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內指胃中。症同前而胃中有舊來水氣。故邪乘之。）宜當歸四逆加吳茱萸生薑湯主之。
白話
（內指胃中。症狀與前面相同，但胃中有原本就存在的水氣，所以病邪會趁虛而入。）適合用當歸四逆加吳茱萸生薑湯來主治。
辨厥陰病脈證並治法
辨厥陰病脈證並治法（2）（2-1）
辨厥陰病脈證並治法46 句
原文
（吳茱萸除胃口寒。生薑鼓舞胃陽去水氣。此方兼治水氣。故曰宜。而邪仍跨三焦故曰主。）。大汗出。熱不去。內拘急。四肢疼。
白話
（吳茱萸能去除胃口的寒氣。生薑能振奮胃的陽氣、去除水氣。這個方子同時能治療水氣，所以說「宜」。而病邪仍然橫跨三焦，所以說「主」。）大汗出，發熱不退，體內有拘攣緊急的感覺，四肢疼痛。
原文
（津液徒亡。熱不去。故拘急疼痛。）又不利。
白話
（津液白白地流失，發熱又不退，所以導致拘攣疼痛。）又伴隨下利。
原文
（裡熱不去。表液乾燥。故不得已。而取路於腸。）厥逆而惡寒者。（表裡俱虛。故惡寒。）四逆湯主之。。大汗。若大下利。而厥冷者。
白話
（體內的熱邪沒有去除，體表的津液又乾燥，所以無可奈何，只能從腸道尋求出口。）出現四肢厥冷逆亂並且怕冷的，（這是體表與體內都虛弱，所以怕冷。）用四逆湯主治。如果大汗出，或者嚴重的下利，而且四肢厥冷的，
原文
（非因邪而厥冷者。當溫之。）四逆湯主之。。病人手足厥冷。脈乍緊者。
白話
（不是因為病邪導致的厥冷，應當用溫法。）用四逆湯主治。病人手腳厥冷，脈象偶爾出現緊脈的，
原文
（邪在經脈之源。故令時緊。）邪結在胸中。（此當屬厥陰。）心中滿而煩。飢不能食者。病在胸中。（此當用瓜蒂。）當須吐之。宜瓜蒂散。（陰病用吐藥。故加之須字。）。傷寒厥而心下悸者。（胃口有水。故陽不至。）宜先治水。當服茯苓甘草湯。卻治其厥。（先治水。後治厥。）不爾水漬入胃。必作利也。。傷寒六七日。大下後。（六七日。故邪亦除。）寸脈沉而遲。
白話
（病邪在經脈的源頭，所以會讓脈象偶爾呈現緊象。）病邪凝結在胸中，（這應屬於厥陰病。）心中滿悶而煩躁，感覺飢餓卻不能吃東西的，這是病在胸中，（這應該用瓜蒂。）應當用催吐法治療，適合用瓜蒂散。（陰證使用催吐藥，所以加上「須」字。）傷寒病，出現四肢厥冷而且心下悸動的，（這是胃中有水氣，所以陽氣無法到達。）應當先治療水氣，應該服用茯苓甘草湯。然後再治療他的厥冷。（先治療水氣，後治療厥冷。）如果不這樣，水氣浸漬到胃腸，必定會產生下利。傷寒病六七天，經過峻烈攻下之後，（到了六七天，病邪也將要消除。）寸脈沉而遲，
原文
（大下利而關尺皆絕。獨寸脈存者。以陽氣升上故也。其沉者。以陽氣出表故也。其遲者。以陽氣極虛故也。）手足厥逆。下部脈不至。
白話
（因為嚴重下利，導致關部和尺部脈象都絕而不見，唯獨寸脈還存在的，這是因為陽氣向上提升的緣故。寸脈沉，是因為陽氣向外發散的緣故。寸脈遲，是因為陽氣極度虛弱的緣故。）手腳厥冷逆亂，下部的脈搏觸摸不到，
原文
（若上部脈不至者。或是因邪塞。今下部脈不至者。是陽真竭也。）咽喉不利。唾膿血。
白話
（如果是上部的脈搏摸不到，或許是因為病邪阻塞。現在是下部的脈搏摸不到，這是陽氣真正衰竭的表現。）咽喉不舒暢，吐出膿血。
