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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余家藏元大德壬寅宗文書院刊大觀本草。紙刻精良。不遜宋槧。中避孝宗嫌名。知是傳刻南宋本者。而至衍義則實不錄入。明代俗刻。取大德之題識。以冠魏卿之本。其妄亦甚。四庫提要所云元代重刻。又從金本錄入者。蓋以不見大德原刊之故耳。
根據我家收藏的元朝大德壬寅年宗文書院刊印的《大觀本草》,紙張和刻工都很精良,不輸給宋朝的刻本。書中避諱孝宗的名諱,可知是傳刻南宋的版本。但《衍義》這部分實際上沒有收錄。明朝的俗刻本,拿大德本的題識來冠在魏卿的版本前面,這種做法實在太荒謬了。《四庫提要》所說的元代重刻,又從金本錄入,大概是因為沒見過大德原刊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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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繼先)紹興校定經史證類備急本草〕書錄解題二十二卷(玉海作三十二卷)闕
〔王氏(繼先)《紹興校定經史證類備急本草》〕《書錄解題》記載為二十二卷(《玉海》作三十二卷),已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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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曰。臣聞本草者。神農之書也。後世宗而行之。以為大典。蓋憫有生之札瘥。思藥石以拯濟。而功莫大焉。上下數千百年。罔敢失墜。及嬴秦焚先代之典籍。而此經混於醫十之書。得不發奈何。漢晉之季。文籍散失。神農傳經所存者。僅三卷。藥止三百六十五種。致使後世不見聖人之全經。惜哉。梁陶氏隱居。高尚本神農舊經。附名醫別錄。朱墨分別。別舉科條。又加註文。然而獨智目思。偏方寡見。得失相半。逮唐之興。蘇恭表請修定。增益雖多。附會或紊。損益不分。寒熱莫辨。洪惟皇宋隆興。真人出寧。澤及四海。其仁如天。
序文說:臣聽說《本草》是神農氏的著作,後世尊崇並遵循它,把它當作重要的典籍。大概是憐憫眾生的疾病,想用藥物來拯救濟助,而功勞沒有比這更大的了。上下數千年,沒有人敢讓它失傳。等到秦朝焚燒前代的典籍,這部經書混雜在醫藥類書籍中,得以沒有被燒毀,這是為什麼呢?漢朝和晉朝末年,文獻典籍散失,神農氏流傳下來的經書所保存的,只有三卷,藥物只有三百六十五種,致使後世看不到聖人的完整經書,可惜啊!梁朝陶弘景隱居,推崇神農舊經,附上《名醫別錄》,用朱墨分別標註,另外提出條目,又加上註解文字。然而他獨自思考,見聞偏狹,得失參半。到了唐朝興起,蘇恭上表請求修訂,增益雖然很多,但附會之處有時混亂,增減不分,寒熱莫辨。偉大的宋朝興盛,真君出世安定,恩澤普及四海,其仁德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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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寶中命盧多遜等重定嘉祐中詔掌禹錫等補註。陳承著立別說大觀中唐慎微集為證類。謹詳古今注說。諸家論議。紛紜緒亂。異同頗多。雖唐注摭陶氏乖違。而反有闕失。今注舉唐注謬誤。而間有未書彼是此非。互相矛盾。考禹錫補註慎微證類。又不過備錄諸家異同。亦不能斷其是非。其中性寒之物。而或云治寒。性熱之物。而或云治熱。或補藥云瀉。或瀉藥云補。其辨冬熱補瀉之性。理實倒置。及物之有毒者。或云無毒。物之無毒者。而或云有毒。其辨有毒無毒之性。義亦相反。以至某藥在諸方常用之驗。而經注前後之未載。某藥合外用與服餌之宜。而辨用的當之未當。傳之既久。朱墨雜糅。不可概舉。執而用之。所誤至大。天下後世。何所折衷。舉而正之。在於今日。恭惟聖主中興。好生之德。寢兵措刑。固足以躋民於壽域。而俾無橫夭之患矣。然且宸心軫慮。以謂本草之書。經注異同。治說訛謬。於是舉祖宗開寶嘉祐之故事。詔臣等俾校定。仰以見聖人仁德之至也。今敢不研精覃思。博採方術。參校諸家。別其同異。若夫物性寒熱補瀉。有毒無毒。或理之倒置。義之相反者。辨其指歸。務從主當。形像則本舊繪。畫以大綱。取識則下敢臆說。執以有據。考名方三百餘首。證舛錯八千餘字。而使用之者不惑。施之者必驗。可以躋上壽。可以致十全。上裨聖政之萬一。下以傳之於將來。豈曰小補之哉。臣等誠惶誠恐。頓首謹言。紹興二十九年二月上進。
