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古之真人。得之也生。失之也死。得之也死。失之也生。藥也。其實菫也。（川烏）桔梗也。雞癰也。（雞頭）豕零也。是時為帝者也。何可勝言。發不擇所出。漂疽疥癰內熱溲膏。是也。
白話
古時候的真人，得到它就存活，失去它就死亡；得到它也會死，失去它也能活。這就是藥啊。它的果實是菫（川烏）、桔梗、雞癰（雞頭）、豕零。這些藥物在特定的時機就能主導療效，其中的道理哪能說得完？疾病發作時不會選擇從哪裡出現，像漂疽、疥癰、內熱、小便如膏狀等，就是這樣的例子。
卷三
太倉公傳（4）
卷三／太倉公傳35 句
原文
莫為盜。莫為殺人。榮辱立。然後睹所病。貨財聚。然後睹所爭。今立人之所病。聚人之所爭。窮困人之身使無休時。欲無至此得乎。靜然可以補病。眥𡟬可以休老。
白話
不要去做盜賊，不要去殺人。榮耀和恥辱的觀念確立之後，才能看到人們的憂患；財貨聚集之後，才能看到人們的爭奪。如今確立了人們所憂患的事物，聚集了人們所爭奪的東西，使人們的身體窮困而沒有休止的時候，想要不落到這種地步，辦得到嗎？寧靜可以調養疾病，按摩眼角可以延緩衰老。
原文
子州支父曰。以我為天子。猶之可。雖然我適有幽憂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夫天下。至重也。而不以害其生。又況他物乎。唯無以天下為者。可以托天下也。
白話
子州支父說：讓我做天子，似乎還可以。雖然如此，但我恰好患了深沉的憂思之病，正準備治療它，沒有空閒去治理天下。天下是最重要的，卻不因此危害自己的生命，更何況其他事物呢？只有不把天下當作一回事的人，才可以把天下託付給他。
原文
子貢曰。嘻先生何病。原憲應之曰。憲聞之。無財謂之貧。學而不能行。謂之病。今憲貧也。非病也。子貢逡巡。而有愧色。原憲笑曰。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學以為人。教以為己。仁義之慝。輿馬之飾。憲不忍為也。
白話
子貢說：「唉！先生您有什麼病呢？」原憲回答說：「我聽說，沒有錢財叫做貧窮，學了道理卻不能實行叫做病。如今我是貧窮，而不是生病。」子貢聽了，徘徊不前，面露羞愧。原憲笑著說：「那種迎合世俗而行動，結黨營私而交友，學習是為了讓人看，教導是為了顯耀自己，把仁義當作邪惡的工具，講究車馬的裝飾，這些事我是不忍心做的。」
原文
為則曰。韓子外傳等書。大同小異。今不枚舉。
白話
為則說：《韓子外傳》等書，內容大致相同，僅有些許差異，現在就不再一一列舉了。
原文
丘所謂無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頭編虎鬚。幾不免虎口哉。
白話
孔子所說的「沒有病卻自己用艾灸」，以及快步走過去撥弄虎頭、編理虎鬚，這樣的行為幾乎逃脫不了虎口啊！
原文
先生既來。曾不發藥乎。曰已矣。吾固告汝曰。人將保汝。果保汝矣。非汝能使人保汝。而汝不能使人無保汝也。而焉用之。感豫出異也。
白話
「先生既然來了，難道不開些藥方給我嗎？」（老子）說：「算了吧！我本來就告訴過你：別人將會歸附你。果然他們歸附你了。這不是你能使別人歸附你，而是你不能使別人不歸附你。你這樣做有什麼用呢？這是因為你的意氣感動了他們，才顯現出與眾不同啊。」
原文
秦王有病。召醫破癰潰痤者。得車一乘。舐痔者得車五乘。所治愈下。得車愈多。子豈治其痔邪。何得車之多也。子行矣。
白話
秦王生了病。徵召醫生，能替他破除癰瘡、潰散痤瘡的，賞賜一輛車；替他舔痔瘡的，賞賜五輛車。治療的部位越低賤，得到的車輛就越多。你難道是替他治療痔瘡了嗎？為什麼得到這麼多車呢？你走吧！
原文
為則曰。老子列子莊子諸書。雖間謂病。率盡譬喻。非疾醫之義。
白話
為則說：《老子》、《列子》、《莊子》等書，雖然偶爾提到疾病，但大抵都是比喻，並非疾病醫學的本義。
原文
