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一

方論（四十九）（3）

卷七十一／方論（四十九）9 句

原文

〔白氏（士偉）中流一壺〕（世善堂書目一曰癰疽摘要）未見

白話

〔白氏（士偉）中流一壺〕（世善堂書目一曰癰疽摘要）未見

原文

徐中行序曰。往余在武昌。親見觀察毛公方壯疽發背。屬有澤宮之役。不早治以圽病悸久之。桃源白博士士偉。蜀仕族也。三世病疽。得禁方以起。語云。醫不三世不效。豈謂是哉。黔楚地故卑濕。往往病疽。而貴陽直指鄭公疽發於頸危甚。徵博士治輒效。至諸生編氓。全活者以百數。而大中丞阮公履楚旬日。疽發於肩。僉憲馮公亟遣博士往。方行而問至。馮公傷之。乃藉其方布境內。庶幾不脛而走四裔。即僻壤貧民。猶然療治之耳。夫人之所病病疾多。醫之所病病道少。使聖人預知微。能使良醫得早從事。則何恙不已哉。博士以精博起諸生間。王公大人莫不折節下之。曩過武陵客省。談十日。自兵略象緯。堪與支離覆逆之數。靡不中窾。而尤深於養生之指。其言曰。易行周流。詘信反覆。則氣無壅，而疽自不作。豈倉扁所謂。治不疾稱聖儒者等邪。若博士可謂近之矣。余先君東皋翁喜方術。急人危厄。甚於己私。設先君在。布英當不後矣。乃更置其中流一壺。示急也。而泫然授梓。用承先志云。

白話

徐中行序曰：往昔我在武昌，親眼見到觀察使毛公正當壯年，背上長了癰疽。恰好逢上澤宮的差役，沒有及早治療，以致病死，我為此驚悸許久。桃源的白博士士偉，是蜀地的仕宦家族。他家三代都患癰疽，後來得到禁方而治愈。俗話說：醫術不經三代傳承就沒有效驗。難道就是指這種情況嗎？黔楚之地本來低濕，常常有人患癰疽。而貴陽的直指鄭公，脖子上長了癰疽，非常危險，徵召博士治療，立即見效。至於諸生平民，被他救活的人以百計。大中丞阮公到楚地才十天，肩上長了癰疽。僉憲馮公急忙派遣博士前往，剛出發就傳來死訊。馮公為此悲傷，於是將他的藥方散布境內，希望不脛而走傳到四方，即使偏遠鄉村的貧民，也能得到治療。人們所擔憂的是疾病太多，醫生所擔憂的是治法太少。如果聖人能夠預知疾病徵兆，讓良醫及早著手，那還有什麼病治不好呢？博士憑藉精深的學問在諸生中脫穎而出，王公大人沒有不放下身段禮遇他的。從前我經過武陵的客舍，與他談論了十天，從兵法、天文，到堪輿、支離、覆逆之術，無不切中要害。而他尤其深通養生之道。他說：氣血運行周流，屈伸反覆，就不會有積滯，癰疽自然不會發生。這難道就是倉公、扁鵲所說的「治未病」而稱作聖儒一樣的人嗎？像博士這樣的人，可以說是接近了。我的先父東皋翁喜好方術，救助別人的危難，比對自己的私事還要著急。假使先父還在，他傳布這些藥方一定不會落後。於是重新設置了「中流一壺」這個名稱，以表明救急之意，並含淚交付刻版，用來繼承先父的遺志。

原文

（天目先生集）〔儒醫選要〕醫藏目錄一卷未見

白話

（天目先生集）〔儒醫選要〕醫藏目錄一卷未見

原文

〔龔氏（廷賢）復明眼方外科神驗全方〕六卷未見〔許氏（孫）瘡科方論〕一卷未見按上見於菉竹堂書目。〔申氏（拱宸）外科啟玄〕十二卷存

白話

〔龔氏（廷賢）復明眼方外科神驗全方〕六卷未見；〔許氏（孫）瘡科方論〕一卷未見；按：上見於菉竹堂書目。〔申氏（拱宸）外科啟玄〕十二卷存

原文

申五常跋曰。宗兄鬥垣公出一編。名外科啟玄。不佞弟於是編而卒業。論凡一百二十有奇。毒發類凡二百三十有奇。方凡一千有奇。析為十二卷。合為一編。不欲針藏肘後。行且壽剞劂氏。以公之九圍千祀。蓋欲登世世於壽域。公之陰行。善使學醫者曙用。仁心何深摯哉。不但術貴藥而已。〔王氏（肯堂）瘍醫準繩〕六卷存

白話

申五常跋曰：宗兄鬥垣公拿出一部著作，名為《外科啟玄》。不才弟我反覆研讀這部書，論述共一百二十多篇，毒發類共二百三十多種，藥方共一千多個，分為十二卷，合為一編。他不想將這些秘方藏於肘後，而是希望付諸刻版，流傳於久遠的未來，以公諸天下。大概是想讓世世代代的人都登上長壽之境。公的陰德行為，善於使學醫的人明白運用，仁心是多麼深厚真摯啊！不僅是重視藥物的技術而已。〔王氏（肯堂）瘍醫準繩〕六卷存

