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予得倅澧陽吏。以圖經來迓。暇日閱之。見文籍之目。有灸經焉。意其非明堂即銅人也。抵役以來。親故惠書及士夫之經從者。多以印置此書為托。原其所以。乃前郡博士王君執中之所編著也。求其版則亡之矣。豈好事者攜之以去。或守藏者不謹而散逸之耶。然是經流傳既久。豈無存者。宜加搜訪。竟未得之。
我擔任澧陽的副職官員。有官員拿著圖經來迎接。閒暇時翻閱,看到書籍目錄中有《灸經》一書。我心想這不是《明堂》就是《銅人》吧。到任以來,親友來信以及過往的士大夫,大多囑託我印製這本書。探究其原因,原來是前任郡博士王君執中所編著的。尋找其書版,卻已經遺失。難道是好事者帶走了,或是掌管收藏的人不謹慎而散佚了嗎?然而這部經書流傳已久,難道沒有存本嗎?應當加以搜尋訪求,但最終未能找到。
原文
意篋中有淮東庾使徐君正卿所刊針灸資生經。取而視之。其序引歷述東嘉王叔權發明編類之功。且謂針灸之書。至是始略備。古聖賢活人之意。至是始無遺憾。則知王君之用心。亦仁且至矣。所謂叔權者。其王君之字歟。一日出示醫諭劉澐。劉一見驚且喜曰。王君所刊。正此書也。今之刻畫精緻。視昔有加。究所繇來。蓋徐君嘗主民曹於是。刊得此書。歸而刊之耳。籲是經也。王君首刊之澧陽。今不復存。徐君繼刻之海陵。其存與否又未知。版之不存。則二君之志將遂湮微。豈不惜哉。予負丞於此。適攜以偕。殆非偶然者。亟命工鋟梓。以廣其傳。使是書得不泯絕。其於衛生豈曰小補。紹定四年趙編序。
心想箱中有淮東庾使徐君正卿所刊刻的《針灸資生經》。取出翻閱,其序文歷述東嘉王叔權發明編類的功勞,並說針灸的書籍,到此時才大致完備;古聖賢活人的心意,到此時才沒有遺憾。由此可知王君的用心,也是仁愛且周到啊。所謂叔權,就是王君的字吧?有一天拿出來給醫諭劉澐看。劉澐一見又驚又喜地說:「王君所刊刻的,正是這本書啊。現在的刻印精緻,比過去更勝一籌。探究其來源,原來是徐君曾在此地主管民曹,得到這本書,回去後刊刻的。」唉,這部經書,王君首先在澧陽刊刻,如今已不復存在;徐君繼而在海陵刻印,其存亡又不得而知。書版不存在,那麼二位君子的志向就將湮沒無聞,豈不可惜!我在此擔任副職,恰好攜帶此書前來,恐怕並非偶然。於是趕緊命令工匠雕版,以廣為流傳,使這本書能夠不泯滅。這對於養生保健,豈能說是小的補益呢?紹定四年趙編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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