鹽鐵論曰。然猶人之病。水益水而疾深。知其為秦開帝業。不知其為秦致亡道也云云。故扁鵲不能肉白骨。微箕不能存亡國也。
白話
《鹽鐵論》說：然而就像人的疾病，用水去增加水，病情就會加重。知道它在為秦朝開創帝業，卻不知道它在為秦朝招致滅亡之道等等。所以扁鵲不能使白骨長肉，微子、箕子不能使將亡的國家保存。
原文
為則曰。死生存亡者天命也。故雖扁鵲俞跗微子箕子。不能救矣。蓋因病毒而死。及不仁不義而亡者。固非天命也。治之以法。及修身以道。而死亡者。天命也。
白話
為則說：死亡、生存、興盛、滅亡，這是天命。所以即使是扁鵲、俞跗、微子、箕子，也無法挽救。至於因為病毒而死，以及因為不仁不義而滅亡的，本來就不是天命。用正確的方法治療，以及用道來修身，仍然死亡、滅亡的，這才是天命。
原文
扁鵲撫息脈。而知疾所由生。陽氣盛則損之而調陰。寒氣盛則損之調陽。是以氣脈調和。而邪氣無所留矣。夫拙醫不知脈理之腠血氣之分。妄刺而無益於疾。傷肌膚而已矣。今欲損有餘補不足。富者愈富。貧者愈病矣。嚴法任刑。欲以禁暴止奸。而奸猶不止。意者非扁鵲之用針石。故眾人未得其職也。
白話
扁鵲按壓病人的脈搏，就能知道疾病從哪裡產生。陽氣旺盛就削弱它來調和陰氣，寒氣旺盛就削弱它來調和陽氣。因此氣血脈搏調和，邪氣就沒有停留的地方了。那些拙劣的醫生不知道脈理的紋理、血氣的區分，胡亂針刺而對疾病沒有益處，只是損傷肌膚罷了。現在想要減損有餘的來補充不足的，結果卻是富裕的更加富裕，貧窮的更加貧窮了。用嚴酷的法律來施行刑罰，想要用來禁止暴行、制止姦邪，但姦邪仍然不止。想來不是像扁鵲那樣使用針石，所以眾人沒有盡到他們的職責。
原文
為則曰。嘻漢儒既不知扁鵲之為疾醫。又以陰陽醫之說目扁鵲。宜哉。後世不知疾醫也。夫陰陽者天事也。非人事也。為何損之。為何益之。妄耶妄也。蓋人飲食起居。行正中節。則無病。而四支百骸無患。此時乃得天地神明和光同粗之化也。今如陰陽損益之說。其論似可聞。其事實不可見也。夫醫治疾病者也。病者毒也。以草根木皮解其毒。則疾病盡去而已矣。乃扁鵲之傳評辨之。故茲不贅。扁鵲不能治不受針藥之疾。為醫以拙矣。又多求謝。疾有固者。不能明其法勢。
白話
為則說：唉！漢代的儒生既不知道扁鵲是治療疾病的醫生，又用陰陽學派的醫學觀點來看待扁鵲。難怪後世不了解疾病醫學啊！陰陽是天道，不是人事。為什麼要削弱它？為什麼要增益它？真是荒謬啊！大凡人飲食起居，行為合乎中正、符合法度，就不會生病，四肢百骸也沒有禍患。這個時候才能達到與天地神明和光同塵的變化。如今像陰陽損益的說法，它的理論似乎可以聽聽，但它的實際效果卻看不見。醫生是治療疾病的人。疾病是毒，用草根樹皮來解除其毒性，那麼疾病就完全消除而已。因為扁鵲的傳記中有評判辨別，所以這裡就不再贅述了。扁鵲不能治療不接受針藥的疾病，做醫生做到這樣就算笨拙了。而且又過多地索取謝禮。疾病有頑固難治的，不能明白它的病情趨勢。
原文
政小缺。法令可以坊。（古防字）而必待雅頌乃治之。是猶舍鄰之醫。而求俞跗而後治病。
白話
政治有了小的缺失，法令可以用來防止（古「防」字）。卻一定要等待雅、頌那樣的禮樂來治理，這就好像捨棄鄰近的醫生，非要等到找到俞跗之後才治病。
原文
所貴良醫者。貴其審消息而退邪氣也。其貴其下針石而鑽肌膚也。云云。若癰疽之相濘。色淫之相連。一節動而百枝搖。詩曰。舍彼有罪。既伏其辜。若此無罪。淪胥以鋪。痛傷無罪而累也。
白話
之所以看重良醫，是看重他能審察病症的消長變化而退去邪氣，而不是看重他能下針石、鑽刺肌膚。如此等等。就像癰疽互相浸漬蔓延，色欲之病互相牽連，一個關節發動，而百枝都跟著搖動。《詩經》說：「放掉那些有罪的人，讓他們隱瞞罪過；而這些無罪的人，卻接連被牽連受苦。」痛心悲傷那些無罪的人受到牽累啊。
原文
扁鵲攻於腠理。絕邪氣。故癰疽不得成形。聖人從事於未然。故亂原無由生。是以砭石藏而不施。法令設而不用。斷已然鑿已發者。凡人也。治未形睹未萌者。君子也。
白話
