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溫服一升。本云。桂枝湯。今士芍藥。將息如前法。
以上四味藥。用水七升。煮取三升。去藥渣。溫服一升。原本說。桂枝湯。現在士芍藥。調養方法如前法。
原文
此方本在前文桂枝去芍藥湯主之句後。今去成本移之於此。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方
此方原本在前文桂枝去芍藥湯主之的句子之後。現在去掉成本移到這裡。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方
原文
桂枝(三兩去皮) 甘草(二兩炙) 生薑(三兩切) 大棗(十二枚擘)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
桂枝(三兩去皮) 甘草(二兩炙) 生薑(三兩切) 大棗(十二枚擘)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
原文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溫服一升。本云。桂枝湯。今去芍藥加附子。將息如前法。
以上五味藥。用水七升。煮取三升。去藥渣。溫服一升。原本說。桂枝湯。現在去掉芍藥加入附子。調養方法如前法。
原文
〔附考〕謹考仲景氏全論。有胸脅苦滿。胸滿脅痛。(並小柴胡湯條)及支滿。(金匱苓桂朮甘湯條)逆滿。(六十七條又金匱附子粳米湯條)咳滿。(金匱苓甘五味姜辛湯條)煩滿。
〔附考〕謹慎考證仲景先生的全書。有胸脅苦滿、胸滿脅痛(都在小柴胡湯條)以及支滿(金匱苓桂朮甘湯條)、逆滿(六十七條又金匱附子粳米湯條)、咳滿(金匱苓甘五味姜辛湯條)、煩滿。
原文
(金匱葦莖湯厥陰篇三百四十七條)喘滿(陽明篇二百二十八條)諸語。先輩諸家並未之有辨也。蓋與脹滿腹滿同看。夫滿者。虛之反也。
(金匱葦莖湯、厥陰篇三百四十七條)喘滿(陽明篇二百二十八條)等語。前輩諸家都沒有分辨過。大概是與脹滿、腹滿同樣看待。所謂滿者,是虛的反義。
原文
(老子曰消息滿虛。潘岳笙賦曰。抑揚以虛滿。)必有實形之可診。然後敢言之。所謂按之心下滿痛者。此為實也。宜大柴胡湯。(金匱)心下痞。按之濡者。大黃黃連瀉心湯主之。(百六十三條)結胸熱實。脈沉而緊。心下痛。按之石硬者。大陷胸湯主之。(百四十三條)皆可見也。雖然胸脅之為地。心肺內守。肋骨外護。豈有滿不滿之可診哉。況至於煩滿喘滿諸語。遂不可讀虖。又況其於胸脅言滿。但稱苦滿支滿煩滿。而一無稱硬滿脹滿堅滿大滿者乎。造語之有異。既已如此。因考漢書石顯傳曰。顯與妻子徙歸故郡。憂滿不食。道病死。師古注曰。滿讀曰懣。音悶。又王莽傳曰。莽憂懣不能食。亶飲酒啖鰒。又許皇后傳曰。淳于衍取附子。併合大醫大丸。以飲皇后。有頃曰。我頭岑岑也。藥中得無有毒。對曰。無有。遂加煩懣崩。師古注曰。懣音滿。又音悶。劉向說苑善說篇曰。歡忻憤滿。以送之。魏志華佗傳曰。廣陵太守陳登。胸中煩懣。病源候論卷三十。引養生方云。憤滿傷神。避暑錄話曰。余少時苦上氣。每作輒不能臥。一日疾作。喘懣頃刻不度起。韻會小補。悶字注曰。增韻。煩懣。心郁也。或作懣。亦作滿。正字通。滿字注曰。又正韻。音悶。與悶通。合而考之。滿即懣。懣即悶。同音通用。可見也。矧通考全論。無有一悶字。則滿之為懣。愈益無疑矣。若其所謂胸滿脅痛。便是胸脅苦懣。互字言之。猶神閒意定。(郭象莊注)心煩意亂。(楚辭卜居篇)亦與此同法。惟自成無己以還。世為之解者。徒隨文為說。而不復察義之當否何如。概與脹滿腹滿同看。不亦疏乎。不亦疏乎。
