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來蘇集

卷一

麻黃湯證下

卷一/麻黃湯證下27
原文
太陽病,得之八九日,如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其人不嘔,圊便欲自可, 一日二三度發,脈微緩者,為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此陰陽俱虛,不可更發汗, 更下更吐也,面色反有熱色者,未欲解也,以其不得小汗出,身必癢,宜桂枝麻 黃合半湯。
白話
太陽病,得了八九天,出現像瘧疾一樣的症狀,發熱怕冷,發熱多而怕冷少,病人不嘔吐,大小便正常,一天發作二三次,脈象微緩的,是將要康復的徵兆;脈象微弱而怕冷的,這是陰陽都虛了,不可再用發汗、瀉下或催吐的方法治療。如果面色反而發紅的,是病還沒有解除,因為病人得不到微微發汗,身體必然會發癢,適宜用桂枝麻黃合半湯治療。
原文
[太陽病,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經盡故也,七八日不解,惡寒發熱如瘧,是 將轉係少陽矣,太陽以陽為主,熱多寒少,是主勝而客負,此為將解之症,若其 人不嘔,是胃無寒邪,圊便,是胃無熱邪,脈微緩,是脈有胃氣,一日二三度發, 是邪無可容之地,斯正勝而邪卻,可勿藥也,若其人熱多寒少,脈甚微而無和緩 之意,是弱多胃少曰脾病,此至陰虛矣,但惡寒而不惡熱,是二陽虛矣,陰陽俱 虛,當調其陰陽,陰陽和而病自愈不可更用汗吐下法也,若其人熱多寒少,而面 色緣緣正赤者,是陽氣怫鬱在表而不得越,當汗不汗,其身必癢,汗出不徹,未 欲解也,可小發汗,故將桂枝麻黃湯,各取三分之一,合為半服而與之,所以然 者,以八九日來,正氣已虛,邪猶未解,不可更汗,又不可不汗,故立此和解法 耳,舊本俱作各半,今從宋本校正。
白話
(太陽病,七天以上自行康復的,是因為病邪已經在經脈中運行完畢的緣故。七八天還沒有緩解,惡寒發熱像瘧疾一樣,這是將要傳變到少陽了。太陽經以陽氣為主,發熱多而怕冷少,是正氣勝而病邪負,這是將要康復的症狀。如果病人不嘔吐,表示胃沒有寒邪;大小便正常,表示胃沒有熱邪;脈象微緩,是脈有胃氣;一天發作二三次,是病邪沒有容身之地,這是正氣勝而病邪退卻,可以不用藥治療。如果病人發熱多而怕冷少,脈象非常微弱而沒有和緩的意思,是虛弱過多而胃氣不足叫做脾病,這是至陰虛了;只怕冷而不怕熱,是太陽、陽明二陽都虛了。陰陽都虛的應當調理陰陽,陰陽調和了病自然會康復,不可再用發汗、催吐、瀉下的方法治療。如果病人發熱多而怕冷少,而面色持續發紅的,是陽氣抑鬱在體表而不能發散出來,應當發汗卻沒有發汗,病人身體必然發癢,這是汗出不暢通,病還沒有解除,可以稍微發些汗,所以將桂枝湯、麻黃湯各取三分之一,合併為一半的劑量給病人服用。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病已八九天了,正氣已經虛了,病邪還沒有解除,既不可再發汗,又不能不發汗,所以訂立這個和解的方法。舊本都寫作各半湯,現在依從宋本校正。)
原文
麻黃桂枝合半湯 桂枝湯三合,麻黃湯三合,併為六合,頓服。
白話
麻黃桂枝合半湯:桂枝湯三合,麻黃湯三合,合併為六合,一次服完。
原文
後人算其分兩,合作一方,大失仲景製方之意。
白話
後人計算劑量,合併為一方,大大地失去了張仲景製方的原意。
原文
太陽病,發熱惡寒,熱多寒少,脈微弱者,此無陽也,不可發汗,宜桂枝二,越 婢一湯,此條與上條中節同義。
白話
太陽病,發熱怕冷,發熱多而怕冷少,脈象微弱的,這是無陽的表現,不可發汗,適宜用桂枝二越婢一湯,這一條與上條中間段落的意思相同。
原文
