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論（五十一）（2）

〔齊氏（仲甫）的《產寶百問》附《產寶雜錄》〕《醫藏目錄》記載為二卷，未見。〔王氏（肯堂）的《女科證治準繩》〕五卷，現存。

王肯堂序文說：婦女有專門的治療方劑已經很久了。史書記載扁鵲經過邯鄲，聽說當地重視婦女，就做了婦科醫生，這是說他兼有專長。然而帶下病不過是婦女的一種疾病而已。調理月經、各種雜症、懷孕、分娩，痛苦百出，治療方法萬千，難道一個帶下病就能概括全部嗎？世間相傳張仲景的《雜病方論》三卷，婦科佔其中之一，那些方劑使用起來非常靈驗，可惜沒有廣泛流傳。孫真人撰寫《千金方》，特別把婦科放在首位，這是取法《易經》以乾坤為基礎、《詩經》以關雎為首篇的義理。他說：必須教導子女學習這三卷婦科方劑，讓她們精通熟悉，那麼在倉促之際，又有什麼可憂慮畏懼的呢？但是精通醫術的人並不完全認同。唐大中初年，白敏中鎮守成都，他家有人因分娩死亡，於是訪問名醫，得到昝殷彙集的驗方三百七十八首獻上，這就是《產寶》。宋代濮陽李師聖得到《產論》二十一篇，只有論述沒有方劑，醫學教授郭稽中把方劑附在後面。而陳言（無擇）在《三因方》中評論其得失，十分確切。婺州醫生杜荍又加以增補，這就是《產育寶慶集》。臨川陳自明（良甫）認為這些書綱領散漫沒有系統，內容詳略不當不夠完備，醫生侷限於簡易，不能深入研究廣泛閱讀，有的始終用一個方劑沒有效果就束手無策，有的沒有方劑可循就揣摩臆測。於是採集各家之長，附上家傳驗方，編輯成篇，共八門，每門數十體，總共二百六十多篇論述，論後列出方劑，綱領條目清晰可觀，這就是《大全良方》。《良方》問世，婦科調理就將大備了。然而它的論述多採用巢元方《病源》，十分之九歸結於風冷，用藥偏於剛烈溫熱，沒有條分縷析其適宜與否。近代薛己（新甫）開始選取《良方》，增補註解其中的方論，斟酌寒熱的適中，大抵依據養脾胃、補氣血，不以祛病為能事，可說是救時的良醫了。只是陳氏所編輯的多是上古專科禁方，具有源流本末，不可忽視。而薛氏一切憑自己的意思刪改變亂，使古方從此湮沒，我非常惋惜。因此在這本書中，務必保存陳氏的原貌，而刪除其中偏頗駁雜的部分，但也只保存了十分之六七而已。至於薛氏的學說，則全部收錄，取它以養正為主，並且簡明易懂，即使子女學習也沒有困難。至於易水、瀫水師徒，則是繼承張仲景之後而精於醫術的人，其中一方一論都收錄在內，這是其他書所沒有的。帶著這本書經過邯鄲，大概沒有路少、患少的憂慮了。至於積德求子、安產藏衣、吉凶方位，都不是醫家的事，所以刪除不載。書稿完成。

而兵憲蔡虛臺公、明府塗振任公資助刊刻發行，我認為這也是二位仁政的萬分之一，於是就不再推辭。

萬曆丁未年初秋，念西居士王肯堂宇泰甫書於無住庵。

〔許氏（兆禎）的《女科要論》〕未見〔《衍嗣寶訓》〕未見，按上文見於吳秀《醫鏡》序。〔王氏（肯堂）的《胤產全書》〕《醫藏目錄》記載為四卷，現存。

王肯堂序文說：世人珍藏的東西，不過是金玉玩好罷了。稍微對世間有關係的，又怎能只當作寶貝收藏呢？對世間有關係的，兵、農、錢、穀，重要沒有比得上醫學的。老人、弱小，又沒有比孕婦更重要的。因為一個人身是一個，而孕婦的身是兩個。當胎兒還是胚胎時，依靠精血而身在母親腹中，母親的寒熱就是胎兒的寒熱，母親的虛實就是胎兒的虛實。醫生對此能稍有疏忽嗎？然而帷幕之中，剛佩上宜男草，卻常常先流產的，比比皆是。難道孕婦本來有專門的治療經驗，而靈驗的方劑不多嗎？我常常對此感慨。有一天張孝廉心如來看我，點燈檢書，看了幾十個書箱，唯獨《胤產》沒有成書。我們相對嘆息整夜，於是我拿出所藏的資料，交付他訂正刻印。唉！古今對嬰兒有惻隱之心的人，對於嬰兒的初始根基，更該如何呢？將證候分為若干條，方劑選取若干首，孕婦從胎產前後，纖細詳盡地全部列出，大概取諸左右，無不逢源。多麼盛大啊！我豈敢吝惜一個標示，而使它如同金玉玩好一樣埋沒在舊書囊中呢？念西居士金壇王肯堂宇泰父題。

