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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醫籍考

卷七十一

方論（四十九）（1）

卷七十一／方論（四十九）9 句
原文
〔亡名氏仙傳外科秘方〕（醫藏目錄趙宜真撰）國史經籍志十一卷 未見
白話
〔亡名氏《仙傳外科秘方》〕（《醫藏目錄》記載為趙宜真撰寫）《國史經籍志》著錄為十一卷，未見傳世。
原文
〔楊氏（清叟）外科集驗方〕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
白話
〔楊氏（清叟）《外科集驗方》〕《國史經籍志》著錄為一卷，現存。
原文
趙宜真序曰。外科集驗方一帙。乃禾川楊清叟所編述。以授吳寧極。寧極之子有本。以授西平善觀李先生。以授於宜真者。其方簡要。惜未版行。故獨存之。昨來遊金精福地。道經雩都。吾徒蕭天倪鳳岡。本西昌望族。自幼學道於紫陽觀。二十載前嘗從予遊。亦能召風雨。濟旱澇。蓋道緣深重。履踐端恪之所致也。其師弟劉致柔順川數年間。遍身苦瘡癤。服荊煎湯。敗毒桑諸藥俱不效。予因以外科方授之。用返魂湯。未終劑而愈。天倪乃欣然捐己資繡梓。散施流通。其惠濟之意如此。則雨晹之應禱也宜哉。雖然。予有故人。曾患鼓椎風。往來寒熱。數月伏枕。諸藥不能療。最後一醫士診之曰。雖成痼疾。而有客邪在少陽經未解。若曾服五積散則誤矣。詢之果然。因投小柴胡湯。數服寒熱頓除。卻用本料追風丸等藥。理其風證。而全瘳矣。夫雜病有方。傷寒有法。二者兼盡其道。乃為良醫。若以大方外科。各專其一。正恐或有所誤。而不自知。則又豈能全美乎。此外科論證處方。雖極其造理。校於諸方為獨優。在圓機之士。臨證之時。尤當加審焉。洪武戊午九月朔日。浚儀原陽子趙宜真序。
白話
趙宜真序曰：《外科集驗方》一冊，是禾川楊清叟所編著，傳授給吳寧極。寧極的兒子有本，又傳授給西平善觀李先生，李先生再傳授給我。此書的方劑簡明扼要，可惜未曾刻版印行，所以只有抄本流傳。近來我遊歷金精福地，路經雩都，我的弟子蕭天倪（鳳岡），本是西昌的望族，自幼在紫陽觀學道。二十年前曾跟隨我遊學，也能召喚風雨，救濟旱澇，這是因為他道緣深厚、行為端正誠敬所致。他的師弟劉致柔（順川）數年間全身長滿瘡癤，服用荊煎湯、敗毒散、桑等藥物都沒有效果。我便將外科方劑傳授給他，使用返魂湯，還沒服完一劑就痊癒了。蕭天倪於是欣然捐出自己的財物，鏤版刻印，散佈流通，其濟世惠人的心意如此，那麼祈禱晴雨得到響應也是應該的啊。雖然如此，我有一位老朋友，曾患「鼓椎風」，往來寒熱，數月臥床不起，各種藥物都無法醫治。最後一位醫生診治後說：「雖然已形成頑疾，但還有客邪在少陽經未曾解除。如果曾服用五積散就錯了。」詢問之下果然如此。於是投以小柴胡湯，服了幾劑寒熱立刻消除，再用本來的追風丸等藥治療風證，便完全康復了。雜病有方，傷寒有法，兩者兼通，才算良醫。若大方脈科與外科各專一科，恐怕會有所失誤而不自知，又怎能十全十美呢？這部外科書論證處方，雖然極盡事理，較之其他醫書更為優異，但在機變靈活的人，臨證之時尤當審慎。洪武戊午年九月初一，浚儀原陽子趙宜真序。
