精液虛滯也。是故曰其人。以更端於桂枝之場也。四支微急。言四支拘急之微也。難以屈伸者。以兼痛也。若夫於四支拘急尚且無勞屈伸者以無痛也。然則拘急而無痛微急。而反有痛。是豈非似證與痛互失其所置耶。不可不精論焉。蓋如四逆湯之於四支拘急。及通脈四逆加豬膽汁湯之於四肢拘急不解。則皆偏於精液枯竭。而精邪無分爭之勢者也。是乃所以無痛也。今也若微急。則雖固本於虛滯。而其勢尚與表邪不解者。為相激者也。是乃所以有痛也。以是欲眼難以屈伸者一句。使讀人知治方之在於此也。若夫論之位地。則有出太陽。而欲入少陰之機者也。故為之太陽少陰間之一證也。）
白話
（太陽病發汗，是指用桂枝湯來說的。「遂」是表示兩件事情的連接詞。「漏」是漏出的意思。現在雖然沒有使用發汗法，但汗液漏出不止，這不只是因為表邪未解，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精氣不充足。所以惡風以下的症狀接連出現。惡風、小便困難、四肢輕微拘急，都是源於津液虛弱停滯。因此說「其人」，是為了轉換到桂枝湯的場合。四肢微急，是說四肢輕微拘急。難以屈伸，是因為兼有疼痛。如果四肢拘急尚且不影響屈伸，是因為沒有疼痛。既然拘急而無痛是微急，反而有痛，這難道不是症狀與疼痛互相錯置了嗎？不可不精細論述。像四逆湯治療四肢拘急，以及通脈四逆加豬膽汁湯治療四肢拘急不解，都是偏於津液枯竭，而病邪沒有分爭的趨勢，這就是為什麼沒有疼痛。現在如果微急，雖然根本上是因為虛弱停滯，但其勢頭還是與表邪不解互相激盪，這就是為什麼有疼痛。因此用「難以屈伸」這一句，讓讀者知道治療方劑在於此。如果論其病位，則有出太陽而將入少陰的機轉，所以是太陽少陰之間的一種證候。）
原文
桂枝加附子湯方 於桂枝湯方內。加附子一枚。水煮升合。依桂枝湯法。不須啜粥。
白話
桂枝加附子湯方：在桂枝湯方內，加附子一枚，用水煮，依桂枝湯法，不需喝粥。
原文
太陽病。下之後。脈促胸滿者。桂枝去芍藥湯主之。若微惡寒者。去芍藥方中加附子湯主之。
白話
太陽病，用瀉下法之後，出現脈促、胸悶的，用桂枝去芍藥湯主治。如果還有輕微怕冷的，用去芍藥方中加附子湯主治。
原文
（此條。對其氣上衝之桂枝湯。而論之異同者也。是於其二者。雖均下之。而彼則得其肯綮。而既無所病矣。此則以不得其肯綮。表邪未得盡去。雖然。於其下證則幸愈。故亦曰後也。夫既表邪尚未盡去之勢。卒屈鬱於胸中。而使裡氣不振焉。是乃所以脈促胸滿也。此於是胸滿也。雖如少陽。與彼已根柢於胸脅。而並於脈弦等者。旨趣大異矣。須明辨矣。凡促之為脈。言催促而其勢迫於表也。與疾脈反對。而為之表位之脈式也。如葛根黃芩黃連湯之於脈促亦是矣。可知胸滿之本於表位餘邪也。故今制之也。運用和調乎表裡。則餘邪自可得解散也。是為之桂枝去芍藥湯之任也。若微惡寒者。言胸滿而微惡寒者也。此於其微惡寒也。即裡氣不振之漸深。終現虛態者也。所謂發於陰者是也。夫既有胸滿之本於表。而又有微惡寒之發於陰。故今設表裡兼治之略。以與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者也。至矣哉旨也。）
白話
（這一條是針對氣上衝的桂枝湯，來討論其異同。對於這兩種情況，雖然都用過瀉下法，但前者得到了關鍵，已經沒有問題了；後者因為沒有得到關鍵，表邪未能完全去除。雖然如此，對於下證卻僥倖痊癒，所以也說是「後」。既然表邪還沒有完全去除的趨勢，突然鬱結在胸中，使裡氣不振，這就是脈促、胸悶的原因。這裡的胸悶，雖然像少陽病，但與少陽病已經根植於胸脅、並且脈象弦等情況，旨趣大不相同，必須明白辨別。一般來說，促脈是指催促，其勢迫於表，與疾脈相反，是表位的脈象。像葛根黃芩黃連湯治療脈促也是這樣。可知胸悶來源於表位的餘邪。所以現在治療，運用調和表裡的方法，則餘邪自然可以解散，這是桂枝去芍藥湯的任務。如果微惡寒，是說胸悶而微惡寒。這種微惡寒，是裡氣不振逐漸加深，最終呈現虛態，所謂「發於陰」就是這樣。既然有胸悶來源於表，又有微惡寒發於陰，所以現在設立表裡兼治的策略，給予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這個旨意真是精妙啊！）