原文
（津液乾燥極者。陽氣強升上故血液腐壞。）泄利不止者。
白話
（津液極度乾燥的人，陽氣勉強向上提升，所以導致血液腐敗壞死。）腹瀉不止的，
原文
（下部陽絕。故無衛護。而泄利。）為難治。麻黃升麻湯主之。
白話
（下部的陽氣斷絕，所以沒有防衛保護的能力，因而腹瀉。）這是難以治療的狀況。用麻黃升麻湯主治。
原文
（已曰難治。當無主方也。若強處方則通脈四逆湯或有救之。其他諸方決非所能之症也。因按此章有脈沉而遲之四字。故後人誤取面戴陽症之主方。而虛此症。）麻黃升麻湯方。
白話
（已經說是難治，應該沒有主治的方劑。如果勉強處方，那麼通脈四逆湯或許還能救治。其他各種方劑絕對不是能治療這種病症的。因為考察這一章有「脈沉而遲」四個字，所以後人錯誤地選取了治療「面戴陽」症狀的主方，而誤用於此症。）麻黃升麻湯方。
原文
（麻黃桂枝芍藥甘草發汗石膏鎮桂麻浮越性。升麻通上焦塞。當歸萎蕤天門冬滋潤。知母黃芩清鬱熱。白朮茯苓利水。乾薑復胃陽。） 麻黃（二兩） 升麻（一兩一分） 當歸（一兩一分） 知母 黃芩 萎蕤（各十八銖） 石膏 白朮 乾薑 芍藥 天門冬 桂枝 茯苓 甘草（各六銖） 上十四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黃一兩沸。去上沫。內諸藥。煮取三升。去滓。分溫三服。相去如炊三斗米頃。令盡。汗出愈。（令盡間。疑脫服字。）。傷寒四五日。（邪過三焦之日數。）腹中痛。
白話
（麻黃、桂枝、芍藥、甘草可以發汗；石膏可以鎮制麻黃、桂枝浮越的藥性；升麻可以疏通上焦的阻塞；當歸、萎蕤、天門冬可以滋潤；知母、黃芩可以清解鬱熱；白朮、茯苓可以利水；乾薑可以恢復胃陽。）麻黃（二兩）、升麻（一兩一分）、當歸（一兩一分）、知母、黃芩、萎蕤（各十八銖）、石膏、白朮、乾薑、芍藥、天門冬、桂枝、茯苓、甘草（各六銖）。以上十四味藥，用水一斗，先煮麻黃，沸騰一兩次，去掉浮在上面的泡沫，然後放入其他藥材，煮到剩下三升，去掉藥渣，分三次溫服。每次服藥間隔大約是煮熟三斗米的時間，要求將藥全部服完。服藥後出汗就會痊癒。（「令盡」之間，懷疑脫漏了「服」字。）傷寒病四五天，（這是病邪經過三焦的天數。）腹中疼痛，
原文
（胃陽舊虛。水飲不行。且邪塞二焦。故里陽難出。觸水而作痛。）若轉氣下趣少腹者。此欲自利也。
白話
（胃的陽氣原本就虛弱，水飲無法運行。而且病邪阻塞了中上二焦，所以體內的陽氣難以向外輸布，水氣觸動而產生疼痛。）如果感覺有氣在轉動並向下趨向少腹的，這是即將要自行下利的表現。
原文
（陽氣舊虛。腸胃不實。風氣因入。宛轉趣少腹者。後必自下利。）。傷寒本自寒下。（即前章之症。）醫復吐下之寒格。
白話
（陽氣原本虛弱，腸胃不夠充實。風邪之氣趁機侵入，在體內迴轉並趨向少腹的，之後必定會自行下利。）傷寒病，本來就是虛寒性的下利，（就是前一章的症狀。）醫生又用催吐、瀉下的方法治療，導致了「寒格」。
原文
（寒格者。水兼邪在心下。而扞格胸腹間。令陽氣不升降之病名也。故寒格則必自下利。即是本自寒下之症也。）更逆吐下。若食入口即吐。
白話
（「寒格」，是指水氣夾雜病邪停留在心下部位，在胸腹之間相互格拒，使得陽氣不能正常升降的病症名稱。所以出現寒格就必定會自行下利，這也就是本來就是虛寒下利的症狀。）病情更加逆亂，出現嘔吐、下利。如果食物一進到嘴裡就吐出來，
