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_處方_,牛蒡子(錢半),牡丹皮(錢半),地骨皮(三錢),薑黃片(一錢),浙貝(一錢),廣橘絡(八分),冬瓜仁(三錢),大豆卷(三錢),炒建曲(三錢),廣角參(一錢),鮮生地(八兩,取汁沖服)
處方:牛蒡子(一錢半),牡丹皮(一錢半),地骨皮(三錢),薑黃片(一錢),浙貝母(一錢),廣橘絡(八分),冬瓜仁(三錢),大豆卷(三錢),炒建曲(三錢),廣角參(一錢),鮮生地(八兩,取汁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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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四診_,昨夜吐膠痰甚多而臭,已服藥一劑已。姑仿《千金》法,照原方加葦莖、蘆竹根各五錢,梔子、枯芩各三錢。
四診:昨夜吐出膠痰很多且臭,已經服用一劑藥。暫且仿照《千金》方法,照原方加入葦莖、蘆竹根各五錢,梔子、枯芩各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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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效果_,至第五日,則病人起坐矣,自言下部昨前疹子甚多,奇癢更甚,一身脫皮,臀上如小錢大之痂還未脫盡,惟大解有四日,亦無苦,飲食每餐稀粥兩碗,時刻覺餓,聞肉食甚香,微行動即氣短心空,余亦無甚病苦。診得六脈四至而緩,兩尺尚欠和平,主以養陰潤燥善其後。
效果:到第五日,病人就能坐起來了,自己說下體昨天和前天的疹子很多,奇癢更甚,全身脫皮,臀部上像小錢大小的痂還未脫盡,只是大便四天沒有,也沒有痛苦,飲食每餐稀粥兩碗,時常覺得餓,聞到肉食很香,稍微行動就氣短心空,其餘也沒有什麼病苦。診得六脈一息四至而緩,兩尺脈還不夠和平,主張用養陰潤燥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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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處方_,西洋參(七分),杭白芍(三錢),秦當歸(二錢),鮮石斛(四錢),角參(二錢),薏苡仁(二錢),建蓮(二錢),柏子仁(三錢,不去油),粉草(五分),葦莖(三錢,為引)
處方:西洋參(七分),杭白芍(三錢),秦當歸(二錢),鮮石斛(四錢),角參(二錢),薏苡仁(二錢),建蓮(二錢),柏子仁(三錢,不去油),粉甘草(五分),葦莖(三錢,作為引藥)。
切戒醇酒厚味,二三劑之後,就用飲食調養而恢復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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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說明_,伊岳丈曹子芹,邑文生,喜讀醫書而未問世者,在彼主醫。謂予曰:小婿之病,非冬傷於精而病溫,即石頑所謂夾陰病乎?蓋小婿去冬,始完婚耳。向來稟賦本弱,又喜飲酒,此時之病形,譫語神昏,全是陰虛,右寸獨大,非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包,似否宗葉氏、喻氏、吳鞠通之法,可乎?予因笑而謂曰:足下欲病愈乎?亦照各家之醫書刻劍乎?曹知失言,改容請予救命。予又曰:足下疑弟用白虎之石膏,聊舉以證之。《千金》溫風之證,脈陰陽俱緊,汗出體重,其息必喘,其形狀不仁,嘿嘿但欲寐一段,《千金》謂為溫風,非仲聖之謂風溫乎?《千金》石膏用三兩,又《千金》所載腑臟溫病共有六方,皆用石膏,雖腎臟有溫,亦以石膏為治,萎蕤湯之石膏亦治冬溫,人患不識病證,不察病機,故少見多怪耳,可憐可嘆!
說明:他的岳父曹子芹,是本縣的文生,喜歡讀醫書但未曾行醫,在那裡主持醫治。對我說:我女婿的病,不是冬天傷於精而發生的溫病,就是張石頑所說的夾陰病吧?因為我女婿去年冬天才剛完婚。向來稟賦本來就弱,又喜歡飲酒,此時的病狀,譫語神昏,全是陰虛,右寸脈獨大,難道不是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包?是否應當遵循葉氏、喻氏、吳鞠通的方法,可以嗎?我因而笑著對他說:足下想要病癒嗎?還是照著各家醫書刻舟求劍呢?曹知道失言,改變臉色求我救命。我又說:足下懷疑我使用白虎湯的石膏,姑且舉例來證明。《千金》溫風之證,脈陰陽俱緊,汗出體重,呼吸必定喘促,形體麻木不仁,昏昏默默只想睡覺一段,《千金》稱為溫風,不就是仲聖所說的風溫嗎?《千金》石膏用三兩,又《千金》所載臟腑溫病共有六方,都用石膏,雖然腎臟有溫病,也用石膏治療,萎蕤湯的石膏也治療冬溫,人們患的是不認識病證,不明察病機,所以少見多怪罷了,可憐可嘆!
原文
廉按:溫為伏氣,濕從酒來,許學士蒼朮白虎湯加減,正合病機。其餘方亦清穩,案後說明,歷徵石膏為清溫要藥,足見平時研究。
廉按:溫病是伏氣,濕從酒而來,許學士的蒼朮白虎湯加減,正好符合病機。其餘的方子也清穩,案後說明,屢屢證明石膏是清溫的要藥,足見平時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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