原文
桂枝去芍藥湯方 於桂枝湯方內。去芍藥。水煮升合。從桂枝湯法。不須啜粥。
白話
桂枝去芍藥湯方：在桂枝湯方內，去掉芍藥，用水煮，依桂枝湯法，不需喝粥。
原文
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方 於去芍藥湯方內。加附子一枚。煎煮服法。亦效去芍藥湯法。
白話
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方：在去芍藥湯方內，加附子一枚，煎煮服用方法，也依照去芍藥湯法。
原文
太陽病。得之八九日。如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其人不嘔。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發。脈微緩者。為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此陰陽俱虛。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也。面色反有熱色者。未欲解也。以其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癢。宜桂枝麻黃各半湯。
白話
太陽病，得了八九天，像瘧疾一樣，發熱怕冷，發熱多怕冷少，病人不嘔吐，大便通暢如常，一天發作兩三次。脈象微緩的，是將要痊癒；脈微而怕冷的，這是陰陽都虛，不可再發汗、攻下、催吐。面色反而有發熱之色的，是尚未欲解，因為不能得到微微出汗，身體一定會發癢，適宜用桂枝麻黃各半湯。
原文
（凡標八九日者。病位於里之概也。而今尚以留連桂枝之變。冒曰太陽病也。夫既雖尚在於太陽。而其候法亦不常體矣。故曰如瘧狀。以示異之像狀。而寒熱有發作也。熱多寒少。言發熱多惡寒少也。其人不嘔。清便欲自可二句。為式之辭也。故更端曰其人也。蓋各半湯之於證也。雖尚留連於桂枝之變。而數其日數。則既歷八九日。視其證候。則致如瘧狀。一日二三度發。於是乎。或恐誤認在於彼少陽部位。而發往來寒熱者也。故曰不嘔。以斷其不預於少陽也。蓋嘔者。為少陽之要領。故及之也。既已知不預於少陽。則亦或奈何似在於陽明部位。而發潮熱者乎耶。於是乎。復亦曰清便欲自可。以斷其不預於陽明內實也。清與圊通。清便。言大便也。欲自可言通利將依常也。蓋陽明內實之徵。必斷之於便狀。故亦及之也。一日二三度發。以應如瘧狀。言寒熱發作有時也。脈微緩者以下。謂服各半湯之後也。微緩之微。猶如瓜蒂散所謂微浮之微。言其脈帶緩也。夫既服各半湯。而後其脈如此則知欲愈也。故曰為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此以微細微弱言之也。陰陽猶內外。虛者精氣虛也。若乃服各半湯。而後脈微而惡寒。則是乃其內外精氣已虛者也。亦奚行汗吐下法之為乎。是故曰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也。蓋其至於此乎。有兩岐之別。一則有以穀肉果菜漸復者也。二則有求治於少陰者也。可期以察之耳矣。面色以下四句。恐後人之所攙入。豈為強說之哉。又按。各半湯之於證也。致發作如瘧狀者何哉。曰桂枝之於邪。縱使之最重。而終同之車轍則胡其為發作乎哉。當以徵之於桂枝二越婢一湯耳。然故致發作如瘧狀者。是乃出於桂枝之邪勢沉墜。而時襲麻黃之位地之變者也。豈同之於終始同轍者之比乎耶。譬之猶如以一升水。盛之於容二升器乎。其水必潛而不滿矣。邪氣沉墜而時襲他轍。則其勢必潛而不發矣。此其自然之勢也。可知發作之出於茲焉。）