(老子說:消息滿虛。潘岳笙賦說:抑揚以虛滿。)必定有實在的形體可以診察,然後才敢說它是滿。所謂按壓心下滿痛者,這是實證,宜用大柴胡湯(金匱)。心下痞,按之濡軟者,大黃黃連瀉心湯主之(一百六十三條)。結胸熱實,脈沉而緊,心下痛,按之石硬者,大陷胸湯主之(一百四十三條)。都可以看出。雖然胸脅這個地方,心肺在內守護,肋骨在外護衛,怎麼會有滿不滿可以診察呢?何況到了煩滿、喘滿等語,就無法理解了。又何況他們對於胸脅說滿,只稱苦滿、支滿、煩滿,而沒有一處稱硬滿、脹滿、堅滿、大滿的呢?用語的不同,已經如此。於是考證漢書石顯傳說:顯與妻子徙歸故郡,憂滿不食,道病死。師古注說:滿讀作懣,音悶。又王莽傳說:莽憂懣不能食,亶飲酒啖鰒。又許皇后傳說:淳于衍取附子,併合大醫大丸,以飲皇后。有頃曰:我頭岑岑也。藥中得無有毒。對曰:無有。遂加煩懣崩。師古注說:懣音滿,又音悶。劉向說苑善說篇說:歡忻憤滿,以送之。魏志華佗傳說:廣陵太守陳登,胸中煩懣。病源候論卷三十,引養生方云:憤滿傷神。避暑錄話說:余少時苦上氣,每作輒不能臥。一日疾作,喘懣頃刻不度起。韻會小補,悶字注說:增韻。煩懣,心郁也。或作懣,亦作滿。正字通,滿字注說:又正韻,音悶。與悶通。合而考之,滿即懣,懣即悶,同音通用,可見也。何況通考全論,沒有一個悶字,則滿之為懣,更加無疑了。至於他所說的胸滿脅痛,便是胸脅苦懣,互字言之,猶如神閒意定(郭象莊注)、心煩意亂(楚辭卜居篇),也與此同法。只是自從成無己以來,世上解釋的人,只是隨文生說,而不復考察義理是否恰當,一概與脹滿、腹滿同樣看待,不也太疏忽了嗎?不也太疏忽了嗎?
原文
〔二十三〕太陽病。得之八九日。如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其人不嘔。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發。脈微緩者。為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此陰陽俱虛。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也。面色反有熱色者。未欲解也。以其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癢。宜桂枝麻黃各半湯。(此字下。脈經有為字。是。當補。)
〔二十三〕太陽病。得病八九天。像瘧疾的樣子。發熱惡寒。發熱多惡寒少。病人不嘔。大便通暢且自然正常。一天發作兩三次。脈象微緩的,是將要痊癒。脈微而惡寒的,這是陰陽都虛,不可以再用發汗、攻下、催吐。面色反而有發熱顏色的,是尚未要解。因為不能得到少量汗出,身體必定發癢。適宜用桂枝麻黃各半湯。(此字下,脈經有為字,是。應當補。)
原文
成無己曰。如瘧。發作有時也。(正珍曰。如瘧狀者。以休作有時言。潮熱亦雖休作有時。無惡寒為異也。太陽下篇。婦人中風條曰。發作有時如瘧狀。可以徵矣。)
成無己說:像瘧疾,發作有定時。(正珍說:如瘧狀,是以休作有時來說。潮熱雖然也休作有時,但沒有惡寒是差異。太陽下篇婦人中風條說:發作有時如瘧狀,可以驗證。)
原文
惟忠曰。一日二三度發者。發熱之中且惡寒。熱多而寒少。其發作也日至二三度。而與往來寒熱頗異。故論曰。如瘧狀。此以其二三度發作言之。又曰。其人不嘔。此以其異於往來寒熱言之也。
惟忠說:一天發作兩三次的,在發熱之中且惡寒。發熱多而惡寒少。其發作每天達到兩三次,而與往來寒熱頗為不同。所以論中說像瘧狀,這是因為其兩三次發作而言。又說:其人不嘔,這是因為其不同於往來寒熱而言。