原文
〔外科序論〕國史經籍志一卷 未見〔亡名氏秘傳外科方〕一卷 存〔郭氏（文才）瘡科心要〕二卷 未見
白話
〔《外科序論》〕《國史經籍志》著錄為一卷，未見傳世。〔亡名氏《秘傳外科方》〕一卷，現存。〔郭氏（文才）《瘡科心要》〕二卷，未見傳世。
原文
劉純曰。純早年居淮南。於陳復初契家齋堂。得東原郭文才甫家傳瘡科心要二卷。特行四方。按法每擇用之。多獲奇效。
白話
劉純說：我早年住在淮南，在陳復初的書齋中得到東原郭文才甫家傳的《瘡科心要》二卷，此後行醫四方，按照書中方法選擇使用，多次獲得奇效。
原文
（玉機微義）〔王氏（拳）大河外科〕二卷 存
白話
（《玉機微義》）〔王氏（拳）《大河外科》〕二卷，現存。
原文
王時槐序曰。永樂中。大河王拳得異人秘授。精外科方。密傳其子孫者六世。效大顯。世莫不知有大河外科者。而其書顧益秘莫有傳。代巡山泉吉公來按閩。間出一帙。槐得而觀之。所論著。多樸而不文。往往務為蹇澀重複。雜以俚下之語。豈其故為是。欲以晦其指。而終秘其傳耶。然公昔年嘗患肩癰。曰馬刀。治不效。久之得奇方立愈。後數年乃見此書。則向所謂奇方者在焉。槐竊謂。凡遣疾攝形之家。固稱多術。要在愛護元氣。勿令伐傷。此其大指也。大河外科。為圖三十有六。大抵皆險惡危怪之疾。在庸醫且駭悸胎愕。即往往下峻烈猛毒之劑。急攻其內。蘄速效旦夕。故一臂瘍肘癬。而輒不救者。則伐元氣之過也。而此書附載諸方。多疏解消導。達支而衛本。此其所以為得歟。嗟夫。海隅塞外。異時羽書相聞。良足畏。顧驅除在機術何如耳。而慎毋畢耗吾民力。此殆亦元氣之說。而忠誠憂世。真為社禝計者。將必於大河有取哉。書故抄本。督屯憲黃君胐一見。謂宜廣其傳。遂相與請於公付梓云。
白話
王時槐序曰：永樂年間，大河的王拳得到異人秘傳，精通外科方劑，秘密傳給子孫六代，療效顯著，世人沒有不知道大河外科的。然而他的書卻更加秘密，沒有流傳。巡按御史山泉吉公來福建視察時，偶然拿出一冊，我得到後觀看，書中所論述大多樸實而不華麗，往往故意顯得晦澀重複，夾雜俚俗之語。難道是故意這樣做，想隱藏其要旨，最終秘而不傳嗎？但吉公當年曾患肩癰，稱為「馬刀」，治療無效，後來得到一個奇方立刻痊癒。數年後見到這本書，才發現從前所謂的奇方正收錄在其中。我私下認為，凡是治療疾病、保養身體的人，固然稱有多種方法，關鍵在於愛護元氣，不讓它受到損傷，這是主要宗旨。《大河外科》共有三十六幅圖，大抵都是險惡危怪的疾病，庸醫見了尚且驚駭恐懼，往往使用峻烈猛毒的藥劑，急攻其內，企圖迅速見效於旦夕之間。所以一個臂瘍、肘癬，卻常常無法救治，這就是損傷元氣的過錯。而這本書附載的各方劑，多為疏解消導，通達肢體而保衛根本，這大概就是其可取之處吧。唉！海角塞外，往昔警報頻傳，的確令人畏懼，但驅除敵患在於機謀策略如何罷了，千萬不要耗盡民力。這大概也是元氣的說法，而忠誠憂世、真正為國家謀劃的人，必定會從大河之書中有所取法吧。此書原來是抄本，督屯憲黃君胐一見，認為應當廣為流傳，於是共同向吉公請求付梓印行。
原文
〔陶氏（華）癰疽神驗秘方〕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十段關〕醫藏目錄一卷 未見〔周氏（文采）外科集驗方〕二卷 存