白話
（凡是標明八九日的，是病位接近裡的大概。而現在還留連在桂枝湯的變化中，冒稱為太陽病。雖然還是在太陽，但證候表現已經不常規了，所以說「如瘧狀」，以示與通常不同的現象，而寒熱有發作。熱多寒少，是說發熱多怕冷少。其人不嘔、清便欲自可兩句，是提示性的語句，所以換個說法說「其人」。各半湯的證候，雖然還留連在桂枝的變化，但計算日數，已經過了八九天，看其證候，變成如瘧狀，一天發作兩三次。這時，恐怕誤認為是少陽部位而發往來寒熱，所以說「不嘔」，來判斷不屬於少陽。因為嘔吐是少陽的主證，所以提到它。既然知道不屬於少陽，那麼又怎麼會像陽明部位而發潮熱呢？於是又說「清便欲自可」，來判斷不屬於陽明內實。清與圊通，清便指大便。欲自可是說通利將如常。陽明內實的徵象，必定由大便的狀況來判斷，所以也提到它。一日二三度發，是呼應如瘧狀，說寒熱發作有時。脈微緩者以下，是說服各半湯之後。微緩的微，如同瓜蒂散中所說的微浮的微，是說脈象帶有緩象。既然服各半湯之後脈象如此，就知道將要痊癒，所以說「為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這裡的微是指微細微弱。陰陽猶如內外，虛是指精氣虛。如果服各半湯之後脈微而惡寒，這是內外精氣已虛，又怎能用汗吐下法呢？所以說不可再發汗、攻下、催吐。到了這種情況，有兩條路徑：一是用穀肉果菜慢慢恢復；二是求治於少陰，可以觀察判斷。面色以下四句，恐怕是後人摻入的，豈可勉強解釋。又按：各半湯的證候，導致發作如瘧狀是什麼原因？回答：桂枝湯的邪氣，即使是最重的，但始終走同一條路徑，怎麼會發作呢？應該用桂枝二越婢一湯來驗證。之所以會發作如瘧狀，是因為桂枝的邪氣沉墜，時而侵襲麻黃的部位而發生變化，怎能與始終同條路徑相比呢？好比用一升水裝到容量二升的容器中，水必然潛在而不滿。邪氣沉墜而時而侵犯其他路徑，其勢必然潛伏而不發作，這是自然之理。可知發作出於此。）
原文
桂枝麻黃各半湯方 折半桂枝湯及麻黃湯。而各合之半。水煮服法總依桂枝湯。
白話
桂枝麻黃各半湯方：取桂枝湯及麻黃湯各一半，混合之，用水煮，服用方法全部依照桂枝湯。
原文
太陽病。初服桂枝湯。反煩不解者。先刺風池風府。卻與桂枝湯則愈。
白話
太陽病，剛開始服用桂枝湯，反而煩躁不解的，先針刺風池、風府，然後再給桂枝湯就會痊癒。
原文
（太陽病。以桂枝湯言之。此其始也。與服桂枝湯。雖既與服桂枝湯。而以其用之之於不及乎。邪氣但動搖而不得瘥矣。是乃所以反煩而不解也。夫既雖反煩。而如其前證。則亦尚依舊而已。故處其方也固無他。還與桂枝湯如前法。發汗中其規。則邪何得不瘥乎矣。蓋用藥之於過與不及也。病於不解則均一也。其要在於折中之耳矣。故桂枝湯之服後。既說之詳悉焉。可即以尋究其式例矣。卻。猶還。先刺風池風府六字。蓋針法家之所旁書。誤混正文耳。）
白話
（太陽病，以桂枝湯來說，這是開始。給予服用桂枝湯，雖然已經給了桂枝湯，但如果用得不及，邪氣只是動搖而不能痊癒，這就是反煩而不解的原因。雖然反煩，但像之前的證候，也還依舊，所以處方沒有別的，還是給桂枝湯如前法，發汗符合規矩，邪氣怎能不痊癒呢？用藥的太過與不及，導致病不解除，是一樣的。關鍵在於折中。所以桂枝湯服用之後，已經詳細說明了，可以據此推究其範例。「卻」如同「還」。「先刺風池風府」六個字，大概是針灸家的旁註，錯誤混入正文的。）
原文
服桂枝湯。大汗出。脈洪大者。與桂枝湯如前法。若形如瘧。日再發暑。汗出必解。宜桂枝二麻黃一湯。
白話
