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_原因_,先由寒鬱食積化瀉,繼則由瀉轉痢,前醫或用藿香正氣散加減,或用行氣兼苦寒藥,皆無效,而病勢轉劇。
_原因_,先由寒鬱食積引起腹瀉,接著由腹瀉轉為痢疾,前醫有的用藿香正氣散加減,有的用行氣兼苦寒藥,都無效,而且病勢轉劇。
原文
_證候_,胸滿腹痛,飲食不欲咽,目雖赤,唇雖焦,而面色青白,晝夜下痢四十餘次,神識昏沉,默默不語,病延二十餘天,勢已垂危。
_證候_,胸悶腹痛,飲食不想吞嚥,眼睛雖然紅,嘴唇雖然焦,但面色青白,晝夜痢疾四十多次,神識昏沉,默默不語,病程持續二十多天,病情已垂危。
原文
_診斷_,兩寸關脈大而無力,兩尺沉細。脈證合參,熱在上,寒在下,乃陰盛逼陽,陽不潛藏,真陽失守之危候,皆因屢投寒涼散劑,過傷脾腎所致也。
_診斷_,兩寸關脈大而無力,兩尺沉細。脈證合參,熱在上焦,寒在下焦,是陰盛逼陽,陽不能潛藏,真陽失守的危險證候,都是因為多次使用寒涼散劑,過度損傷脾腎所致。
原文
_療法_,又可有四損不可正治之法,勉用白通湯加薤白,引火歸原為君,佐人尿、豬膽汁,清上焦之浮熱,力圖救濟,以盡人事。
_療法_,又有四損不可正治之法,勉強用白通湯加薤白,以引火歸原為君藥,佐以人尿、豬膽汁,清除上焦浮熱,極力救治,以盡人力。
原文
_處方_,乾薑(三錢),黑附塊(二錢),炙甘草(一錢),薤白(二錢),人尿半(茶鍾),豬膽汁(兩滴,同沖),水煎涼服。
_處方_,乾薑(三錢),黑附塊(二錢),炙甘草(一錢),薤白(二錢),人尿半茶杯(茶鍾),豬膽汁(兩滴,同沖),水煎涼服。
原文
_次診_,一劑服後,一夜只瀉五六次。仍照原方服一劑,一日夜瀉四五次。又服一劑而瀉止,飲食能迸,脈搏沉緩無力,是氣血兼虛之象也。與人參健脾湯加減,以雙補之。
_次診_,一劑服後,一夜只腹瀉五六次。仍照原方服一劑,一天一夜腹瀉四五次。又服一劑而腹瀉停止,飲食能進,脈搏沉緩無力,這是氣血兼虛的現象。給予人參健脾湯加減,以雙補之。
原文
_次方_,別直參(三錢),生於術(三錢),浙茯苓(三錢),陳皮(二錢),車前(三錢),大熟地(二錢),蓮肉(三錢),神麯(三錢),焦楂(三錢),甘草(一錢)
_次方_,別直參(三錢),生於術(三錢),浙茯苓(三錢),陳皮(二錢),車前子(三錢),大熟地(二錢),蓮肉(三錢),神麴(三錢),焦山楂(三錢),甘草(一錢)。
原文
廉按:凡病皆有寒熱虛實,首要辨明,隨證治之,不獨痢證為然也。如痢屬於氣血兩虛者,多起於胃腸運化不足,非起於腸內聚積病毒者,宜乎虛冷者溫化之,虛熱者清潤之,以調和胃腸氣液,為正當之治法。
廉按:凡是疾病都有寒熱虛實,最重要是辨明,隨證治療,不單是痢疾這樣。如果痢疾屬於氣血兩虛的,大多起因於胃腸運化不足,並非起因於腸內累積病毒,適宜虛冷者用溫化法,虛熱者用清潤法,以調和胃腸的氣液,才是正當的治法。
原文
若仍執濕熱積滯之例,妄謂不掃除腹內之病毒則病根不盡,宜投盪滌藥以廓清之,則其病益急,莫知所止,每死於肉脫厥冷困憊之下,此即由誤治致急證者也,此時之急證,與虛證相一致。今觀此案,非明證之彰彰者乎。方用白通加味,乃回陽固脫之法,龍、牡、石脂、禹糧等品亦可酌加,人參健脾,氣血雙補,善其後以調養而已。
若仍固執濕熱積滯的法則,妄說不掃除腹內病毒則病根不除,應投盪滌藥以廓清,那麼病會更加危急,不知所止,最後死於肉脫、厥冷、困憊之下,這就是由誤治導致的急證啊,此時的急證,與虛證相一致。現在看這個案例,不是明顯的證據嗎?方用白通湯加味,是回陽固脫的方法,龍骨、牡蠣、石脂、禹餘糧等藥也可斟酌添加,人參健脾湯是氣血雙補,善後調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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