原文
（誤吐下。故陰陽徒亡。邪則未除。）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主之。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方。
白話
（因為錯誤地使用了催吐和瀉下法，所以導致陰液和陽氣白白地喪失，而病邪卻沒有被去除。）用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主治。乾薑黃連黃芩人參湯方。
原文
（乾薑溫胃復陽。芩連瀉心下。人參生津復陽。） 乾薑（三兩） 黃連（三兩） 黃芩（三兩） 人參（三兩） 上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分溫再服。。下利（邪亦去。）有微熱。（陽氣未竭。）而竭。（寒去欲解之候。）脈弱者。
白話
（乾薑能溫暖胃部、恢復陽氣；黃芩、黃連能瀉除心下的邪熱；人參能滋生津液、恢復陽氣。）乾薑（三兩）、黃連（三兩）、黃芩（三兩）、人參（三兩）。以上四味藥，用水六升，煮到剩下二升，去掉藥渣，分兩次溫服。下利，（病邪也隨之而去。）身上有輕微的發熱，（這是陽氣沒有衰竭。）並且口渴，（這是寒邪將去、病情將要好轉的徵兆。）脈象弱的，
原文
（其渴因熱則必見數。今脈弱乃知陽氣復而渴也。）令自愈。（如此則下利亦令愈之候。）。下利。
白話
（這種口渴如果是因為體內有熱，那麼脈象必定會呈現數象。現在脈象弱，才知道這是陽氣恢復而產生的口渴。）這會自行痊癒。（像這樣，下利也會是即將痊癒的徵兆。）下利，
原文
（膈膜以內之邪。以下利除。）脈數有微熱。汗出令自愈。
白話
（膈膜以內的病邪，隨著下利而被排出。）脈象數，身上有輕微發熱，如果出汗，就會自行痊癒。
原文
（膈膜以外。雖有微邪。亦因下利。里陽得活動。能自發達。汗出則解。）設復緊。為未解。
白話
（膈膜以外的部位，雖然有微弱的病邪，也因為下利，體內的陽氣得以活動，能夠自己向外發展，出汗之後病邪就會解除。）假如脈象又變得緊，這是病邪還沒有解除。
原文
（若數且緊。則雖陽氣活動。而無汗出。故未解。）。下利手足厥冷。無脈者。灸之不溫。若脈不還。反微喘者死。
白話
（如果脈象既數又緊，那麼雖然陽氣在活動，但沒有出汗，所以病邪沒有解除。）下利，手腳厥冷，摸不到脈搏的，用艾灸治療後手腳仍不轉溫。如果脈搏不恢復，反而出現輕微氣喘的，這是死證。
原文
（虛陽得火。直從呼吸去。若雖脈未還。而無喘者尚可灸也。若脈已還。則雖喘作。亦可求治法也。）。少陰負趺陽者。為順也。
白話
（虛弱的陽氣得到艾火的溫煦，卻直接從呼吸中外泄。如果雖然脈搏沒有恢復，但沒有氣喘的，還可以繼續艾灸。如果脈搏已經恢復，那麼即使出現了氣喘，也還可以尋求治療方法。）少陰脈（太溪脈）比趺陽脈（沖陽脈）弱的，這是順證。
原文
（少陰者腎而水也。趺陽者。脾而土也。土勝水則下利止。）。下利寸脈反浮數。
白話
（少陰屬腎，代表水；趺陽屬脾，代表土。土能勝水，那麼下利就會停止。）下利，寸脈反而浮而數，
原文
（因下利陰亡。里陽失所依。欲出表。而仍有邪圍。故升上部。）尺中自澀者。