[本論無越婢症,亦無越婢湯方,金匱要略有越婢湯方,世本取合者即是也,仲 景言不可發汗,則不用麻黃可知,言無陽,則不用石膏可知,若非方有不同,必 抄錄者誤耳,寧缺其方,勿留之以滋惑也。右論麻黃桂枝合半湯脈症。麻黃湯變症汗後虛症
白話
(本論沒有越婢症的記載,也沒有越婢湯的方劑,《金匱要略》中有越婢湯方,世傳版本取來合用的就是這個。張仲景說不可發汗,就可以知道不用麻黃;說無陽,就可以知道不用石膏。如果不是方劑有不同的話,必定是抄錄的人錯誤了。寧可缺少這個方劑,也不要留下它來造成疑惑。)以上論述麻黃桂枝合半湯的脈症。麻黃湯變症:汗後虛症
原文
未持脈時,病人叉手自冒心,師因教試令咳而不欬者,此必兩耳聾無聞也,所以 然者,以重發汗,虛,故如此。
白話
還沒有把脈的時候,病人雙手交叉覆蓋在心胸部,師傅因而教導試著讓病人咳嗽而病人不咳的,這必然是兩耳聽不見。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再度發汗,虛弱的緣故。
原文
[汗出多則心液虛,故叉手外衛,此望而知之,心寄竅於耳,心虛故耳聾,此問 而知之。
白話
(汗出過多就會使心液虛,所以雙手交叉來保衛外表,這是望診可以知道的。心開竅於耳,心虛所以耳聾,這是問診可以知道的。)
原文
病人脈數,數為熱,當消穀引食,而反吐者,此以發汗令陽氣微,膈氣虛,脈乃 數也,數為客熱,不能消穀,以胃中虛冷,故吐也。
白話
病人脈象數,數代表熱,應當能消化食物而吃得多,反而嘔吐的,這是因為發汗使陽氣微弱,膈間氣虛,脈才會數,這個數是虛假的熱,不能消化食物,因為胃中虛冷的緣故,所以嘔吐。
原文
[上條因發汗而心血虛,此因發汗而胃氣虛也,與服桂枝湯而吐者不同,此因症 論脈,不是拘脈談症,未汗浮數,是衛氣實,汗後浮數,是胃氣虛,故切居四診 之末,當因症而消息其虛實也。
白話
(上一條是因發汗而心血虛,這一條是因發汗而胃氣虛,與服用桂枝湯而嘔吐的不同。這是根據症狀來論脈,不是拘泥於脈象來談症狀。沒有發汗前脈浮數,是衛氣實;發汗後脈浮數,是胃氣虛。所以切脈居於四診之末,應當根據症狀來判斷虛實。)
原文
病人有寒,復發汗,胃中冷,必吐蚘。[有寒是未病時原有寒也,內寒則不能化物,飲食停滯而成蚘,以內寒之人,復 感外邪,當溫中以逐寒,若復發其汗,汗生於穀,穀氣外散,胃脘陽虛,無穀氣 以養其蚘,故蚘動而上從口出也,蚘多不止者死,吐蚘不能食者亦死。
白話
病人內有寒,又發汗,胃中寒冷,必定會嘔吐蛔蟲。(有寒是指未生病時原來就有寒邪,內有寒就不能運化水穀,飲食停滯就會形成蛔蟲。因為內有寒邪的人,又感受了外邪,應當溫中驅寒,如果再發其汗,汗生於穀氣,穀氣外散,胃脘陽氣虛,沒有穀氣來養蛔蟲,所以蛔蟲躁動而上從口中出。蛔蟲多而嘔吐不止的會死亡,嘔吐蛔蟲而不能進食的也會死亡。)
原文
發汗後,腹脹滿者,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主之。
白話
(這一條不是妄發汗,是因為病人本來就虛的緣故。上一條汗後見到虛弱的症狀,這一條汗後反而見到實邪的症狀。邪氣盛就是實,所以用厚朴、生薑、半夏散邪來消除腹脹滿悶,正氣虛,所以用人參、甘草補中而增益元氣。)
原文
[此條不是妄汗,以其人本虛故也,上條汗後見不足症,此條汗後反見有餘症, 邪氣盛則實故,用厚朴薑夏散邪以除腹滿,正氣虛,故用人參甘草補中而益元氣。
白話
發汗後,腹部脹滿的,用厚朴生薑甘草半夏人參湯主治。
原文
發汗後,水藥不得入口為逆,若更發汗,必吐不止。
白話
(陽氣亢盛的人,大發其汗,只有上升沒有下降,所以水和藥物被隔膜阻擋而不能進入。如果誤認為是中風的乾嘔、傷寒的嘔逆,而再去發汗,就會嘔吐不止,胃氣大傷了。這是熱邪在胃口,應當用梔子湯、瓜蒂散,順著病勢而催吐,也是通因通用的方法。五苓散也是瀉下劑,不可誤認為水逆而胡乱使用。)
原文
