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撮要

序三

序三

序三1
原文
本草曰:古經以下,代有增訂。惟考覈精詳、簡明切要之善本,卒不可覯。予友陳君蕙亭,浙東平湖之望族,文行藉藉,庠序間少年。因不得志於帖括,值𤞑匪不靖,遊幕雍梁,以筆墨勷辦軍務,為當道所器重。中年後以巡宰需次吳門,與予在醫局,朝夕從事,十有二年。以手輯本草撮要兩冊見示,言簡而明,藥約而備,洵醫林之捷徑,後學之津梁也。倘付之手民,公諸同好,俾習醫者置之案頭,便於檢閱,即不習醫者亦置一編,備為觸寒冒雨之需,卻病攝生之助,斯功正未可量,又豈僅在醫局施診而已哉?予於陳君有厚望焉,因綴數語於簡端。光緒十九年中秋後五日,山右靈石李鏡涵書。
白話
《本草》這本書,從古代經典以下,歷代都有增補修訂。但是考核精細詳盡、簡明扼要的善本,終究難以見到。我的朋友陳蕙亭先生,是浙東平湖的望族,文章品行出眾,在學校中少年時就很有名。因為在科舉考試中不得志,正值回匪作亂不安定,就到雍梁一帶擔任幕僚,用筆墨協助辦理軍務,受到當權者的器重。中年以後,以巡宰的身份在吳門候補,與我在醫局朝夕相處,共事十二年。他將親手輯錄的《本草撮要》兩冊給我看,言詞簡潔而明白,藥物精簡而完備,確實是醫林的捷徑,後學的橋樑啊。如果交付印刷,公諸同好,讓學醫的人放在案頭,便於查閱;即使不學醫的人也準備一冊,以備受寒冒雨時的需要,作為祛病養生的幫助。這個功德真是不可限量,又豈只是在醫局施診而已呢?我對陳君有厚望,因此寫幾句話在書的前面。光緒十九年中秋後五日,山右靈石李鏡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