白話
（因為下利導致陰液耗損，體內的陽氣失去了依附，想要向外透發，但體表仍有病邪包圍，所以陽氣只能向上衝到上部。）尺脈自然呈現澀象的，
原文
（尺中以察胃中。而其脈澀者。以下利亡陰故也。浮數者因邪。澀者因乾燥。故加自字。以別其義。）必清膿血。
白話
（尺脈是用來觀察胃中的情況。尺脈出現澀象，是因為下利導致陰液亡失的緣故。脈浮數是因為病邪，脈澀是因為津液乾燥。所以加一個「自」字，來區別它的意義。）必定會排便膿血。
原文
（陽氣未出表。而里液已乾燥。故熱鬱而腐壞血液。）。下利清穀。不可攻表。
白話
（陽氣沒有能夠透發到體表，而體內的津液已經乾燥，所以熱邪鬱結，導致血液腐敗壞死。）下利，排泄的是未消化的食物，不可以再用發汗法來攻解表邪。
原文
（胃中央運化。至下利清穀者。雖脈浮數。不可攻表。）汗出必脹滿。
白話
（胃居中焦，主管運化。如果到了下利清穀的地步，即使脈象浮數，也不可以攻解表邪。）如果發汗，必定會導致腹部脹滿。
原文
（陽氣未得出表。表液復乾燥則益不得出。而脹滿。）。下利脈沉弦者。下重也。
白話
（陽氣還沒有能夠透出體表，體表的津液卻又乾燥了，這樣陽氣就更無法外出了，因而導致脹滿。）下利，脈象沉而弦的，這是裡急後重的表現。
原文
（沉。陽微故為邪所壓也。弦。津液乾燥也。邪迫裡急。故陽氣雖取路於腸。而津液乾燥故下重。）脈大者為未止。
白話
（脈沉，是因為陽氣微弱，所以被病邪壓制。脈弦，是因為津液乾燥。病邪逼迫，導致腹中急迫，所以陽氣雖然試圖從腸道找出路，但因津液乾燥，所以出現裡急後重。）脈象大的，是下利還沒有停止的表現。
原文
（沉弦帶大者。正邪俱未衰也。故下利未止。）脈微弱數者。為欲自止。
白話
（脈象沉弦而帶有大的，是正氣和病邪都沒有衰減的表現，所以下利不會停止。）脈象微弱而數的，是下利將要自行停止的表現。
原文
（微。陽衰也。弱。邪除也。數。陰少陽多也。）雖發熱不死。
白話
（脈微，是陽氣衰弱；脈弱，是病邪衰退；脈數，是陰液少而陽氣相對較多。）即使有發熱，也不會死亡。
原文
（下利自止。而發熱者。非虛陽之飛越也故不死。）。下利脈沉而遲。
白話
（下利自行停止，而出現發熱的，這不是虛陽外越，所以不會死。）下利，脈象沉而遲，
原文
（沉。因下利陽出表也。遲。因下利陽虛也。下利雖胃中虛。而邪亦除。但在表之邪未解。與表陽相持於皮膚間。然是陰病。故雖赤。不甚。雖熱。不劇。）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熱。下利清穀者。必鬱冒。（陽與邪相迫急。則阻神。）汗出而解。（表和。）病人必微厥。（胃虛。故表陽不能遍四肢。）所以然者。其面戴陽。下虛故也。
白話
（脈沉，是因為下利導致陽氣向外發散。脈遲，是因為下利導致陽氣虛弱。下利雖然導致胃中空虛，但病邪也隨之去除。只是體表的病邪還沒有解除，與體表的陽氣相互僵持在皮膚之間。然而這是陰證，所以雖然面色發紅，但並不嚴重；雖然有發熱，但並不劇烈。）這個病人面色稍微發紅，身體有輕微發熱，並且下利清穀的，必定會發生鬱悶昏冒。（陽氣與病邪相互急迫交爭，就會阻礙神明的功能。）出汗之後病邪就會解除。（體表之氣恢復和諧。）病人必定會感到輕微的厥冷。（胃氣虛弱，所以體表的陽氣不能夠溫煦到四肢。）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的面部像戴了陽氣一樣發紅，這是下部虛弱的緣故。