[陽重之人,大發其汗,有升無降,故水藥拒膈而不得入也,若認為中風之乾嘔, 傷寒之嘔逆,而更汗之,則吐不止,胃氣大傷矣,此熱在胃口,須用梔子湯,瓜 蒂散,因其勢而吐之,亦通因通用法也,五苓散亦下劑,不可認為水逆而妄用之。
白話
平素多汗的人再度發汗,必然神志恍惚、心中紊亂,小便完了陰部疼痛,給予禹餘糧丸治療。
原文
汗家重發汗,必恍惚心亂,小便已陰疼,與禹餘糧丸。
白話
(汗家,是平素多汗的人。心液大量耗脫,所以神志恍惚、心中紊亂,比心下悸動還嚴重。心上虛,就會腎於下衰,所以陰部疼痛。禹餘糧是土的精氣融結而成,用來固攝脫失而鎮定怯弱,所以製成丸藥來治療。)
原文
[汗家,平素多汗人也,心液大脫,故恍忽心亂,甚於心下悸矣,心虛於上,則 腎衰於下,故陰疼,餘糧土之精氣所融結,用以固脫而鎮怯,故為丸以治之。
白話
厚朴生薑半夏甘草人參湯:厚朴(半斤,去皮炙)、生薑(半斤,切)、半夏(半斤,切)、甘草(二兩,炙)、人參(二兩),用水一斗,煮取三升,溫服一升,白天三次。(以上論述汗後虛症。)
原文
厚朴生薑半夏甘草人參湯 厚朴〔半斤去皮炙〕、生薑〔半斤切〕、半夏〔半斤切〕、甘草〔二兩炙〕、 人參〔二兩〕, 水一斗,煮取三升,溫服一升,日三服。[右論汗後虛症。
白話
(這兩條的無字,舊本錯誤地放在大熱的前面,前人沿襲沒有改正,隨文敷衍,成為後學者的迷惑。張仲景每每在汗下之後,表還沒有解的,用桂枝湯再次發汗而不用麻黃湯。這裡則是內外都熱而不怕冷,必定是用了麻黃湯後,寒邪解了而熱反而更厲害。這與發汗後半天左右又心煩、下後微微喘促的情況不同。發汗而不能出汗,或者瀉下後仍然不出汗,喘促不止的,是陽氣重的緣故。如果給予桂枝加厚朴杏仁湯,入口就會死亡。所以在麻黃湯中去掉桂枝的辛溫熱性,加入石膏的甘寒,輔助麻黃而發汗,幫助杏仁而定喘,一加一減,溫解的方子就轉為涼散的方劑了。還沒有談到症狀,就說不可再用桂枝湯,可見汗下後表還沒有解的,再用桂枝湯,是治療風寒的常用方法。)
原文
發汗後,不可更行桂枝湯,無汗而喘,(舊本有無字),大熱者,可與麻黃杏子甘 草石膏湯,下後不可更行桂枝湯,若無汗而喘,大熱者,可與麻黃杏子甘草石膏 湯。
白話
發汗後,不可再用桂枝湯,無汗而喘促,發高熱的,可以用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瀉下後不可再用桂枝湯,如果無汗而喘促、發高熱的,可以用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
原文
[二條無字,舊本訛在大熱上,前輩因循不改,隨文衍義,為後學之迷途,仲景 每於汗下後,表不解者,用桂枝更汗而不用麻黃,此則內外皆熱而不惡寒,必其 用麻黃湯,後寒解而熱反甚,與發汗解半日許復煩,下後而微喘者不同,發汗而 不得汗,或下之而仍不汗,喘不止,其陽氣重也,若與桂枝加厚朴杏仁湯,下咽 即斃矣,故於麻黃湯去桂枝之辛熱,加石膏之甘寒,佐麻黃而發汗,助杏仁以定 喘,一加一減,溫解之,方轉為涼散之劑矣,未及論症,便言不可更行桂枝湯, 見得汗下後,表未解者,更行桂枝湯,是治風寒之常法。
白話
(這兩條的無字,舊本錯誤地放在大熱的前面,前人沿襲沒有改正,隨文敷衍,成為後學者的迷惑。張仲景每每在汗下之後,表還沒有解的,用桂枝湯再次發汗而不用麻黃湯。這裡則是內外都熱而不怕冷,必定是用了麻黃湯後,寒邪解了而熱反而更厲害。這與發汗後半天左右又心煩、下後微微喘促的情況不同。發汗而不能出汗,或者瀉下後仍然不出汗,喘促不止的,是陽氣重的緣故。如果給予桂枝加厚朴杏仁湯,入口就會死亡。所以在麻黃湯中去掉桂枝的辛溫熱性,加入石膏的甘寒,輔助麻黃而發汗,幫助杏仁而定喘,一加一減,溫解的方子就轉為涼散的方劑了。還沒有談到症狀,就說不可再用桂枝湯,可見汗下後表還沒有解的,再用桂枝湯,是治療風寒的常用方法。)
原文