劉棟說:從'以'到'必癢'十一個字,語意不通,所以刪掉它們。
原文
正珍曰。一日二三度發六字。當移熱多寒少句下。傳寫之誤也。此條挈太陽病得之八九日九字。為綱。
正珍說:'一日二三度發'六個字,應當移到'熱多寒少'句下。是傳寫的錯誤。這一條提出'太陽病得之八九日'九個字,作為綱領。
原文
系以欲愈者與陰陽俱虛者與未欲解者之三證。以辨其治法也。不嘔者。示里無邪熱之辭。如乾薑附子湯。桂枝附子湯二條。並云不嘔不渴。亦復然。清便者。通泄大便之謂。清與圊。古字通用。
接著以欲愈者、陰陽俱虛者、未欲解者三種證候,來辨別其治法。不嘔,是表示裡無邪熱的話。如乾薑附子湯、桂枝附子湯二條,都說不嘔不渴,也是這樣。清便,是指通泄大便。清與圊,古字通用。
原文
(成無己曰。清。厠也。見太陽中篇。清血注。)其以通泄曰清。猶視曰目。聞曰耳。取曰手。飲酒於人曰觴。古文多有矣。說文。厠字注曰。清也。周禮玉府褻器注曰。清器虎子之屬。
(成無己說:清,廁所。見太陽中篇清血注。)它以通泄稱為清,猶如看稱為目,聽稱為耳,拿稱為手,對人飲酒稱為觴。古文中很多。說文解字:厠字注說:清也。周禮玉府褻器注說:清器,虎子之類。
原文
(清器。謂糞槽。虎子謂溺器。虎子見西京雜記。又漢書張騫傳注曰。獸子褻器。所以溲便也。)正字通。圊字注云。厠別名。說文。厠。清也。徐曰。厠。古謂之清者。以其不潔。當常清除之也。本作清。俗加口作圊。韻會小補。引釋名曰。行清。即糞槽也。品字箋曰。行圊。受糞函也。合而考之。清圊通用者久矣。按太陽中篇云。傷寒醫下之。續得下利。清穀不止。身疼痛者。急當救里。後身疼痛。清便自調者。急當救表。救里宜四逆湯。救表宜桂枝湯。所謂清便自調。對上文下利清穀言之。言彼下利清穀得四逆湯。而自然復常也。方有執妄謂。清便自調。言小便清而大便調也。藤布哲注此條。亦依有執之說。果爾如夫清穀清血。亦判為二證乎。又按錢潢金鑑。俱釋清便以為小便清。不知清穀清血清膿血。亦以為清濁之清乎。可謂不通之解矣。欲自可三字。辨不可發汗病篇。作續自可。脈經亦然。宜從焉。
(清器,指糞槽。虎子指溺器。虎子見西京雜記。又漢書張騫傳注說:獸子褻器,用來大小便。)正字通:圊字注說:廁別名。說文:厠,清也。徐鍇說:厠,古時稱為清,因為它不潔,應當經常清除它。本作清,俗加口作圊。韻會小補引釋名曰:行清,即糞槽。品字箋曰:行圊,受糞函。合起來考證,清圊通用很久了。按太陽中篇說:傷寒醫下之,續得下利,清穀不止,身疼痛者,急當救里。後身疼痛,清便自調者,急當救表。救里宜四逆湯,救表宜桂枝湯。所謂清便自調,是對上文下利清穀而言。說那下利清穀得到四逆湯,而自然恢復正常。方有執妄說:清便自調,是說小便清而大便調。藤布哲注此條,也依從有執之說。果真如此,那麼清穀、清血也判為兩種證嗎?又按錢潢、金鑑,都解釋清便為小便清,不知道清穀、清血、清膿血,也以為是清濁的清嗎?可謂不通之解。欲自可三字,辨不可發汗病篇作續自可,脈經也如此,應當依從。
原文
(太陽中篇。續自微汗出。太陰篇。續自便利。金匱風水條。續自汗出。無大熱者。越婢湯主之。)可者。許可也。清便續自可者。其大便自初至今。不溏不硬。無復有可言之事也。言太陽病傷寒之證。得之八九日間。若發汗。若下。若吐而病仍不解。如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一日二三發。其人不嘔。大便無可言之事。脈之浮緊。變為微緩者。