白話
〔陶氏（華）《癰疽神驗秘方》〕《國史經籍志》著錄為一卷，現存。〔《十段關》〕《醫藏目錄》著錄為一卷，未見傳世。〔周氏（文采）《外科集驗方》〕二卷，現存。
原文
自序曰。醫一也。然有內外科之異者。蓋人之疾有內外故也。科既有內外。故古之專門者。各有方書。以傳後世。第今之專於內者。則精其內。而瘡科或有所遺。專於外者。精其外。而方脈或有未諳。二者俱不能以無偏。夫惟仁者愛人之心。深長而周密。必欲兼之而後已。弘治丙辰歲。王殿下不以臣為矇昧。命臣於凡大方脈書內。精選其方之經驗者。區分類別。且論辨其下。名曰醫方選要。總一十卷以進。內瘡科亦一帙焉。今年春。睿意又以為選要之集。固足以為內疾之療。然人於日用間。莫不有飲食也。亦莫不有喜怒也。飲食不節。喜怒不常。則未免致傷榮衛。而瘡毒生焉，其生也種類頗多。茲瘡科一帙。烏足以盡療乎。以故命臣。重集外科方論。務在較量之也審。簡拔之也精。究其疾之源。詳其藥之用。以與選要配。庶不致有所偏廢。臣於是尤有以仰知殿下仁愛及人之盛心。所謂深長而周密矣。顧臣草茅。學不足以明理。醫不足以名世。凡庸膚淺。務乎此而遺乎此者也。曷克以稱上意邪。雖然。睿命不敢不遵。駑鈍不可不效。是以忘其固陋。集古名醫外科諸書。謹擇其藥與證對。而隨患用巧者。依選要條例。裒成二卷。名曰外科集驗方。上塵睿覽，夫疾之愈不愈。醫之良不良。系乎方之驗不驗也。臣之所集。雖妄以集驗名。然亦管窺蠡測。勉強以應命耳。若夫較量審而簡拔精。究其源而詳其用。則臣豈敢。弘治戊午歲秋九月吉日。良醫副臣周文採稽首謹序。
白話
自序曰：醫道是統一的，然而有內科外科的區別，是因為人的疾病有內外之分。科目既然有內外，所以古代專門各家各有方書流傳後世。但現在專攻內科的人，精於內科而外科或許有遺漏；專攻外科的人，精於外科而方脈或許有未諳。兩者都不能沒有偏頗。只有仁者愛人之心深長而周密，一定要兼通之後才罷休。弘治丙辰年，王殿下不認為我愚昧，命令我從所有大方脈書中，精選其中經驗有效的方劑，分門別類，並在下方論述辨析，命名為《醫方選要》，總共十卷進呈，其中外科也有一冊。今年春天，殿下又認為《選要》的匯集，固然足以治療內科疾病，但人在日常生活中，無不有飲食，也無不有喜怒。飲食不節制，喜怒不恆常，就不免損傷營衛，而瘡毒產生，其種類頗多。這一冊外科，怎能完全治療呢？因此命令我重新收集外科方論，務必仔細斟酌，精選拔萃，探究疾病的根源，詳明藥物的用法，以與《選要》匹配，不至於有所偏廢。我因此更加體會到殿下仁愛及人的盛心，確實是深長而周密。但我出身草莽，學問不足以明理，醫術不足以聞名於世，平庸膚淺，專注於此而遺漏於彼，怎能符合殿下的心意呢？雖然如此，聖命不敢不遵從，駑鈍之才不能不效力。所以忘卻自己的固陋，收集古代名醫的外科諸書，謹慎選擇藥物與證候對應、隨證用巧的方劑，依照《選要》的體例，彙編成二卷，命名為《外科集驗方》，上呈聖覽。疾病能否痊癒，醫術是否高明，關鍵在於方劑是否有效。我所彙集的，雖然冒昧地以「集驗」為名，但也不過是管窺蠡測，勉強應命罷了。至於仔細斟酌、精選拔萃、探究根源、詳明用法，那豈是我敢當的。弘治戊午年秋九月吉日，良醫副臣周文采稽首謹序。