原文

自序曰。周禮。天官塚宰之屬。有疾醫瘍醫。內外科之分久矣。疾醫中士八人。瘍醫下士八人。重內輕外。自古已然。然未有不精乎內。而能治外者也。疾醫之所不能生者。於父母遺體。猶得全而歸之。而瘍醫不然。至於爛筋骨。潰肌肉。見臟腑。而後終焉。故疾病於人，唯疕瘍最慘。而世顧輕之。何哉。乃世之瘍醫。明經絡。諳方藥。而不嗜利。唯以活人為心者。千百無一也。其見輕固宜，然不曰並自輕其命耶。余童而習岐黃之術。弱冠而治女弟之乳瘍。虞翁之附骨瘍。皆起白骨而肉之。未嘗有所師受。以為外科易易耳。欲得聰明有志者指授之。使為瘍醫。而竟無有。故集先代名醫方論融以獨得。而成是編。與世專科書。圖人形。列方藥。詫為秘傳者。萬萬不侔。能熟而玩。神而明之。可以名世矣。余既以便瘥還故山。例得支俸。受之則不安。辭之則立異。乃以付梓人。逾期而後竣事。於是諸科分證用藥之書略備。夫孰使余竊祿於朝。而又得優遊編茸。以行於世。豈非聖主之賜也歟。萬曆三十六年。歲在戊申。七夕微雨作涼。金壇王肯堂奢懶軒下書。

白話

自序曰：《周禮》記載，天官塚宰的屬下有疾醫和瘍醫，內外科的分別由來已久了。疾醫有中士八人，瘍醫有下士八人，重視內科而輕視外科，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然而沒有不精通內科，卻能治療外科的醫生。疾醫所不能救活的人，對於父母給的身體，還能夠完整地歸還；而瘍醫卻不是這樣，要到爛筋骨、潰肌肉、露出臟腑，然後才死亡。所以疾病對於人來說，只有瘡瘍最為慘烈，而世人卻輕視它，這是為什麼呢？當世的瘍醫，明白經絡，熟悉方藥，卻不貪圖利益，只以救活人命為心願的，千百人中沒有一個。他們被輕視固然是應該的，但難道不是也自己輕視了自己的性命嗎？我從小學習岐黃之術，二十歲時治療妹妹的乳瘍、虞翁的附骨瘍，都能使白骨生肌，未曾有過師傅傳授，我以為外科很容易。想要找聰明有志的人來指點傳授，使他們成為瘍醫，卻始終沒有找到。所以收集前代名醫的方論，融入自己的心得，編成這部書。與世上那些專科書，畫人形、列方藥、自誇為秘傳的，萬萬不同。能夠仔細研讀領悟，達到神妙明通的境界，就可以聞名於世了。我因為患病辭官回鄉，按例可以支領俸祿，接受則心中不安，辭去則顯得標新立異，於是將書稿交付刻版，過了預定期限才完成。至此，各科分證用藥的書大致完備。是誰使我在朝廷竊取俸祿，又能悠閒地編書，使之流傳於世？這難道不是聖主的恩賜嗎？萬曆三十六年，歲在戊申，七夕微雨帶來涼意，金壇王肯堂寫於奢懶軒。

原文

〔亡名氏瘍醫會要〕醫藏目錄二卷未見〔外科鈔錄〕醫藏目錄卷闕未見〔外科方論〕醫藏目錄卷闕未見〔陳氏（實功）外科正宗〕醫藏目錄四卷存

白話

〔亡名氏瘍醫會要〕醫藏目錄二卷未見；〔外科鈔錄〕醫藏目錄卷闕未見；〔外科方論〕醫藏目錄卷闕未見；〔陳氏（實功）外科正宗〕醫藏目錄四卷存

原文

自序曰。歷下李滄溟先生嘗謂。醫之別內外也。治外較難於治內。何者內之症。或不及其外。外之症則必根於其內也。此而不得其方。膚俞之疾。亦膏肓之莫救矣。乃今古治外者。豈少良法神術哉。或緣禁忌而秘於傳。或又蹈襲久而傳之訛。即無所訛而其法術未該其全。百千萬症。局於數方。以之療常症。且不免束手。設以異症當之。則病者其何冀焉。余少日。即研精此業。內生以活人心。而外悉諸刀圭之法。歷四十餘年。心習方。目習症。或常或異。輒應手而愈。雖徼及岐黃之靈。肉骨而生死。不無小補於人間。自叩之靈臺。則其思慮垂竭矣。既念余不過方技中一人耳。此業終吾之身。施亦有限。人之好善。誰不如我。可不一廣其傳。而堇韜之肘後乎。於是賈其餘力。合外科諸症。分門逐類。統以論。系以歌。殽以法則。微至疥癬。亦所不遺。而論之下。從以注。見陰陽虛實之元委也。方之下。括以四語。見君臣佐使之調停也。圖形之後。又綴以瘡名十律。見病不可猜。藥石之不可亂投也。它若針灸，若炮煉。若五戒十要造孽報病之說。不啻詳哉其言之也。余心其益暵矣。集既成。付之梓。名曰外科正宗。既而攬鏡自照。須鬢已白。歷下所云。治外較難於治內。庶幾識余之苦心哉，里中顧比部諸君。似亦嘉余之有裨於世。各褒以言。而弁其端。余則惺悚遜謝曰。韓伯休名根未鏟耶。第諸君且褒余。余敢不益廣諸君意。謹唯命。而以是公之養生家。時萬曆丁巳之秋七月既望。東海陳實功謹識。