開寶年間命令盧多遜等人重新修訂,嘉祐年間詔令掌禹錫等人補註。陳承著作了《別說》,大觀年間唐慎微彙集為《證類》。謹慎詳細地考察古今注說,各家議論紛紜雜亂,異同很多。雖然唐朝注本指摘陶氏的乖謬違失,但反而有缺失。現在的注本指出唐注的謬誤,但偶爾也有沒有寫明彼是此非、互相矛盾的地方。考察掌禹錫的補註、唐慎微的《證類》,又不過是完備地記錄各家異同,也不能判斷是非。其中性寒的藥物,有的卻說治療寒證;性熱的藥物,有的卻說治療熱證;或者補藥說成瀉藥,或者瀉藥說成補藥。它們辨別寒熱補瀉的性質,道理實際上顛倒了。至於有毒的藥物,有的說無毒;無毒的藥物,有的卻說有毒。它們辨別有毒無毒的性質,意義也相反。以至於某藥在各方中常用有效,但經文和注釋前後沒有記載;某藥適合外用與內服,但辨別使用是否恰當卻不恰當。流傳久了,朱墨混雜,不能一一列舉。拿著這些錯誤來用,造成的誤差很大。天下後世,以什麼作為標準呢?把它們拿出來糾正,就在今天。恭敬地想到聖主中興,愛惜生靈的德行,停止戰爭、廢除刑罰,本來就足以使人民長壽,而沒有橫死夭折的憂患了。然而聖心仍憂慮,認為《本草》這部書,經文和注釋有異同,治療的說法有訛誤謬誤,於是舉出祖宗開寶、嘉祐的舊例,詔令臣等進行校定。由此可見聖人仁德之至。如今豈敢不精研深思,廣泛採集方術,參校各家,區別它們的同異。至於藥物的寒熱補瀉、有毒無毒,或者道理顛倒、意義相反的,辨明它們的歸旨,務必使其恰當。圖像則依據舊有繪圖,畫出大綱;辨識則不敢憑空臆說,必須有根據。考證名方三百多首,校正錯字八千多字,使使用的人不迷惑,施用的人必定有效。可以使人達到高壽,可以達到十全的療效。向上對聖政有萬分之一的補益,向下可以流傳給將來,難道能說是小小的補益嗎?臣等誠惶誠恐,叩頭謹言。紹興二十九年二月進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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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仲文曰。紹興間醫官王繼先。以顯仁太后初御慈寧宮。春秋高。每違豫。服其藥隨愈。賴是優遊東朝。享康寧之福。幾二十稔。克副高宗事親之孝。繼先之功也。故恩禮特異。官至正任承宣。已而繼先恃寵席勢。福自己所為有不可於眾。而舉朝阿附之不暇。至有稱門生者。後太后上仙。繼先自是眷遇日衰。竟黜福州以卒。(白獺髓)
張仲文說:紹興年間,醫官王繼先因為顯仁太后剛住進慈寧宮時,年紀已高,每次生病,服用他的藥就隨即痊癒。因此太后能夠悠閒地在東朝生活,享受安康的福氣將近二十年,能夠符合高宗事親的孝道,這是王繼先的功勞。所以恩寵禮遇特別不同,官至正任承宣。不久王繼先仗恃寵愛、憑藉權勢,所作所為有不得人心之處,而整個朝廷阿諛依附都來不及,甚至有人自稱是他的門生。後來太后去世,王繼先從此恩寵日益衰減,最終被貶到福州並死在那裡。(《白獺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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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孫曰。紹興校定本草二十二卷。醫官王繼先等奉詔撰。紹興二十九年上之。刻板修內司。每藥為數語辨說。淺俚無高論。
陳振孫說:《紹興校定本草》二十二卷,醫官王繼先等人奉詔撰寫,紹興二十九年進呈,由修內司刻板。每種藥物用幾句話辨說,淺顯俚俗,沒有高明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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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應麟曰。紹興二十七年八月十五日王繼先上校定大觀證類本草三十二卷。釋音一卷。詔秘省脩潤付胄監鏤板行之。
王應麟說:紹興二十七年八月十五日,王繼先進呈校定的《大觀證類本草》三十二卷、《釋音》一卷。詔令秘書省修飾潤色後交付國子監刻板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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