扁鵲在皮膚紋理之間進行治療，斷絕邪氣，所以癰疽無法形成。聖人在事情發生之前就著手處理，所以禍亂的根源無從產生。因此砭石收藏起來而不使用，法令設立起來而不施行。判斷已經發生的事、鑿開已經萌發的東西，這是普通人。在尚未成形時醫治、在尚未萌芽時就看清楚的，這是君子。
原文
為則曰。聖人能知人之生質。疾醫能知病毒之所在。故治未形睹未萌者。其唯聖人與疾醫耳。素問雖論之。亦以陰陽之理。故無徵焉。
白話
為則說：聖人能知道人的天生體質，疾病醫生能知道病毒所在的位置。所以能在尚未成形時醫治、在尚未萌芽時就看清的，大概只有聖人和疾病醫生罷了。《素問》雖然談論了這些，但也是根據陰陽的道理，所以沒有什麼實效。
原文
揚子法言曰。或問黃帝。終始曰托也。昔者姒氏治水土。而亟步多禹。扁鵲盧人也。而醫多盧。夫欲售偽者。必假真。禹乎盧乎終始乎。
白話
揚子《法言》說：有人問黃帝的學說。「終始」回答說這是依託。從前姒氏治理水土，而天下的快步行走者大多號稱「禹」；扁鵲是盧地人，而天下的醫生大多號稱「盧」。那些想要販賣假貨的人，必定要藉助真名。是禹嗎？是盧嗎？是終始嗎？
原文
潛夫論曰。嬰兒有常病。貴臣有常禍。父母有常失。人君有常過。嬰兒常病。傷於飽也。貴臣常禍。傷於寵也。哺乳多則生癇病。
白話
《潛夫論》說：嬰兒有常見的疾病，貴臣有常見的禍患，父母有常見的過失，國君有常見的錯誤。嬰兒常見的疾病，是因為吃得太飽而受損傷；貴臣常見的禍患，是因為受到寵愛而受損傷。餵母乳太多就會產生癇病。
原文
為則曰。癇病之名。疾醫不道。為名之不可為治也。
白話
為則說：「癇病」這個名稱，疾病醫生是不用的，因為這個病名無法用來指導治療。
原文
凡療病者必知脈之虛實氣之所結。然後為之方。故疾可愈而壽可長也。
白話
凡是治療疾病的人，必須了解脈象的虛實以及氣所凝結的地方，之後才開出藥方。所以疾病可以痊癒，壽命可以延長。
原文
為則曰。是亦非疾醫之事。夫脈者知毒之有無也。非知病者也。
白話
為則說：這也不是疾病醫生所做的事。脈象是用來知道體內有毒還是無毒，而不是用來知道疾病本身的。
原文
又曰。氣之所結。是漢儒以臆斷事。所以疾醫之道絕焉。氣本無形。豈得結哉。
白話
又說：「氣所凝結的地方」，這是漢代儒生憑主觀猜測來判斷事情，這正是疾病醫學之道斷絕的原因。氣本來是沒有形體的，怎麼能夠凝結呢？
原文
申鑑曰。有養性乎。曰養性秉中和。守之以生已。云云。藥者療也。所以治疾也。無疾則勿藥可也。肉不勝食氣。況於藥乎。寒斯熱。熱則致滯陰。藥之用也。唯適其宜。則不為害。若已氣平也。則必有傷。唯針火亦如之。故養性者不多服也。唯在乎節之而已矣。
白話
《申鑑》說：有關於養性的方法嗎？（回答）說：養性要秉持中正平和之道，並堅守它來保養自己的生命。等等。藥物是用來治療的，是用來醫治疾病的。沒有疾病就不吃藥也是可以的。肉類尚且不能勝過食物的精氣，更何況是藥呢？寒冷之後就會發熱，發熱就會導致陰氣滯留。藥物的使用，只要恰到好處，就不會造成危害。如果自己的氣已經平和了，那麼用藥就一定會有損傷。針灸、艾灸也是這樣。所以善于養性的人不大量服藥，只在於節制罷了。
原文
為則曰。是亦非疾醫之論。不知攻病與養生之道。詳辨於答問書。可考。又曰。後世所謂養生藥之誤。以此論可識得也。
白話
為則說：這也不是疾病醫學的理論，是不懂攻擊疾病與養生之道。詳細的辨析在《答問書》中，可以參考。又說：後世所謂養生藥的錯誤，從這個論述就可以看出來了。
原文
夫膏肓近心而處阨。針之不達。藥之不中。攻之不可。二豎藏焉。是謂篤患。故治身治國者。唯是之畏。
白話
那膏肓部位靠近心臟且處在狹窄要害之處，針刺達不到，藥力達不到，無法用攻法治療。兩個小病童躲藏在裡面，這叫做重病。所以修身和治國的人，唯獨害怕這個。
原文
或問厲志。曰。若殷高宗。能茸其德藥。瞑眩以瘳疾。
白話
有人問關於磨練意志。回答說：就像殷高宗那樣，能夠修治他的德行如同用藥，即使出現頭暈目眩的反應也能治好疾病。
原文
中論前集曰。然彼亦知有馬必待乘之。而後致遠。有醫必待行之。而後愈疾。