(太陽中篇:續自微汗出。太陰篇:續自便利。金匱風水條:續自汗出,無大熱者,越婢湯主之。)可,是許可的意思。清便續自可,是說其大便從初至今,不溏不硬,沒有再可說的事情。說太陽病傷寒之證,得病八九日間,如果發汗、或下、或吐而病仍不解,像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一天兩三次發作,病人不嘔,大便無可說之事,脈搏浮緊變為微緩的。
原文
(成無己日。脈微緩者。是邪氣微緩也。)是餘邪稍衰。而無入里之勢。欲自解者也。桂枝麻黃各半湯。微微發之可也。此證以桂枝則寬。以麻黃則猛。俱未得其宜。故合二方之半。以取其不寬不猛也。何以知其經發汗若下若吐也。以下文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之文知之也。
(成無己說:脈微緩者,是邪氣微緩。)這是餘邪稍衰,而無入裡之勢,將要自解。桂枝麻黃各半湯,微微發汗就可以。此證用桂枝則寬緩,用麻黃則猛烈,都不合適,所以合二方之半,以取得不寬不猛。何以知道它經歷了發汗、或下、或吐?從下文'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的文字知道的。
原文
(字典。更字注曰。玉篇。復也。增韻。再也。)又何以知其為傷寒之證也。以其用麻黃與無汗知之也。若又無以上諸證。唯脈微細而惡寒者。此雖經發汗或吐或下。而其邪則解矣。表裡之氣。皆為之虧乏者也。所謂陰陽。指表裡而言。
(字典:更字注說:玉篇:復也。增韻:再也。)又何以知道它是傷寒之證?因為它用麻黃且無汗知道的。如果又沒有以上諸證,只有脈微細而惡寒的,這雖然經歷發汗或吐或下,但其邪已解,表裡之氣都為之虧乏。所謂陰陽,指表裡而言。
原文
(太陽中篇云。下之後。復發汗。必振寒脈微細。所以然者。以內外俱虛故也。成無己云。陽。表也。陰。里也。)輕者可與芍藥甘草附子湯。重者可與乾薑附子湯也。不可更發汗吐下也。若又其人面有熱色者。雖陰陽俱虛。然其表邪猶留。而未欲解也。宜行桂枝加附子等方。且解且扶。其宜桂枝麻黃各半湯八字。宜在為欲愈也之下。而在於此者。乃仲景氏一家文法。論中每每有之。
(太陽中篇說:下之後,復發汗,必振寒脈微細。所以然者,以內外俱虛故也。成無己說:陽,表也;陰,里也。)輕者可以給芍藥甘草附子湯,重者可以給乾薑附子湯。不可再發汗吐下。如果病人面色有發熱顏色,雖然陰陽俱虛,但其表邪猶留,而未欲解,適宜用桂枝加附子等方,一邊解表一邊扶正。其'宜桂枝麻黃各半湯'八個字,應當在'為欲愈也'之下,而在這裡,是仲景氏一家的文法,論中每每有之。
原文
(第四十一條。第四十六條。第六十七條皆然。)不可不知也。程林金匱直解。大黃牡丹湯條云。大黃牡丹湯。當在有血之下。以古人為文法所拘。故綴於條末。傷寒論中多有之。是也。再按。宜者。適理之詞。但以宜字冠方名上。可謂奇法也。若以常法言之。則當云某湯宜某證。所謂青州宜稻。雍州宜黍稷。(左傳成二年註文。)是也。今此云某證宜某湯。猶言稻宜青州。黍稷宜雍州。豈非奇法乎。詩小雅小宛篇云。哀我填寡。宜岸宜獄。禮內則云。牛宜稌。羊宜黍。
(第四十一條、第四十六條、第六十七條都是這樣。)不可不知。程林金匱直解:大黃牡丹湯條說:大黃牡丹湯,當在有血之下,因為古人為文法所拘,所以綴於條末。傷寒論中多有之,是這樣。再按:宜,是適理之詞。但以'宜'字冠在方名上,可謂奇法。若以常法言之,則應當說某湯宜某證,所謂青州宜稻,雍州宜黍稷(左傳成二年註文)就是這樣。現在說某證宜某湯,猶如說稻宜青州,黍稷宜雍州,豈非奇法?詩小雅小宛篇說:哀我填寡,宜岸宜獄。禮內則說:牛宜稌,羊宜黍。
原文
