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仲景不治兩感之傷寒,非短於藥也。醫和不驅二豎於膏肓,非短於針也。病在不可為,即針藥神良,亦無可恃也。白話提出修訂張仲景不治療兩感傷寒,並非因為他對藥物不擅長。醫和無法驅除膏肓部位的兩個病魔,並非因為他對針灸不擅長。疾病已經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即使針灸和藥物再神奇有效,也沒有什麼可以依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