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君子行而言焉。惡利口之覆邦家者。仲景之歿也。醫異其學。滔滔乎天下唯理是鑿。硜硜乎唯論之爭。後之讀其書者。亦朦然也。愈探愈遠。書曰。靜言庸違。信有是也。岩生恭在余左右也。疾人匄治者。於是居多。恭執管以記之。堆而成卷。曰建殊錄。蓋謂其效之殊於論理之人也。余頃者將梓類聚方方極也。恭請刻其書。余善推功之實。審事之情。以結狡兒之舌。以刮朦士之目。使與吾同志者憤然起也。遂許就工云。寶曆癸未孟春東洞主人撰
白話
君子實行而後言說,厭惡那些能顛覆邦家的利口之人。張仲景去世後,醫學界對他的學說產生分歧,天下滔滔,只追求理論的穿鑿,固執地爭論理論。後世讀他書的人,也模糊不清,越探索越遠離。《尚書》說:「花言巧語,違背常理」,確實如此。岩生恭在我身邊,求醫治病的人很多,恭執筆記錄,堆積成卷,名為《建殊錄》,大概是說其療效與那些只講理論的人不同。我近來打算刊刻《類聚方》和《方極》,恭請求刻印他的書。我讚許他推究功效的實際,審察事情的真情,用以堵住狡辯者的口,用以擦亮蒙昧者的眼,使與我志向相同的人奮發而起,於是答應他開工。寶曆癸未年孟春,東洞主人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