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虛也者。精氣之虛也。實也者。邪氣之實也。故虛則初於實。而實則生於虛。以是乎有實則有虛。有虛必有實。實待虛而彌實。虛待實而益虛。實與虛。其不相離也如此矣。雖然。於疾醫之道。先立之標。而不期其方隅。則術無所從矣。於是乎其實之益實。則雖不能無虛。而單曰實。其虛之益虛。則雖不能無實。而單曰虛。此欲期其方隅也。然則實有本末。虛有首尾。實之為實。獨在其本。而不在其末。以末之專於虛也。虛之為虛。獨在其尾。而不在其首。以首之專於實也。此所以虛實之兩隅互相待者。而歸之一隅。而單曰實。單曰虛也。虛實之義既明。而陰陽定矣。故虛實者。陰陽之原也。
白話
虛，指的是精氣的虛。實，指的是邪氣的實。所以虛起始於實，而實產生於虛。因此有實就有虛，有虛必有實。實依靠虛而更加實，虛依靠實而更加虛。實與虛，它們不相分離到如此程度。雖然如此，在疾病醫治的道理中，先確立一個標準，而不限定其方位，那麼醫術就無所依從了。於是其實的更加實，那麼雖然不能沒有虛，但單稱為實；其虛的更加虛，那麼雖然不能沒有實，但單稱為虛。這是想要限定其方位。然而實有本末，虛有首尾。實作為實，唯獨在它的本，而不在它的末，因為末專門屬於虛；虛作為虛，唯獨在它的尾，而不在它的首，因為首專門屬於實。這就是虛實兩個方位互相依存而歸結為一個方位的道理，所以單稱為實，單稱為虛。虛實的意義既已明確，那麼陰陽就確定了。所以虛實是陰陽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