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 麻黃〔四兩〕、杏仁〔五十粒〕、甘草〔二兩炙〕、石膏〔半斤〕, 水七升,先煮麻黃減二升,去上沬,內諸藥,煮取二升,溫服一升。
白話
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麻黃(四兩)、杏仁(五十粒)、甘草(二兩,炙)、石膏(半斤),用水七升,先煮麻黃減少二升,去掉上面的泡沫,加入其他藥物,煮取二升,溫服一升。
原文
病發於陽而反下之,熱入因作結胸,若不結胸但頭汗出,餘處無汗,至頸而還, 小便不利,身必發黃也。
白話
病發於陽反而用下法,熱邪乘虛而入因而形成結胸;如果不形成結胸,只是頭部出汗,其他地方沒有汗,到脖子為止,小便不利,身體必然發黃。
原文
[寒氣侵人,人即發熱以拒之,是為發陽,助陽散寒,一汗而寒熱盡解矣,不發 汗而反下之,熱反內陷,寒仔隨熱而入,入於胸必結,瘀熱在裏故也,熱氣炎上, 不能外發,故頭有汗而身無汗,若小便利,則濕熱下流,即內亦解,不利則濕熱 內蒸於藏府,黃色外見於皮膚矣。
白話
(寒邪侵襲人體,人就發熱來抵禦,這叫做發陽。助陽散寒,一發汗寒熱就全部解除了。不發汗反而用下法,熱反而內陷,寒邪隨著熱邪進入,入於胸中必然凝結,這是瘀熱在裡的緣故。熱氣向上升騰,不能向外發散,所以頭上有汗而身上無汗。如果小便通利,濕熱就向下流散,體內的瘀熱也就解除了;如果小便不利,濕熱就在體內蒸騰於臟腑,黃色就外現在皮膚上了。)
原文
傷寒瘀熱在裏,身必發黃,麻黃連翹赤小豆湯主之。
白話
傷寒瘀熱在體內,身體必然發黃,用麻黃連翹赤小豆湯主治。
原文
[熱反入裏,不得外越,謂之瘀熱,非發汗以逐其邪,濕氣不散,然仍用麻黃桂 枝,是抱薪救火矣,於麻黃湯去桂枝之辛甘,加連翹梓皮之苦寒,以解表清火而 利水,一劑而三善備,且以見太陽發熱之治,與陽明迥別也。
白話
(熱反而入裡,不能向外發散,叫做瘀熱。不是發汗就能驅逐病邪、散去濕氣,仍然用麻黃桂枝,就是抱薪救火了。所以在麻黃湯中去掉桂枝的辛甘,加入連翹、梓皮的苦寒,來解表清火而利水,一劑就具備三個好處,而且可以看出太陽病發熱的治療,與陽明病完全不同。)
原文
麻黃連翹赤小豆湯 麻黃、連翹、甘草、生薑〔各二兩〕、赤小豆〔一升〕、生梓白皮〔一斤〕、杏 仁〔四十粒〕、大棗〔十二枚〕, 以潦水一升,先煮麻黃,再沸去上沬,內諸藥,煮取二升,分溫三服,半日服盡。
白話
麻黃連翹赤小豆湯:麻黃、連翹、甘草、生薑(各二兩)、赤小豆(一升)、生梓白皮(一斤)、杏仁(四十粒)、大棗(十二枚),用雨水一升,先煮麻黃,第二次沸騰時去掉上面的泡沫,加入其他藥物,煮取二升,分三次溫服,半天內服完。
原文
[此湯以赤小豆梓白皮為君,而反冠以麻黃者,以茲湯為麻黃湯之變劑也,瘀熱 在中,則心肺受邪,營衛不利,小豆赤色,心家之穀,入血分而通經絡,致津液 而利膀胱,梓皮色白,專走肺經,入氣分而理皮膚,清胸中而散瘀熱,故以為君, 更佐連翹、杏仁、大棗之苦甘,瀉心火而和營,麻黃、生薑、甘草之辛甘,瀉肺 火而調衛,潦水味薄,能降火而除濕,故以為使,半日服盡者,急方通劑,不可 緩也,此發汗利水,又與五苓雙解法徑庭矣。右論麻黃湯變症。
白話
(這個湯以赤小豆、梓白皮為君藥,反而冠以麻黃的名字,是因為這個湯是麻黃湯的變方。瘀熱在體內,心肺就會受邪,營衛就不通利。小豆是赤色的,是心家的穀物,入血分而疏通經絡,輸布津液而通利膀胱。梓皮顏色白,專門走肺經,入氣分而調理皮膚,清胸中瘀熱,所以作為君藥。再配合連翹、杏仁、大棗的苦甘,瀉心火而調和營血;麻黃、生薑、甘草的辛甘,瀉肺火而調理衛氣。雨水味淡,能降火而除濕,所以作為使藥。半天內服完,是因為這是急方通劑,不可延緩。這種發汗利水的方法,又與五苓散的雙解法完全不同了。)以上論述麻黃湯變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