白話
《中論前集》說：不過他們也知道，有馬一定要等到去騎乘它，之後才能到達遠方；有醫生一定要等他去施行醫術，之後才能治好疾病。
原文
為則曰。是聖門之學流也。家語曰。君子者行言。小人者舌言。是之謂乎。
白話
為則說：這是聖人門下的學術流派。《家語》說：「君子用行動來說話，小人用舌頭來說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原文
文子曰。嗜欲者生之累也。人大怒破陰。大喜附陽。薄氣廢音驚怖。為狂憂悲焦心疾。乃成積。能除此五者。即含於神明。為則曰。非疾醫之論。斷不可取。
白話
《文子》說：嗜好和慾望是生命的拖累。人大怒會破壞陰氣，大喜會傷害陽氣。氣息薄弱、聲音嘶啞、驚恐害怕、導致發狂、憂愁悲傷、使心焦慮而形成疾病，於是就累積成病。能夠除去這五種情況，就合乎神明的境界了。為則說：這不是疾病醫學的理論，斷然不可採納。
原文
心卵經曰。上藥三品。神與氣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無守有。頃刻而成。迴風混合。百日功靈默朝。
白話
《心卵經》說：上等的藥有三品，就是神、與氣、精。它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養虛無、持守實有，片刻之間就能成功。迴風混合，百日之後功效靈驗，默默朝拜。
原文
參同契曰。若藥物非種。名類不同。分兩參差。失其綱紀。
白話
《參同契》說：如果藥物不是同一個種類，名稱類別不同，份量輕重不一，就會失去它的綱領法則。
原文
藥與道乖殊。丹砂水精。得金乃並。金水合處。木火為侶。四者混混。列為龍虎。龍陽數奇。虎陰數偶。肝青為父。肺白為母。腎黑為子。離赤為女。脾黃為祖。云云。若以野葛一寸巴豆一兩。入喉輒僵。不得俯仰。當此之時。周文揲蓍。孔子占象。扁鵲操針。巫咸叩鼓。安能令蘇復起馳走。
白話
藥物與道相違背。丹砂、水精（水銀），得到金屬才能結合。金與水處在一起，木與火互為伴侶。這四者混雜在一起，排列成龍虎。龍屬陽，陽數為奇；虎屬陰，陰數為偶。肝屬木、色青，為父；肺屬金、色白，為母；腎屬水、色黑，為子；心屬火、色赤，為女；脾屬土、色黃，為祖。如此等等。如果服用野葛一寸、巴豆一兩，進入喉嚨就會立即僵直，不能彎腰或仰身。在這個時候，即使周文王來揲蓍占卜，孔子來占卜卦象，扁鵲來操針治療，巫咸來敲鼓祈禱，又怎能讓他甦醒過來、重新起身奔跑呢？
原文
胡粉投火中。色壞為鉛。冰雪得溫湯。解釋成太玄。金以砂為主。稟和於水銀。變化由其真。終始自相因。欲作服食闕。宜以同類者。云云。石膽雲母及礬磁硫黃燒豫章。泥汞相煉。治鼓下五石銅。以之為輔樞。雜性不同類。安肯合體居。千舉必萬敗。欲黠反成疑。僥倖訖不遇。至人獨知之。
白話
將鉛粉投入火中，顏色敗壞變成鉛；冰雪得到溫熱的湯水，融化消散成為玄水。金以硃砂為主，從水銀那裡稟受調和，變化基於它的本性，從始至終相互因循。想要製作服食的丹藥，應該使用同類物質。如此等等。石膽、雲母以及礬石、磁石、硫黃，燃燒豫章木，與泥、水銀一同冶煉，用來冶煉鼓風爐下的五石銅，把它當作輔助的樞紐。這些藥物雜亂，彼此不同類，怎麼肯共同合併在一起呢？做一千次必然失敗一萬次，想要顯示聰明反而變成疑惑，最終也不會遇到僥倖的成功，只有至人獨自知道其中的道理。
原文
為則曰。楊升庵曰。參同契為丹經之祖。云云。心卵經以下。皆是神仙服食之事。用於常人。則必有害矣。醫家猶然。慎勿混焉。
白話
為則說：楊升庵說：《參同契》是丹經的始祖。等等。《心卵經》以下，都是關於神仙服食的事情。用在普通人身上，就一定會有害。醫家也是這樣，千萬謹慎不要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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