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徐氏(春甫)痘疹泄秘〕一卷 存〔匡氏(鐸)痘疹方〕一卷 存
〔徐氏(春甫)《痘疹泄秘》〕一卷,存世。〔匡氏(鐸)《痘疹方》〕一卷,存世。
原文
王敬民序曰。昔人謂不為賢相。當作名醫。醫之道難言哉。乃幼科則尤難。而痘疹。則幼科之大關節也。余承乏大名之明年。適匡公來守是郡。政暇出所輯痘疹書視余。余莊閱已。喟然嘆曰。仁哉公之為心乎。今天下父母之心。孰不欲仁壽其子。顧天於痘夭於疹。以傷天下父母之心,豈皆造物者之默運歟。實明醫之希覯也。公刊定是書。流布天下。俾荒村僻疃。鹹得以對證選方用藥。收奇效於萬全。即在在皆明醫矣。昔漢以父母召杜公。亦今天下之召杜乎。賢相名醫。公當終兼之矣。公名鐸。登乙丑進士。由左掖出守是郡云。萬曆甲戌歲孟春上浣之吉。賜進士直隸大名府推官西華王敬民書。〔支氏(秉中)痘疹玄機〕四卷 存
王敬民序文說:古人認為,不能做賢能的宰相,就應該做有名的醫生。醫道是很難說的啊!而小兒科尤其困難,至於痘疹,更是小兒科的關鍵所在。我任職大名府的第二年,恰好匡公來擔任這個郡的太守。政務閒暇時,他拿出所編纂的痘疹書給我看。我恭敬地閱讀後,感嘆道:匡公的用心真是仁愛啊!當今天下父母的心,誰不想讓孩子健康長壽?但孩子卻因痘疹而夭折,傷害了天下父母的心,這難道都是造物主默默操縱的嗎?實在是明醫太少見了。匡公刊定這本書,流傳天下,讓荒村僻野的人們都能對照症狀選擇方劑用藥,在萬全中取得奇效,那麼到處都有明醫了。從前漢朝人稱召父杜母,匡公今天也是天下人的召父杜母嗎?賢相與名醫,匡公最終會同時兼備了。匡公名鐸,考中乙丑進士,從左掖出京擔任這個郡的太守。萬曆甲戌年孟春上浣吉日,賜進士出身、直隸大名府推官、西華王敬民書。〔支氏(秉中)《痘疹玄機》〕四卷,存世。
原文
小引曰。醫家以小兒科為難。至於痘疹。號為尤難。蓋其稟受之毒有淺深。則其所發之痘有順逆。如順者可必治。逆者不可治。惟介乎可否之間。兼之以他證者。則必藉藥力以維持之。然昔之立法者。不偏於寒熱。則偏於攻補。以致今之膠柱調瑟。不知合變者。惟執前人一定之方。以變化不測之證。往往陷人於虛虛實實之禍。非人不之知。雖彼亦不自知。余竊悲之。乃即痘之始終本末類次。為論隨症。附以方藥。蓋惟因人之氣血虛實寒熱。痘之多寡輕重。相機施治。並錄其所治者於後。以備參考。初未敢削規裂矩。別之樞軸。妄為臆說。以欺世誤人也。錄成。名之曰痘疹玄機。期與同志共之。因付諸梓。若曰良醫不立方書。此則吹齏之談。非仁者之用心也。覽者幸相諒焉。是為引。萬曆甲戌孟冬日。改齋主人支秉中書於仁壽堂。〔汪氏(若源)痘疹大成〕一卷 存
小引說:醫家認為小兒科困難,至於痘疹,則號稱尤其困難。因為孩子稟受的胎毒有淺有深,所以發出的痘疹有順有逆。如果是順症,必然可治;逆症則不可治。只有介於可治與不可治之間,又兼有其他症狀的,就必須借助藥力來維持。然而從前制定治法的人,不是偏於寒涼就是偏於溫熱,不是偏於攻下就是偏於補益,以至於現在的人膠柱鼓瑟,不懂得隨機應變,只固執前人的固定方劑,來應對變化莫測的病症,常常使人陷入虛虛實實的禍害。不是別人不知道,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我私下裡為此感到悲哀。於是根據痘疹的始終本末,分類編排,寫成論述,隨症附上方藥。大抵只是根據人的氣血虛實寒熱,痘疹的多少輕重,相機施治。並且把我所治療的病例記錄在後面,以備參考。當初不敢削規裂矩、別立新說,胡亂臆斷來欺騙世人誤人子弟。編寫完成後,命名為《痘疹玄機》,希望與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分享。於是交付刻印。如果說良醫不立處方書籍,那不過是吹齏之談,不是仁者的用心。希望讀者原諒。這就是序引。萬曆甲戌年孟冬之日,改齋主人支秉中書於仁壽堂。〔汪氏(若源)《痘疹大成》〕一卷,存世。
〔郭氏(子章)《博集稀痘方論》〕《醫藏目錄》載為二卷,存世。
原文