服用桂枝湯後，大汗出，脈象洪大的，給與桂枝湯如前法。如果形狀像瘧疾，一天發作兩次，汗出後必定解除，適宜用桂枝二麻黃一湯。
原文
（此承上章太陽病。而論有發汗過不及之變。亦及於此者也。服桂枝湯。以固有桂枝證言之也。大汗出。脈洪大者。邪氣雖為浮揚。而尚未解之所致也。洪。如洪水之洪。洪大者。邪勢滔於表位之所為也。此蓋用藥過多使之然矣。雖然。如其餘證則尚在其舊而已。於是乎。更與桂枝湯。當要發汗中其式矣。若形如瘧。日再發者。此亦承服桂枝湯。而論邪氣沉潛而不解。其勢遂襲麻黃位地者也。此蓋用藥不及使之然矣。所以有桂枝二麻黃一湯之略也。汗出則解。為式之辭也。此於是證也。與各半湯。大同而少異輕重也。是故彼則熱多寒少。而已在八九日也。此則必在於發熱惡寒。尚未至熱多寒少。不亦必期八九日者也。其病勢之輕重。自可較而知焉。可謂纖悉於邪氣之區別矣。）
白話
（這是承接上一章太陽病，討論發汗太過與不及的變化，也涉及到這裡。服桂枝湯，是指本來有桂枝證來說的。大汗出、脈洪大，是邪氣雖然浮揚，但尚未解除所致。洪，如洪水的洪，洪大是邪勢瀰漫於表位的表現。這是因為用藥過多造成的。雖然如此，但其餘證候還和從前一樣。於是再給桂枝湯，應當發汗符合其規範。如果形如瘧疾、一天發作兩次，這也是承接服桂枝湯，討論邪氣沉潛而不解，其勢於是侵襲麻黃部位。這是因為用藥不及造成的。所以有桂枝二麻黃一湯的治法。汗出則解，是提示性的語句。這種證候與各半湯比較，大同小異，但輕重不同。所以前者熱多寒少，而且已在八九日；後者必定有發熱惡寒，尚未到熱多寒少，也不一定達到八九日。其病勢輕重，自然可以比較而知，可說是對於邪氣的區別非常細緻。）
原文
或曰。若發汗不及。則邪氣不必得解者。頗得其意矣。至若其大過者亦不得解。則未能無疑矣。請聽其說。曰大過猶不及也。於其不解則同一矣。豈拘過與不及之善否之為乎。夫藥不及。則邪氣專沉淪。而其勢反填精氣矣。若藥大過。則邪氣專浮揚。而其勢反驅精氣矣。譬之如錘釘乎。錘猶藥乎矣。釘則如邪氣乎矣。錘有輕重。釘有大小。釘與錘得其宜。則釘陷而其用成矣。若乃以輕錘處大釘乎。雖勞數錘。而釘何為得陷乎哉。為之不及之弊也。若乃處小釘。以重錘乎。不唯不陷而已。釘或顛侄矣。此豈非大過之害哉。然則釘與錘。尚且不得其大小輕重之分。則其用不成矣。況藥之於邪氣也。不論其權衡。不慎其過不及。則病不但不解已。奇正百端。繼踵而蟊湧必矣。
白話
有人說：「如果發汗不及，邪氣不一定會解除，這個道理我大致理解了。但對於太過而也不解除，就不能沒有疑問了。請聽你的解釋。」回答說：「太過如同不及，對於不解除來說是一樣的，何必拘泥於過與不及的好壞呢？藥力不及，邪氣就專注沉淪，其勢反而填塞精氣；藥力太過，邪氣就專注浮揚，其勢反而驅散精氣。打個比方，就像用錘子釘釘子：錘子好比藥，釘子好比邪氣。錘子有輕重，釘子有大小。釘子與錘子配合得當，釘子就陷進去而發揮作用。如果用輕錘對付大釘子，即使敲很多下，釘子怎麼會陷進去呢？這是藥力不及的弊端。如果用重錘對付小釘子，不但不會陷進去，釘子反而會歪倒。這難道不是太過的害處嗎？既然如此，釘子與錘子尚且要講究大小輕重的配合，否則功用不成。更何況藥物與邪氣，如果不權衡輕重，不慎防過與不及，疾病不但不會解除，反而會奇正百出，接連不斷地產生禍患。
原文
桂枝二麻黃一湯方 三分桂枝湯及麻黃湯。而合桂枝湯二分。麻黃湯一分。水煮服法總依桂枝湯法。服桂枝湯。大汗出後。大煩渴不解。脈洪大者。白虎加人參湯主之。
白話
桂枝二麻黃一湯方：將桂枝湯與麻黃湯分成三分，混合桂枝湯二分、麻黃湯一分，用水煮，服用方法全部依照桂枝湯法。服用桂枝湯後，大汗出之後，出現大煩渴不解、脈洪大的，用白虎加人參湯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