(唐皇甫嵩。醉鄉日月曰。醉花宜晝。醉雪宜夜。亦此是法。)仲景氏文法。蓋有所本也。言某證宜用某湯也。桂枝麻黃各半湯方
(唐皇甫嵩醉鄉日月說:醉花宜晝,醉雪宜夜,也是此法。)仲景氏文法,大概是有所本。說某證宜用某湯。桂枝麻黃各半湯方
原文
桂枝(一兩十六銖去皮) 芍藥 生薑(切) 甘草(炙) 麻黃(各一兩去節) 大棗(四枚擘) 杏仁(二十四枚湯浸去皮尖及兩仁者。 正珍按。及兩仁者四字。後人之所加。宜刪去。)
桂枝(一兩十六銖,去皮) 芍藥 生薑(切) 甘草(炙) 麻黃(各一兩,去節) 大棗(四枚,擘) 杏仁(二十四枚,湯浸,去皮尖及兩仁者。正珍按:'及兩仁者'四字,後人之所加,宜刪去。)
原文
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黃一二沸。去上沫。內諸藥。煮取一升八合。去滓。溫服六合。本云。桂枝湯三合。麻黃湯三合。併為六合。頓服將息如上法。
以上七味藥。用水五升。先煮麻黃一二沸,去掉上面的泡沫,放入其他藥,煮取一升八合,去藥渣,溫服六合。原本說:桂枝湯三合,麻黃湯三合,合併為六合,一次服完,調養方法如上法。
原文
(成本脫本云以下二十三字。當補之。杏仁二十四枚。成本。全書。作二十四個是。)
(成本脫落'本云'以下二十三字,應當補上。杏仁二十四枚,成本、全書作二十四個,是。)
原文
林億曰。今以算法約之。二湯各取三分之一。非各半也。宜云合半湯。惟忠曰。後之合方者。濫觴於此也耶。
林億說:現在用算法約之,二湯各取三分之一,不是各半。應當稱為合半湯。惟忠說:後代合方的人,濫觴於此嗎?
原文
正珍曰。此方本作桂枝麻黃二湯。湯成後各取其三合。合而用之。此半桂枝。而半麻黃也。所以名曰各半也。億等固執二湯分量。而不知煎法中自有明文之存。斤斤求合其數。遂致此鑿說耳。若其各取三分之一。不過小其劑以省無用之費而已。
正珍說:此方原本是桂枝麻黃二湯,湯成後各取其三分之一合,合而用之。這是半個桂枝湯而半個麻黃湯,所以名叫各半。林億等固執二湯分量,而不知道煎法中自有明文存在,斤斤計較求合其數,於是導致這種穿鑿之說罷了。若其各取三分之一,不過是縮小劑量以節省無用的費用而已。
原文
〔二十四〕太陽病。初服桂枝湯。反煩不解者。先刺風池風府。卻與桂枝湯則愈。
〔二十四〕太陽病。初服桂枝湯,反而煩躁不解的,先刺風池、風府,然後給桂枝湯則癒。
原文
金鑑曰。太陽病。服桂枝湯。外證不解者。可更作服。今初服不惟不解。而反加煩。是表邪太盛。若遽與桂枝。恐更生煩熱。故宜先行刺法疏其在經邪熱。然後卻與桂枝發其肌腠風邪。俾內外調和。自然汗出而解矣。素問骨空論曰。風從外入。令人振寒。汗出頭痛。身重惡寒。治在風府。大風頸項痛刺風府。風府在上椎。
金鑑說:太陽病,服桂枝湯,外證不解的,可以再作服。現在初服不僅不解,反而加煩,是表邪太盛。如果立即給桂枝,恐怕更生煩熱,所以宜先行刺法疏通其在經邪熱,然後再給桂枝發其肌腠風邪,使內外調和,自然汗出而解。素問骨空論說:風從外入,令人振寒,汗出頭痛,身重惡寒,治在風府。大風頸項痛刺風府,風府在上椎。
原文
甲乙經曰。風池。在項上入髮際一寸。大筋宛宛中。風府。在顳顬後。髮際陷者中。(風池。足少陽膽經穴。風府。督脈穴。)
甲乙經說:風池,在項上入髮際一寸,大筋宛宛中。風府,在顳顬後,髮際陷者中。(風池,足少陽膽經穴。風府,督脈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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