原文
（對戴字。曰下。下。胃中之謂也。。此症麻黃升麻湯所主也。疑後人誤置前。）。下前脈數而渴者。今自愈。設不差。必清膿血。以有熱故也。
白話
（與「戴」字相對，稱之為「下」。「下」，指的是胃中。這個症狀本該是麻黃升麻湯所主治的，懷疑是後人錯誤地將它放在前面。）之前下利，脈數而口渴的，現在會自行痊癒。假如沒有好轉，必定會排便膿血，這是因為體內有熱的緣故。
原文
（雖渴作。而下利不差者。必繼以膿血。是津液不足。熱氣有餘故也。）。下利後脈絕。手足厥冷。晬時脈還。手足溫者生。脈不還者死。。傷寒下利。日十餘行。脈反實者死。
白話
（雖然出現了口渴，但下利沒有好轉的，必定會接著出現膿血便。這是因為津液不足，而熱氣有餘的緣故。）下利之後，脈搏觸摸不到，手腳厥冷。經過一晝夜的時間，如果脈搏恢復，手腳轉溫的，可以存活；脈搏沒有恢復的，就會死亡。傷寒病下利，一天十幾次，脈象反而充實有力的，是死證。
原文
（表裡俱津液乾燥極。則里陽欲強從經絡出。故脈反見實。是津液乾燥甚。而邪無由除。故死。）。下利清穀。裡寒外熱。汗出而厥者。通脈四逆湯主之。
白話
（體表和體內的津液都極度乾燥，那麼體內的陽氣想要勉強地從經絡向外發散，所以脈象反而呈現實象。這是因為津液乾燥得非常厲害，而病邪沒有途徑去除，所以會死。）下利清穀，體內有寒而體表有熱，出汗之後出現四肢厥冷的，用通脈四逆湯主治。
原文
（裡寒者。邪入胃也。外熱者。陽出表也。而是陰症。故陽氣本微。衛氣不護一旦出表。則隨汗消散。遂至厥冷也。故此藥系之。）。熱利下重者。
白話
（體內有寒，是病邪侵入胃中；體表有熱，是陽氣外越到體表。但這是陰證，所以陽氣本來就微弱，衛氣不能固護，一旦陽氣外出體表，就會隨著汗液而消散，於是導致厥冷。所以用這個方子來治療。）熱性下利，裡急後重的，
原文
（邪圍密。故里陽不得出而下利。於是陰亦亡。里陽猶不得出。乃作熱利下重。）白頭翁湯主之。白頭翁湯方。
白話
（病邪包圍嚴密，所以體內的陽氣無法向外透發而導致下利。於是陰液也隨之耗損，體內的陽氣仍然無法外出，因而形成了熱性下利和裡急後重。）用白頭翁湯主治。白頭翁湯方。
原文
（白頭翁性似黃芩而輕。今欲用黃芩。而以陰症。故代之以白頭翁。黃連激陽氣。黃蘗除腸中熱。秦皮涉下利。） 白頭翁（二兩） 黃連（三兩） 黃蘗（三兩） 秦皮（三兩）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溫服一升。不愈。更服一升。。下利。（里邪除。）腹脹滿。身體疼痛者。
白話
（白頭翁的藥性類似於黃芩但較輕。這裡本想要用黃芩，但因為是陰證，所以用白頭翁來代替。黃連能振奮陽氣；黃蘗能清除腸中的熱邪；秦皮能治療下利。）白頭翁（二兩）、黃連（三兩）、黃蘗（三兩）、秦皮（三兩）。以上四味藥，用水七升，煮到剩下二升，去掉藥渣，溫服一升。如果沒好，再服一升。下利，（體內的病邪已除。）腹部脹滿，身體疼痛的，
原文
