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全書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

附骨疽(五十五)(3)

卷之四十七賢集·外科鈐(下)2
原文
彼又不信,而謀之瘍醫曰:豈可腫瘍未潰,而遽可溫補耶。復用清火清毒之劑。及其大潰而危,再延余視,則脈證俱敗,方信予言。而痛悔前失,已無及矣。
白話
他仍然不相信,於是去請教瘍醫說:「怎麼可以腫瘍還沒有潰破,就立刻用溫補的藥呢?」於是又使用了清火解毒的方劑。等到瘡瘍大量潰破而情況危急,再請我去診視時,脈象和證候都已經敗壞,他才相信我的話。但是痛心後悔之前的失誤,已經來不及了。
原文
一膏粱子茅姓者,年未三旬,素以酒色為事,亦患此證。早令服藥,執拗不從。及其腫而膿成,令速針之,亦畏痛不從。而偏聽庸流,敷以苦寒解毒之藥。不知膿既已成,尤不可解,但有愈久愈深,直待自潰,而元氣盡去,不可收拾矣。(薛按)
白話
有一位姓茅的富家子弟,年齡不到三十歲,平日以縱情酒色為事,也患了這種病。早先讓他服藥,他固執不聽。等到腫脹而膿已形成,讓他趕快用針刺破,他也因為怕痛而不聽從。反而偏聽平庸之輩的意見,敷用苦寒解毒的藥物。不知道膿液既已形成,尤其無法消散,只會越拖越久、越陷越深,一直等到自行潰破,而元氣耗盡,無法收拾了。(薛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