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讀書而不臨症，不可以為醫，臨症而不讀書，亦不可以為醫。
白話
只讀書卻不臨床看診，不能成為醫生；只臨床看診卻不讀書，也不能成為醫生。
卷一
醫必讀書臨症說
卷一／醫必讀書臨症說3 句
原文
蘇長公有言：「藥雖進於醫手，方多傳於古人。」故惟讀書多，乃能辨症，亦惟多讀書，始能用方，彼之不用古方者，非棄古方也，非真以古方為不可用也，直未嘗見一古方耳。
白話
蘇長公曾說：「藥雖然經由醫生之手開出，但藥方多數是從古人流傳下來的。」所以只有多讀書，才能辨別病症；也只有多讀書，才能夠運用藥方。那些不使用古方的人，不是拋棄古方，也不是真的認為古方不可用，只是未曾見過一個古方罷了。
原文
善用方者，且讀無方之書，不執方以治病，而方自與病合，而方自與古合，余持此論以臨人病久矣，為此囑學醫者，當先讀書而後臨症，則自無望洋之嘆。
白話
善於使用藥方的人，尚且要閱讀沒有藥方的書籍，不固執於藥方來治病，而藥方自然與病症相合，藥方也自然與古人的醫理相合。我秉持這個觀點來為人看病已經很久了，因此告誡學醫的人，應當先讀書然後再臨床看診，這樣自然就不會產生望洋興嘆的感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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