自序曰。昔秦越人入咸陽。聞咸陽人愛小兒。即為小兒醫。咸陽人無不稱善。顧其自言曰。聖人豫知微。得早從事。則疾可已。又其對文侯曰。長兄於病視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於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於閭。若越人者。鑱血脈。投毒藥。副肌膚間。而名出聞於諸侯。夫醫者理也。理者意也。意者發也。藥者瀹也。瀹者養也。聖人無死地。非能長視區宇。騁無窮之路。飲不竭之泉。如佺籛然。獨其防之者。豫莫得而死也。不待其發。而後意以藥之。瀹而養之也。故曰。發乎不意。則全勝而無害。醫如越人。猶不得於其長兄並者。越人治形。長兄治其未形。病未形而治之。即聖人之所謂豫也。若嬰孩之病。惟痘最屬郵不可不早豫者。脈者不得定。口莫能抒。一七少盩。生死旋踵。防之不豫。待其發而後為之所。則雖起越人飲以池水。吾未必其萬全。而矧其付之諸矯氏矣。予往往悲嘅焉。泛讀方書。博咨國工。得一稀痘方論。遂為手錄。久之成帙。間以飲未痘見。輒飲輒效。即未能置方書。蠲藥裹。委諸空虛。顧用之未夭未喬之先。遏之始然始達之頃。亦庶幾所謂豫且早者。夫痘者胎中之毒陽火也。諸家方論。言人人殊。總之解蘊毒。瀉鬱火。毒解則利。火瀉則涼。臟亡停穢。痘惡從發。理有固然。亡足異者。予來泗上。苦淮水混混不可食。庖徒多方。告曰。投之桃之仁。曰。雜以綠小豆。又曰。沉之礬。如其言。頃焉清冽可鑑鬚眉。痘之可稀。大都類此。或謂治痘家無慮十數書。既晰且詳。何棄其全。而僅錄其半。噫乎欲火熾矣。貪水溢矣。其登彼岸。而脫火宅者。幾何人矣。吾執其半。而早從事猶全也。非然。即全書具。亡足以為也。故曰。至人之不病也。以其不病。是以無病。病而曰吾有古方書。挽矣。時萬曆丁丑孟秋既望。默逸拙者青螺郭子章書。
自序說:從前秦越人進入咸陽,聽說咸陽人喜愛小兒,就做小兒醫。咸陽人沒有不稱讚的。但他自己說:「聖人能預知細微的病情,得以及早治療,那麼疾病可以痊癒。」又他對魏文侯說:「我的長兄看病重視神氣,在病形未顯現時就除去了,所以名聲不出於家門;中兄治病,在病邪剛如毫毛時治療,所以名聲不出於鄉里;像我秦越人,用砭石刺血脈,投用毒藥,作用於肌膚之間,而名聲卻傳揚於諸侯。」醫道是理,理是意,意是發散,藥是疏導,疏導是調養。聖人沒有死地,並非能像偓佺、彭祖那樣長久地注視宇宙、馳騁無窮之路、飲用不竭之泉,只是他們預防得早,所以不會死。不等疾病發作,然後用意用藥,疏導調養。所以說,在疾病未意想到的時候發作,就能全勝而無害。醫道如秦越人,仍然不能與他的長兄並列,因為越人治療已形成的病,長兄治療未形成的病。病未形成就治療,就是聖人所說的預知。至於嬰兒的病,只有痘疹最是需要及早預防的。脈搏不能確定,口不能表達,一週稍差,生死就在轉足之間。如果預防不及時,等到發作後才去處理,那麼即使請來秦越人餵以池水,我也未必能保證萬全,何況交給那些矯揉造作的醫生呢?我常常感慨於此。廣泛閱讀方書,廣泛諮詢國手,得到一個稀痘方論,於是親手抄錄。時間久了成了冊子。間或給未出痘的小孩服用,每次服用都有效。即使不能放下方書、去掉藥囊、歸於虛無,但在未夭未喬之前使用,在剛開始發作時就遏制住,也差不多可以說是預防得早了吧。痘是胎中的毒,是陽火。各家方論,說法各不相同,總之是解除蘊毒、瀉去鬱火。毒解則通利,火瀉則清涼,臟腑沒有停積的穢濁,痘從哪裡發出?道理本來如此,不足為奇。我來泗上,苦於淮水渾濁不能飲用,廚師們多方設法,告訴我說:「投入桃仁。」又說:「掺入綠豆。」又說:「沉入明礬。」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不久水就清冽可以照見鬚眉。痘疹可以稀少,大多類似這個道理。有人說治痘的書籍不下十幾種,已經很明晰詳盡,為什麼放棄全本而只錄其一半?唉!慾火熾烈,貪水氾濫,能夠登上彼岸脫離火宅的,有幾人呢?我抓住一半而及早從事,還是全的。不然的話,即使全本具備,也不足以為用。所以說,至人不生病,是因為他不生病,所以才無病。生病了卻說我有古方書,晚了!時萬曆丁丑年孟秋既望,默逸拙者青螺郭子章書。
原文
朱彝尊曰。郭子章。字相奎。泰和人。隆慶辛未進士。歷官都御史。巡撫貴州。進兵部尚書。(明詩綜)
朱彝尊說:郭子章,字相奎,泰和人。隆慶辛未年進士,歷任都御史,巡撫貴州,進升兵部尚書。(《明詩綜》)
原文
〔吳氏(子揚)痘疹二證全書〕醫藏目錄四卷 未見朱一麟曰。吳東園。字子揚。涇上人。
〔吳氏(子揚)《痘疹二證全書》〕《醫藏目錄》四卷,未見。朱一麟說:吳東園,字子揚,涇上人。
原文
〔小兒痘疹要訣〕醫藏目錄四卷 未見〔李氏(實)痘疹淵源〕未見〔張氏(晴川)痘疹便覽〕未見〔李氏(言聞)痘疹證治〕未見按上三書。見於本草綱目採用書目。〔龔氏(廷賢)痘疹辨疑全幼錄〕三卷 未見
〔小兒痘疹要訣〕《醫藏目錄》四卷,未見。〔李氏(實)《痘疹淵源》〕未見。〔張氏(晴川)《痘疹便覽》〕未見。〔李氏(言聞)《痘疹證治》〕未見。按:以上三書,見於《本草綱目》採用書目。〔龔氏(廷賢)《痘疹辨疑全幼錄》〕三卷,未見。
〔胡氏(廷訓)《補遺痘疹辨疑全幼錄》〕四卷,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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