（表邪未解。故里陽欲出表。而脹滿疼痛。是陰病。故雖邪微。有此症。）先溫其里。乃攻其表。溫里四逆湯。攻表桂枝湯。（補虛。故曰溫。驅邪。故曰攻。）。下利慾飲水者。以有熱故也。白頭翁湯主之。。下利讝語者。有燥屎者。宜小承氣湯。
白話
（體表的病邪沒有解除，所以體內的陽氣想要向外透發，因而導致脹滿疼痛。這是陰證，所以即使病邪輕微，也會出現這種症狀。）應當先溫補其裡，然後再攻解其表。溫裡用四逆湯，攻表用桂枝湯。（補益虛弱，所以稱為「溫」；驅逐病邪，所以稱為「攻」。）下利而想要喝水的，這是因為體內有熱的緣故，用白頭翁湯主治。下利而出現譫語的，這是腸中有燥屎，適合用小承氣湯。
原文
（以舊有燥屎。故胃氣不和。不能生津液。方此時偶得厥陰病。其邪圍陽急。故心血沸騰。作讝語也。蓋下利者。厥陰病故也。其讝語者。舊有燥屎故也。）。下利後。更煩。按之心下濡者。為虛煩也。（煩不因邪者。謂之虛煩。）宜梔子豉湯。。
白話
（因為原本就有燥屎，所以胃氣不和，不能夠生成津液。正在這個時候，偶然又得了厥陰病，病邪包圍陽氣很急迫，所以導致心血沸騰，出現譫語。大體上說，下利是厥陰病的緣故；而譫語，則是因為原有燥屎的緣故。）下利之後，更加煩躁，用手按壓心下部位感覺柔軟的，這是虛煩。（煩躁不是因為病邪引起的，稱之為虛煩。）適合用梔子豉湯。
原文
嘔家（邪已除。但熱氣有餘。生癰膿。因癰膿而作嘔。是非邪令然。故曰嘔家。）有癰膿者。不可治。嘔膿儘自愈。（嘔自愈。）。嘔（因虛陽將飛越。作嘔。）而脈弱。
白話
經常嘔吐的人，（病邪已經去除，只是熱氣有餘，產生了癰膿。因為癰膿而導致嘔吐，這不是病邪造成的，所以稱之為「嘔家」。）如果有癰膿的，不可以治療嘔吐，等到膿液吐盡了，嘔吐自然會痊癒。（嘔吐會自行痊癒。）嘔吐，（是因為虛弱的陽氣將要飛越，所以導致嘔吐。）而且脈象弱，
原文
（嘔者。脈當浮緊。而今弱者。其嘔。不因邪也。）小便複利。（微陽出表故也。）身有微熱見厥者。（微陽不足及手足。）難治。四逆湯主之。（下利清穀之章。用通脈四逆湯之意。）。乾嘔吐涎沫。
白話
（嘔吐的病人，脈象應當浮緊，但現在脈弱，說明他的嘔吐不是因為病邪。）小便反而通利。（這是微弱的陽氣外越到體表的緣故。）身體有輕微發熱，同時出現四肢厥冷的，（這是微弱的陽氣不足以溫暖到手足。）難以治療，用四逆湯主治。（這是參考「下利清穀」那一章，用通脈四逆湯的用意。）乾嘔，吐出涎沫，
原文
（邪侵胃口。故津液不行。留胃口而成涎沫。）頭痛者。
白話
（病邪侵犯胃口，所以津液運行不暢，停留在胃口而形成了涎沫。）頭痛的，
原文
（涎沫塞中焦。故陽氣不能四布偏沖頭。）吳茱萸湯主之。
白話
（涎沫阻塞了中焦，所以陽氣不能夠向四周布散，反而偏向上衝擊頭部。）用吳茱萸湯主治。
原文
（吳茱萸。溫胃。除邪。開心。下塞。人參。生津回陽。生薑。鼓舞胃陽。大棗養胃。）嘔而發熱者。（能成少陽症。）小柴胡湯主之。
白話
（吳茱萸能溫暖胃部、去除病邪、開暢心胸、通降阻塞。人參能滋生津液、恢復陽氣。生薑能振奮胃陽。大棗能滋養胃氣。）嘔吐而發熱的，（有可能發展成少陽證。）用小柴胡湯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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