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治有四。汗吐下和是也。其為法也。隨毒所在。各異處方。用之瞑眩。其毒從去。是仲景之為也。如其論中所載。初服微煩。復服汗出。如冒狀。及如醉狀得吐。如蟲行皮中。或血如豚肝。尿如皂汁。吐濃瀉出之類。是皆得其肯綮然焉者也。尚書曰。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瘳。可觀仲景之術。三代遺法也。今履其轍。而嘗試之。果無有不然焉者也。於是乎。吾知其不欺我矣。然而世人。畏瞑眩如斧鉞。促疾病如子孫。籲。其何疾之除哉。甚矣其惑之也。
白話
治法有四種：汗法、吐法、下法、和法。這些方法，根據病邪所在之處，分別使用不同的處方。用藥後出現眩暈反應，病邪便隨之去除。這是張仲景的做法。如他所著書中所記載：初服藥時稍微煩躁，再服藥就出汗，像頭暈的樣子，以及像喝醉一樣嘔吐，像蟲在皮膚中爬行，或者排出像豬肝一樣的血塊，尿液像皂莢汁，吐出稠痰、瀉出穢物之類。這些都是擊中要害的表現。《尚書》說：「如果藥物不引起眩暈反應，疾病就不會痊癒。」可見張仲景的醫術，是夏、商、周三代的遺法。如今我沿著他的路徑嘗試，果然沒有不應驗的。因此我知道他沒有欺騙我。然而世人都畏懼眩暈反應如刀斧，卻促使疾病像子孫一樣留連不去。唉！這樣怎能除去疾病呢？他們也太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