白話

自序曰：歷下李滄溟先生曾經說過，醫學有內科外科之分，治療外科比治療內科更難。為什麼？因為內科的病症，有時不影響外表；而外科的病症，必定根源於內臟。如果得不到正確的方法，皮膚上的小病也會像膏肓一樣無可救藥。古今治療外科的人，難道缺少良好的方法和神妙的技術嗎？有人因為禁忌而秘密傳授，有人因襲太久而傳錯了，即使沒有錯誤，他們的方法技術也不夠全面。百千萬種病症，只侷限於幾個藥方，用這些方子治療常見病症尚且難免束手無策，如果遇到奇異的病症，病人還有什麼希望呢？我年輕時就精研這門技藝，內心懷著救人的志向，外表通曉各種刀圭之法。經歷了四十多年，心裡熟悉藥方，眼裡熟悉病症，無論常見還是奇異，往往應手而愈。雖然仰仗岐黃的神靈，使白骨生肉、起死回生，對人間不無小補。捫心自問，我的思慮幾乎耗盡了。又想我不過是方技中的一個人罷了，這門技藝終我一生，施救的範圍也有限。人都有好善之心，誰不如我？怎能不廣泛傳播，而僅僅藏在肘後呢？於是竭盡餘力，匯合外科各類病症，分門別類，用論述統領，用歌訣連綴，用法則參雜，細微到疥癬也沒有遺漏。每篇論述之下加註釋，以見陰陽虛實的本末；每個藥方之下用四句話概括，以見君臣佐使的調配；圖形之後又附上瘡名十律，以見疾病不可猜測、藥物不可亂投。其他如針灸、炮煉，以及五戒、十要、造孽報病之說，無不詳細論述。我心裡更加釋然了。書稿完成後，交付刻版，命名為《外科正宗》。不久攬鏡自照，鬚鬢已白。歷下所說的「治療外科比治療內科更難」，或許能體會我的苦心了。鄉里的顧比部各位先生，似乎也讚許我對世人有貢獻，各自以文字褒獎，放在卷首。我惶恐地辭謝說：「韓伯休的名根還沒有消除嗎？」只是各位先生既然褒獎我，我怎敢不更加發揚各位的意願？謹遵命，將此書公諸養生家。時萬曆丁巳年秋七月既望，東海陳實功謹識。

原文

範鳳翼序略曰。吾里若虛陳君。少遇異人，授以刀圭之術。既後乃遂肆力於醫。醫輒精。即奇瘍怪證。一睹輒皙。投以半匕。無不立痂而愈。雖有厚毒攻中。陷胸洞脅。萬無生理者。亦必計日以瘥。心手之間。若有神與存焉矣。又慷慨重然諾。仁愛不矜。不張言災禍以傷人之心。不虛高氣岸以難人之請。不多言誇嚴以鉤人之賄。不厚求拜謝以殖己之私。然久之而家顧益饒。乃以間行。斥千金構祠。以祠醫王及先代之良於醫者。己復分火粥飢。蠲槥瘞骼。好行其德於鄉。歷數十年不倦。已復念龍宮之秘。久混於凡方。而青囊之書。竟不傳於人世。則又裒刻其生平已效之醫案。題曰外科正宗。〔龔氏（居中）外科百效全書〕六卷存

白話

範鳳翼序略曰：我的同鄉陳君若虛，少年時遇到異人，傳授給他刀圭之術。之後便全力投入醫學，醫術精湛。即使是奇異的瘡瘍怪症，一見到就能看清，用半匕藥，沒有不立刻結痂而痊愈的。即使有劇毒攻入內臟，陷胸洞脅，萬無生理的人，也必定能按時日痊愈。心手之間，好像有神靈存在。他又慷慨重諾言，仁愛而不自誇，不說大話恐嚇人心，不擺架子刁難別人的請求，不多言誇耀以索取賄賂，不厚求拜謝以增加私利。然而時間久了，他的家道反而更加富裕。於是在空閒時，花費千金建造祠堂，祭祀醫王及前代良醫。又分送火食救濟饑民，捐贈棺木埋葬枯骨，在鄉里樂善好施，數十年不倦。又想到龍宮的秘方長久混雜於普通方劑，而青囊之書終究沒有流傳於人世，於是收集刊刻自己生平有效的醫案，題名為《外科正宗》。〔龔氏（居中）外科百效全書〕六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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