張受孔序文說：我以前在括蒼，那裡的府庫有很多奇書。守護這片土地的是云間新宇俞公，他供給我不才食宿，使我得以全部閱讀。在岐黃書籍的別箱中，有幾種《產便》。我請求帶回家，偶爾用來試於妻室，無不有效；試於親友，無不有效；請教從事這行的人，卻又沒有人知道。我想刻印它來廣為流傳，但因為參加考試上春官來不及。後來妻室懷孕，竟然死於產中，是因為聽信了庸醫，不知道查考這書。我痛恨極了。過了不久，侄兒遠文的妻子也像妻室一樣誤事，卻不知道救治。一個月內，鄉里婦女相繼死亡三四個。唉！這是我的過錯啊！身上穿著寶珠卻不知道。經過金壇時懷念此事，向宇泰王公請教，同時得到王公的手錄。遠文刻印了它，命名為《胤產全書》。談論的人於是誇張地說：這書完成，可以輔助天地化育萬物。我怎敢當？遠文又怎敢當？只是我們兩人都是驚弓之鳥，看到受傷的人，不覺舊瘡疼痛。如同宋人得到不龜手的藥，於是想要完全治好那些水戰的人罷了。不敢期望封爵，又怎敢比擬天工？先哲說一個普通的人，如果存心利於萬物，必定有所成就。我們兩人承擔這句話就是了。至於云間俞公傳授此書，金壇王公參訂此書，功德不可思議。從今以後家家置備一冊才可以。海陽張受孔題。

〔張氏（文介）的《玉泉子金閨秘方》〕一卷，現存。〔李氏（盛春）的《胤嗣全書》〕一卷，現存。〔王氏（化貞）的《產鑑》〕二卷，現存。〔陳氏（治道）的《保產萬全書》〕一卷，現存。

陳治道序文說：生育是婦女的常事，不是疾病，所以不用藥、不請醫。瓜熟蒂落，原本沒有難產、倒產、橫產的差異。但一年到頭沒有不遭受這種苦難的，是因為女子生長在閨閣中，道理即使記載在書上，何曾學習聽聞？臨產時白白將兩條性命寄託在一個穩婆手中。遇到老練善良的穩婆，能順應緩急來調理，母子都能安適，這也是偶然巧合，而不是通曉道理。遇到愚笨而惡劣的穩婆，完全不懂步驟，隨意妄為，有的順產卻弄成逆產，驚嚇索財，因而傷人性命。我非常同情，不忍心這種道理不明白於世，於是根據胎產古本，參以耳聞目見，彙集成一本書。不敢講究文采，是為了容易通曉。這本書尤其在於丈夫平時與妻子講論，這樣懷孕後就知道保養，臨產時自有主張。而又讓穩婆各自學習此書，明白步驟，應當不至於倉皇失序，耽誤人的性命。那麼這本書還是有所裨益的。蘄陽陳治道謹序。〔錢氏（國賓）的《女科百病問答》〕四卷，現存。

按：這本書與前卷所載的《丹溪產寶百問》毫無差異，難道是書商把錢氏的書剽竊為朱彥修所撰寫的嗎？國賓字君穎，浙江錢塘人。

〔《女科百病補遺》〕一卷，現存。〔李氏（長科）的《胎產護生篇》〕一卷，現存。

小引說：我壯年時子嗣艱難，服用祖傳秘方，接連生了六個兒子。每當妻室臨產時，總是驚心動魄。壬申年夏天生第四個兒子時非常困難，加上接生的老婦老邁而愚笨，母親和兒子幾乎都死去。急忙用蓖麻子，僥倖無恙。因此發願編輯《胎產護生篇》，想要刊行，認為這是保護孕婦嬰兒生死關頭的第一要事。拖延至今，只得到家父已經試用過的良方一冊而已。恰逢我的朋友乳遷孫仲氏給我一本《產要》，是四明卜氏所傳。我又旁搜博採，共同編成此書，也算是盡了苦心。但是保妊從受胎開始，之前的各種證候有婦科專門存在，我不過問；保嬰從出生後數日停止，之後的各種證候有幼科專門存在，我也不過問。因此敘述始末如此。廣仁居士李長科小有氏。

〔亡名氏的《廣嗣秘旨》〕十卷，未見。按：見於許僖《瘍科選粹》凡例。

〔皇甫氏（泰）的《產寶》〕未見。按：上文見於《浙江通志》。

〔陳氏（鶴溪）的《濟陰舉要》〕《醫藏目錄》記載卷數缺，未見。〔亡名氏的《保室方》〕《醫藏目錄》三卷，未見。〔《集驗廣嗣珍奇》〕《醫藏目錄》卷數缺失，未見。

〔□氏（卿均）的《濟生婦人方》〕《醫藏目錄》一卷，未見。〔亡名氏的《保產育嬰》〕《醫藏目錄》二卷，未見。

〔錢氏（大義）的《求嗣秘書》〕《醫藏目錄》四卷，未見。〔袁氏（黃）的《祈嗣真詮》〕《醫藏目錄》一卷，現存。

〔鄭氏（闕名）的《問答十四門》〕《醫藏目錄》一卷，未見。〔胡氏（孝）的《種子類纂》〕《醫藏目錄》一卷，未見。〔亡名氏的《大生方論》〕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